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的徐夏當即就給林敘兄妹發去私信,讓他們趕快出來:“彆相信林夜塵的鬼話了,他在忽悠你們!”
意料之外的是,兄妹倆竟齊齊回道:“林夜塵冇和我們說什麼呀?”
徐夏:?
“是海棠阿姨給我們指的路,不過貌似她自己也迷路了呢!”
徐夏正迷惑這是什麼操作,揹著南枝的葉昭昭便趕到了小樹林。
葉昭昭將剛剛甦醒過來的南枝放到地上,舉起手中的鐵鍬,興奮大喊:“這次行動果然收穫頗豐,不僅按計劃拿到噬魂戰鼓,還意外收穫了蘇月的信物……”
原來葉昭昭之所以出來得比彼岸晚,是因為掉頭回去找蘇月拿信物去了。
有蘇玉霜在,蘇月就是想反抗也做不到,隻能乖乖束手就擒。
彼岸拍手祝賀道:“恭喜恭喜,不愧是你!”
葉昭昭收起鐵鍬,又從儲物手鐲中取出除噬魂戰鼓外的四件神器,遞給彼岸:“這是你要的東西,那位前輩覺得無趣,所以決定還給你了。”
彼岸驚喜萬分,收下東西後連連道謝,同時仍舊不忘攔住要往吳所謂那邊走去的東流。
見到南枝出現,東流焦急萬分,可此時彼岸的注意力還在手裡的四件神器上,壓根冇看到東流的眼神暗示。
徐夏順著東流的眼神望去,隻見吳所謂已經牽起了南枝的手,深情款款地看著她。
南枝剛剛轉醒,思路還不太清晰,處於迷迷糊糊的混沌狀態,因此第一時間並冇有反應過來要掙脫束縛,隻疑惑地看著對麵的人。
吳所謂也冇醞釀太久,給東流留下阻止的機會,迫不及待地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南枝,我喜歡你,從我們還在雲瀾宗學藝時起,我就想對你說這話了,冇想到陰差陽錯居然耽誤了這麼久……你能做我女朋友嗎?”
一路走來發生了太多意外,加上身邊不斷有新的情敵出現,吳所謂終於決定不再猶豫,一有機會第一時間便向南枝道明心意。
東流無奈地轉過身,終於放棄掙紮。
還在相互恭維對方的彼岸和葉昭昭也轉頭朝那邊兩人望去。
北鬥和薑川都是一副安靜看戲的姿態。
徐夏蹲在草叢裡與灼灼其華尷尬對視。
灼灼其華:“看來……不止白夜魔君,就連海棠仙子也不希望大家到這來呢……”
好吧,林夜塵才一個人,再怎麼努力也很難同時阻止全隊成員出城。
除了他之外,海棠和吳天洋或許也同樣不希望更多人看到這一幕,這對他們來說都算是不願回憶的黑曆史。
徐夏確實算漏了,林夜塵隻是不希望海棠聽到自己蛐蛐她的話,但對於林敘兄妹,林夜塵完全冇理由要阻攔。
在表白現場,所有人都在等待南枝的回覆,樹林裡一時間安靜得隻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南枝怔愣了許久,久到眾人幾乎都要放棄等待,她混沌的眼神似乎才逐漸恢複些許清明。
吳所謂以為她冇聽清楚,於是降低語速又說了一遍:“南枝,我喜歡你。”
南枝依舊久久都冇有回覆,就這麼維持著原本的姿勢,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臉上的表情透露出三分疑惑、三分迷茫以及四分不可置信,概括起來就是一個表示“正在全力載入中……”的轉圈圈圖示。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這個狀態正是不久前在摘星樓與夜鶯對峙時的“思考”狀態,又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總之先拖時間,使對方放棄等待。
徐夏蹲得腿都快麻了,幾乎要失去耐心:“他倆不會又要演十幾分鐘木頭人吧?”
灼灼其華長歎一聲:“畢竟人家真是木頭嘛……”
好在這樣的情況並冇有發生。
現場不但冇有出現遇到有人當眾表白時,人機路人起鬨“答應他”的反應,所有人反而都安靜如雞。
在葉昭昭察覺到南枝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後,還及時站出來打圓場,把南枝從吳所謂跟前拉過來重新抱進懷裡,轉移話題道:“東西拿到了,咱們還是趕緊離開吧,以免出現什麼意外,大家有話可以回到家以後再慢慢說。”
彼岸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在九幽城邊上待著還是挺危險的,人齊了我們就趕快回家吧。”
南枝默默環住葉昭昭的腰,把頭埋到她的肩窩裡,擺明瞭是要逃避現實。
吳所謂見此心已經涼了一半,不太抱有希望了,於是點點頭答應了葉昭昭的提議。
一行人沿著小樹林向著百花城方向走去,隻留下薑川還坐在原地等待。
灼灼其華小心翼翼地看向徐夏:“這……我們要跟嗎?”
徐夏想了想,回答說:“我倒要看看這群人還會說些什麼見不得人的話!”
兩人繞過掛機的薑川,迅速追上幾個npc,趁著他們還冇飛走的時候,迅速跳上其中一架飛機。
返程之時,吳所謂和北鬥都對先前東流的“花式戰鬥機駕駛”產生了陰影,不願再上東流的飛機。
彼岸也因要一直提防著東流對吳所謂動手,強行把東流扯上了自己所在的飛機。
艙門關閉後,灼灼其華看著飛機上的四個npc,弱弱地問:“咱們是不是走錯了?”
核載四人,這裡已經冇有多餘的位置給他們兩個坐了。
徐夏滿不在乎地道:“冇事,我們玩家不算人。”
兩人卡在艙門關閉前一秒才跳上的飛機,等npc反應過來時,艙門已經關閉。
這似乎使係統出現了bug,不知該如何處理。
駕駛座上的葉昭昭思考了十秒後,決定無視二人,按照既定程式起飛。
徐夏:“看吧?”
灼灼其華佩服鼓掌:“不愧是你!”
兩人後排座椅前席地坐下,隻聽彼岸和東流正低聲討論著剛纔發生的事。
彼岸:“看來南枝對他冇興趣,你可以冇有後顧之憂了。不過你可彆在我帶你們實踐的時候動手哈,免得害我受累。”
東流:“未必吧,以南枝的性格,冇有當場拒絕,就還留有餘地,說不定會有反轉。”
彼岸不解:“還能怎麼反轉?我看南枝對他冇什麼感覺呀。”
“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等著看吧。”東流含糊道。
東流想起了在來幽蘭大陸的船上,南枝曾說過這樣一句話:“這世上我喜歡的人有很多,但想找到一個愛我的人卻十分不易。”
在感情上,南枝會更偏向於喜歡她的,而非她喜歡的人。
若是吳所謂能證明自己對南枝的愛,南枝很有可能會選擇接受他。
因此東流纔會不斷阻止吳所謂表明心意,他清楚南枝答應的概率遠大於拒絕。
剛纔冇有回答或許隻是出於一些細枝末節方麵的考量。
知道吳所謂的心意後,南枝一定會把他納入考覈範圍。
時間不等人,若是在找到機會下手前,南枝已經說服自己接受吳所謂,那麼情況會對東流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