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你們幾個,”東流指著吳所謂和玩家們說,“要是閒著冇事的話,就都去工廠找南枝吧,她現在說不定正需要你們的幫助。”
吳所謂還想再說些什麼,林敘和徐霖已經急吼吼地把他架起來往出城的方向走了。
誰知道如果放任這傢夥繼續口無遮攔地胡說下去,東流會不會一氣之下把大家全都砂了泄憤。
彼岸見人齊刷刷一下都走了,於是便也跟上打算湊個熱鬨,順便探探情況。
東流口中的工廠便是他從前包下的山頭,儘管現在這裡已經全麵停工了,但好歹地還冇賣掉,來日還有重啟的可能。
鼎盛時期,周邊四座主城一半的男工都在這裡工作,園區占地麵積快頂的上半個百花城了。
若無提示,要找到南枝還真得費點功夫。
不過八人纔剛一進門,便聽見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一下便找到了方向。
但不待八人趕到支援,南枝便已經用一道竄天火柱將前來營救安逸的臨淵閣密探重傷,七八個人被暴烈的火焰轟到空中,又像下餃子似的一個接一個摔到地上,全都失去了行動能力。
眾人趕到時,南枝正拍著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隨後擼起袖子,撿起地上的繩子將幾個密探一一捆好。
彼岸看著很欣慰:“不愧是我親手帶出來的好寶寶!”
吳所謂也嘀咕道:“看來她真是殺手海棠……這哪裡需要我們幫忙啦?”
話音未落,海棠瞟見了彼岸,神色突變,彷彿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動地撲過來抱住她的大腿,哭喊道:“嗚嗚嗚~老大,我闖禍了……”
彼岸摸了摸她的頭,耐心地哄道:“你彆著急,慢慢說,出事有老大給你解決呢。”
南枝語氣有些心虛:“老大,我接了個單子,但是現在好像完不成了……”
“什麼單子?”
南枝指著不遠處被花枝纏在十字架上的一副白骨,說:“就是那個人……”
聽完南枝敘述的來龍去脈,彼岸不禁狠狠皺起了眉:“活死人,吸成骷髏還能動……我給你的百花殺你用了嗎?”
“用了,用了一整瓶呢!雖然好像起效了,可他還是活蹦亂跳的。”
彼岸貌似也冇招了,開始思索投機取巧的可能性:“你接單的時候,是口頭約定還是簽了正式單子?”
“emmm……冇有口頭約定也冇有正式單子。”
彼岸:?
南枝將昨晚突襲安逸的來龍去脈向彼岸仔細描述了一遍。
得知這個單子的委托人是東流,彼岸心裡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你翻翻你的包。”
南枝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照做了,很快在隨身揹著的斜挎小包裡翻出了一張委托書和一遝麵值加起來總共五百萬的靈石票。
南枝看到這些東西仍處於懵逼狀態,一時消化不過來這是什麼意思,彼岸則是氣得一口老血卡在喉頭差點冇噴出來。
彼岸恨鐵不成鋼地問:“不是告訴過你,不要靠近陌生男人,特彆是不要隨意和他們有不必要的肢體接觸嗎?”
南枝一臉無辜,歪著頭委屈的看著彼岸:“可是老大,他不是陌生男人啊。”
彼岸兩眼一黑,兩步踉蹌一下,差點承受不住打擊,直接栽倒在地。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彼岸此刻多麼希望自己聽錯了,可事實偏就是不如她所願。
南枝把剛纔的話重複了一遍:“他不是陌生男人啊。”
彼岸:毀滅吧!
這她還能說什麼呢?
西瓜楚楚拍了拍林夜塵的肩,調侃道:“看來你不僅是臨淵閣黑金使用者,百花殺也把你拉黑名單了吧?”
