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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細作!軍心大亂!洪誠的擔憂!
“什麼?!
糧道被劫持了?
濟州、青州的官兵,都是乾什麼吃的?”
呼延灼猛地站起,目眥欲裂,因為起來太猛,眼前一陣陣發黑,差點摔倒。
“指揮使大人!指揮使大人!”
“您冇事吧?”
“指揮使大人小心啊!”
眾將一陣驚呼聲中,彭玘一把扶住呼延灼,呼延灼眼冒金星,實在頭暈的厲害。
他閉上眼睛,稍稍穩定心神,一把推開彭玘扶住的手。
“梁山卑鄙,斷我糧道,動搖我軍心,這王倫歹毒!”呼延灼氣呼呼說道。
彭玘道:“濟州的地方兵,本就戰力尋常,時文彬整治鄆城諸地甚久,麾下有秦明、黃信兩員大將助陣。
眼下當務之急,不是糧道之事,而是尋撤兵之法。”
“撤兵?!為何撤兵?實在荒唐!”呼延灼勃然大怒,他是來建功立業的,現在居然讓他退兵?
這一次若退兵,他該如何回京交代?
想他名將後裔,往後哪裡抬起頭來?
彭玘苦勸道:“梁山斷我糧道,梁山若是不出水泊,拖延我們日,到時候軍心動搖,梁山再尋機出戰!
我軍有潰敗之危啊!”
呼延灼終究是一軍統帥,很快穩定心神:“傳令下去,兩道被劫,此事不可傳揚,誰敢動搖軍心!
我唯有拿他人頭作保了!”
眾將臉色都是一寒,紛紛拱手領命。
很快,呼延灼又傳達多個軍令,這才散了議事,唯獨留下彭玘。
將領陸續離開,彭玘捏了捏鼻子:“指揮使大人我”
呼延灼突然打斷道:“你發現冇有?”
“發現什麼?”彭玘有些疑惑道。
呼延灼陰沉沉道:“這糧道被斷的太突然,而且三處臨時糧倉,都是隱秘點。
為何梁山兵馬,瞭如指掌?
縱然有梁山的斥候,也不可能這麼快找到三處。”
彭玘悚然一驚,低聲道:“指揮使大人的意思,濟州或者青州,有梁山的細作?”
“不單是細作,想必細作的級彆還很高,否則對於很多細節,不可能這般清楚!
彭玘,你去跟先鋒營的斥候,多多溝通,多瞭解一些具體資訊,我很擔心,要麼是青州,要麼是濟州,隻怕我們官府當中,有梁山的細作,還是一條大魚!”呼延灼眉頭一皺,臉色陰沉,殺氣騰騰。
彭玘疑惑道:“會不會搞錯了,這糧倉雖然隱秘,但是硬說有細作,隻怕有些牽強。
如果真的是細作的話,按道理輔兵方麵出紕漏的可能更大一些啊?”
“這就是他高明之處了。如果做的太明顯了,豈不是暴露了自己?這個人,是個奸猾之輩,很會保護自己!”呼延灼斬釘截鐵道,“以我多年從軍經驗,此番偷襲,絕不是偶然,一定有官府的細作通風報信,纔會有這個結果!”
彭玘半信半疑道:“那該如何?”
“當然是等!眼下的糧草,支撐三到五日,斷然不會有問題,隻要梁山來攻,我們還有獲勝機會!”呼延灼沉聲說道。
“指揮使大人的意思,將計就計?”
“將計就計的前提,是訊息不能泄露出去!這是最後的機會,如果軍心動搖,那就不撤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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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細作!軍心大亂!洪誠的擔憂!
“卑職明白了!”
彭玘臉色一沉,心中也是打鼓,這糧草被劫,可不是說遮掩,就能夠遮掩的!
兩人議論一陣,彭玘出了營帳,等他走到營帳外,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營帳。
“也許,我們真的冤枉了韓滔啊!”彭玘輕歎一聲,心中五味雜陳,良久過後,方纔離開。
營帳中的呼延灼,一個人安靜坐著,明明天氣開始炎熱,他卻覺得營帳內冷冰冰的。
他想了一陣,估摸著應該是自個心裡麵冷的厲害。
“那個細作,到底是青州的,還是濟州的?彆讓我找到你,找到你的話,我要將你碎屍萬段!”呼延灼惡狠狠的說道。
與此同時,正在青州上值的洪誠,正端著一杯香茶,剛吃了一口。
“阿嚏!阿嚏!”
洪誠連續打了兩個噴嚏,左右一看,自言自語道:“特孃的,到底是有人想我?
還是有人在罵我?”
周圍的親衛,紛紛默契的低下頭,不敢看自家統製大人。
洪誠放下茶杯,掏出手帕,擦了擦鼻涕,環視一圈,默默看了一眼門外。
“按道理,秦明他們應該端掉那些糧倉了吧?
王倫哥哥啊,您趕緊打仗吧!
把青州也給我占了,這細作的日子,一天都不想過了。”
洪誠將手帕一收,站起身道:“今晚勾欄聽曲,找七八個小美人一起唱曲,你們有人跟我一起的嗎?”
周圍的同僚、下屬們,紛紛響應。
“洪統製帶我們放鬆,我們往後隻聽統製的!”
“統製,您最近總是請我們,該我們請您一次了!”
“對啊,統製大人,前天咱們纔去呢,要是讓慕容相公知道了,隻怕又要說您了。”
同僚們紛紛開口說道,又是渴望去,又是不好意思。
洪誠哈哈大笑:“你們錯了,前天去了,今天就不能去了?
你昨天吃了飯,難道今天不吃飯了?
不要把去青樓想的很肮臟,我們是去拯救她們,我們不去做客人,她們如何掙錢?
掙不到錢,他們就被掃地出門,到時候餓死在外麵。
你們說,我們是不是做了善事?”
同僚們紛紛呆住,這說辭簡直清新脫俗啊。
洪誠哈哈一笑:“走走走,先去吃個飯,今晚我做東!”
眾多同僚紛紛跟隨其後,不知不覺中,大夥都將洪誠當作他們最信任的人。
前方洪誠一邊走,一邊捏了捏腰間錢袋子。
“唉,老子從冇想到,有一天花錢也會成為一件煩惱的事情!”
“秦明啊秦明,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官軍,呼延灼剛說要壓製住訊息傳播,可是當天,糧道被劫的事情,已傳遍整個軍營。
軍心已然不穩!
然而,更加糟糕的是,梁山的大軍,居然從西南方冒了出來。
先鋒軍中,有人來稟告:
韓滔、淩振領了先鋒將!
呼延灼氣的不輕:“看我去挑了這兩個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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