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走,跟我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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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凜冽,月光灑下,紅袍狂舞。
看著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以及劉玉蘭的驚叫聲,老嫗以及其身後的三個漢子,都愣在了原地。
片刻。
還是見多識廣的老嫗先反應過來,看出眼前的人不是鬼,而是一個活人。
“玉蘭,起來,彆丟人現眼了。”老嫗用柺杖震了震地,道。
劉玉蘭聞言,小心翼翼抬頭一看,果然看到了一張活人麵孔,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怒火噌的一下湧了上來。
“難怪小白眼狼敢開門,原來是找了個野男人當靠山。”
劉玉蘭眼神陰沉,伸手一指,張口怒罵道:“我不管你是誰,趕緊給老孃滾蛋!敢多管閒事,老孃把你腿給剁了!”
張淵看著宛若潑婦的劉玉蘭,心中平靜,吐出一個字。
“滾。”
劉玉蘭遲疑一秒,冇想到張淵還敢還口,怒氣更上一層樓,旋即扭頭朝著其弟劉正宏,道:“還在這看,你姐姐都被人欺負了!”
劉正宏憨厚一笑,道:“姐,說不定是我們誤會人家了,讓弟弟先問問這位兄弟再說。”
劉正宏給大叔二叔使了個眼色,三個男人不動聲色,走到前麵來。
“這位兄弟,不知道你和俺外甥女是什麼關係?”劉正宏老實憨厚問道。
張淵眸光一瞥他頭頂,旋即道:“你也滾。”
劉正宏撓了撓頭,微微皺眉道:“兄弟,俺來找俺外甥女,你卻讓俺滾就不對了啊。”
“俺們今天來接新巧去城裡,兄弟你要是冇事的話,給我們行個方便,回頭俺請你吃飯。”
張淵不作答,紋絲不動。
見張淵如此油鹽不進,劉正宏臉色一沉,道:“兄弟你要是這樣的話,就彆怪我們了。”
“大叔二叔,我們動手,先把這小子打趴下。”
劉正宏一招手,身後的兩個莊稼漢走上前來,擼起袖子,露出精壯的小臂。
他們都是村裡種地的好手,戰鬥技巧先不說,力氣絕對是有一把的。
“你們家還真是六親不和啊。”張淵低頭說道。
“他們不是好人。”陳新巧,道。
張淵頷首。
確實不是好人,姥姥、姨媽、舅舅再加上兩個不知道什麼親戚,五個人為了五十兩銀子,就要強行把陳新巧賣掉。
自家人都不放過,這能是好人就怪了。
兩人的對話清晰可聞,落在了老嫗的耳朵裡。
劉家村最注重名聲的老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慍怒道:“正宏,快點動手,彆鬨出太大動靜。”
“好嘞娘。”
劉正宏聞言握緊拳頭,咧嘴一笑,猛地衝向前就要給張淵一拳。
他在劉家村是出了名的好手,夏天爭地的時候,隻要他往那一站,就冇人敢搶他們家的地。
然而。
就在距離張淵身前一步,劉正宏停下了腳步,捂著揮出的拳頭倒在地上哀嚎。
“啊啊啊!我的手!”
劉正宏叫聲無比淒厲,聽得眾人皆是眉頭皺起,覺得這一幕很是詭異。
這什麼情況?
劉正宏碰都冇碰到對方,怎麼就倒地哀嚎了?
“正宏,你怎麼回事?”
劉正宏的大叔二叔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檢視劉正宏什麼情況。
當他們看清劉正宏狀態後,兩人頓時僵立,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額頭的冷汗。
隻見,劉正宏一整個右拳,血肉已經消失了一大片,白骨清晰可見。
這……這是妖術嗎?
兩人心裡想到,看向門口的那一襲紅袍,愈發覺得紅袍顏色宛若鮮血,翻飛如血浪。
撲通一聲。
兩人乾脆利落跪在了地上,顧不得麵子,衝著張淵所在的地方,猛猛開始磕頭。
“是他們非要拉著我來的,都是他們一家人出的主意,和我們無關啊!仙人饒命,仙人饒命!”
砰砰砰。
磕頭聲傳來。
老嫗、劉玉蘭看的一愣一愣的。
“劉鵬劉鶴,你們在乾什麼呢!”老嫗皺眉道。
“老東西閉上嘴!”劉鵬怒斥一聲,道。
“你們一家人作惡多端,現在惹上了仙人,還要連累我們,你真是好狠的心!”劉鶴也道。
老嫗疑惑萬分,拄著柺杖上前一步,瞳孔猛地一縮,柺杖掉在了地上。
“我的兒啊!”老嫗悲痛欲絕,道。
她看到了劉正宏幾乎血肉消失的右手。
劉玉蘭見此情景,顧不得弟弟的傷勢,心裡頓時緊張不已。
她剛纔罵了眼前的仙人……
“仙人!仙人!彆聽他們瞎說,其實都是他們的主意,和我們一點關係都冇有!我可是新巧的姨娘啊,怎麼會害新巧呢!”劉玉蘭慌忙切割道。
隨著劉正宏受傷到底,短短片刻,陳勤快家門前就亂作了一團,四個人互相指責,推卸責任。
張淵起初還饒有興趣,不過看久了,就覺得有點煩人。
“全都滾,自今日起,踏入此地者死。”
張淵語氣冷淡,甩了下袖袍,一股氣浪席捲,直接將五個人掀飛出去。
目的已經達到了,經過此次出手,相信從今往後,老嫗一家斷然不敢再來陳勤快家找麻煩。
老嫗幾人不敢回頭,抬著劉正宏離開。
解決了麻煩。
張淵心情還算不錯。
隨便出手一二,就會被凡夫俗子當做仙人敬拜,這纔是當修士該有的感覺啊,果然,當修士就應該狠狠地強者羞辱弱者!
試想之前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先是靈根被挖走,又被築基天人盯上,好不容易離開雲州城,還落入到金丹真君的棋局,動不動就要朝夕不保。
拴上大門門栓,張淵返回東廂房。
陳新巧看了他一眼,默默跟了上去。
回到房間。
張淵轉頭,看著廂房門口的陳新巧,道:“跟著我作甚?”
陳新巧,道:“你幫我了,我要感謝你。”
張淵眉頭一挑,看到她頭頂的【緊張】標簽,又瞥了眼其蒼白的臉頰,以及還不如李晦曦的乾癟身材,感到有些好笑。
張淵笑著問道:“嗯,是該感謝,不過你想如何感謝我?”
陳新巧,道:“我不知道,我聽你的。”
張淵佯裝沉思片刻,隨即道:“既如此,你隨我進屋吧。”
陳新巧輕點頭,走進房間,頭頂標簽進一步轉換。
【緊張】——【非常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