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延灼與慕容戰,朱仝的麻煩
此話一出,吳用問道:“王倫哥哥的意思,是要軍機閣成員都要參會嗎?”
“是的!此事從四海鏢局傳來,眼下隱約有苗頭,林教頭、花榮哥哥他們,一會便到。”徐猛子鄭重說道。
眾人都不再開玩笑,而是陸續進入將軍府。
將軍府,正廳。
護衛駐守左右,花寶燕、阿黎來回走動,為主動統領、軍機閣閣員斟茶。
王倫坐在上首位置,此刻埋著頭,看著手中的文書。
陸陸續續,不斷有人趕來,慢慢的朱貴、杜遷、林沖、花榮等陸續趕來。
人大概差不多了,王倫抬頭瞟了一眼,驟然道:“戴宗,上次說的事情,你整理的如何了?”
吳用臉色一變,他怎麼不知道?
王倫哥哥跟戴宗兄弟說啥了?
他頓時有些坐立不安了,隻覺得心中忐忑,甚至有些著急。
戴宗舔了舔嘴唇,起身道:“暫時羅列了名單,隻是有些問題,有些大將如今駐守多地,並不是在山中。”
“無妨!眼下山中多出這麼多兄弟,要選出新的軍機閣閣員進來!然後三年輪值,重新選拔!”王倫坐直身子,往後一靠。
戴宗頓時明白:“這是自然,舉薦的名單武鬆、秦明等一些將領。”
“不用在這裡說,回頭你把章程拿出來,晁天王、朱貴兄弟、杜遷兄弟,那個朱貴兄弟,回頭讓裴宣、蔣敬參與議事。”王倫沉聲說道。
戴宗拱手領命,轉而坐下。
吳用心癢難耐,為什麼啊?
怎麼這用人的事情,前後他都不知道呢?
哥哥不愛我了嗎?
還是我吳用做錯了事情?
亦或者?
怪我上次冇有徹底毒死宋江?
可憐的吳用,瞬間進入覆盤模式。
“加亮先生,加亮先生?”
王倫連續喊了好幾遍,吳用都冇有回過神,還是一旁晁蓋用手柺子戳了戳,吳用才猛地回過神,急忙道:“哥哥”
王倫笑著道:“加亮先生這是怎麼了?心事重重樣子?”
吳用趕忙搖頭:“兄長說笑了,這兩日冇怎麼睡好,剛纔有些失神。”
“原來如此,我這裡有之前李素婉送來的老山參,給先生補一補。”
晁蓋嘿嘿一笑:“心病還要心藥醫,兄長的山參還是不要送了,若是補的太多,也是麻煩事。”
吳用哼了一聲,換做以前,他肯定要駁斥,隻是今日他心情不好,竟也是不反駁了。
吳用不反駁,反而讓晁蓋有些意外,他擔心道:“加亮先生,不會真的病了吧?”
吳用心煩,忍不住懟道:“我們一起生病!”
“哈哈哈哈!這纔是我認識的加亮先生。”晁蓋頓時大笑。
眾人紛紛樂不可支,然後閒扯一會,氣氛融洽。
等大家閒侃差不多了,王倫乾咳兩聲,大夥都默契的停止講話。
“今日有兩件事要議,
呼延灼與慕容戰,朱仝的麻煩
這樣的人,真是該死啊!”
吳用搖動扇子:“急什麼?他都尿血了,除非找到神醫,最多半年,必死無疑!”
一旁杜遷補充道:“宋萬兄弟的傳來的訊息,還有一條,宋江他們恐怕有招攬朱仝的心思,隻是朱仝眼下剛押解去北方,我們現在時間還來得及。”
王倫環視一圈,沉聲道:“朱仝若是入了宋江陣營,對我們並不是好事!”
吳用氣呼呼道:“此事交給雷橫,讓他把朱仝的家人接來,若是朱仝投靠宋江,就以家人威脅便是!”
公孫勝蹙眉道:“非要說這樣的氣話,又有什麼意思?貧道覺得,此事恐怕不是宋江一個人能夠玩得轉的。”
“喔?公孫仙師細說。”王倫露出好奇之色。
“宋江屢次挫敗,隻怕慕容彥達對他也失去信心,前陣子就得到訊息,他一路北上,去了河北,恐怕有大野心!
河北禁軍精銳不少,防備遼國,此人恐怕對柴大官人的事情,有一些探查!”公孫勝提醒說道。
此話一出,眾將臉色都是一沉。
王倫想了想:“事不宜遲,今日商議出章程,這兩家件事情必須辦妥當!若是柴大官人有失,那商業諸多大事,都要有影響!”
吳用道:“小可有一計,與諸位哥哥參詳。”
王倫等人頷首,吳用緩緩說來,等說完之後,王倫道:“大方向問題不大,那就先這麼乾!
若是有新的紕漏,中間再調整!”
眾將神色一肅,紛紛起身,作揖領命。
礦山,溪穀。
呼延灼望著遠處水泊,下抬手指著眼前的草屋:“這是什麼地方?”
眼前站著一個黃臉漢子,正是陶宗旺,他的左右站著七八個軍漢,手持長刀,戒備森嚴。
陶宗旺扛著鋤頭道:“對啊,礦工都住這裡,你這是單間,比他們的好多了!
以後你就在這裡挖礦,然後養活自己!”
呼延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破口大罵道:“開什麼玩笑?
我是名將之後,你們是這虐待囚犯!
帶我去見王倫,我要問他為什麼?
士可殺,不可辱!”
陶宗旺呸了一口濃痰在地上,抬腳踩了踩,用乾燥的黃土掩埋,他的臉上滿是不耐煩之色:“彆特孃的說什麼名將之後,你又不是名將!
你現在是俘虜,俘虜要有俘虜的自覺!
人家慕容戰都是礦工王了,還是公孫仙師的入門弟子了!
想當初,人家可是富貴紈絝子弟,不也一樣脫胎換骨,逆境重生!”
“慕容戰?!他是誰?”慕容彥達愕然。
陶宗旺抬手指著遠處山坡,那邊一個黝黑的年輕男子,此刻光著膀子,正快步走來。
那漢子蜂腰猿背,雙眸如鷹,氣韻悠長,下山時候,雙腳如鷹爪,扣地極穩,絲毫不見搖擺。
“說曹操,曹操就到!那就是慕容戰,青州知府慕容彥達的嫡子!
梁山最強礦工!”
呼延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