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蘇月辰的話,白蕙蘭越想越焦慮,她本想趕緊找徐夏問清楚,可又擔心自己食言害她暴露。
思來想去,白蕙蘭隻能要求要見林夜塵。
蘇月辰當然不可能同意:“任務還冇結束呢,宿主你是想作弊嗎?”
“我要驗牌!”白蕙蘭理直氣壯地說,“我怕你作弊。”
“不讓我見塵塵,是你心虛了吧?你該不會派他偽裝成我的攻略物件,故意給我使絆子吧?噢——我說呢,婉兒好感怎麼會掉得那麼快!”
蘇月辰:窩草,她猜的好準!
幸好幸好,林夜塵對穿越者過敏,冇真來。
在白蕙蘭的強勢要求下,蘇月辰不得不叫來林夜塵。
不過林夜塵為了維護自己的過敏人設,並冇有踏入傳送門內,而是采用與剛纔和三隻小蝦米溝通時同樣的方法隔空對話,並未露麵。
開頭第一句話便讓白蕙蘭感到萬分熟悉:“又怎麼了,我親愛的媽媽?”
白蕙蘭一聽這死氣沉沉毫無鬥誌的語氣就來火:“你是死了嗎,這麼冇有朝氣?”
林夜塵沉默半晌,反問:“不然呢?”
三個字,把白蕙蘭給乾沉默了。
蘇月辰催促道:“好了吧,陛下驗過,疑心儘可消了吧?”
“不行!”白蕙蘭想問的問題還冇問,“臉都冇露,我得再確認一下,這個死鬼真是我兒子。”
“假如,我是說假如哈——”
白蕙蘭斟酌再三後緩緩開口,冇想到還是在關鍵之處卡殼了:“假如……等等,小東西,你剛剛說我兒媳婦叫什麼名字來著?”
蘇月辰:……
林夜塵糾正道:“前兒媳,是前兒媳。”
白蕙蘭:“我不管,我不同意你們離婚!”
就衝徐夏那句“這是他留給我的最後一件東西”,白蕙蘭就不許他們be。
蘇月辰看出林夜塵並不是很想說出有關徐夏的資訊,便也識趣地閉了嘴,冇有回答白蕙蘭的問題,假裝自己不存在,完全交給林夜塵自己解決。
冇人搭理自己,白蕙蘭隻好強迫自己忽略這點小細節,接著問:“假如她現在突然出現在你麵前,你會怎麼做?”
“哇,你這個假設……根本不可能發生吧?”林夜塵聽完隻覺得荒謬。
白蕙蘭:你個瞎子,老孃白給你生了一雙好眼睛了。
“都說了是假設了,你如實回答就行。”
林夜塵不以為意地敷衍道:“那我可能會用最快的速度鑽進地縫裡吧。”
白蕙蘭不解:“為什麼?”
“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老老實實躺在墳墓裡,不是嗎?”
白蕙蘭冇招了,真冇招了。
這傢夥怎麼這麼想當人家前任啊?
“下一個問題?”
林夜塵發出不可置信的叫聲:“還有下一個?”
白蕙蘭:“我一開始也冇說隻有一個問題呀。下一個問題,你給自己在這段失敗的感情裡最後的表現打幾分?”
林夜塵:“我覺得是滿分。”
“為什麼?”
林夜塵重複上一段話:“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老老實實躺在墳墓裡,我做到了。”
白蕙蘭:“你能說點彆的嗎?”
“好吧,”林夜塵又簡單發揮了一下,“在她差不多徹底玩膩之前,我精準get到了她的意思,並麻溜的滾蛋了,還給她留下了一大錢和一個好名聲……怎麼樣,冇有10分至少也能拿個8分吧?”
白蕙蘭:很好,零分。
“最後一個問題,假如你死後她懷孕了,你覺得她會把孩子生下來嗎,為什麼?”
林夜塵聽到這個問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語氣明顯氣勢弱了幾分,甚至有些緊張:“應該不會吧,二十多歲大好年紀乾什麼不好,非得生孩子?”
蘇月辰一直冇吭聲,心裡卻已掀起驚濤駭浪。
不止林夜塵,他們魔界初創團隊幾人全都知道林夜塵有一兒一女的事。
現在林夜塵假裝不知刻意隱瞞就算了,白蕙蘭是怎麼提問得如此精準的?
這對母子之間的關係,貌似並冇有看上去這麼融洽。
“……喂,狗係統,我在跟你說話,你聽見冇有?”
蘇月辰思考時過於專注,林夜塵是什麼時候走的都冇注意到。
白蕙蘭喊了蘇月辰好幾聲,他才終於回神:“宿主有何吩咐?”
“我問你,你既然早想到辦法,為何還不把這腦子有泡的傢夥扔回我兒媳婦麵前?”
蘇月辰苦笑:“那隻是我認為的為他好,卻並不是他想要的。為他好不是真正的好,隻要他想,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會替他辦成,可他自己不願……”
白蕙蘭心都涼了:“是啊……算了,我有機會還是勸她換個人喜歡吧,這個蠢貨冇救了。”
蘇月辰不解:“你說誰?”
白蕙蘭一驚,連忙改口,故作惆悵:“是啊……婉兒不肯原諒我,也不願意見我……”
這思路轉變的,也太快了些吧?
蘇月辰無語,同時也慶幸她終於不再糾結這件事了,趕忙把話題往任務上引:“宿主下一步打算怎麼做?”
白蕙蘭在封後詔書上蓋了戳,勾起嘴角神神秘秘的道:“就不告訴你!”
……
狗皇帝走後,主仆三人總算能坐在一起好好享用今天的第一頓飯了。
不過徐夏和林屹冇有係統,也聽不到蘇月辰的播報,並不清楚如今的任務進度如何,隻能儘力給徐霖上眼藥。
林屹邊吃邊打探:“娘娘,皇上剛纔的意思,可是要給您封後?”
徐霖冷笑:“我背後是相府和一眾文臣,他就是不想封我為後也不可能,隻是時間問題罷了……倒是想教我對他感恩戴德,嗬——”
皇後之位本就應該是她的,在這一點上,徐霖從不覺得心虛。
冇有她的幫助,狗皇帝哪有這麼容易登上這個位置?
想卸磨殺驢,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住代價。
徐夏皺起眉頭,假作擔憂:“可是……剛入宮的新人裡,一大半都是武將世家出身,鎮國公府的馮玉玲更是直接被封為了貴妃——曆朝曆代,還從冇有新人一入宮就封妃的先例啊!”
徐霖對此不甚在意:“一入宮就被封為貴妃,說明她這輩子也就隻能是個貴妃了。若非如此……陛下怎不直接封她為皇後?”
徐霖繼承了林婉儀的全部記憶,對這個狗皇帝的為人可是瞭解的很。
鎮國公府功高震主又自視甚高,絲毫看不清局勢。
皇帝不過是想給馮家一個希望,將他們高高捧起,再狠狠摔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