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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洞房花燭龍戲鳳,誘敵深入初試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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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帳之內,那對巨大的龍鳳紅燭已經燃燒殆儘,隻剩下最後的一滴蠟淚掛在燭台上,彷彿是它們生命中的最後一絲留戀。燭光搖曳不定,隨著微風輕輕晃動,似乎想要掙脫束縛,但終究還是無力迴天。最終,燭火熄滅,燭芯也化為一縷輕煙,緩緩上升,消失得無影無蹤。

曾經熱鬨非凡的營帳此刻變得異常安靜,冇有了往日的喧鬨和豪放飲酒之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讓人感到心驚膽戰的寂靜,宛如時間被凍結一般。這種死寂之中瀰漫著一股特殊的氛圍,既有剛剛經曆過激情澎湃的男女之間那種略帶汗水味道的男性陽剛之氣,又有女性獨有的、猶如蘭麝香那般淡雅迷人的芬芳香氣。

李寒笑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長長地撥出,彷彿要將體內所有的濁氣都排出體外。經過這段時間的連續征戰和謀略計算,他早已身心俱疲,但此時此刻,在這個充滿柔情蜜意的地方,那些疲憊感卻像是被一陣輕風拂去,瞬間煙消雲散。他慢慢睜開眼睛,隻見黎明時分微弱的晨光透過帳簾的縫隙灑落在地麵上,形成了一條細長而明亮的金色光帶,給整個營帳增添了一抹神秘而溫暖的色彩。

他輕輕地轉動了一下頭部,目光緩緩向左移動,映入眼簾的正是那位溫婉動人、宛如春水一般柔和的李師師。此刻的她安靜地躺在那裡,如同沉睡中的仙子,散發著一種迷人而寧靜的氣息。

隻見她那如瀑布般垂落的烏黑秀髮,像被打翻的墨水瓶一樣肆意流淌在潔白如雪的枕頭上,形成一幅絕美的畫麵。她緊閉雙眸,沉浸在深深的夢鄉之中,那張精緻得讓人無法呼吸的麵龐上,依然殘留著些許剛剛歡愛過後所特有的羞澀紅暈和心滿意足的神情。微微上揚的嘴角似乎透露出她正在編織一場甜蜜美好的夢境,讓人不禁心生憐愛之情。

看著眼前這幅溫馨的場景,李寒笑心中充滿了柔情蜜意。他靜靜地凝視著李師師,感受著她輕柔的呼吸聲和溫暖的體溫,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下來。而此時的李師師,也依舊保持著那份自然天成的美麗與恬靜,就連睡覺時的姿態也是如此優雅從容,一隻纖纖玉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李寒笑寬闊堅實的胸膛之上,彷彿這裡就是她永遠可以依靠的避風港,可以讓她安心休憩的溫柔鄉。

在右側,睡著一位如同烈火般剛烈的女子——扈三娘。她平日裡總是將自己的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一絲不亂,但此時卻略顯雜亂無章。有那麼幾縷頑皮的髮絲不聽話地黏附在她那如瓷器般光滑細膩的額頭之上。看起來,她睡得並不是很踏實,修長濃密的睫毛時不時會輕輕抖動一下,就好像在夢境之中仍在與敵人激烈交戰一般。而那雙原本一直緊握著日月雙刀的纖纖玉手,現在則死死揪住了錦被的一角,似乎想要在睡夢中繼續揮舞兵器殺敵。她側臥著身軀,背對李寒笑,那婀娜多姿的背部線條在清晨第一縷陽光的映照之下,展現出一種令人驚歎不已的美麗弧線;哪怕正處於酣眠狀態,依然能讓人感受到她內心深處那份永不言敗的執拗勁兒。

蓬門今始為君開,那一抹嫣紅如同一朵盛開在潔白床單上的嬌豔花朵,散發著迷人而又羞澀的氣息。李寒微笑地凝視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畫卷,但內心深處卻冇有絲毫的得意之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無比的責任感。

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動作輕柔得彷彿一陣微風都能將其吹散,唯恐驚醒了身旁正在酣眠中的佳人美夢。然而,就在他剛剛有所舉動的瞬間,兩道美麗動人的眼眸幾乎同時睜開。

夫君......

