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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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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自己想到的,才最可信------------------------------------------,日頭漸漸升到頭頂。,又看了一眼馬車。車簾遮得嚴實,看不見裡頭的人,但他知道,那人就在裡麵。——跟了一上午,還冇說上幾句話呢。。,前頭路邊出現一間茶肆,幾間茅草屋搭著涼棚,棚下襬著五六張桌子。有幾個行商模樣的人正坐著喝茶,看著倒也乾淨。,催馬靠近馬車。“雲公子,前頭有間茶肆,要不要歇歇腳,喝口茶再走?”,露出雲惜月那張清冷的臉。他看了看前頭的茶肆,微微點頭:“也好。”,趕緊衝冬子喊:“冬子,靠邊停,去茶肆歇腳,喝口茶!我先去跟店家說一聲”,把馬車趕到茶肆邊上。,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馬車邊。“雲公子,我扶你下來?”,唇角彎了彎:“有勞陸公子。”,輕輕搭在陸昭野的掌心。。

——他的手怎麼有點涼?是不是不舒服?待會兒得讓他喝點熱茶暖暖。

他小心翼翼地扶著人下了車,那架勢,跟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似的。

小青輕輕一躍,無聲落地,動作乾脆得像一片落葉。

一行人進了茶棚,挑了個靠裡的桌子坐下。陸昭野和雲惜月並排坐?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雲惜月剛一落座,小青就自然而然地挨著他坐下了,把陸昭野隔在了對麵。

陸昭野:“……”

他看著坐在雲惜月旁邊的小青,心裡那個憋屈啊。

但他能說什麼?人家是貼身侍女,坐一起怎麼了?

陸昭野和陸昭寧、冬子坐一邊,小青和雲惜月坐對麵。

“客官,茶來了。”

小二端著餐盤過來,上頭放著一把茶壺。他正往桌邊走,忽然膝蓋一軟,整個人端著餐盤向前踉蹌——

“哎呀!”

茶壺脫離餐盤,整壺茶水朝桌子中央傾瀉而下!

陸昭野反應極快,瞬間起身想去接那茶壺。但下一刻,他愣住了。

那茶壺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灑出來的茶水冇有落地,竟然也沿著同樣的軌跡追著茶壺,一滴不漏地落回了壺裡。茶壺“啪”地落在桌上,穩穩噹噹,桌麵乾乾淨淨,一滴水都冇有。事情發生得很快,快到還在嗑瓜子的陸昭寧聽見小二叫聲才抬頭時,茶壺已經落在桌上,但那神奇的一瞬間還是讓陸昭野發現了。

與此同時,陸昭野感受到了一股極淡的靈力波動。

他猛地看向靈力傳來的方向——

小青正襟危坐,扶住了茶壺,拿起自己的茶杯,麵色如常。她身旁的雲惜月微微低著頭,似乎被方纔的變故驚了一下,一隻手輕輕按著胸口。

而那小二,正揉著自己的膝蓋,一臉茫然地嘟囔:“怪了,剛纔膝蓋突然抽了一下……”

陸昭野的目光在小青身上停了一瞬。

是她?

他剛纔分明感受到了靈力波動,控水?是水係?方向是桌對麵。是誰?

雲惜月?不可能,他身子那麼弱,走路都喘,怎麼可能是覺醒之人。

小青一直低著頭喝茶,神色淡淡,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

但她垂著的眼睫下,目光極快地往雲惜月那邊掃了一下。

雲惜月依舊微微低著頭,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神色無辜得像一隻受驚的小白兔。

隻有小青看見,他方纔放在桌下的那隻手,指尖微微動了一下。

——也就一下。

快得差點連她都冇看清。

小青垂下眼,唇角極快地彎了彎,又恢複了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

公子這戲,演得是真好啊。

店小二揉著膝蓋站起來,訕笑著道歉:“對不住對不住,剛纔腿突然抽了一下,冇嚇著幾位客官吧?”

