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寶哥的CPU要燒了。」
「這題我會!答案是……我也不知道。」
「這是經典的‘說謊者悖論’啊!無解的!陸總,你這是在為難我寶哥!」
就在旭旭寶寶抓耳撓腮,百思不得其解時,一個路過的大媽,好奇地湊了過來。
“小夥子,你擱這兒乾嘛呢?對著個垃圾桶拍來拍去的。”
“啊,阿姨,”旭旭寶寶尷尬地笑了笑,“我在玩遊戲呢。”
“玩遊戲?”大媽看了一眼他手機上的謎題,撇了撇嘴,“這有啥難的?”
“啊?阿姨,您知道答案?”
“那不就是‘一句真話都冇有’嘛!”大媽用一種“這你都不知道”的眼神看著他,“我們老年大學的邏輯課上,老師天天講這個。”
旭旭寶寶將信將疑地,輸入了答案。
【破解成功!第二個【笑氣發生器】已定位,位於該公園的公共廁所內。是否進行摧毀?】
“我焯!阿姨,您是神仙嗎?!”
旭旭寶寶看著破解成功的提示,激動得差點當場給大媽跪下。
而另一邊,大司馬也已經來到了他所謂的“三角形中心點”——一個廢棄的地鐵站入口。
“哎,同學們,看到了嗎?這就叫‘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
他得意洋洋地,啟動了AR掃描。
【掃描完成,正在破解謎題……】
【謎題:請在30秒內,完成這道“華容道”拚圖。】
螢幕上,瞬間出現了一個被打亂了順序的九宮格拚圖,上麵畫著的,正是小醜那張標誌性的笑臉。
“哎?華容道?”大司馬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自信的笑容,“這個我擅長啊!想當年,我可是我們小學的‘華容道之王’!”
說著,他便開始飛快地,在螢幕上滑動了起來。
然而,他顯然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由於太過緊張,他一頓操作猛如虎,結果,拚了半天,那張小醜的臉,變得更加抽象了。
【時間到,破解失敗。】
【懲罰機製已啟動,您的位置已暴露給附近的小醜幫成員,請儘快撤離!】
“我焯!”
大司馬還冇反應過來,隻見地鐵站的入口處,瞬間衝出了七八個手持撬棍的小醜幫NPC!
“哎!彆打,彆打!自己人,自己人!”
大司馬一邊手忙腳亂地逃跑,一邊試圖跟他們“講道理”。
然而,迴應他的,隻有那呼嘯而來的撬棍。
“哎喲!我焯!我的腰子!”
最終,在付出了半管血的代價後,大司馬總算是狼狽地,逃出了包圍圈。
【直播間彈幕】
「哈哈哈哈哈哈!經典下飯操作!」
「馬老師,你又在第幾層啊?」
「這波啊,這波是‘肉蛋充饑’,把自己送上門了。」
在經曆了啼笑皆非的線下解謎後,三人總算是成功地,摧毀了所有的【笑氣發生器】。
【係統提示:‘小醜遊樂園’防禦係統已癱瘓,剩餘時間:14分59秒。】
“兄弟們,衝!”
三人立刻登入遊戲,與早已在據點外等候的“哥譚魅影”三姐妹彙合,然後,向著那座充滿了歡聲笑語,也充滿了致命陷阱的遊樂園,發動了總攻!
……
一番激戰之後,眾人終於佔領了遊樂園!
就在這時,全服公告:
【抵抗軍據點佔領進度已階段性達標,蝙蝠俠迴歸進度提升至60%】
當純黑打算繼續推進進度時,
他忽然發現,自己那張醜到驚天地泣鬼神的臉,正被一雙眼睛注視著。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他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充滿了油膩與諂媚的公鴨嗓。
“喲,這不是我的小老弟嗎?”
純黑猛地回頭,隻見一個身材矮胖、穿著紫色西裝、手裡拄著一把黑色雨傘的男人,正帶著一群手下,將他團團圍住。
正是他在《黑暗騎士》的哥譚online裡曾投奔的老大——企鵝人奧斯瓦爾德·科波特!
隻不過,此刻的企鵝人,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在冰山餐廳裡呼風喚雨的黑道巨擘了。
他的臉上,多了一道從眼角延伸到嘴角的猙獰傷疤,那是當年在與法爾科內家族的火併中,留下的“勳章”。
他的右眼,也換成了一隻閃爍著詭異紅光的機械義眼,讓他看起來,更加的陰鷙與危險。
“老大?”純黑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彆叫我老大,”企鵝人擺了擺他那如同鴨蹼般的手掌,露出了不寒而栗的笑容,
“我現在,可是貝恩大人手下最得力的乾將。而你,我親愛的小老弟,看起來,你現在可是抵抗軍的‘英雄’啊?”
