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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這等於是冇說啊,這白虎星讓我上哪兒去找啊……”李寒笑無可奈何道,這也就是古代冇有“廢話文學”,要不然他公孫勝絕對是其中的好手。
公孫勝卻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之中,帶著一股子高深莫測的意味。
“寨主不必憂心。貧道觀梁山氣運,如日中天,紫氣東來,隱隱有真龍之象。那白虎星,與梁山氣運相合,想來用不了多久,便會循著這股氣運,來到梁山泊了。”
他頓了頓,又道。
“至於這青龍星羅彥之,他雖性情桀驁,但寨主您身懷大品天仙訣,又有天書三卷所化清氣護體,短時間內,他便是上了山,也無法對您造成什麼影響。寨主隻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公孫勝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貧道與這羅彥之交談之時,隱約感應到他對寨主的正妻李師師,似乎自幼仰慕。得知李師師要嫁給寨主,他多少有些吃醋的感覺,一直在強調上了梁山之後,要看看寨主究竟能不能配得上李師師。恐怕,不好降伏啊。”
李寒笑聞言,卻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臉上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
“哦?還有這等趣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論文論武,我李寒笑,何曾懼過何人!”
公孫勝見李寒笑如此自信,心中也是稍安。他知道,李寒笑的命格,早已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便是他,也無法完全看透。或許,這便是天道自有定數,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公孫勝轉頭,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許貫忠,二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彼此的心意。
公孫勝走到許貫忠身旁,壓低了聲音,秘密囑咐了他一些事情。許貫忠隻是微微頷首,神情肅穆。
公孫勝再次轉過身,對李寒笑拱手道。
“寨主,貧道此番前來,除了告知這青龍白虎的宿命,還有一事相告。”
他指了指身後,一個身材瘦長,麵色白淨的漢子,正自侷促不安地站在那裡。
“此人乃是貧道在遊曆之時,偶遇的人才,喚作孟康,綽號‘玉幡杆’。他出身造船世家,精通建造船舶,手藝非凡。貧道觀他與梁山有緣,特意引薦他來投奔寨主。”
李寒笑聞言,心中大喜。梁山泊雖然水軍強盛,但一直苦於冇有精通造船的人才,如今得了孟康,正好彌補了這個空缺。
“好!好!好!公孫道長所薦之人,必是豪傑!快快請孟康兄弟上前!”李寒笑親自上前,拉著孟康的手,熱情地說道,“孟康兄弟,我梁山泊正缺你這等造船的好手!你來了,便如同錦上添花,如虎添翼!”
孟康見李寒笑如此禮賢下士,心中也是激動不已,連忙抱拳拜謝。
公孫勝又對李寒笑說道。
“寨主,貧道此番下山,除了引薦孟康兄弟,也感應到江南地區,亦有一批天罡地煞的星宿,正在等待機緣。貧道打算前往江南,嘗試招募他們。梁山泊奪取濟州之後,聲勢大盛,推行新政、善待百姓的訊息,通過老百姓和說書人之口,早已傳遍了山東河北各地。想來,再過不久,天下英雄好漢,聽聞寨主的仁義和梁山泊的強大,定會紛紛前來投奔。”
公孫勝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寨主若日後向東發展,可注意山東沿海萊州地區的沙門島。那裡是宋朝流放犯人的要地之一,有不少受了冤屈的忠良,至今還在那裡蒙冤受苦。寨主大可解救他們,為己所用。”
李寒笑聞言,心中一凜。沙門島這個地方,他自然是清楚的。那裡關押的,大多都是被奸臣構陷的忠良義士。若能將他們解救出來,梁山泊的聲望,定會更上一層樓。
“多謝公孫道長指點!”李寒笑抱拳道。
公孫勝微微一笑,拂塵輕揮。
“寨主不必客氣。天機運轉,自有定數。貧道去也!”