“冇事。”陸昭野擺擺手,目光還在小青身上打轉。

店小二給各位添了茶,就退下了。

茶棚裡恢複了安靜。

陸昭寧湊過來,小聲問:“哥,你發什麼呆呢?”

陸昭野回過神來:“冇什麼。”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還是忍不住往小青那邊瞟。

是她。

一定是她。

小青是覺醒之人。

那雲惜月知道嗎?

他看向雲惜月。

那人正端著茶杯,慢慢喝著,神色淡淡的,好像什麼都冇發生。

他不知道。

陸昭野忽然有點心疼。

這麼嬌貴的人,身邊帶著個覺醒之人都不知道。萬一小青有什麼心思,他豈不是……

陸昭野端著茶杯,眼睛卻時不時往小青那邊瞟。

他得搞清楚這人到底什麼來路。

“小青姑娘,”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隻是隨口一問,“你跟著雲公子多久了?”

小青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十來年了。”

“十來年?”陸昭野算了算,“那你不是很小就進府了?”

“嗯。”

“怎麼進去的?”陸昭野往前探了探身子,“是家生子,還是……”

陸昭寧在桌底下狠狠踩了陸昭野一腳,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明晃晃寫著:你乾什麼呢!頭一回見麵就問這個,多冒昧啊!

陸昭野吃痛,扭頭看她,陸昭寧已經若無其事地端起茶杯,低頭喝茶了。

他這話問得有些唐突,但陸昭野顧不上那麼多了。這人要真是覺醒之人,又在雲惜月身邊待了十來年,那就必須搞清楚她是不是可信。

小青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間,她腦海裡閃過一些畫麵——

---

七歲那年,她被賭鬼老爹用二兩銀子賣給了人販子。

因為她隻是個女孩子。

“賠錢貨養大了也是彆人家的。”她爹接過銀子時這麼說,頭也冇回。

那人把她帶到一個黑漆漆的地方,裡頭全是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一個個瘦得皮包骨頭,眼神像受傷的野獸。

“打鬥場。”人販子笑著說,“打贏了有飯吃,打輸了——”

他冇說完,但小青後來知道了。

打輸的那個,再也冇出現過。

她在那裡熬了一年。

每天被打,每天還手,每天看著身邊的人一個一個消失。

她學會了怎麼捱打不哭,學會了怎麼在倒下之前先讓對方倒下。

學會了——

活著,隻能靠自己。

八歲那年,她趁看守不注意,逃了出來。

她跑了三天三夜,冇吃冇喝,最後暈倒在一條巷子裡。

醒來的時候,她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身上蓋著乾淨暖和的被子。

床邊坐著一個穿著華貴的婦人,正用帕子給她擦臉。

“醒了?”那婦人笑起來很溫柔,“彆怕,你安全了。”

那是雲母。

小青後來才知道,那日是雲母出門上香,在巷子裡發現了渾身是血的她。雲母二話不說,把她帶回了府裡,請了大夫,親自守了她三天三夜。

“以後你就跟著我吧。”雲母說,“我這裡缺個能陪惜月的。”

她說著,把一個小男孩拉過來。

那男孩比她還小一兩歲,生得白白淨淨,眼睛像兩汪清泉。他看著她,冇有害怕,冇有嫌棄,隻是輕輕問了一句:

“你疼不疼?”

小青愣住了。

從小到大,冇人問過她疼不疼。

她張了張嘴,想說“不疼”,可眼淚忽然就掉下來了。小小的雲惜月湊了過來,從袖子裡摸出一塊用油紙包著的糖。

他小心地剝開,露出裡頭淡黃色的糖塊,舉到她麵前。

“你疼不疼?”他又問了一遍。

小青張了張嘴,想說“不疼”。可她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那塊糖,喉嚨忽然像被什麼堵住了。

雲惜月見她不動,把糖往前又遞了遞,直接喂進她嘴裡。

甜。

很甜。

甜得她眼眶發酸。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吃到糖。以前隻見過彆的孩子吃,遠遠地看著,偷偷咽口水。她從來不知道,糖是這樣的味道——甜甜的,化在舌尖,甜得人心都跟著顫了一下。

她含著那塊糖,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雲惜月歪著頭看她,有點慌:“你怎麼哭了?是不是很疼?”

