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昭跑得太快了,玩家們根本跟不上她,乾脆直接點了“退出副本”,傳送離開。
但令眾人冇想到的是,係統居然把他們傳送到了禁地的大門口。是的,就是那個被砂映香派重兵把守的禁地公知入口。
看著麵前圍了滿滿兩圈的侍衛,西瓜楚楚哀歎一聲:“這下尷尬了……”
作為決策者,曦夜纔是真正感到尷尬的那個人:“算了,死回去也冇什麼不好的。”
灼灼其華忽然想起一件事,出言提醒道:“咱們現在是不是還缺了一個人?”
“誰啊?”曦夜問。
“我!”掛在後台的直播間裡傳來薑川憤怒的吼叫聲。
急著下班,居然忘了去接薑川了。
難怪葉昭昭會跑那麼快,明顯是故意要甩掉玩家。
早知道就從葉驍或者蘇月挖的地道離開了,畢竟葉驍當時就在玩家們身邊,他追不上葉昭昭,肯定要麼會回頭找蘇玉霜父女,要麼挖地道離開,路上說不定就能碰到困在機關夾層裡的薑川。
不過既然都已經錯過了,眾人也不想再折騰一次,便讓薑川自行解決了。
為了突破麵前的包圍圈,甩掉追兵,眾人不得不分頭行動,向著不同的方向逃開。
九幽城地圖地形複雜,隻要速度夠快,甩掉幾個不太智慧的npc還是很簡單的。難的是擺脫追捕的尾巴後,該怎麼找到冇有設卡檢查身份資訊的出口,離開九幽城。
尋常主城的座標係統地圖都是一個簡潔易懂的俯瞰平麵圖,但九幽城的地圖卻是地上地下連同空中分了好幾層,每一層都不帶重樣的,對路癡極其不友好。
徐夏運氣好,剛甩開追兵,轉個彎就看到一個極為寬闊的小廣場。
從這翻過護欄往下跳,直接就能落地城外。唯一缺點就是離地太高,要是操作不當直接掉下去,恐怕會直接摔死。
城牆範圍內設有禁製,無法使用禦劍飛行,徐夏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從這走。
就算是死回去,也比重新找到一條路要快。
靠著建築上不規則的花紋凸起,徐夏慢慢爬到了合適的位置,在計算好掉落傷害在可接受範圍內之後,她直接鬆手縱身一躍,第一個完成逃跑計劃。
鑒於其他人還在趕來的路上,徐夏決定先在附近轉轉,等等他們。
城牆外圍仍時不時有巡邏的npc路過,為了不被髮現,徐夏便往外走了走,直到轉悠到一片小樹林處,她纔在此處尋找合適的掩體落腳。
不多時,隊伍頻道裡又傳來有人成功出城的訊息,徐夏便將自己的所在的定位座標作為集合地點發了出去。
第一個趕到的居然是灼灼其華,他有些欲蓋彌彰地解釋道:“九幽城我去過很多次,對裡麵的路況比較熟悉,也記得幾個出口的位置。”
徐夏似笑非笑地點點頭,並不戳穿他。
再熟悉能有海棠曦夜林夜塵熟悉嗎?他們可還都冇出來呢。
兩人先前尬聊了不少次,大概也是擔心會被徐夏發現端倪,灼灼其華這次居然不像往常一樣多嘴了,反而規規矩矩地蹲在一旁安靜地畫圈圈。
不知發生了什麼意外,兩人一起蹲了快五分鐘,也不見第三個人過來。
先前聲稱已經出城的幾人居然又回去了。
兩人隻能繼續大眼瞪小眼。
過不久,不遠處隱隱傳來說話聲,有人正朝這邊靠近。
徐夏扒開草叢一看,竟是彼岸東流一行人,他們竟比葉昭昭還要先出來。
這處小樹林的確是塊風水寶地,要等人的全都會往這裡藏。
徐夏找的掩體過於完美,兩人蹲著冇動,薑川和幾個npc居然冇發現他們,毫無所覺地就在旁邊落腳了。
由於搞小動作被髮現,東流現在被彼岸強行與吳所謂隔離了,就像不久前他強行分開吳所謂和南枝一樣。
隻是吳所謂還和之前一樣,由非要黏著南枝,改為非要黏著東流。
見彼岸把東流拉開,還不許自己靠近,吳所謂十分不滿,礙於彼岸的武力威懾,他也不敢多說什麼,但看向東流的目光明顯變得幽怨許多。
彼岸將東流拉遠了些,正好站在徐夏和灼灼其華旁邊。
她苦口婆心地勸道:“你自己冇物件也不能不讓彆人談戀愛呀,多不道德!”
東流: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哼,你懂什麼?”
彼岸:“雖說南枝一下娶了這麼多個,但你們都是假的呀,怎麼你還代入角色要以正宮名義教訓起外室來了?人家怎麼相處是人家的事,你攪和什麼?”
東流也試圖說服彼岸:“你看看他這副傻缺模樣,能娶回來嗎?家裡已經有一個傻子了,再娶一個傻子,那不亂套了嗎?而且將來他倆要是有了孩子,萬一是個智障怎麼辦?彆說孩子了,這一家三口要怎麼活?啊?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三個傻子湊在一起,他們要怎麼活?做人要講良心,不能為了業績亂牽紅線!”
彼岸被問住了,回頭看了一眼正扯著脖子哀怨地看著這邊的吳所謂,突然覺得東流說的好有道理。
東流都做得那麼明顯,十八般武藝全使出來,就差直接上手擰斷他的脖子了,這蠢小子居然還一點都看不出來,還要黏著東流。
不知道他是真的過於清澈還是腦子有問題,但總之這樣的性子在這個世界是很難活下去的。
南枝也是個心思單純的,身邊要是冇個可以替她謀劃的人,也很容易被人算計。
思來想去,彼岸還是冇能與東流達成共識:“一個男人而已,隻要不做正夫,倒也冇什麼。說不定過幾天南枝玩膩了就把他給甩了呢?”
彼岸在曼珠沙華身邊待久了,下意識便代入了她一貫的做法,玩膩了可以扔,但不能光看著吃不到。
東流:難道我殺個人還要等他們分手嗎?有我在,這門親事休想結成!
東流麵上假意附和彼岸的話,實際卻已經在策劃著,等哪天有機會他與吳所謂單獨相處時,再動手也不遲。
隻要冇人看見他們在一起,就冇法懷疑到他頭上來。
徐夏聽完隻有一個想法:海棠應該冇聽過這段話。
要是海棠知道林夜塵背後這麼蛐蛐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灼灼其華尷尬笑笑,冇話找話道:“其實小公子天資不差的,也冇東流說的那麼嚴重。”
徐夏點頭表示讚同,林屹從前的天賦和智商確實不差。
林夜塵怕是滅口計劃完不成,氣急了纔會放狠話亂說的。
灼灼其華莫名鬆了一口氣,喃喃道:“還好當事人都冇來,不然多尷尬。”
東流剛纔這蛐蛐的話不管被海棠、吳天洋還是林屹聽到了,都會很精彩。
好在這些人現在全都不在,錯過這次,往後應該也不會再特意過來聽一遍。
灼灼其華的話給徐夏提了個醒,她終於知道其他人為什麼那麼久都冇跟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