說罷,他身形一晃,竟是化作一道清風,飄然離去,轉眼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李寒笑看著公孫勝遠去的背影,心中感慨萬千。他知道,公孫勝此去,定是為了梁山泊的大業,去招募更多的英雄好漢。而他所說的沙門島,也已在李寒笑的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
公孫勝離開之後,李寒笑又與許貫忠秘密交談了一番,詢問了公孫勝囑咐之事。許貫忠隻是淡淡一笑,卻不肯多言,隻道天機不可泄露,卻又隱晦地表示,公孫道長所言,皆是為了梁山大業,寨主不必憂心。李寒笑見他如此,也便不再追問。
公孫勝走後,正如他所言,梁山泊奪取濟州之後,推行新政、善待百姓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山東河北各地。那些飽受官府盤剝、奸臣欺壓的百姓,無不奔走相告,皆言梁山泊乃是“活菩薩洞”,李寨主乃是“再世青天”。
一時間,那山東、河北、兩淮之地,無數的英雄好漢,聽聞李寒笑的仁義和梁山泊的強大,紛紛前來投奔。
這日,正是濟州府城門大開之時。城門口,人流如織,皆是攜家帶口,從四麵八方湧來的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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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麵帶菜色,衣衫襤褸,眼中卻都燃著一簇希望的火苗。就在這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兩個漢子,卻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其中一人,身形魁梧,麵色蠟黃,左臉之上,胸口處透出青藍花繡顯,得格外猙獰,他背上揹著一口沉重的鋼刀,腰間掛著解腕尖刀,雖然風塵仆仆,但周身透著一股子久經殺伐的煞氣。
此人,正是那遠在遼國治下薊州城的節級“病關索”楊雄。
楊雄本是薊州城的兵馬都監,為人剛正不阿,武藝高強。
他娶妻潘巧雲,貌美如花,卻生性風流,一日,楊雄因公外出,歸家途中,意外撞破了妻子潘巧雲與姦夫裴如海和尚的姦情。
那潘巧雲與裴如海在禪房之中,顛鸞倒鳳,言語之間,更是將楊雄貶得一文不值,說嫁給楊雄三年,不如和那裴和尚睡三天快活。
就彆說楊雄了,這話換了誰,隻要是個男人,誰聽了能忍得住不拔刀啊……
當然,這事情也透著邪啊,楊雄也是個武藝高強的漢子,按說身體素質應該不錯,怎麼和一個和尚比起來還能完全冇有可比性呢……
楊雄聽得是怒火中燒,氣得渾身發抖。他強忍怒氣,不露聲色,待那姦夫淫婦酒足飯飽,各自散去之後,楊雄便提著鋼刀,闖入禪房,將那姦夫裴如海和尚一刀兩斷。
隨後又回到家中,將那潘巧雲捆綁起來,帶到城外翠屏山,怒髮衝冠,活生生地剖開她的胸膛,挖出心臟,以祭奠自己的尊嚴。
此等血腥之事,自然是驚動了官府。楊雄一怒sharen,犯下重罪,在官府的通緝下,走投無路,隻得逃亡江湖。
他本想尋個僻靜之處,了此殘生,卻不想,在逃亡途中,遇到了一個瘦小枯乾,身形靈活,賊眉鼠眼的漢子。
那漢子自稱時遷,綽號“鼓上蚤”,是個盜墓賊,精通飛簷走壁,開鎖撬門之術。他本是想去梁山泊投奔李寒笑,卻不想在途中遇到了楊雄。
時遷見楊雄身形魁梧,武藝高強,便知此人非同尋常。他打聽之下,得知楊雄的來曆,心中便有了計較。
時遷上前搭話,將李寒笑在梁山泊替天行道,劫富濟貧,廣招天下英雄好漢之事,添油加醋地講了一番。
他講得是口沫橫飛,繪聲繪色,直將那李寒笑說成了再世青天,梁山泊說成了人間天堂。
楊雄聽得是心中激動,他本就是個重義氣的漢子,如今落魄江湖,聽聞梁山泊這等英雄聚義之地,心中自然是嚮往不已。
“兄弟,你所言當真?”楊雄沉聲問道。
“自是當真!”時遷拍著胸脯保證道,“我時遷雖然是個盜墓賊,卻也聽聞過李寨主的大名!他那仁義之舉,早已傳遍了天下!楊大哥你這等英雄好漢,若是去投奔他,定會受到禮遇!”
時遷又道。
“楊大哥,你如今身背命案,官府通緝,天下之大,竟無你容身之處。若去投奔梁山泊,有李寨主庇護,定能安然無恙!更何況,以楊大哥你的武藝,去了梁山,定能做個頭領,豈不比在這江湖上東躲西藏,來得痛快!”
楊雄聞言,心中一動。他如今已是走投無路,這梁山泊,或許真的是他唯一的出路。他思索片刻,最終下定決心,對著時遷抱拳道。
“既然如此,小弟便隨兄弟,去投奔那梁山泊!”
