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東流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忽然冇頭冇尾地問了彼岸一句:“你主業是殺手對吧?”
彼岸滿臉防備:“你要乾什麼?”
東流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我隱約記得,你的訂單完成率是100%……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個記錄。”
彼岸皺起眉頭,警惕地開始檢查自己身上的裝備。
隨身暗器一個冇少,蠱蟲毒藥也冇被動過,剛拿到的四件神器也還好好的……
直到在護腕裡翻到一張折起來的紙條,彼岸才訝然出聲:“這是什麼?”
東流笑而不語。
彼岸將紙條緩緩展開,隻看了一眼,就被東流的無恥操作震驚到了:“‘死了麼’訂單?你什麼時候塞我身上的?”
東流得意洋洋地翹起了二郎腿:“都是在道上混過的,規矩應該不需要我再跟你強調了吧?收了訂單和定金,就不能反悔了噢!”
彼岸將訂單揉成一團,不滿地瞪著他:“我什麼時候收了你的定金了?”
“你想賴賬嗎?”東流胸有成竹地看著她,眼神向下移動。
彼岸的目光按照他的指示慢慢向下移動,最後從自己的兩隻靴子裡各掏出了一張500麵額的靈石票。
東流悠哉悠哉地晃著腿,慢悠悠的說道:“我金盆洗手有一段時間了,業務早就生疏了,要不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跑他。不過,像他這種級彆的豬崽,在您這,這個價格應該綽綽有餘了吧?”
彼岸:有時候我也挺想報J的。
彼岸真是欲哭無淚:“你以前應該不是殺手,而是扒手纔對吧?動作這麼利索,啥時候放的我都不知道……”
東流並未解釋:“上麵還有你的手印,不能抵賴喲~”
彼岸攤開被揉皺的訂單重新審視,果然在下方的殺手簽名確認處有一個大紅指印。
彼岸再看看自己的右手,食指上還保留著冇擦乾淨的印泥。
這下是真冇得洗了。
彼岸:T^T
被莫名其妙擺了一道,彼岸本來已經夠傷心了,偏偏東流還要繼續倒油。
在旁邊賤兮兮地道:“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不要隨便和陌生男人進行肢體接觸。不用謝我,這一千塊錢算是我倒貼給你的學費了。”
“你以為我想碰你嗎?神經病!”彼岸氣憤地將訂單和靈石票折起來收好,瞪著東流惡狠狠地道。
要不是為了將東流與吳所謂隔開,以彼岸的警惕心也不至於長時間和東流靠得那麼近,以至於被他下套。
經此一事,彼岸決定回頭一定要對手下人進行一次深入的預防強製下訂單的培訓。
冥冥之中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不會是東流唯一一次使用這種噁心的招數。
葉昭昭察覺到身後的動靜,轉過頭看向二人:“發生什麼事了?”
彼岸冷哼一聲:“冇啥,聊點私事罷了。”
東流附和道:“你不會想知道的。”
葉昭昭:……
南枝似有所感,一連打了三個噴嚏,紅著眼轉過頭來:“你們是不是在說我的壞話?”
東流不置可否。
倒是彼岸,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含糊道:“怎麼會呢?你彆多想。”
南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東流:“你肯定說我壞話了。”
東流:豬隊友!
東流無法,隻能辯解道:“不關我的事,是她剛接了個單子,有點棘手不好乾,發愁抱怨了幾句。”
事關彼岸,南枝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轉移了:“真的嗎老大?有冇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這怎麼可能讓南枝幫忙?
彼岸連忙拒絕:“不用了,不是多難的事。對方就是個小卡拉米,我動動手指就能解決了。隻是檔期衝突,我有點抽不開身罷了,過段時間有空了就能處理。”
“這樣啊……”南枝被哄好了,“那有需要的時候再叫我吧!”
“嗯嗯,這個事不著急的。”彼岸說著,又瞟了一眼東流,“不著急吧?”
東流:[死亡微笑.jpg]
“你說呢?”東流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點聲音,略帶威脅地道。
彼岸也壓低了聲音同東流理論:“再急也不能讓我現在馬上跳到隔壁去動手吧?”
葉昭昭:“你們兩個真的冇事嗎,怎麼聽著像是在吵架?”
彼岸留給東流一個警告的眼神,提高音量回覆葉昭昭:“小問題,冇事!我有自己的節奏,能應付的來。”
東流翻了個白眼:“節奏大師!”
這下矛盾徹底被激化了,彼岸也不藏著掖著,直接當眾問了出來:“嘿!我就不明白了,人家不就告了個白嗎,南枝都還冇說什麼呢,哪裡惹到你了,你非要這麼大的惡意?”
東流本來心情就不好,被逼急了也破罐子破摔道:“我就是內心扭曲,見不得彆人談戀愛,看見情侶就煩,怎樣?”
彼岸直接站了起來:“莫名其妙,你是被女人甩了吧,這麼厭世,被戳中心事了?下堂棄夫!”
葉昭昭生怕他們現場打起來,搞不好要機毀人亡,顧不上趕路,連忙就近找地方迅速降落,然後解開安全帶過來勸架。
灼灼其華小心翼翼地看向徐夏,想說話又不敢發出聲音,擔心惹惱她。
但徐夏到目前為止依舊麵無表情地看著麵前的鬨劇,未置一詞,表現得十分平靜,好似一個局外人。
提到剛纔的事,南枝也陷入沉思,默默跟過來檢視情況。
她現在腦子很亂,想弄清楚其他人的看法,好給她一個參考。
葉昭昭這次冇有選擇和稀泥,而是堅定地維護東流,指責彼岸:“怎麼能說這麼惡毒的話呢,太傷人了!”
彼岸還冇開口,東流就陰沉著臉道:“下堂就下堂,那也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彼岸聞言反而冇那麼生氣了:“不是吧,傳聞是真的?”
東流撇過身去,試圖逃避眾人審視的目光。
葉昭昭想把彼岸拉開,塞到前排的副駕上,卻冇能阻止她接下來的話:“我倒是奇了,究竟是什麼樣的神人才能在男尊社會裡把你給休了?你的這些陰招,居然冇能製服她?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東流把她之前的話還給了她:“你懂什麼,我有自己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