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醜:“彆傻了,寶貝兒。在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是能真正‘重新開始’的。”
“尤其是……你和我之間。”
哈莉的身體,不受控製地一顫!
臉上血色儘褪,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無法掩飾的憤怒!
“那個混蛋!”
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然後,抓起身邊那柄巨大的玩具錘,就要向樓下衝去。
“哈莉,冷靜點!”
毒藤女一把拉住了她,“他是在故意激怒你!”
“我不管!”哈莉的雙眼,早已被怒火燒得通紅,“今天,我一定要把這個負心漢,砸成一灘肉泥!”
“負心漢?”
小醜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他捂著肚子,笑得在花車上直打滾。
“哈哈哈哈!我親愛的小哈莉,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我們之間,什麼時候有過‘心’這種東西?”
“我把你綁在火箭上,不是因為我恨你,恰恰相反,那是因為……我‘愛’你啊!”
“我隻是想看看,當希望在最高點,瞬間引爆時,那綻放出的煙花,會是多麼的……美麗。”
“而你,我親愛的小哈莉,你就是我那場盛大表演中,最璀璨、最動人的……藝術品。”
哈莉被他這番扭曲的“愛的告白”,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還有你,我的小藤蔓,”小醜的目光,又落在了毒藤女的身上,“我聽說,是你救了我的小哈莉?嘖嘖嘖,真是感天動地的姐妹情啊。”
“不過,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初接近她,不也是為了研究她身上那被我‘改造’過的、獨特的精神構造嗎?你把她當成姐妹,還是當成……你那堆花花草草一樣的,實驗小白鼠?”
毒藤女的臉色,瞬間一變。
“你這個隻會挑撥離間的瘋子!”
貓女也忍不住了,她手中的長鞭一甩,發出清脆的鞭響。
“小醜,我不管你和她們之間有什麼恩怨。但這裡,現在是我們的地盤。我勸你,最好帶著你的馬戲團,從這裡滾出去!”
“哦?你的地盤?”
小醜的目光,終於落在了貓女的身上:
“我聽說,你最近……跟那個黑漆漆的大傢夥,走得很近啊?”
“你是不是也覺得,他很‘迷人’?你是不是也想……嚐嚐他的味道?”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那乾裂的嘴唇,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嘖嘖”聲。
“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小貓咪。”
“因為,隻有我纔有資格,成為他那出悲劇人生中,唯一的、永恒的……對手!”
“而你們……”
他指著樓頂的三人,臉上的笑容變得無比的猙獰:
“……都隻是他生命中,無足輕重的、隨時可以被替換掉的……過客!”
“現在,帶著你們那可笑的‘姐妹情深’,從我的舞台上,滾下去!”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那些小醜幫成員,如同瘋狗般,向著韋恩大廈發起了潮水般的進攻!
三道靚麗而又致命的身影,從韋恩大廈的頂層,一躍而下!
戰鬥,一觸即發!
毒藤女首當其衝,她雙手按在地麵上:“瘋長吧,我的孩子們!”
瞬間,無數巨大的、長滿了利齒和毒刺的食人藤蔓,如同從地獄中鑽出的觸手,破土而出!
它們瘋狂地舞動著,將那些衝在最前麵的小醜幫成員,一個個捲起、絞殺、吞噬!
“啊哈哈哈哈!好大的蚯蚓!”
小醜怪笑一聲,從懷裡掏出幾顆五顏六色的“小醜炸彈”,隨手丟了出去。
“轟!轟!轟!”
炸彈在藤蔓中爆炸,濺射出的不是火焰,而是具有強腐蝕性的濃硫酸!
那些堅韌的藤蔓,在接觸到酸液的瞬間,便發出了“滋啦、滋啦”的聲響,冒著白煙,被腐蝕得千瘡百孔。
“我的寶貝!”毒藤女發出心疼的驚呼。
而就在她分神的刹那,貓女已經切入了敵方的陣型。
她的身法,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命中敵人最脆弱的關節。
然而,小醜幫的人數,實在太多了。
他們悍不畏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就算被打斷了手腳,也依舊會像瘋狗一樣,撲上來撕咬。
很快,貓女的體力,便開始漸漸不支。
“小貓咪,我來幫你!”
哈莉·奎茵的聲音,從她的身後響起。
隻見她踩著一個被她一錘子砸飛的小醜幫成員的後背,借力高高躍起,在空中完成了一個堪稱完美的360度托馬斯迴旋!
手中的巨錘,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轟然砸下!
“砰——!”
大地,彷彿都在這一刻,為之顫抖!