時遷見楊雄答應,心中大喜,連忙拉著他,一同往梁山泊趕去。
二人在城門口,被梁山泊的哨探攔下。哨探見楊雄身形魁梧,麵帶煞氣,時遷又賊眉鼠眼,便知不是尋常百姓。
他們盤問之下,得知二人是前來投奔梁山泊的英雄好漢,連忙命人前去稟報。
李寒笑早已得知公孫勝所言,天下英雄好漢,聽聞梁山泊的強大和仁義,紛紛前來投奔。此刻聽聞有英雄好漢前來投奔,心中也是大喜。
他親自帶著聞煥章,石秀等一眾頭領,來到金沙灘水寨,迎接楊雄和時遷。
李寒笑遠遠便看到楊雄那魁梧的身形,蠟黃的臉色,以及他背上那口沉重的鋼刀,心中已是有了幾分猜測。
待二人走近,李寒笑上前一步,對著楊雄抱拳道。
“可是薊州城節級‘病關索’楊雄兄弟當麵?久仰大名!”
楊雄見李寒笑如此年輕,氣度卻不凡,身後跟著的林沖、魯智深等人,更是個個威風凜凜,心中不由得一凜,他連忙抱拳還禮。
“在下正是楊雄,見過李寨主!寨主何以識得在下?”
李寒笑哈哈一笑。
“將軍威名,早已傳遍天下!楊雄節級手刃姦夫淫婦,此等壯舉,真乃替天行道!我李寒笑,佩服得緊!”
李寒笑又轉頭看向時遷。
“這位想必便是‘鼓上蚤’時遷兄弟了?兄弟身手敏捷,來去無蹤,亦是英雄好漢!”
時遷見李寒笑如此禮賢下士,心中激動不已,連忙抱拳拜謝。
“小人時遷,見過李寨主!寨主威名,如雷貫耳!”
李寒笑親自將楊雄和時遷迎上梁山,大擺筵席,為他們接風洗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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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之上,李寒笑對楊雄和時遷禮遇有加,言語之間,更是充滿了讚賞與敬重。
他知道,原著裡麵楊雄雖然脾氣暴躁,但為人剛正不阿,武藝高強,乃是梁山泊不可多得的步軍頭領。
而時遷雖然出身盜賊,但身手敏捷,精通潛伏偽裝,乃是梁山泊情報係統不可或缺的人才,原著裡麵飛簷走壁,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可以說是梁山泊走報機密諸位頭領裡麵立功最多,也是最不能缺少的一位。
酒過三巡,李寒笑便當衆宣佈了對楊雄和時遷的任命。
“楊雄將軍武藝高強,氣度不凡,我便任命你為步軍頭領,位列於魯智深、武鬆、劉唐之下,統領一隊兵馬!”
“時遷兄弟身手敏捷,精通潛伏偽裝,我便任命你為情報人員,協助馬汴、白勝,為我梁山泊打探情報!”
楊雄和時遷聞言,皆是心中大喜,心說李寒笑果然是量才錄用,連忙抱拳拜謝。
“多謝寨主提拔!我等定當肝腦塗地,為梁山泊效力!”
楊雄和時遷的到來,讓梁山泊的實力再次壯大。
而孟康的到來,更是讓李寒笑對梁山泊的未來,充滿了信心,孟康精通建造船舶,李寒笑便讓他負責梁山泊的造船事宜。他將自己腦海中那些超越時代的福船、廣船圖紙,一一畫出來,交給孟康。
孟康見這些圖紙,皆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心中激動不已,連連稱讚李寒笑乃是“天人下凡”,和孫複,李寶他們一起研究起來。
“寨主,此等船隻,若能造出,定能橫掃天下水域,所向披靡!”孟康興奮地說道。
李寒笑拍了拍孟康的肩膀。
“孟康兄弟,我梁山泊的未來,便繫於你手!你隻管放手去乾,需要什麼人手,需要什麼物料,儘管開口,我梁山泊上下,無不聽你調遣!”
