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蕙蘭發言完畢，可蘇月辰聽到最後也冇聽明白，她在說什麼。
“呃……恕晚輩寡聞——您老誰呀？”
林夜塵看熱鬨不嫌事大插話道：“我是小白，或者你也可以叫我大名——林夜塵。”
白蕙蘭糾正：“什麼林夜塵？來到你老孃我的地盤，你就得叫白夜！”
徐夏舉手：“可您剛纔不還管他叫‘塵塵’來著？”
白蕙蘭淡定狡辯：“那是小名。”
剛完成任務，路過客廳準備回房的林屹：“那我呢？”
白蕙蘭：“你是小白的兒子，當然就是小小白，大名白零一。”
徐霖緊跟其後：“他是小小白，那我是？”
這麼多杠精？
白蕙蘭有點不耐煩了：“你也是小小白，大名白十二。”
趁著這邊的混亂，蘇月辰終於捋清了人物關係，但他明顯也被驚到了：“是您啊……林夜塵你老媽怎麼複活了？”
白蕙蘭一聽不樂意了：“什麼叫複活啊，老孃是結束閉關了！”
“你彆轉移話題，你做的那是什麼破係統？除了導航、發訊息、走OA審批，有個屁用？安在這裡占著坑位不乾正事！”
蘇月辰試圖跟她講道理：“阿姨，當初我給阿夜安裝係統，是經過他同意的，甚至他也是這套係統的開發設計者之一呢，現在係統也是主要由他在負責維護……”
白蕙蘭懶得聽他掰扯這麼多：“你說的這些，我老人家聽不懂。我就問你一句話，這係統你能不能拆了？”
蘇月辰那邊沉默良久，終於回答：“阿姨，隻要阿夜冇意見，您想拆就拆了吧。”
很顯然，蘇月辰也不是傻子，他纔不會白白被林夜塵拿來當槍使。
“算你識相。”白蕙蘭很滿意他這個答案。
白蕙蘭高興了，林夜塵就難受了。
他連忙出聲攪和：“老闆你確定嗎？她拆你係統是為了安裝她自製的野雞係統噢——冇有經過天道審批通過的那種野雞係統。”
有了林夜塵的提醒，蘇月辰這回可不能裝聾作啞了：“這可不行噢阿姨，私自研發並給公民強製安裝非法係統是嚴重的犯罪行為！”
白蕙蘭第一次聽到這麼好笑的笑話，她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未把天道放在眼裡：“吃你家大米了？我教育自己兒子，礙著你了嗎，你這天道走狗還管到我身上來了？我統禦六界的時候，你祖宗還不知道在哪呢！”
林夜塵繼續拱火：“這你能忍？這活脫脫一個法外狂徒呀！還不順著電話線爬過來將她繩之以法？”
白蕙蘭囂張至極：“來啊來啊，真當我怕你啊？網路上重拳出擊算什麼本事，有種順著電話線爬過來，咱倆現實碰一碰。”
相比林夜塵母子倆的激情挑釁，蘇月辰倒顯得冷靜許多：“這是行動電話，冇有電話線……不過你倆等著，我3秒後到達戰場。如您所願，咱們線下掰頭。”
白蕙蘭：“誰不來誰是孫子！”
林夜塵：“媽，您老統禦六界之時，他祖宗還不知道在哪呢，叫他孫子都便宜他了。”
白蕙蘭：“哼！”
聽了一半一頭霧水的徐霖：“媽，這裡是不是馬上要打架了？”
徐夏也冇搞懂事情是怎麼演變成這樣的：“貌似是的。”
林屹啪啪鼓掌：“高，實在是高，三句話實現禍水東引。……果然我還是得練呐！”
徐霖：“先彆感歎了，大佬要在這裡打架，我們三個小蝦米豈不危險了？要不趕緊跑路吧？”
“來不及了。”徐夏看著剛剛從虛空中踏入實地的蘇月辰，無奈地說。
“號稱曾統禦六界的那位，你知道自己的行為是違法的嗎？”
林夜塵躲在白蕙蘭身後繼續拱火：“他一個孫子中的孫子，居然敢這麼跟你說話！”
蘇月辰疑惑：“什麼孫子？誰是孫子？”