以她為中心,方圓十米之內的小醜幫成員,如同被保齡球擊中的瓶子,瞬間被清空!
“全壘打!”
哈莉扛著錘子,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然而,還冇等她高興幾秒,一道紫色的煙霧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
是小醜的笑氣!
哈莉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但依舊吸入了一絲。
瞬間,她的眼前開始出現幻覺。
她看到,小醜正穿著一身潔白的燕尾服,手捧著一束玫瑰,微笑著向她走來。
“哈莉,我的小南瓜,”他的聲音是那麼的溫柔,“我錯了,原諒我好嗎?讓我們……重新開始。”
“布……布丁……”
哈莉的眼眶瞬間濕潤了,她手中的巨錘,也無力地滑落在地。
她被幻覺蠱惑,緩緩伸出手……
然而,就在她即將觸碰到對方的瞬間——
那張溫柔的臉,忽然變得無比的猙獰!
那束鮮紅的玫瑰,也變成了一把沾滿了鐵鏽的……撬棍!
“去死吧,我討厭的跟屁蟲!”
“不——!!!”
哈莉從幻覺中驚醒。
然而,小醜手中的那根撬棍,已經狠狠地砸向了她的腦袋!
“砰!”
哈莉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哈莉!”
毒藤女和貓女見狀,同時發出一聲驚呼,上前救下哈莉。
小醜又打了個響指。
數十個早已埋伏在周圍的小醜幫成員,同時從懷裡掏出綁著炸藥的遙控小汽車,向著她們衝了過去!
“轟!轟!轟!”
密集的爆炸,瞬間將三人淹冇……
三人好不容易逃了出來。
當硝煙散去。
韋恩大廈的樓頂。
小醜哼著小曲,從【全息投影改造器】裡,匯入了自己那張標誌性的、充滿了癲狂與混亂的笑臉。
直播間彈幕:
「我勒個去,醜爺牛逼!」
「不是,對前女友都這麼狠的麼。」
「小醜的邏輯能用常人來判斷的話,他就不是小醜了。」
……
遊戲進入過場動畫。
深井監獄。
布魯斯牢房牆壁上,那台老舊電視機,正斷斷續續地播放著來自哥譚市的新聞畫麵。
那座他曾用生命守護的城市,此刻,正被戴著恐怖麵具的男人和阿卡姆的怪胎們蹂躪。
布魯斯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背部那斷裂的脊椎,帶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痛。
身體的痛苦,與此刻內心的煎熬相比,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你得先把後背治好。”
布魯斯艱難地轉過頭,看向這座監獄裡唯一的光頭“醫生”。
布魯斯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狐疑。
這個光頭……靠譜嗎?他怎麼知道我的傷?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疑慮,隔壁牢房的白髮囚犯幽幽開口:
“他以前也是這個監獄的囚犯,他不小心……惹毛了貝恩。”
布魯斯:“怎麼惹毛的?”
“很多年前,”老囚犯陷入了深深的回憶,“在這個國家,瘟疫肆虐的時代,有一些囚犯,他們攻擊了貝恩……”
“因為他的治療失誤,”老囚犯看了一眼那個沉默的光頭醫生,“貝恩活了下來,但從此,他隻能靠戴著那個麵具,來抑製那永不停歇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劇痛。”
布魯斯想起了阿福曾經跟他說過的,關於貝恩的傳說。
“貝恩……就是你說的那個,在這個地獄裡出生的孩子?”
“傳說,”老囚犯的聲音,“有一個雇傭兵,他效力於當地的軍閥。但他卻愛上了軍閥的女兒,他們私定終身。當軍閥發現後,那個雇傭兵被定了罪,要被關進這座監獄。但後來,他又被改判放逐。”
“那個雇傭兵知道,這是軍閥的女兒,為了爭取讓他獲釋而做出的努力。但他冇想到,自由的代價,是讓她來替自己坐牢。”
“而且,”老囚官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她來的時候,已經懷上了那個雇傭兵的孩子。”
“無辜的人,在這座地獄裡,是無法倖存的。他們必須被扼殺,就像一朵還未綻放,便被碾碎在泥土裡的花。”
“有一天,光頭醫生出門後忘了鎖上牢房的門。那些被**和絕望逼瘋了的男囚犯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衝進了那對母親和孩子的牢房……”
“但是,那個孩子有一個守護者。那個守護者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孩子麵前,他告訴所有人,這個孩子是他們的救贖,是他們爬出這座地獄唯一的希望。”
“但那位母親,就冇那麼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