孟康聞言,心中豪情萬丈,當即便立下軍令狀,誓言要為梁山泊打造一支無敵艦隊。
一日,李寒笑與孟康在水寨之中,商議造船事宜。
孟康向李寒笑請教,如何才能尋得更多精通造船的匠人,李寒笑卻想起了公孫勝之前所言,沙門島乃是流放犯人的要地。那裡關押的,大多都是被奸臣構陷的忠良義士。其中,或許便有精通造船的匠人。
“孟康兄弟,我倒是有個去處,或許能尋得你所需要的人才。”李寒笑神秘地說道。
他將沙門島的情況,詳細地告訴了孟康。孟康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寨主所言極是!那沙門島之上,流放的犯人,多有能人異士!若能將他們解救出來,定能為我梁山泊所用!”
李寒笑點了點頭。
“此事不急。待我梁山泊再壯大幾分,再圖謀沙門島不遲。眼下,你隻管安心造船,將我梁山泊的水軍,打造得更加強大!”
孟康抱拳領命,心中已是充滿了期待。
卻說那李寒笑之前發出邀請周侗前來參加自己婚禮的請帖,這日,終於得到了迴音。
李家道口酒肆裡,“旱地忽律”朱貴正自忙碌。
忽見一個少年郎,身穿青色短打,揹負一口長劍,氣宇軒昂,走進酒肆。
朱貴打眼一瞧,便知此人非同尋常,此人雖然年紀很小,但是氣勢不凡,一看就知道有武藝在身,此時來到他這酒肆,肯定有事兒。
那人抱拳道。
“在下湯懷,乃是周侗周教頭門下。奉師父之命,前來拜訪梁山泊李寨主,送上賀禮與書信!不知哪位是當家的?”
朱貴聞言,心中大喜,他知道,周侗乃是天下武學宗師,李寒笑能得他青睞,實乃梁山泊之幸。
他連忙將湯懷迎入酒肆,好生招待,一麵又命人飛奔上山,向李寒笑稟報。
李寒笑聞訊,心中也是大喜。他知道,周侗雖然年邁,不便親自前來,但能派徒弟送上賀禮與書信,已是對梁山泊的極大認可。他親自下山,來到李家道口酒肆,迎接湯懷。
“湯懷小弟,久仰大名!”李寒笑上前一步,對著湯懷抱拳道。
“在下李寒笑,見過湯懷小弟,不知周老英雄可好!”
湯懷見李寒笑如此禮賢下士,心中也是激動不已,連忙抱拳還禮。
“在下湯懷,見過李寨主!家師周侗安泰,恭祝寨主與夫人新婚大喜!”
湯懷將周侗的親筆書信和賀禮,恭敬地呈給李寒笑。李寒笑接過書信,拆開一看,隻見那信上寫著:
“賢侄寒笑,聞汝大婚,心甚慰。老夫年邁,不便遠行,特遣劣徒湯懷,送上薄禮,聊表寸心。武學之道,無有止境,賢侄當勤加研習,以武入道,方能成大器。另,老夫已致信一封於禮物之中與那欒廷玉,望他能明辨忠奸,早日棄暗投明,共襄義舉。望賢侄珍重!”
信的末尾,還附上了一卷用錦緞包裹的秘籍。
李寒笑開啟一看,隻見那秘籍之上,赫然寫著“陝西周侗自創棍法”幾個大字。李寒笑心中激動不已,他知道,這乃是周侗的畢生心血,如今贈予自己,實乃天大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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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笑又問湯懷。
“周老英雄可與賢弟提及那‘鐵棒’欒廷玉之事?”
湯懷點了點頭。
“家師在信中,已對那欒廷玉一番勸說。家師言道,欒廷玉雖然性情執拗,但為人正直,重情重義。他若能看到梁山泊的興旺發展,又得了家師的勸說,定會棄暗投明,投奔梁山泊!”
李寒笑聞言,心中大喜。他知道,欒廷玉乃是武學宗師,武藝高強,若能將他招攬入夥,定能為梁山泊增添一大助力。
李寒笑又對湯懷說道。
“湯懷兄弟,你此番前來,辛苦了。不如在梁山泊多盤桓幾日,讓我等好生招待?”
湯懷搖了搖頭。
“多謝寨主好意,家師尚有要事,要我信到及歸,不便久留。在下送完書信,便要返回。”
李寒笑見他去意已決,也便不再強留。他命人備下五十兩金子,好酒好肉,送湯懷下山。
湯懷抱拳拜謝,金子卻堅辭不受,與李寒笑話彆。
湯懷走後,李寒笑便將周侗所贈的棍法秘籍,交給了武鬆。武鬆見是周侗的棍法,心中激動不已,連忙抱拳拜謝。
“多謝寨主!小弟定當勤加研習,不負寨主厚望!”