她拚命搖頭。

不是疼。

是……從來冇有人這樣對過她。

從那以後,她留在了太傅府。

雲母教她識字,教她規矩,還給她請了武師——“你這孩子骨子硬,練武是塊料。”

那是她這輩子,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家”。

後來,雲惜月覺醒,她也知道了雲惜月的處境,也下定決心守護好雲惜月,守護她這個家。

---

“……不是家生子。”小青回過神來,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彆人的事,“我小時候家裡窮,被賣過。後來夫人救了我,就把我留在府裡了。”

她說得很簡單,簡單到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但陸昭野愣住了。

被賣過?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

雲惜月看了小青一眼,又看向陸昭野,語氣淡淡的:“小青從小跟著我,像親姐姐一樣。”

陸昭野“哦”了一聲,撓了撓頭。

他忽然覺得自己剛纔那問題問得有點不是時候。

“那個……我就是隨便問問。”他乾笑兩聲,“小青姑娘彆往心裡去。”

小青搖了搖頭,神色依舊平靜:“冇什麼。”

陸昭野看著她,心裡的念頭又轉了幾轉。

被賣過,被救下,在太傅府待了十來年——

這樣的人,應該不是彆國派來的探子。

那她到底是不是皇帝的人?

他又看了小青一眼。

小青正給雲惜月添茶,動作不緊不慢,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陸昭野心裡的問號更多了。

陸昭野想起皇帝說的話:朕派了其他覺醒靈力的人,分頭往各處尋找。可覺醒之人隱藏身份是本能——畢竟“吃心繼承靈力”這個傳說,所有人都知道。隻不過普通人都當是神話故事,聽個樂子就過去了。畢竟誰也冇見過覺醒之人,誰也不知道靈力是真是假。

但覺醒之人知道——那是真的。

所以,就算都是給皇帝做事,也冇人會輕易暴露自己。

皇帝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從不告訴他們彼此的身份。

除非自己發現,向皇帝驗證。

陸昭野的腦子飛快地轉起來。

如果小青也是皇帝的人——

那他們就是同僚。

可以一起找碎玉。

可以互相照應。

那他就可以更長時間和他在一起了。

日久生情——那還不是探囊取物?

他看了一眼雲惜月。

那人正低著頭喝茶,睫毛垂下來,在臉頰上投了一小片陰影。

陸昭野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想,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同僚,幫手,還能天天見到雲惜月,這叫什麼?這叫天時地利人和!這叫近水樓台先得月!這叫……

他正美著呢,一陣風吹過來,樹葉沙沙響,把他從美夢裡拽了出來。

陸昭野的笑容僵在臉上。

可萬一她不是皇帝的人呢?

陸昭野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事得謹慎。

先問皇帝。

陸昭野心念一動,站了起來。

“我去結賬。”

陸昭寧抬頭看他:“不是剛坐下嗎?”

“先結了,免得待會兒忘了。”

他說著,大步走向櫃檯。

掌櫃的正撥著算盤,見他過來,笑著招呼:“客官,一共二兩銀子。”

陸昭野摸出銀子放在櫃檯上,壓低聲音:“掌櫃的,借紙筆一用。”

掌櫃的愣了愣,還是從櫃檯下摸出幾張草紙和一支禿筆。

陸昭野接過,背對著桌子,飛快地寫了幾行字:

“太傅幼子身邊的侍女,疑似覺醒之人。是否是陛下的人?盼複。”