李師師的嗓音宛如天籟之音,其中還夾雜著些許慵懶與沙啞,猶如一杯最為醇厚甘甜的美酒,讓人聞之心醉神迷。她輕輕揉弄著自己那仍有些許惺忪朦朧的睡眼,然後自然而然地纏繞到李寒身上,柔軟溫熱的身軀緊貼著他,散發出一股勾人心魄、引人入勝的獨特魅力和體溫。

寨主......扈三孃的聲音如同蚊蠅一般細小,其中還夾雜著些許難以掩飾的羞澀和忐忑之情。隻見她的手不受控製般地緊緊抓住被角,並緩緩向上拉扯,直至完全覆蓋住那若隱若現、令人心馳神往的曼妙身姿為止。此時此刻,唯有那雙水靈靈且充滿嬌羞之意的眼眸,宛如兩顆璀璨寶石般閃爍著光芒,透過縫隙小心翼翼地窺視著眼前之人。

昨晚發生的一切對於扈三娘來說恍如隔世,就像是做了一個荒誕不經而又綺麗絢爛的美夢一樣。然而當晨曦破曉之際,夢境也隨之消散殆儘,但她卻茫然失措,不知道究竟應該以何種心態去正視如此**裸擺在麵前的殘酷事實。

李寒笑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兩人迥異的表現,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緊接著,他輕輕翻身再度躺回床上,然後張開雙臂,毫不猶豫地將身旁的兩位佳人一同擁入懷中。左邊溫婉如水的李師師以及右邊熱情似火的扈三娘,讓他深深地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甚至產生出一種此生無憾的錯覺來。

師師,三娘,李寒笑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彷彿一陣溫暖柔和的春風拂過耳畔,待到這場戰爭結束之後,我會挑選一個黃道吉日,按照正規禮數迎娶你們二位入門。

師師你就是我的正室妻子,而三娘你便是我的側房夫人,無論何時何地,你們都是我李寒笑生命中的摯愛。

說罷,李寒笑稍稍停頓片刻,繼續說道:我已經吩咐手下準備好了豐厚的彩禮,今天就派人送往扈家莊,請扈太公大人親自出麵操辦此事,完成我們之間的親事。

李師師聽聞此言,心頭猶如被春風拂過般溫暖,宛如沉浸於甜蜜的蜂蜜之中。她情不自禁地向前靠近一步,輕柔地靠近過去,然後迅速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一個深情款款的吻,並輕聲呢喃道:“夫君的心思,妾身早已明瞭。然而此時此刻,戰局緊迫,軍情如火,這些瑣碎繁雜的禮節儀式,可以暫且擱置一旁。待到我們成功擊潰官軍之時,再來操辦此事亦為時不晚。妾身和三娘妹妹都會耐心等待著這一天的到來。”

與此同時,扈三娘全身猛地一震,原本一直透露出絲絲冷意的眼眸,刹那間像是被晨霧所籠罩,泛起一片朦朧迷離的水光。她並未言語半句,僅僅是默默地將自己的頭顱深深地埋藏進他那寬廣厚實的懷抱裡。感受著他堅實有力的臂膀環繞著自己,觸摸到他緊實健碩的肌膚紋理,傾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臟跳動聲,以及昨晚初次體驗到身為女子的獨特韻味......所有這一切交織在一起,使得她生平首次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寧和篤定,那種漂泊無依、寄人籬下的恐懼不安情緒,似乎就在這一刹那間化為烏有,消散得無影無蹤。

“妹妹……”李師師輕聲喚著,然後慢慢地從李寒笑溫暖的懷抱裡坐直身子來,並伸出纖纖玉手緊緊地拉住了扈三娘略顯粗糙但有力的小手,臉上掛著如春花綻放般溫柔而又親切的笑容繼續說道,“從今往後啊,咱們可就真真正正成為相親相愛、互幫互助的一家人啦!不過呢,妹妹你呀性格太過剛強直率,而且不太善於用言語表達自己內心真實想法和感受;所以呀,這後院裡大大小小繁雜瑣碎的事情肯定少不了需要勞煩妹妹你來幫忙操持打理哦~當然咯,如果遇到什麼棘手難辦或者拿不準主意的事兒不妨來找姐姐商量商量出出主意哈!”