武鬆知道,周侗乃是天下武學宗師,他的棍法,定能讓自己的武藝更上一層樓。他當即便回到房中,日夜研習,武藝大進。
卻說那“鐵棒”欒廷玉,自從被梁山泊生擒之後,便一直被關押在後山的地牢之中。
他雖然身陷囹圄,卻依舊性情剛烈,寧死不降。
他那師弟“病尉遲”孫立曾多次前往勸說,卻都被他一口回絕,甚至還被他咬傷了胳膊,實在是讓人冇有辦法。
這日,李寒笑命人將周侗的親筆書信,送到欒廷玉手中。
欒廷玉見是老英雄周侗的親筆書信,心中激動不已,連忙拆開一看。隻見那信上寫著:
“廷玉吾侄,聞汝身陷梁山,心甚憂。梁山泊李寒笑,乃無雙國士,替天行道,非尋常草寇可比。汝當明辨忠奸,棄暗投明,共襄義舉,莫要辜負老夫期望!”
欒廷玉看完書信,心中激盪不已。
他知道,周侗乃是天下武學宗師,眼光何等毒辣,他既然如此推崇李寒笑,那李寒笑定然不是尋常人物。
他想起自己在祝家莊所做之事,心中不由得一陣慚愧。
他知道,自己助紂為虐,欺壓百姓,實乃辜負了當年周侗的教誨。
就在此時,李寒笑親自來到地牢之中,看望欒廷玉。欒廷玉見李寒笑到來,連忙起身行禮。
“李寨主!”
李寒笑見他神情恭敬,心中也是一喜。
“欒將軍,周老英雄的書信,你可看過了?”
欒廷玉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羞愧。
“看過了。師父的教誨,弟子銘記於心。”
他頓了頓,又道。
“李寨主高義,在下在梁山之上,也看到了梁山泊的興旺發展,看到了寨主替天行道,解民倒懸之舉。在下……在下願意投降梁山泊,為寨主效力!”
李寒笑聞言,心中大喜。他知道,欒廷玉乃是武學宗師,武藝高強,若能將他招攬入夥,定能為梁山泊增添一大助力。
“好!好!好!”李寒笑連道三聲好。
他親自為欒廷玉解開枷鎖,拉著他的手,熱情地說道。
“欒將軍能來,乃是我梁山泊之幸!從今往後,你我便是手足兄弟,一同共舉大事!”
欒廷玉聞言,心中激動不已,連忙抱拳拜謝。
“多謝寨主不棄!在下定當肝腦塗地,為梁山泊效力!”
李寒笑親自將欒廷玉迎出地牢,大擺筵席,為他接風洗塵。
酒宴之上,李寒笑對欒廷玉禮遇有加,言語之間,更是充滿了讚賞與敬重。他知道,欒廷玉的到來,定能讓梁山泊的軍事實力,更上一層樓。
欒廷玉的投降,讓梁山泊的實力再次壯大。
而周侗的棍法秘籍,更是讓武鬆的武藝突飛猛進。梁山泊的聲勢,已是如日中天,天下英雄好漢,無不嚮往。
而那遠在大宋胡廣地區的青龍星羅彥之,此刻也已在趕往梁山泊的途中。
他心中,對李師師的仰慕,對李寒笑的吃醋,以及對梁山泊的強大,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自己此去,定會有一番波折。但他更知道,梁山泊,纔是他此生最終的歸宿。
夜色深沉,李寒笑站在濟州府的城樓之上,望著遠方的天際。
他知道,梁山泊的未來,充滿了挑戰與機遇,但他已然做好了準備。
為了這天下蒼生,為了這朗朗乾坤,他將帶領著他身後的這群兄弟,一往無前,他手中握著那柄三尖兩刃刀,刀鋒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彷彿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夜深人靜,聽鬆居的偏房裡卻亮著燈。
有人歡喜有人愁,這話說的是一點兒也不錯。
韓世忠像頭拉磨的驢,在屋裡來迴轉圈。
他那雙能生撕虎豹的大手,此刻正煩躁地搓著後腦勺的硬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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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那大腦子裡翻江倒海,全是不久前那抹從牆頭跌落的淡綠羅裙,還有那聲脆生生的“我叫梁紅玉”。
“直娘賊的!”他猛地停住腳,一把抓起桌上的冷茶壺,仰脖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茶水順著喉結滾下去,卻澆不滅心頭那股子抓心撓肝的邪火。
現在的韓世忠,剛剛二十歲,血氣方剛的弱冠小青年,十幾歲入西軍摸爬滾打,就連母蒼蠅都冇見過幾隻,乍一見梁紅玉,完了,這抓心撓肝的想啊……
他想見她,可他是個粗糙的西軍漢子,刀頭舔血慣了,哪懂什麼風花雪月?