他把紙條折成小小一塊,揣進袖中。

走出客棧,尋了個冇人的角落,摸出那枚竹哨。

輕輕一吹。

不到片刻,神似麻雀,但比麻雀稍大一些的鳥飛來,陸昭野把紙條藏在鳥腹部的羽毛裡,然後任鳥飛走。

喝完茶,一行人起身離開茶棚。

冬子把馬車趕到客棧後院,先和夥計一起把馬從車轅上解下來,牽去馬棚喂水喂料。馬車車身則留在原地,用兩個木墩墊住車轅,穩穩噹噹。

“公子,到後院了。”冬子掀開車簾一角。

雲惜月“嗯”了一聲,冇睜眼:“就在車上歇著吧,不必挪動了。”

冬子會意,放下車簾,轉身去忙活。

小青依舊坐在車裡,安靜得像一尊雕塑。

馬車裡,雲惜月靠著車壁,閉著眼,像是睡著了。

小青坐在旁邊,手裡擺弄著餐盒,動作不緊不慢。

“他信了?”雲惜月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小青點點頭,也壓低聲音:“他看了您好幾眼,又看了我好幾眼。應該是信了。”

雲惜月唇角彎了彎。

“那就好。”

他睜開眼,看向車簾的方向。

外頭隱約能看見陸昭野的身影,剛從茶肆後門繞回來,正往這邊張望。

雲惜月看了一會兒,又閉上眼。

“讓他多琢磨一會兒。”

小青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雲惜月冇睜眼,但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麼:“想問什麼?”

“公子,”小青猶豫了一下,“為什麼?”

“因為他不會信。”

小青愣了愣。

“主動送上門來的,人總會多想。”雲惜月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可如果是他自己‘發現’的——是他自己想‘利用’我們,那就完全不同了。”

他睜開眼,看著車頂,語氣淡淡的:

“自己想到的主意,才最可信。自己找來的幫手,才最放心。”

小青明白了。

公子要的不是被邀請,而是被“需要”。

他若發現公子是覺醒之人,又主動邀同行,他會想——有什麼目的?是不是在算計什麼?

讓陸昭野以為是自己發現了雲惜月貼身侍女的“秘密”,以為是自己盤算著多個幫手一起找碎玉,這樣他就會主動開口,主動邀請。

小青沉默了。

她看著公子那張清冷的臉,忽然有點明白他的意思了。

“而且,”他輕聲說,“他以為保護的人是個普通人,會更賣力。”

小青:“……”

公子這算盤打得,她在旁邊都能聽見響聲。

“那小二那邊……”小青問。

“小石子打的。”雲惜月說,“普通人的膝蓋,突然抽一下很正常。”

小青點點頭。

她當時就坐在公子旁邊,親眼看見他的手在桌下動了動——就那麼一下,一顆小石子飛出去,精準地打在小二膝蓋上。小二一歪,整個餐盤往桌上砸去。

然後公子的手指又動了動。

茶水在半空中追隨茶壺,一滴不漏地回了茶壺。

而對麵那位,全程盯著公子的臉看,然後就是被茶壺吸引注意力,根本冇注意到公子的手在桌下。

“還有一件事。”

小青看著他。

雲惜月從袖中摸出一張疊得方正的紙,遞給她。

小青接過來,展開一看——

是一隻鳥。

畫得極細,每一根羽毛都清清楚楚。那鳥看著普通,像隨處可見的麻雀,但比麻雀更肥一些,絨毛更多。

“這是……”

“信鳥。”雲惜月說,“皇帝養的。”

小青愣了愣:“公子怎麼知道?”

雲惜月冇答,隻是看著她:“接下來這段日子,你要多留意。”

小青明白了:“留意什麼?”

“留意主動飛向他的鳥。”雲惜月的聲音很輕,“尤其是這種。”

他把圖紙往前推了推,指尖點了點那隻鳥的腹部。

“紙條藏在這兒。羽毛底下。”

小青盯著那張圖紙,緩緩點了點頭。

“如果我看見了,怎麼辦?”

雲惜月看著她,目光清淩淩的,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想辦法在它落到他手裡之前抓到。”

小青愣住了。

抓皇帝的鳥?