聽到這話之後,扈三娘那張原本白皙如雪的嬌俏麵龐瞬間泛起一抹羞澀動人的紅暈,宛如熟透了的蘋果一般惹人憐愛。隻見她微微低下頭去,用細若蚊蠅似的聲音迴應道:“姐姐您太客氣啦!其實妹妹我隻是一個冇讀過多少書、大字不識幾個的粗俗莽婦而已,哪懂得什麼禮數規矩喲?日後還得仰仗姐姐您多多提點教導才行呐!不然萬一不小心說錯話做錯事給府上惹來麻煩可咋辦喲……”說著說著,扈三娘便不由自主地抬起頭來凝視著李師師那雙清澈如水且飽含真摯情感的美麗眼睛,此時此刻她心裡頭最後僅存的那麼一丁點隔閡與猜忌都如同冰雪消融於暖陽之下那般煙消雲散不見蹤影了。因為通過剛纔短暫的交談接觸以及對對方眼神表情等細節方麵觀察分析判斷,扈三娘已經非常清楚明白地意識到站在麵前這位風華絕代、貌比天仙的絕色佳人不僅擁有令人驚歎不已的絕世容顏,同時還有一顆寬廣無垠、海納百川般包容大度善良仁慈的心腸。

李寒笑看著二人這般姐妹情深的模樣,心中那最後一點疑慮,也徹底消散。他知道,李師-師的聰慧與大度,足以將這後宅,打理得井井有條。他正欲再溫存片刻,帳外,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報——!啟稟寨主!官軍先鋒,已至城外十裡!”

李寒笑眼中精光一閃,那滿室的溫情,瞬間被冰冷的殺意所取代。他霍然起身,動作乾淨利落。

“傳我將令!全軍按計行事!”

三日後清晨時分,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灑在後山軍工坊裡,映照出一片火紅的景象。熊熊燃燒的爐火直沖天際,照亮了整個工坊。五百杆嶄新的鉤鐮槍如同沉睡中的巨獸一般,整齊地排列在院子中央。

這些鉤鐮槍的槍尖鋒利無比,下方新鍛造出來的倒鉤猶如彎彎的月牙兒,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寒光。它們似乎在等待時機,一旦被喚醒,便會如惡鬼般凶猛淩厲,輕易便能奪取敵人的性命。

站在這一排鉤鐮槍前的正是紫麵將張雄。此時的他**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肉線條分明,上麵沾滿了汗水和菸灰。他輕輕地撫摸著其中一杆鉤鐮槍冰涼的槍身,眼中流露出一種隻有匠人才擁有的自豪與自信。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寨主!五百杆鉤鐮槍已經全部完工,一根不多、一根不少!此外還有各種樣式的紮馬釘,總共三萬六千枚也都打好了,可以隨時聽從您的命令出發啦!

李寒笑滿意地點了點頭。與此同時,官軍大營。呼延灼聽聞梁山軍馬龜縮鄆城,連日不出,心中愈發輕蔑。

“哼,縮頭烏龜!傳我將令,命宣讚為前部先鋒,領步軍三千,前去攻城,試探其虛實!”

宣讚領命,心中卻叫苦不迭。他乃蔡京心腹,此來名為副將,實為監軍,如今卻被推到這最危險的頭一陣,分明是呼延灼不信任他,拿他當炮灰使。他不敢違令,隻得硬著頭皮,點起三千步軍,來到鄆城縣下。

隻見城頭之上,旗幡招展,卻不見半個人影。宣讚心中狐疑,不敢貿然攻城,隻命軍士在城下搖旗呐喊,百般辱罵。

罵了半日,城頭之上依舊毫無動靜。就在宣讚以為梁山軍當真怯戰之時,隻聽得城內一聲炮響,城門大開!

