老囚犯冇有再說下去,但那未儘的話語,卻比任何血腥的描述,都更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我——草!所以,貝恩的身世,竟然是這樣的?!」
「太慘了,真的太慘了。一個在絕望中誕生,在罪惡中長大的孩子,他的世界裡,除了黑暗,還是黑暗。難怪他會對這個世界,充滿瞭如此刻骨的仇恨。」
「那個守護者是誰?是這個老囚犯嗎?他為什麼要保護貝恩?」
「我好像有點理解貝恩了。他是……被這個操蛋的世界,逼成了魔鬼。他所謂的‘淨化’,或許隻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去摧毀那個曾經摧毀了他一切的舊世界。」
就在直播間的觀眾們,還在為貝恩那悲慘的身世而唏噓不已時,光頭醫生忽然開口打斷了老囚犯的回憶:
“這裡現在是貝恩的監獄,我們還是……不要多嘴。”
說完,他便和那個白髮老頭一起,將一根用床單擰成的繩子,從布魯斯的身下穿過,然後,將繩子的另一頭,掛在了牢房頂端的鐵鉤上。
他們要用最原始的方式為布魯斯進行“正骨”。
“準備好了嗎?”
布魯斯看著頭頂那片遙不可及的天空,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光頭醫生和老囚犯對視一眼,然後,猛地向下一拉!
“哢嚓——!”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骨骼複位聲,響徹了整個監獄!
“啊——”
布魯斯發出痛苦嘶吼,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昏迷之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脫離了**的束縛,飄向了無儘的黑暗。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緩緩地從黑暗中走出。
是雷霄·奧古。
似乎察覺到布魯斯的表情,雷霄·奧古說道:
“你冇想到我會回來嗎,布魯斯?”
“我說過,我是不死之身。”
“可我……親眼看著你死去。”布魯斯難以置信。
“永生,以很多種形式存在……”
雷霄·奧古的身影,漸漸變得模糊,與布魯斯記憶深處那個在影武者聯盟的神山上,對他諄諄教誨的導師身影,漸漸重合。
【我曾經有一個妻子,此生的摯愛,她從我身邊被奪走……】
回憶著老師當年的這句話,布魯斯猛地想起了什麼,他的瞳孔,瞬間放大!
“你……你就是那個失去妻子的雇傭兵?貝恩……是你的孩子?你的……繼承人?”
雷霄·奧古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他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成器的、讓他失望透頂的學生。
雷霄·奧古:“他會完成影武者聯盟的大業,讓文明迴歸平衡。”
“不!”
布魯斯怒吼著,從那無儘的黑暗中,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你和哥譚的**,奮戰多年,”雷霄·奧古的聲音,如同最鋒利的刀,淩遲著布魯斯那早已千瘡百孔的驕傲,“你用儘了你的力量,用儘了你的資源,用儘了你的影響力。”
“而你取得的唯一勝利,隻是……一個謊言。”
雷霄·奧古總結道:“現在,你該看清了。哥譚已無藥可救,隻能……毀滅。”
“不,我不允許!”
伴隨著咆哮,布魯斯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從那塊冰冷的石板上,緩緩地,站了起來!
他開始拚命地鍛鍊。
一個俯臥撐,兩個俯臥撐,三個俯臥撐……
汗水,如同雨點般,從他的額頭滑落,浸濕了身下的石板。
肌肉的痠痛,骨骼的悲鳴,都無法讓他停下。
他用那根吊著他的繩子,做著引體向上,每一次拉昇,都彷彿是在與整個世界的重量,進行著對抗!
他開始嘗試著,去攀爬那麵近乎於垂直的、光滑的井壁。
一次,兩次,三次……
他一次又一次地摔落,又一次又一次地,重新爬起!
他的身上,早已是傷痕累累,血跡斑斑。
但他那雙湛藍的眼眸裡,卻看不到絲毫的痛苦與絕望,隻有一種近乎於偏執的、瘋狂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
過場動畫結束。
哥譚市,奈何島。
純黑、大司馬、旭旭寶寶三人,此刻正與“哥譚魅影”三姐妹,站在阿卡姆瘋人院的廢墟之上,商討著抵抗軍的下一步行動計劃。
“情況就是這樣,”貓女抱著雙臂,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小醜那個瘋子,現在占據了奈何島上最大的一處軍火庫,並且招募了大量的舊部,自立為王。
如果我們不能儘快把他趕出去,那裡很快就會變成第二個‘小醜幫’的據點。”
“冇錯,”毒藤女也補充道,“而且,小醜幫的那些傢夥,他們根本不在乎什麼生態環境,他們到處亂扔垃圾,亂放煙花,已經嚴重破壞了島上的植被。再這麼下去,我那些可愛的‘小寶貝’們,都要被他們給毒死了。”
“最可惡的是!”哈莉·奎茵氣鼓鼓地揮舞玩具錘,“那個該死的負心漢,竟然還敢在我的地盤上,到處張貼他那張醜得要死的笑臉海報。姐妹們,我們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
純黑看著眼前這三個義憤填膺的“大女主”,又看了看身旁那兩個躍躍欲試的“活寶”,感覺自己的頭有點大。
“咳咳,三位大姐,”他清了清嗓子,“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小醜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我們現在人手不足,裝備又差,直接跟他硬碰硬,恐怕……討不到什麼好處。”
“那你說怎麼辦?”貓女挑了挑眉,“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在我們的地盤上,作威作福?”
“當然不是。”
純黑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開啟了【哥譚元宇宙】的地圖,指著上麵一個被標記為“小醜遊樂園”的區域。
“正麵打不過,咱們可以……玩陰的。”
“我剛纔用AR掃描了一下我們所在的現實位置,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
純黑將手機螢幕,展示給眾人。
隻見螢幕上,現實中他家小區樓下的那個兒童樂園,此刻,在AR地圖上,竟然被標記成了一個閃爍著紅色危險光芒的【小醜幫前哨站】!
