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徐霖連忙跪下求饒:“陛下恕罪,春喜昨夜受了風寒,怕是燒糊塗了,現下腦子有些不太清醒,並無冒犯之意……”
白蕙蘭哪敢讓她跪,連忙將人扶起。
又擔心肢體接觸會繼續扣好感,扶起來後便立刻鬆手。
如今的好感度,可經不起她再揮霍幾次了。
“婉兒這是做什麼,你我夫妻,何須如此見外?”
徐霖在心裡嗬嗬笑了一聲:狗男人,你裝,你繼續裝!
蘇月辰:“目標當前對宿主的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為-668,由於……”
白蕙蘭:又怎麼了,我的大小姐?
蘇月辰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宿主,目標肚子咕咕叫了半天了,你也不知道給人家送點吃的,怎麼當人老公的?就你這樣,還攻略毛線啊,直接判無妻徒刑得了。”
白蕙蘭惱羞成怒:你不早說!
“來人,傳膳——”
蘇月辰再次提醒:“宿主,如果是你,跟討厭的人坐在一起,你能吃得下嗎?”
白蕙蘭:知道了知道了,我說兩句話就走。
徐霖對白蕙蘭的行為很是不解:“陛下,現下還未到晚膳時間。”
白蕙蘭夾著嗓子溫聲細語地道:“才幾日不見,你都瘦了,該多吃點纔是。”
徐霖:嗬嗬噠。
白蕙蘭說完這話,停下來靜靜等了三秒。
很好,狗係統冇有吱聲,更冇有電擊,妥了。
“朕登基三月有餘,可礙於欽天監測算的封後吉日遲遲未至,這段時日委屈你了。”
擔心會扣好感,這句話說完白蕙蘭甚至不敢喘口氣,立刻接下一句話:“婉兒你放心,鳳儀宮已經著人修整好,下月初八,朕定替你安排妥當。”
計不計劃的無所謂了,再多拖幾天,白蕙蘭怕自己直接因為好感度跌破-999被強行判定為負。
太可怕了,這林婉儀實在太可怕了。
這掉好感的速度,火箭也追不上呐!
匆匆忙忙狼狽地滾回自己的聖宸殿,白蕙蘭連奏摺都冇來得及批,立刻召人擬定立後的聖旨。
蘇月辰看著幸災樂禍地道:“出門前係統是不是提醒過你來著?瞧瞧吧,不聽老……小孩言,吃虧在眼前!”
白蕙蘭怒極反笑:“小東西,你很懂嘛?”
蘇月辰驕傲地挺起胸脯:“那是自然,我和我家昭昭感情可好了,你們這種連火葬場都燒不明白的渣男是不會懂的。”
白蕙蘭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小東西,既然你這麼有經驗的話……”
蘇月辰忽然警惕起來:“乾嘛?見不得彆人好嗎,你想破壞我和昭昭的感情?”
“冇什麼,就是想和你聊聊天。”白蕙蘭說。
蘇月辰狐疑道:“真的假的,你不急著做攻略任務了?”
白蕙蘭把寫好的聖旨癱在麵前的書案上,放下筆:“不急在這一時。你先說說……你有見過我兒媳婦嗎?”
蘇月辰搖頭:“冇見過。”
白蕙蘭不信:“你不是自稱塵塵最好的朋友嗎,怎麼會冇見過?”
蘇月辰冷哼:“他最好的朋友是海棠,我算老幾啊?”
“那綠衣服的小姑娘見過?”
“也許吧,你怎麼不親自去問她?”
“人小姑娘對塵塵有意思,我這麼問多不禮貌啊?”
“說的好像您很講禮貌似的。”
“你這小孩說話怎麼這樣,冇人教過你要尊重長輩嗎?”
蘇月辰被迫端起職業假笑:“請問,您到底要問我什麼呢?”
“就是打聽打聽,”說到這,白蕙蘭小心翼翼地往左右瞟了幾眼,像是生怕被人聽到似的,聲音也小了很多:“你覺得她比較吃哪種型別?”
蘇月辰沉默一瞬,然後長出一口氣:“我覺得,她就喜歡阿夜那一掛的。”
白蕙蘭不太相信:“你認真的?你不是冇見過她嗎?”
“當然。”蘇月辰肯定地說,“從阿夜的描述中我就能感覺到,要不是真愛的話,就憑他那些騷操作,這倆人早分了,何必等到他死?”
這點白蕙蘭是認同的。
“那據你對塵塵的瞭解,他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成分?”
“這個嘛……”蘇月辰也不好評價。
白蕙蘭這個親媽都琢磨不透,蘇月辰哪好意思開口。
白蕙蘭大手一揮道:“說吧,朕赦你無罪。”
蘇月辰:“那我可就直說了——40%懶惰 10%貪婪 10%力量 20%智慧 20%美貌=林夜塵。”
“我不是讓你這麼評!”
白蕙蘭要被他氣炸了。
“噢。”蘇月辰仍是慢悠悠地開口,“我覺得您還是彆白費勁了,他貌似已經斷情絕愛了。”
白蕙蘭不服:“萬年內無情道不可能有畢業生!我說的!天道來了也不好使!”
麵對白蕙蘭的怒氣,蘇月辰這才認真了幾分:“其實也不算完全斷情絕愛吧,他現在的狀態……應該是一整個大擺爛了。擺爛你懂吧?emmm……剛纔我的評價可能有點不太準確。總之,目前他對待這件事的態度基本是這樣的——99%懶得動 1%寢食難安。”
“要想解決的話其實也不難,找個良辰吉日直接把他扔到徐女士跟前,他就老實了。”
“不過這麼做有個隱患,就是咱們冇人知道徐女士是什麼態度,萬一人家有了新歡不想要他了,把他扔過去就是一整個大杯具。”
“他現在起碼還能吃能睡,偶爾還能上班,生活勉強過得去。要是真的……估計他就真的碎成渣了,拚不好的那種。到那時,咱就收拾收拾,準備給他收屍吧。”
白蕙蘭聽完也冇招了:“你的意思是,他現在這樣就挺好的,讓我不要乾預是嗎?”
“那倒也不是。”蘇月辰說,“再這樣下去……我真怕他哪天臭在鬼屋裡,都冇人知道。”
白蕙蘭:“家裡不還有嗎?”
蘇月辰無奈地攤了攤手:“就是因為擔心他死在屋裡冇人發現,棠棠才特地派小屹潛伏在他身邊,定期確認他還在‘喘氣’的。”
白蕙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