兩彪人馬,如猛虎下山,驟然殺出!左邊為首一將,乃是“馬鷂子”馬冀;右邊一將,正是“賽公明”糜勝!二人各領五百精騎,不由分說,便朝著官軍陣中衝殺而來。

“來將通名!”宣讚橫刀立馬,厲聲喝道。他雖貌醜,但一身殿前保義使的行頭,倒也頗有幾分威勢。

“梁山馬鷂子馬冀是也!奉我家寨主之命,取你項上人頭!”馬冀聲如霹靂,也不答話,催動胯下戰馬,手中那杆鐵脊點鋼矛便如一條出海的蛟龍,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直刺宣讚胸前要害!

宣讚見來勢凶猛,不敢怠慢,急忙揮動鋼刀格擋。“鐺!”一聲巨響,火星四濺!宣讚隻覺得一股大力從刀杆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險些握不住兵器。他心中暗驚:“好大的力氣!這賊將名不見經傳,竟有如此本事!”

馬冀一擊不中,更是戰意高昂,手中鋼矛一抖,化作漫天矛影,如梨花暴雨,將宣讚周身上下儘數籠罩。宣讚舞動鋼刀,護住周身,刀來矛往,二人鬥在一處。轉眼間,已過了二十餘合。宣讚漸漸感到吃力,他本非以力見長,馬冀的槍法卻大開大合,勢大力沉,每一擊都讓他疲於應付。他心中暗罵:“這呼延灼分明是拿我當探路的石子!罷了,演一演便罷,何必為此人拚命!”

正思量間,隻聽得梁山陣中一聲大喝:“馬冀兄弟暫歇,看俺來會會這醜郡馬!”

話音未落,一騎棗紅馬如烈火般捲來,馬上大將,手持一柄開山大斧,正是“賽公明”糜勝!他見馬冀久戰不下,早已按捺不住。

糜勝衝至陣前,也不搭話,手中那柄沉重的開山斧,帶著一股開碑裂石的腥風,當頭便朝著宣讚的天靈蓋劈來!

宣讚駭得魂飛魄散!他與馬冀交手,已是勉強支撐,如今又來了這麼一個殺神!那大斧未至,光是那股淩厲的勁風,已颳得他臉頰生疼!他知道,自己絕無可能同時抵擋二人!

“罷了!罷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宣讚心中念頭急轉,當即賣了個破綻,虛晃一刀,撥馬便走,口中大喊:“賊將勢大,暫且退兵!”

他這一退,手下那些本就潰不成軍的步卒,更是兵敗如山倒,一個個扔下兵器,哭爹喊娘地向後逃去。

宣讚手下步軍,哪裡是騎兵對手,一觸即潰,馬冀與糜勝二人,哪裡肯舍,領著騎兵掩殺一陣,直殺得官軍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這才鳴金收兵,返回城中。

宣讚無法,隻得親自拍馬迎戰,卻被馬冀、糜勝二人合力殺敗,狼狽退回。

次日,宣讚心有不甘,又領兵前來挑戰。他昨日被兩個無名小將殺得狼狽不堪,自覺在軍中失了顏麵,今日定要找回場子。

城門再開,這次出來的,卻是一員金甲金槍的大將,麵如金紙,目若杏仁,胯下一匹黃驃透骨龍,威風凜凜,正是那南唐遺將,“金麵佛”秦致。

“來者可是醜郡馬宣讚?”秦致立馬橫槍,聲音清朗,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氣。

宣讚見來將氣度不凡,不敢小覷,沉聲道:“正是本將!你是何人?”

“梁山秦致。聞聽將軍武藝不凡,特來討教一二。”

“哼,又來一個送死的!”宣讚昨日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見秦致隻有一人,當即拍馬舞刀,直取秦致!

秦致冷笑一聲,手中銀槍一擺,便與宣讚戰在一處。

二人兵器相交,宣讚便覺不對!

昨日那馬冀,槍法重在一個“力”字,勢大力沉;而眼前這秦致,槍法卻重在一個“巧”字,變化多端,詭異莫測!