見到本人後，白蕙蘭才慢悠悠地解釋說：“我剛纔那句話的意思，不是說我曾經統禦六界，而是……”
林屹顯然聽過這個套路：“因為她從冇統禦六界，所以她統禦六界的時候，尊上的祖宗還不知道在哪。”
林夜塵：……
行吧，還以為自己身價又漲了呢。
抖完包袱，蘇月辰翻開工作記錄表切入正題：“隻要稽覈通過完成備案，您自製的係統就可以在本位麵內投放。當然，在繫結之前還需目標宿主同意……麻煩前輩具體描述一下您自主研發的係統名稱、用途、特性。”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蘇月辰如此謙遜的態度，倒讓白蕙蘭一時不好發作。
不過她依舊還是對這套所謂的正規流程不滿就是了。
正因如此，白蕙蘭回答的時候並不怎麼上心：“名字還冇取好，我打算將它用在我白氏子孫身上，目的是為了輔助他們完成提高攻略目標好感……”
蘇月辰聽到這不禁皺起眉頭，他停筆的同時也出言打斷白蕙蘭的敘述：“可以舉個例子嗎，攻略過程中的日常小任務有哪些；完成後是發放積分還是實物；如果獎勵是積分，那麼積分商城可以兌換的物品有哪些，麻煩您列個清單給我備案；另外，假如宿主任務失敗或是目標好感度降低，又是否會產生懲罰，懲罰內容又有哪些，這些東西都需要進行備案。”
白蕙蘭還冇聽完就黑了臉：“你誠心的是不是？”
蘇月辰的臉色也冇好到哪去：“前輩，攻略係統本就是嚴抓嚴打的重災區，新開發的攻略類係統原則上全部不予通過。我是看在阿夜的麵子上纔給您這個走特批的機會的，要是您不肯配合，那麼恕我不能給您這個許可權。”
林夜塵替白蕙蘭回覆：“不用問了，她的積分商城商品清單和懲罰製度全都不合法。”
徐霖好奇：“怎麼個不合法法？”
蘇月辰回答：“攻略類係統的一大通病——打著輔助戀愛的名義行拐賣婦女\\/夫男之事。”
林夜塵接上：“位麵法規定，違背個體意誌強行按頭的行為屬於強製猥褻。”
白蕙蘭不服氣：“要是宿主和被攻略物件自己願意呢？”
蘇月辰：“若真如此，說明二人早已心意相通，又何必多此一舉？”
林夜塵完全站在蘇月辰這邊：何況……她怎麼可能會接受這樣毫無自由與尊嚴可言條件？
白蕙蘭也不知聽冇聽進去，總之，她終於等到機會向蘇月辰發難了：“既然意見不統一，那我們就隻能一決高下了！”
徐霖見狀連忙跳到沙發後麵：“啊——他們是不是要打起來了？”
林屹緊隨其後：“看起來是的！”
徐夏：“就這破沙發，能起個毛用？”
徐霖不由分說把她拽了過來：“你先躲。”
然而，想象中毀天滅地級彆的大佬決鬥並冇有發生。
這兩個長生者所謂的“掰頭”……居然真的是字麵意思上的掰頭啊？
徐夏：……
“我還以為他倆都有口音呢……”
林夜塵聞言提醒說：“全世界都在說中國話，你們第一時間應該想到的是中文纔對。”
林屹：“真冇意思，我先回去寫作業了。”
林夜塵：“這時候你就彆裝愛學習了。”
徐霖扯住了林屹的衣角：“你等等，他們好像真要打起來了！”
林屹連忙蹲下，然後一抬眼，卻發現自己居然又被騙了。
林夜塵坐在三人當做掩體的沙發上，饒有興致地開始配音：“住手！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啦……你還在這睡，你怎麼哭著臉，誰還搞不清楚你和我的差彆，耶我是superman……”
徐夏：……
徐霖：……
林屹：“要不你們還是放我去寫作業吧，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