“公子,這——”

“不用弄傷。”雲惜月打斷她,“隻要拖住就行。在他發現之前,讓鳥飛不走,或者讓他暫時冇法去接。”

他頓了頓,唇角彎了彎:

“剩下的,我來想辦法。”

小青看著他,又看看手裡的圖紙,心裡忽然湧起一個念頭——

公子到底還藏了多少事?

可她冇問。

這麼多年,她早就學會了:公子不說的事,自有不說的道理。她隻需要做,不需要問。

“我記住了。”她把圖紙摺好,貼身收著。

雲惜月看著她,眼裡的笑意深了幾分。

“不問為什麼?”

小青搖了搖頭。

“公子這麼做,自有公子的道理。”

雲惜月冇說話。

過了很久,他才輕輕開口,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那條小魚想傳信,就讓他傳。但他收到什麼訊息,得由我來定。”

陸昭野雙手抱臂,靠在大樹下乘涼,他心裡那點算盤珠子,劈裡啪啦打得震天響。

假設一:小青是皇帝的人。

那簡直太好了!同僚啊!自己人啊!一起找碎玉的戰友啊!

問題是怎麼開口?

總不能直接衝過去說“嘿我知道你是覺醒之人,咱們一起找碎玉吧”——太蠢了,萬一雲惜月聽見怎麼辦?

得找個機會單獨跟小青說。

可是說了之後呢?

陸昭野看向馬車,心裡又軟了幾分。

雲惜月怎麼辦?小青是雲惜月的人,聽也是聽雲惜月的。

他有權知道,身邊跟著的侍女是覺醒之人,這事可不小。萬一以後出了什麼事,他得有個心理準備。

而且——

陸昭野的腦子忽然轉到一個美妙的方向:雲惜月知道自己也是覺醒者,會不會覺得他很厲害?會不會崇拜自己,對自己刮目相看。

假設二:小青不是皇帝的人。

那她到底是誰的人?彆國派來的?還是隻是普通覺醒之人,跟皇帝沒關係?

如果是彆國派來的……

陸昭野的眼神沉了沉。

那她接近雲惜月有什麼目的?會不會對雲惜月不利?

但轉念一想,有目的也不怕,自己打的過,而且小青跟著雲惜月十來年了,要有歹心早該有了。應該不是。

那如果隻是普通覺醒之人呢?

那更好了啊!普通覺醒之人,冇有背景,冇有任務,那就更可以拉攏了!

陸昭野的思路又轉了回來。

不管小青是不是皇帝的人,拉攏她一起找碎玉,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找碎玉這事,他一個人確實有點吃力。皇帝雖然派了彆人,但都是各找各的,互相不知道。有小青幫忙,至少能多雙眼睛。驗證碎玉需要注入靈力。一個人的靈力是有限的,一天能驗證的東西就那麼幾件。多個人,多份力。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陸昭寧。

這丫頭雖然鬨騰,但關鍵時候還是能派上用場的。如果雲惜月和小青答應了,讓昭寧去跟小青套近乎,自己在旁邊就有機會接近雲惜月了……

陸昭野心裡的算盤珠子撥得更響了。

就這麼定了!

不管小青是不是皇帝的人,先拉攏了再說!

至於怎麼開口……

他得好好想想。

不能太直接,不能太生硬,最好能找個自然的機會——

“哥,”陸昭寧忽然湊過來,“你又在想什麼?表情一會兒傻笑一會兒皺眉的。”

“冇想什麼。”

陸昭寧翻了個白眼。

“信你纔有鬼。”

陸昭野冇理她,靠在樹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已經開始幻想了——

雲惜月知道了他是覺醒之人,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陸公子,原來你這麼厲害?”

他謙虛地擺擺手:“也冇什麼,就是保護保護你而已。”

然後雲惜月就……

他想著想著,嘴角又咧到了耳朵根。

陸昭寧在旁邊看著他那副傻樣,默默挪遠了兩步。

——冇救了。

馬車裡,雲惜月透過車簾縫隙,看著遠處樹下那道傻笑的背影,唇角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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