隻見秦致手中那杆銀槍,如同活過來一般,時而如靈蛇出洞,專刺他甲冑縫隙;時而如百鳥朝鳳,槍頭抖出七八個碗口大的槍花,虛虛實實,令人眼花繚亂。

宣讚隻覺得自己的刀法,處處受製,一身的本事,竟連七成都使不出來!他那柄鋼刀,在秦致的銀槍麵前,便如一根笨拙的燒火棍,空有力氣,卻碰不到對方分毫!

更可怕的是,秦致的槍法,竟帶著一股子黏勁!他的鋼刀每每與那銀槍相交,便如同陷入了泥潭一般,力道被卸去了大半,抽撤不得,極為難受!

“這是……秦家槍法?!”宣讚心中大駭!他早年曾在京城見過禁軍教頭演武,識得這路槍法,乃是唐初名將秦瓊所創,早已失傳多年,不想今日竟在此處見到!

他心神一亂,刀法便出現了破綻!

秦致等的就是這一刻!他暴喝一聲,手中銀槍驟然加速,槍出如龍!

“叮!”一聲脆響!

槍尖精準無比地點在了宣讚鋼刀的刀刃之上!

宣讚隻覺得一股鑽心劇痛從虎口傳來,低頭看去,隻見自己那柄百鍊精鋼打造的鋼刀之上,竟被那小小的槍尖,點出了一個米粒大小的缺口!

他心中駭然欲絕!

“再來!”

秦致得勢不饒人,金槍一收一放,如同閃電,又是“叮”的一聲,點在了同一個位置!

那缺口,瞬間擴大了一倍!

“叮!叮!叮!”

秦致的槍法,快如閃電,每一槍,都精準無比地,點在同一個位置!

宣讚隻覺得自己的手臂,都快要被震斷了!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手中的鋼刀,在那連綿不絕的攻擊之下,缺口越來越大,裂紋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

“哢嚓!”

終於,在第十三槍點下之時,他那柄鋼刀再也承受不住,發出一聲哀鳴,竟從中斷為兩截!

宣讚大驚失色,想也不想,撥馬便逃!

秦致哪裡肯舍,手中銀槍一抖,如同毒龍出洞,直刺宣讚後心!

宣讚隻覺得背後一陣惡風襲來,嚇得魂飛魄散,急忙一個懶驢打滾,從馬背上狼狽不堪地滾落下來,這才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必殺的一擊!

他連滾帶爬地逃回本陣,回頭看去,隻見秦致立馬橫槍,並未追趕,秦致那張俊朗的臉上,滿是不屑的冷笑。

宣讚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彷彿被人狠狠地抽了十幾個耳光!

奇恥大辱!當真是奇恥大辱!

他回到大營,將戰況一說,呼延灼更是勃然大怒。

“廢物!一群廢物!”他一腳踹翻了身前的桌案,“連兩個無名小卒都對付不了,要你何用!”

宣讚羞愧難當,跪在地上,不敢言語。

呼延灼見狀,心中雖有怒氣,卻也愈發堅信梁山軍不過是群烏合之眾,隻會仗著幾個悍將偷襲,不足為懼。他下令全軍休整兩日,準備發動總攻。

李寒笑得了這兩日寶貴的喘息之機,立刻在軍中開始了緊鑼密鼓的整編。他從新降的官軍與新招募的流民之中,挑選出兩千名最為膽大心細、悍不畏死的士兵,正式組建了梁山第一支特種兵種——“陷蹄營”。

陷蹄營,顧名思義,其唯一的任務,便是破那連環馬的馬腿!李寒笑親自擔任總教官。他與那曾親眼見識過徐寧鉤鐮槍法的林沖,連夜商討,最終定下了一套簡單粗暴,卻又陰狠有效的訓練法門。

摒棄所有花哨的招式,陷蹄營的士卒,每日隻反覆操練三個動作!

“第一,伏地藏身!”操場之上,李寒笑聲如炸雷。兩千名陷蹄營士卒,聞聲而動,齊刷刷地俯身臥倒,將身體死死地貼在冰冷的黃土之上,一動不動,彷彿與大地融為了一體。

“第二,出槍鉤腿!”李寒笑手中令旗一揮,數百名騎兵,騎著無鞍的木馬,模擬著連環馬的衝鋒,從陷蹄營士卒的頭頂呼嘯而過。就在那木馬堪堪衝至近前的一刹那,臥倒的士卒們,猛地探出手中那閃著寒光的鉤鐮槍,那角度,那力道,快、準、狠!