純黑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小老弟,你是怎麼個事?”
企鵝人一步一步地向他逼近,那隻機械義眼,在他的臉上來回掃視,
“還有,我聽說,你最近跟那幾個娘們,走得很近啊?”
他伸出那肥碩的手,輕輕地拍了拍純黑的肩膀。
“忘了是誰,把你從街邊撿回來,給你飯吃,給你活乾的嗎?”
“忘了是誰,教你在這個吃人的哥譚市,活下去的道理了嗎?”
純黑心虛地乾笑兩聲。
“很好,看來你都忘了。”
企鵝人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意。
“既然如此,那就彆怪我不念舊情了。”
他對著身後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把他給我……帶回去。”
……
純黑被帶到了企鵝人的新據點——一棟位於哥譚市郊區的、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二層小樓。
“歡迎來到我的新家,”企鵝人張開雙臂,“雖然比不上之前的冰山餐廳,但勝在……溫馨。”
純黑環顧四周,隻見客廳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企鵝的標本和裝飾畫,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魚腥味和消毒水味道的奇怪氣味。
一個白髮蒼蒼、身材臃腫的老婦人,正坐在搖椅上,一邊織著毛衣,一邊看著電視裡播放的狗血言情劇。
“媽,我回來了。”企鵝人走到老婦人麵前,聲音瞬間變得溫柔而又乖巧。
“哦,我的小奧斯瓦爾德,”老婦人放下手中的毛衣,伸出那佈滿皺紋的手,慈愛地撫摸著他的臉,“今天工作辛苦嗎?有冇有按時吃飯?”
“吃了,吃了,”企鵝人像小雞啄米般點頭,“媽,我給你帶了個新朋友回來。”
說著,他指了指被兩個壯漢押著的純黑。
老婦人渾濁的眼睛,在純黑身上打量了半天,然後,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
“這小夥子,長得……真別緻。”
「我焯!企鵝人竟然是個媽寶男?這反差也太大了!」
「哈哈哈哈,‘長得真別緻’,阿姨,您是懂說話的藝術的。」
「我怎麼感覺,企鵝人他媽,纔是這個家真正的BOSS?」
「黑哥,你小心點,我感覺這個老太太,比企鵝人還危險。」
“媽,你先看電視,”企鵝人安撫好自己的老母親,然後,臉色瞬間一變,對著純黑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小老弟,跟我來,我帶你參觀一下我的‘工作室’。”
他帶著純黑,來到了地下室。
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裡,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帶刺的鞭子,生鏽的手術刀,甚至還有……一個看起來像是中世紀拷問架的裝置。
地下室的中央,綁著一個早已被打得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男人。
他的身上,穿著GCPD的警服。
“介紹一下,”企鵝人指著那個警察,用欣賞藝術品的語氣說道,“這位,是戈登手下最得力的乾將之一,重案組的探員,邁克爾。”
“隻可惜,他嘴太硬了,我問了他半天,他都不肯告訴我,抵抗軍的下一個補給點在哪裡。”
說著,他從牆上取下了一把液壓鉗。
“所以,我隻能……幫他‘開口’了。”
他走到那個警察麵前,將液壓鉗對準了他的一根手指。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那個警察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都因為劇痛而劇烈地抽搐起來。
“說,還是不說?”企鵝人的聲音依舊平靜。
然而,那個警察卻隻是抬起頭,用充滿了鄙夷與不屑的眼神死死地瞪著他,然後,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朝著他的臉上,吐出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我……呸!你這個……雜種!”
企鵝人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了。
他冇有生氣,隻是默默地,用手帕擦去了臉上的血沫。
然後,他將液壓鉗,對準了那個警察的第二根手指。
“哢嚓!”
“哢嚓!”
“哢嚓!”
……
純黑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如同人間地獄般的一幕,他的拳頭,死地攥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見過小醜的瘋狂,見過貝恩的殘暴,但企鵝人的這種……將折磨與虐待,當成一種藝術來享受的純粹的惡,依舊讓他感到不寒而栗。
“看到了嗎?小老弟?”
在將那個警察的十根手指,都一根一根地剪斷後,企鵝人轉過身。
“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
“現在告訴我,你是選擇,成為下一個他,還是……選擇重新回到我的身邊,與我一起,分享貝恩大人賜予我們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