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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恩與人,團結更多的人!
“啪嗒!”
突然之間,韓滔竟然衝出,雙手百分百空手接白刃!
嘶~~~~~
一套行雲流水,突兀至極的動作之下,竟然無比絲滑,讓人驚詫無比。
王倫眼皮一跳,他剛纔明明想演個戲,然後好砍斷呼延灼的繩子!
你這麼跳出來接白刃,
好傢夥!
王倫嘴角一咧,似笑非笑道:“你以為自個是李靖嗎?孃的!閃開!”
韓滔接住寶劍就後悔了,他是武將,接住的瞬間,就發現王倫哥哥的劍根本冇有動用多大的力氣。
韓滔尷尬的鬆開手,然後抓著腦袋道:“王倫哥哥”
王倫提著劍,一把推開韓滔,剛要割開繩索,這才注意到,呼延灼腰間的繩索,居然還纏繞住一個花蝴蝶的造型。
臥槽的!
這些將領們,都要成精了嗎?
搞什麼幺蛾子?
王倫神色波瀾無波,抬劍割開繩索,然後輕拍呼延灼:“呼延灼,原本我定要取你的性命!
可是你過去的屬下們,都在為你求情,說明你做統帥時候,也是得部下支援和仰慕的。
當然,想讓我放你離開,暫時是不可能的!
此番大戰,關係太廣,放你離開,那就是放虎歸山!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既然你不願意投降梁山,那隻有軟禁你了!”
呼延灼定在原地,痛苦而又無奈的閉上眼睛:“是我對不起韓滔、彭玘他們,今日我若死,也是害了他們忠義!
王將軍,我認輸便是,隻求將軍兩件事。”
王倫心中大喜,臉上依舊淡然:“指揮使大人請說。”
呼延灼沉聲道:“
施恩與人,團結更多的人!
晁蓋捏了捏下巴:“今日的事情,透著蹊蹺。”
“你是說呼延灼嗎?”吳用順口道。
“按照以前,王倫哥哥十有**,會放此人離開,像是王稟,王倫哥哥就放掉了。這一次,呼延灼不僅冇有放,還差點給處死了!
這實在有些不像王倫哥哥辦事的風格。”晁蓋很是納悶說道。
吳用翻了一個白眼:“天王,今時不同往日了,以前招攬兄弟們,大多出身草莽之間。
可是眼下,我們與官軍廝殺越來越頻繁,有些是可以招攬的,可是有些人卻又不能招攬。
王稟那樣的人,與我們廝殺的慘烈,這樣的人不可能投我們梁山,即便軟禁,也不會有絲毫可能!
還不如打個賭,放了這個人,往後結下一份善緣。
現在看來,王倫哥哥早有籌謀,算的極準!
王稟戴罪立功,現在把方臘打的叫娘!
這對我們來說,就是好事情!”
“那為何要給呼延灼下馬威呢?”晁蓋若有所思問道,他隱約猜測到數分,隻是不明確而已。
吳用冇有開口,而是望向一旁公孫勝。
公孫勝道:“晁天王,韓滔、彭玘、淩振一係,都是出自呼延灼,此番王倫哥哥藉故要殺呼延灼,韓滔他們哀求,王倫哥哥放過呼延灼,就是給了韓滔他們新的恩義!
往後,韓滔他們隻能更加為梁山辦事,而呼延灼得了過去屬下的恩惠,也隻能安靜做個俘虜了!
即使以後放呼延灼下山去,他隻怕也會有很多顧忌。”
嘶~~~~~~
晁蓋心中一驚,這反覆施以恩德,居然還有這些帝王心術嗎?
王倫哥哥到底是怎麼會的?
難道真的是天神下凡。
“兄長乃是人中龍鳳啊,這麼一來,韓滔他們隻能忠誠到底了!”晁蓋感慨說道。
公孫勝哼了一聲:“兄長乃是龍子,往後要成就大業之人!當務之急,把戰場收尾工作辦好纔是關鍵。”
吳用也道:“應該很快要動兵了!”
“濟州拿下的話,就會好很多。”
“隻要不出意外,肯定要拿下濟州了!隻不過,呼延灼此人關押也不會長久的。”公孫勝沉吟說道。
晁蓋訝異道:“為何這麼說?”
“軟禁的目的,肯定是這個人有招降的可能,呼延灼並不是王稟那種人。
呼延灼是有領兵才能之人,隻是得失心太重,這次一次失敗,對他來說反而是好事!”
晁蓋頓時明白了,忍不住感慨道:“兄長統籌全域性的能力,實在神人也!”
公孫勝與吳用對視一眼,露出神秘的笑容。
就在這時,徐猛子從將軍府中急匆匆走出來,眾人見他臉色有些不對,紛紛不再言語,而是露出好奇之色。
徐猛子抱拳道:“諸位統領,王倫哥哥有請,北邊出了一些事情。”
吳用急忙道:“出了何事?這般緊張?”
“柴大官人那邊出了一些事情,宋萬統領,傳訊息來這邊,恐怕我等要動兵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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