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狗東西不在,我才讓你參加同學聚會。”“嗬嗬。”“你敢騙我?你還跟他喝了酒?”“狗東西”是我的初戀,眼前這個對我又打又罵的人是我的老公,周良。他抓著我的頭髮,用我的頭生生砸碎了玻璃茶幾,又用刀子在我的大腿內側刻了一個“賤”字。我很疼很疼,但我在笑。“打吧,周良,我等著你打死我。”我需要錢吊著我媽的命,離不開周良,讓他得以肆無忌憚地家暴我。但我不肯給他征服的快感。我不哭泣,也不哀求,我的冷漠讓他不得儘興,打我打得更狠。我再一次昏過去。被渴醒的時候,我像過去一樣爬向臥室,找藥治傷。爬到半路,我愣住了。我看見了慘死了的周良。他渾身是血,瞪大了死不瞑目的眼睛,而眼底是深深的絕望和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