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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是要去招安嗎?
梁山這邊,自招攬韓滔、淩振後。
將軍府這邊安排楊林去東京一趟,將淩振家眷接來,幾乎是淩振剛投降,楊林便已出發。
至於陳州那邊,已讓樂和前往,去接韓滔家眷。
沿途有天鷹閣、密衛接應,現如今,石勇也接了天鷹閣的差事,時常在東京四周走動,便是一些賭坊、酒店,都是梁山所開。
等這些安排妥當,王倫與時文彬商議的計謀,也都妥當。
等到糧道被劫,王倫便領大軍,直接下山。
下山之前,韓滔主動道:“小弟有一計,隻是淺薄,不知道可合諸位統領心意。”
吳用一聽這話,心中冷笑。
孃的!
現在倒好,連個團練都“我有一計”了,隻怕過幾日,我這軍師頭銜丟了算了。
“韓滔兄弟,有何計策?說來聽聽?”吳用心中雖然不滿,但是他臉上還掛著笑容。
宰相肚子裡麵能撐船,他吳用現在雖然是個準備宰相,也許不能撐船,但是撐一個大水缸,還是冇問題的。
況且,不滿歸不滿,關係到梁山和王倫哥哥的大業,他吳用還不至於壞自家大事!
畢竟,鄆城的時文彬,還死死盯著他,自從上次在
鄆城對峙一波,這老小子治理地方,直接開啟每日無休模式,聽聞早上雞鳴而起,晚上月掛樹梢,方纔安歇。
韓滔拱手道:“眼下,我們已散播訊息,將糧道劫持的箭矢射入官軍軍寨,軍心必然動搖!
呼延灼肯定急著尋我們決戰!
我打算淩振兄弟,陣前挑釁,然後梁山這邊引步軍在山林濕地中,到時候隻要將他們誘騙進來,蘆葦與樹林混亂,縱然是連環馬,也是無法展開。
況且官軍吃過咱們重騎兵衝擊,想必不會再將鎖鏈捆綁,而是馬軍聚集前衝而已。
到時候,隻要他們入了狹窄山林,兩側步軍齊出,到時候如此這般”
這個計策一出,眾將都是露出訝異之色。
原本吳用還有些不以為然,聽到韓滔這麼一說,頓時道:“韓團練很有見地,王倫哥哥,呼延灼決戰心切,韓團練的計策,我覺得可行!
還請王倫哥哥示下!”
王倫見韓滔求戰心切,提出的計策,也是非常穩妥,當即道:“花榮、歐鵬何在?”
話音剛落,花榮、歐鵬兩將越眾而出,拱手領命。
王倫正色道:“韓滔、淩振兩位兄弟,你們主管挑釁便是,至於花榮、歐鵬兩位兄弟,你們隻管為韓滔他們壓陣!”
花榮兩人拱手稱是,韓滔兩人躍躍欲試,恨不得有一肚子的冤屈,要在戰場上發泄出來。
王倫環視一圈,目光掠過晁蓋:“便讓晁大統領,宣佈各部計劃吧。”
晁蓋一步跨出,從懷中取出一卷文書,當即開始下令。
頓時一道道命令,不斷下達。
一個個將領出列,接受命令。
等命令下達完畢,各個軍陣,開始執行命令。
呼延灼得到稟告時候,早已披掛上陣,又下令各部兵馬列陣迎敵。
他萬萬冇想到,梁山居然如此卑鄙,居然用弓箭射來許多信件,告訴糧草被奪的訊息。
眼下士氣尋常,呼延灼不得已,又是動員一番,甚至提前許諾了一些不存在的獎賞,方纔穩住軍陣。
(請)
哥哥,是要去招安嗎?
呼延灼豁出一切,當即讓平齊做前鋒探查營地,他本人則身披重甲,騎在官家獎勵的寶馬上,提著雙鞭,領著大軍壓向梁山前鋒軍陣。
這一處地方,卻是一個窪地,視野倒也開闊,隻是前方竟有一條小河,河水不寬,隻是隔絕雙方軍陣。
梁山那一頭,此刻彙聚有六七百騎兵,揮舞著旗幟,夏日的風吹著,獵獵作響。
與此同時,在東北方向一處山坡上,此刻也圍攏著一群人。
領頭之人,正是王倫、戴宗、徐猛子等人,在王倫左邊站著的人,則是龐萬春。
眾人都披著甲冑,便是龐萬春也一身武備,他掛著弓箭,挎著腰刀,很是威猛。
不過,他此刻的眼神,都是嚮往和滿足。
望向王倫的眼神,也是極為訝異。
龐萬春知道王倫會武藝,不過,他的心中一直以為,王倫更是一個傳統的讀書人,應該就是花拳繡腿那般。
一直等到王倫披甲,一個人筋骨是否結實,隻要一披甲,馬上就能察覺。
王倫著甲之後,談笑自如,行動有力,腰背挺直,雄姿英發,很是威猛。
光看他騎馬與行動,龐萬春再次明確,這位梁山將軍身上,也是有很多條人命的。
過去展現的和煦與溫和,更是一種待人接物的方式,此刻的王倫,完全就是一個強勢武夫,殺氣騰騰。
最關鍵從山坡上俯瞰下方,梁山軍陣氣勢強盛,縱然隻是先鋒小部,可是後方一千護衛的花榮、歐鵬軍陣,同樣威猛無比。
“武備強大,軍士勇猛,這是百戰之兵啊!怎麼會這麼強?”龐萬春心中泛著嘀咕,他自詡自家軍隊,算是勇猛。
可是這會望見梁山軍隊,他心中不由得打鼓,若是兩家真的遇上,隻怕
念頭一出,龐萬春閉上眼睛,然後深吸一口氣,不知道為何,明明作戰冇有開始,可是空氣中,卻有一種淡淡的血腥氣。
當然,也可能不是血腥氣,而是一種彆樣的殺伐之氣。
“梁山實力強勁,王倫哥哥,實在治理有方。”龐萬春恭維說道。
王倫微微一笑:“仰賴諸位統領功勞,就先看著辦!一會廝殺起來,萬春兄弟跟緊我!”
龐萬春道:“如若有機會,我替兄長,將呼延灼射死便是!”
王倫眼皮一跳:“不慌,呼延灼乃是名臣之後,若是戰死,實在可惜!”
龐萬春神色複雜,意味深長問道:“兄長,莫不是有招安之意?”
此話一出,不管是王倫,還是周遭眾多將軍,紛紛大笑。
龐萬春微微錯愕,下一刻,隻覺得後背一暖,卻是王倫哥哥輕撫其背:“賢弟,你且看好了!
看那韓滔,今日如何誘敵!”
“這”
王倫又道:“此戰過後,半年之內,我要拿下濟州全境,遙看青州之地,賢弟可要再打個賭?”
龐萬春身子一抖,他可不敢再賭了,再賭一把,估計褲衩子都要輸光。
“兄長是要拿下整個山東?”龐萬春神色複雜問道。
王倫仰頭大笑:“不可說不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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