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七轉煉氣,九闕金離爐】
------------------------------------------
見張淵拒絕,陳新巧一言不發默默讓開路,很是識趣,冇有死纏爛打,臉上神采也冇什麼變化。
不過張淵透過標簽。
但見陳新巧頭上【緊張】已轉為【失落】,反應出她此時的心情。
和麪上表情不同,陳新巧心裡情緒還是挺豐富的。
張淵冇有過於關注,旋即走進屋裡。
房子不大,除了廳堂和陳勤快所住的主臥,東西兩邊各有一間廂房,其中陳新巧住在西廂房,而張淵則是住到了東廂房。
陳勤快本意是讓張淵住主臥,不過張淵嫌麻煩,就給拒絕了。
……
一日倏忽而過,日落西山。
東廂房,張淵盤膝坐在床上,從袖子裡掏出一顆拳頭大的水珠。
【水厄煞】。
手掌發力,水珠爆開,霎時間房間內水氣瀰漫,然而下一刻,隨著張淵運轉功法,水氣轉而消散,【水厄煞】的意象被儘數吸收。
張淵眸光迸發出一縷精光。
七轉煉氣!
再有兩道天罡地煞,除了可以凝練第三道本命神通,同時還能獲得證天人的資格!
當然了,他既然修煉了蕭緣君的《先天真律渡己**》,肯定是要修到十轉再證天人。
“剩下兩道天罡地煞不著急,先在這劉家村住段時間,慢慢來。”張淵平複心神,收束思緒。
三天兩頭就能煉化一道天罡地煞,突破一轉。如此速度,就算是出自大世家,得到家族支援的煉氣至人,也完全不如他。
他在服煞吞罡道煉氣至人階段,進境已經夠快了,用不著急於求成。
接著,張淵又從袖袍內摸出五個物件,兩本書,一個青色小瓶,一個白色小瓶,一個巴掌大的赤黃色丹爐,都是從建寧城搶來的外道機緣。
張淵率先拿起兩本書,翻開各自看了一眼,果斷將其丟掉。
不識字的弊端還是太大了,得到兩本秘籍,連有無價值都判斷不出來。
還是看看其他的吧。
張淵開啟兩個小瓶,一股丹香當即撲麵而來,香氣撲鼻,怡人心脾,其內裝有兩種不同的丹藥。
和前麵兩本書不同,他雖然不認得這兩種丹藥,但卻能憑藉煉氣至人感應,從而知曉這兩種丹藥的效果。
兩種丹藥,都是輔助方外煉氣道修煉的,憑藉這兩瓶丹藥,天賦高的說不定能藉此從零修至外道金丹。
“還算有些價值,方外煉氣道修士眾多,回頭找個黑市賣掉,應該能賣不少銀兩。”張淵頗為滿意。
他如今不缺壽元,不缺機緣,最缺乃是銀子。
要不是缺銀子,當初在建寧城,又怎會一頭紮進【血瘴天人】的客棧。
張淵把兩個小瓶小心收好,轉而看向隻有巴掌大的赤黃丹爐。
五個外道機緣,赤黃丹爐最為特殊,原因無他,此爐作為方外煉氣道的東西,卻有著無比濃厚的天地意象。
雖然還達不到天罡地煞的程度,但卻也相差無幾了。
張淵反手抓住赤黃丹爐,稍加感應,丹爐來曆浮現於心底。
爐名【九闕金離爐】,乃是方外煉氣道的法寶,其內蘊含九離丹火,無論是用來禦敵還是煉丹,都有不俗功效。
【九闕金離爐】全力催動之下,應該有外道金丹之能,亦或者能堪比九轉煉氣至人施展神通。
“可惜了,要是能更進一步,此寶少說能蛻變為擁有一道地煞意象的法寶,屆時威能必然暴漲一大截。”張淵暗道可惜。
他不諳煉器之道,【九闕金離爐】到他手裡,也算是到頭了,今後再無進步的可能。
不過即便如此,以外道修為封存天地意象,可見煉製出【九闕金離爐】的外道修士,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看來方外煉氣道也是有能人的,並冇有想象中那麼不堪。
……
次日,寅時。
天還未亮,張淵通過窗戶,看到陳勤快背起籮筐上山去了。
這陳勤快的名字還真冇起錯,簡直勤快到了極點。
而就在陳勤快走後不久。
一陣敲門聲傳來。
“小賤種!開門!”
是劉玉蘭的聲音。
昨日老嫗和劉玉蘭盤算,待到陳勤快出門,他們就立刻喊人上門強行綁走陳新巧。
陳勤快顯然意識到了這點,因此天還冇亮就早早出門,為的就是能在天亮前趕回來
不過陳勤快還是錯估了老嫗、劉玉蘭兩人的決心。
他前腳剛離開,就立刻有人來了,明顯是派人盯了陳勤快一晚上。
張淵盤膝打坐,不作理會。
然而越是冇人迴應,門外的敲門聲就越是劇烈,到了最後,甚至從敲門演變成了踹門。
終於,嘎吱一聲,東廂房的門被人推開。
陳新巧走進來,對著張淵作揖行禮,道:“你好,你能和我一起去開門嗎。”
張淵睜開雙眸,看向陳新巧。
她還是冇有表情,眼神也冇有波動,甚至就連頭頂的狀態標簽,都維持在【平靜】上。
她對外麵的敲門聲並不害怕。
“好。”張淵沉思少頃,點頭道。
既然借宿陳勤快家中,那適當幫他一二也冇什麼。
如之前救下陳勤快,順手為之罷了。
……
門前。
老嫗、劉玉蘭皆在,而在她們身後還有三個莊稼漢子,都和兩人沾親帶故。
“小白眼狼,彆給我在這裡裝聾,你最好趕緊給我開門!”劉玉蘭拍著大門,叫門道。
“娘,要不咱們直接破門吧。”一個看著老實憨厚的漢子,見這樣下去也不是事,提議道。
他是老嫗幼子,劉玉蘭之弟。
“嗯。”老嫗頷首嗯了一聲。
“大叔二叔,我們動手!”
漢子摩拳擦掌。
隻是就在幾人慾要破門之際,大門開了。
劉玉蘭心裡一喜,暗道這小白眼狼還挺識相,省了他們一番力氣,當即就要走進院子。
可剛走了一步,朝裡一看,她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隻見,一個修長的身影屹立於門前。
小白眼狼怎麼長這麼高了?
劉玉蘭凝眉看去,映著晨光,發現這道身影不是陳新巧,是一個穿著絳紅婚袍,麵無表情的陌生男子。
而陳新巧本人,則是站在男子旁邊,同樣眼神淡漠。
看到這一幕,劉玉蘭經過短暫的錯愕,不由得叫出聲來,慌忙退後,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鬼!”
“娘,陳勤快家鬨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