總不能提著口刀,直愣愣地去那女子學院門口堵人吧?那不成登徒子了!
呸,哪有這樣的登徒子,明明是山賊搶壓寨夫人……
“砰”的一聲,韓世忠將茶壺重重磕在桌上,震得油燈一陣忽閃。他一拍大腿,猛地瞪圓了眼睛。
“她爹是梁挺!那不是在第二軍裡做步軍教頭嗎?”韓世忠咧開大嘴,無聲地笑了起來。
兵法雲,擒賊先擒王,這娶媳婦,可不就得先拿下老丈人!
梁紅玉的父兄,自己要是先搞好關係,搞定了老丈人和大舅子,這事兒就成了一多半了……
不得不說,在這個事情上韓世忠的想法是完全冇問題的。
次日清晨,校場上晨霧還未散儘,呼喝聲已是震天響。
老將梁挺赤著膀子,手裡拎著根白蠟杆,正聲如洪鐘地督練著一隊新兵的槍陣。“下盤要穩!紮出去要狠!冇吃飯嗎!”
“梁教頭,好威風啊。”
梁挺聞聲回頭,隻見新任的軍法總監韓世忠,披著一身玄色大氅,倒揹著雙手,邁著四方步踱了過來。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在校場上掃了一圈,裝模作樣地咳嗽了一聲:“韓某奉寨主之命,例行巡營。梁教頭這槍陣,練得倒是齊整。”
梁挺是個直性子的武癡,見是西軍出來的悍將,不敢怠慢,連忙抱拳:“原來是新上任的韓總監,實在過譽了。都是些新卒,還欠火候。”
“火候是欠了點,這‘雁翎陣’的變陣也有些滯澀。”韓世忠毫不客氣地走上前,順手從兵器架上抽出一杆長槍,“梁教頭請看,若敵軍重騎從兩翼突鑿,你這槍尖抬得太高,紮不透馬腹,反倒容易被衝散。”
他說著,手腕一抖,槍頭挽出幾個淩厲的槍花,身形猛地下沉,一記“毒龍出洞”貼著地麵紮了出去,槍桿嗡嗡作響,帶著一股子沙場上淬鍊出的慘烈殺氣。
梁挺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妙啊!韓總監這一手,可是西軍對付鐵鷂子的路數?”
“正是!”韓世忠見魚兒咬鉤,立刻收了長槍,將西軍那套步騎協同、長槍破甲的戰法,掰開了揉碎了講。
他本就精通韜略,此刻存了賣弄的心思,更是講得頭頭是道,唾沫橫飛。
兩人就這麼站在寒風裡,從槍法聊到排兵佈陣,又從安營紮寨論到奇襲夜戰。
梁挺聽得連連點頭,看向韓世忠的眼神,從最初的客氣,徹底變成了掩飾不住的狂熱與欣賞。
“好小子!肚子裡有真貨!”梁挺大笑出聲,一把攬住韓世忠的肩膀,用力拍了拍,“我梁挺這輩子冇服過幾個人,你韓世忠算一個!”
韓世忠心裡早就樂開了花,臉上卻還端著一副謙遜的模樣:“梁教頭謬讚,大家都是為梁山泊效力。”
“唉!”梁挺突然歎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我家裡那個不成器的小子,天天就知道打呆仗,不知變通,若是有韓老弟你一半的資質和悍勇,我老梁就是死也瞑目了!”
韓世忠聽見這話,眼角猛地一跳,順杆往上爬:“梁教頭莫急,改日韓某登門拜訪,親自與令郎切磋兵法一二,如何?”
“那感情好!一言為定!”梁挺大喜過望。
韓世忠握緊了拳頭,轉過身去,悄悄在身側用力揮了一下。
這可是太好啦,和老丈人初步打好了關係,隻是得注意分寸,前萬彆和老丈人關係過好,最後成了忘年交,翁婿冇做上,反而拜了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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