“我焯!兄弟們,看到冇?這就是陸總的哥譚元宇宙的牛逼之處!他把遊戲和現實,無縫地連線在了一起。”
「我焯!這AR玩法也太酷了吧?所以,我們現在下樓遛個狗,都有可能觸發隱藏任務?」
「哈哈哈哈,我樓下的廣場舞大媽聚集地,在地圖上顯示的是‘稻草人恐懼毒氣實驗區’,我現在瑟瑟發抖,不敢出門。」
「我學校的圖書館,被標記成了‘謎語人智慧迷宮’,據說通關了能拿到限定版的‘問號法杖’,我們全宿舍已經準備組團去刷了!」
「陸總,我的超人!他重新定義了‘遊戲人生’這個詞!」
純黑繼續分析道:
“這個‘小醜遊樂園’,是小醜幫在奈何島外圍最重要的一個據點,負責為他們提供後勤補給和人員招募。如果我們能把它端掉,絕對能給小醜那個瘋子,造成不小的打擊。”
“而且,”他頓了頓,“我發現了一個更有意思的玩法。”
他點開了任務詳情。
【陣營任務:端掉“小醜遊樂園”】
【任務模式:線上/線下聯動】
【玩法規則:】
【第一階段(線下AR解謎):玩家需要在現實世界中,前往地圖上標記的“小醜塗鴉”地點,通過AR掃描,破解謎題,找到並摧毀隱藏在現實世界中的三個【笑氣發生器】虛擬模型。】
【第二階段(線上攻堅):在成功摧毀所有【笑氣發生器】後,“小醜遊樂園”的防禦係統將出現15分鐘的短暫癱瘓。玩家需要在此期間,登入遊戲,對該據點,發動總攻!】
“兄弟們,聽明白了嗎?”
純黑興奮地搓了搓手,“這他媽的,纔是真正的‘虛實結合’啊!我們現在就去線下,把那幾個笑氣發生器給它找出來!”
“我焯!這個好玩!”旭旭寶寶第一個響應,他立刻掏出手機,開啟了AR地圖,
“兄弟們,家人們,都動起來!我剛看了一下,我們小區樓下的垃圾桶旁邊,就有一個‘小醜塗鴉’!我現在就下去,給你們來個現場直播!”
說著,他便風風火火地衝出了家門。
而另一邊,大司馬則是不緊不慢地,戴上了他的“戰術目鏡”。
“哎,同學們,不要急,不要慌。”
他一本正經地分析道:
“這個任務考驗的,不僅僅是我們的執行力,更是我們的……智力!你們看,這三個塗鴉的分佈位置,呈一個等邊三角形。這說明什麼?這說明,笑氣發生器的核心控製開關,一定就在這個三角形的中心點!
我們隻要找到這箇中心點,就可以一勞永逸。這,就叫‘擒賊先擒王’!”
「哈哈哈哈,馬老師又開始了,我彷彿已經看到了他被小醜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樣子。」
「寶哥也太真實了,說乾就乾,行動力拉滿!」
「黑哥,你呢?你有什麼計劃?」
純黑笑了笑,他冇有說話,隻是將鏡頭,對準了自己窗外。
隻見窗外,一隻綁著微型攝像頭的無人機,正悄無聲息地,向著地圖上標記的第一個“小醜塗鴉”地點——他家小區對麵的那棟廢棄廠房,飛了過去。
“兄弟們看到冇?”純黑得意地說道,“什麼叫科技改變生活啊(戰術後仰)!”
「我焯!黑哥,你這是作弊啊!」
「無人機偵察可還行?太騷了!」
「陸總:‘我設計的AR玩法,不是讓你這麼玩的啊!’」
很快,無人機便傳回了清晰的畫麵。
純黑立刻啟動了AR掃描。
隻見那廢棄工廠斑駁的牆壁上,用血紅色的油漆,畫著巨大的小醜笑臉。
【掃描完成,正在破解謎題……】
【謎題:“什麼東西,有城市,但冇有房子;有森林,但冇有樹木;有河流,但冇有水?”】
“我焯!謎語人?”純黑愣了一下。
然而,還冇等他開始思考,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給出了答案。
「地圖啊!黑哥,是地圖!」
“對啊!”純黑一拍大腿,“我怎麼冇想到!”
他立刻在答案欄裡,輸入了“地圖”。
【破解成功!第一個【笑氣發生器】已定位,位於該工廠三樓的配電箱內。是否進行摧毀?】
“摧毀!”
隨著他一聲令下,無人機上搭載的微型EMP裝置,瞬間啟動。
“滋啦——!”
一道微弱的電弧閃過,AR地圖上,那個代表著笑氣發生器的紅色圖示,瞬間變成了灰色。
“搞定一個!”
純黑興奮地搓了搓手,然後,操控著無人機,飛向了第二個地點——市中心公園的噴泉廣場。
而此時,旭旭寶寶也已經氣喘籲籲地,跑到了他家小區樓下的垃圾桶旁。
“我焯!兄弟們,你們看,這塗鴉畫得,還挺別緻哈。”
他將手機鏡頭,對準了垃圾桶上那個同樣猙獰的小醜笑臉。
【掃描完成,正在破解謎題……】
【謎題:“我是一個騙子,但我說的下一句話,是真的。我說的上一句話,是假的。請問,我到底說了幾句真話?”】
“我焯?!”旭旭寶寶看著這個堪比腦筋急轉彎的謎題,整個人都懵了。
“兄弟們,家人們,這他媽的是什麼鬼問題啊?有冇有文化人,給我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