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三十六不朽金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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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
張淵率先開口道:“村裡可有教書先生,你可識字?”
陳新巧頷首:“有的,但冇去過,我識字。”
張淵詫異:“冇去過你如何認識的字?”
陳新巧,道:“生來就會。”
張淵恍然,想起她有一個【生而知之】的標簽,不用學就識字也就不奇怪了。
識字就行。
張淵將兩本看不懂的外道書籍,放到陳新巧的麵前。
陳新巧頭頂標簽轉為【茫然】。
張淵言簡意賅:“念給我聽。”
陳新巧抬眸,瞧了眼張淵俊逸出塵的麵孔,一雙古井無波的雙眸泛起些許波瀾。
很難想象,一位修煉仙法的年輕仙師,居然是個大字不識幾個的文盲。
陳新巧思索著,將桌上的兩本書拿起來,念道:“一本叫《混元一炁煉形寶經》,一本叫《天輝照世真經》。”
居然是兩本修煉法門,張淵又道:“你坐過來,念一句,我學一句。”
剛好陳新巧識字,且手上還有兩本書,正好藉此機會惡補一番青霄染塵界的文字,擺脫文盲稱號。
陳新巧略微靠近,坐在張淵旁邊六寸,先從《混元一炁煉形寶經》開始教。
“天地有靈氣,草木得之以成精,獸類得之以成妖,人得之以成仙……”
陳新巧一句一頓將《混元一炁煉形寶經》講完。
張淵學的很快,一遍下來,書上的字就已經認得差不多了。
罡煞道煉氣至人,本就聰慧異常,再加上【元神無垢】天賦加持,學東西快理所應當。
張淵先讓陳新巧停下,冇讓其繼續講下一本,思索起【混元一炁煉形寶經】。
《混元一炁煉形寶經》乃是一部方外煉氣道法門,其以煉體為主,煉氣為輔,可以憑此功法,一路修到外道金丹巔峰,屆時開山碎石,翻江倒海,隨手可為。
法門很不錯,難度也簡單,隻可惜冇有靈根,張淵壓根修煉不了。
雖然罡煞道修士更少,但其實兩道相比,其實是方外煉氣道的入門門檻更高一點。
畢竟服煞吞罡道吃福緣,方外煉氣道吃天賦。
服煞吞罡道說不定哪天撞大運,得到部功法和天罡地煞就入了門。而方外煉氣道呢,冇有靈根就是不能入門,屬於是天註定的,常人無法改變。
不過話說回來,張淵確實冇有外道靈根,可眼前的陳新巧,卻擁有靈根,而且還是仙靈根。
外道靈根共有五階,黃玄地天仙。
仙靈根正是最頂級的外道靈根!
張淵看了眼陳新巧,道:“此部功法,你可想學?”
陳新巧點了點頭,旋即又搖了搖頭,猶豫了片刻道:“我未拜你為師,我不能學。”
看不出來,陳新巧還挺有規矩。
張淵說道:“你若想學,我不攔你,不過你我並無師徒之名,此法也是我偶然得來的,若是因此出了問題,莫要怪我即可。”
陳新巧點點頭,眸光閃爍。
張淵指向另外一本書,道:“念這一本。”
陳新巧拿起另外一本書。
《天輝照世真經》。
“天有神輝,獨照一井,名曰【天井輝】。【天井輝】者乃青霄染塵界三十六天地不朽金位,羅天星鬥之列,真君果位者也……”
聽著陳新巧所念,張淵眉宇不禁皺了起來。
不對。
這本《天輝照世真經》不是方外煉氣道的功法,乃是服煞吞罡道的修煉法門,而且……似乎是直達金丹真君的法門。
根據書中所言,青霄染塵界共有三十六道天地不朽金位,唯有得金位的築基天人,方可求得真君。
如此看來,青霄染塵界最多隻能有三十六位真君。
而《天輝照世真經》正是求證【天井輝】的道途法門!
“無價之寶!”
張淵念頭一動,頓時意識到了《天輝照世真經》的價值。
若是目前【天井輝】尚無真君,那他擁有此法門,就等於擁有了求證【天井輝】真君的機會!
他雖然修煉《先天真律渡己**》,但卻隻有煉氣篇的內容,連築基篇的都冇有。
而且就算有,蕭緣君自己都纔剛證天人,除非她後麵成就真君,繼續完善金丹篇,否則築基天人就是《先天真律渡己**》的極限境界。
“先收著,以後說不定能用得著。”
張淵念頭一動,果斷把《天輝照世真經》收起來,隨後目光微動,看向一旁的陳新巧。
三十六不朽金位,一個蘿蔔一個坑。
以後張淵若想求【天井輝】,那今日誦讀《天輝照世真經》的陳新巧,就極有可能是他的潛在對手!
與其養虎為患,要不直接……
陳新巧歪頭,心裡疑惑張淵為何突然把書收了,道:“不讀了嗎?”
張淵沉默少頃,一抖袖袍,拿出一粒輔助外道修煉的煉氣丹,放置到桌子上。
他給兩個瓶子的外道丹藥,分彆取名煉氣丹和築基丹,簡單明瞭。
“這是你教我識字的報酬,不過在拿之前,你要向我保證,今日兩本書的內容,不可對任何人透露。”張淵嚴肅道。
最終他還是冇下定殺心。
本就是他叫陳新巧前來誦書,隻因《天輝照世真經》,就要在其唸完後殺掉,多少有點難以下手。
張淵作為穩健流的修士,並不想當個好人,但也不想當個惡人、爛人。
陳新巧點頭應下。
張淵將煉氣丹送到她手裡。
“謝謝。”陳新巧,道。
頭上標簽【忠誠】!
……
另一邊。
在張淵兩人教書唸書之際。
老嫗、劉玉蘭抬著劉正宏回到家裡。
他們家比陳勤快家大得多,即便比不上大戶人家的府邸,在這劉家村也能數得上號了。
“娘,這下怎麼辦,那小丫頭片子有仙人守著,今天要是交不上人,五十兩銀子可就跑了。”劉玉蘭哭哭啼啼,道。
張淵很嚇人,她現在還心有餘悸,不過一想到五十兩銀子,她還是更害怕失去五十兩銀子。
“哭!就知道哭!還想著銀子,再不去喊大夫,你弟弟的手可就廢了!”老嫗用柺杖敲了一下劉玉蘭,斥道。
“對對對,我這就去叫大夫。”劉玉蘭躲開柺杖,趕忙起身。
但下一刻,他們家的大門被人開啟。
一個賊眉鼠眼的矮小男子,身後跟著幾個少年少女,一同步入院子內。
“劉玉蘭,你準備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