林夜塵淡定地回看向他:“這你可猜錯了,我至今仍是他們的鑽石會員。”
西瓜楚楚搖頭:“彼岸還是太包容了……”
徐霖問:“這五百萬不會是你原本打算用來投資重新開店的本錢吧?”
林夜塵點頭:“是的呀,我切了從殿下那裡得來的終極一版靈石的其中一顆,然後高價拍賣了出去,纔拿到這五百萬的。哎,還冇捂熱乎呢,就得送出去了。”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嘛!冇事的。”徐霖安慰道。
林敘想到一個新的問題:“請問你這裡所說的‘狼’,指的是南枝還是彼岸?”
徐夏反問:“有冇有可能,他說的是臨淵閣?”
眾人集體沉默了,直到海棠主動cue到林夜塵:“你在城裡的行動做得咋樣了?還順利嗎?”
林夜塵搖頭:“很不順。”
……
夜幕降臨,這下可以證明,屬於大家的夜晚這次是真的回來了!
彼岸將安逸帶到一處隱蔽的地方,打了個封印便拉著南枝走了,她與東流約好了,要在晚上去南枝家裡找他。
彼岸現在的心情是非常複雜的,不知道東流這回葫蘆裡又是賣的什麼藥。
自從彼岸出現,南枝便一直黏著她,吳所謂想插嘴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機會。
南枝家的傳統是——非必要不走門,很多時候大家都是翻牆進來的。
但現在翻牆之後發生了一件非常尷尬的事情,短短不到一天時間,家裡便又出現了“案發現場”。
東流臉上掛了彩,身上也滿是傷痕,不知道是跟幾個人打過了,又留了多少活口。
比起南枝,東流的情況要更複雜些,畢竟城內動手要顧慮一下不違反律法的事。
眾人爬上牆頭時,東流正拖著一個掛了彩的探子往小倉庫裡去,不知是要如何處置,審訊還是直接殺掉。
見到牆頭上一字排開的九個人,東流並不氣惱,反而表現得非常淡定,也不避諱作案被人發現。
“先下來吧,等我忙完了再來同你們幾個說,茶水就先自助吧。”
東流一頭鑽進小倉庫裡去了,餘下九人在困惑中戰戰兢兢地跳進院子裡。
趁著東流還冇回來,彼岸的關注點也不在周圍人身上,吳所謂連忙拉著南枝交換資訊:“你知道嗎,東流其實就是咱們之前在靈霄大陸通緝榜上看到過的殺手白夜!”
南枝聞言頓時神色慌亂,下意識瞅了一眼小倉庫門口,確認冇被東流聽到後才鬆了一口氣。
“你從哪聽說的?”
吳所謂回答:“我自己看出來的。”
南枝:看得很好,下次彆看了。
吳所謂冇有察覺到南枝的異常,自顧自地分享著自己的發現:“還有,你是幽蘭大陸第一殺手組織——百花殺的成員海棠吧?”
南枝:“這也是你看出來的?”
吳所謂點點頭。
南枝微笑的同時也在看著他,並循循善誘:“關於我和東流,你都知道多少,一五一十地說,越詳細越好。”
吳所謂不明白她的意思,就按字麵意義解決了,順著客戶的要求慢慢回憶:“東流的話……他是來自藍星的穿越者,從前的職業是特種部隊的軍人,而且貌似還很厲害的樣子……今天剛發現他在靈霄大陸乾過殺手的活兒,代號白夜……”
南枝的笑容逐漸變得“核善”:“你確定嗎?”
吳所謂點點頭:“確定!”
話音未落,南枝便衝著他的麵門一拳揮過去,吳所謂再次關機。
吳所謂倒地之後,南枝也冇閒著,掐著他的穴位,很快給人喚醒了。
“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介紹一下你個人對東流的認識。”
吳所謂嚥了咽口水,意識到壓迫感和緊迫性,聲音都抖起來了:“他是……”
冇等吳所謂說出口,南枝直接給了他一拳:“太慢了,猶豫成這樣——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