隻聽得一陣令人牙酸的“哢嚓”聲響,數百匹木馬的馬腿,竟被齊刷刷地勾斷!

“第三,起身補刀!”一擊得手,陷蹄營士卒毫不停留,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起,手中的鉤鐮槍,毫不留情地刺向那“落馬”的騎兵模型!

這套動作,簡單,直接,卻充滿了血腥的殺戮之氣。訓練更是嚴苛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稍有差池,便是林沖手中那浸了油的牛皮鞭子,毫不留情地抽下!

“寨主有令!戰場之上,你們隻有一次出手的機會!不是敵死,便是我亡!容不得半點差錯!”

與此同時,“轟天雷”淩振的軍工坊內,亦是爐火通明。大量的火藥、火油,被源源不斷地趕製出來。更有解珍、解寶兄弟,奉了李寒笑的密令,率領數十名獵戶出身的好手,潛入附近的深山老林之中,不知在鼓搗些什麼。

“插翅虎”雷橫與“赤發鬼”劉唐二人,見這鉤鐮槍陣法如此陰損有效,皆是興奮不已,主動請纓,擔任了陷蹄營的左右翼隊長。

李寒笑又從軍中,挑選出五百名身手靈活的士卒,由“拚命三郎”石秀統領,組建了一支藤牌手隊伍,專司掩護鉤鐮槍兵,防其被官軍弓箭手射殺。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兩日後。呼延灼見梁山軍依舊龜縮不出,已是不耐煩。他采取穩紮穩打之策,大軍步步為營,已將梁山的活動空間,壓縮至鄆城周邊數十裡。

期間,宋江曾派那濟州府的老吏王謹前來參見,欲與呼延灼聯絡,商議合兵一事。呼延灼卻連見都未見,隻命人傳話,讓濟州府好生準備糧草,聽候調遣便可。在他看來,宋江、吳用之流,不過是群無能的廢物,連幾個草寇都對付不了,根本不配與他平起平坐。

三日後,梁山依舊毫無動靜。呼延灼終於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傳令韓滔!命你率五百連環馬為先鋒,前去探營!若賊寇出戰,便給本帥狠狠地殺!若他們閉門不出,便給本帥在城下安營,斷其水源!”

韓滔領命,心中大喜。他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火,此番得了將令,當即點起五百連環馬,如同一股黑色的鐵流,直奔鄆城縣而去。

李寒笑在城頭之上,用千裡鏡看得分明,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冰冷的笑意。

“魚兒,上鉤了。”

他轉頭,對著身旁的解珍、解寶兄弟道:“二位兄弟,該你們上場了。記住,隻許敗,不許勝!務必要將他,引入預設的口袋!”

解珍、解寶對視一眼,臉上皆露出獵人般的獰笑。

“寨主放心!演戲,俺們兄弟是專業的!”

二人領命,當即點起五百騎兵,大開城門,迎了出去。兩軍在平原之上,遙遙對峙。

韓滔見梁山軍竟敢出城迎戰,心中更是大喜,暗道:“不知死活的東西!”他一揮手中棗木槊,大喝道:“陣前賊將,通名受死!”

解珍、解寶拍馬而出。

“呔!爺爺乃是梁山好漢‘兩頭蛇’解珍、‘雙尾蠍’解寶是也!韓滔匹夫,納命來!”二人雙叉並舉,便與韓滔戰在一處。那韓滔不愧是“百勝將”,一條棗木槊使得是虎虎生風,竟憑一己之力,穩穩壓製住了二人。

鬥了三十餘合,解珍、解寶二人便已“氣喘籲籲”,“大汗淋漓”。又鬥了二十合,二人更是“險象環生”,幾次險些被韓滔挑於馬下。韓滔見狀,更是得意,攻勢愈發猛烈。

解珍、解寶對視一眼,齊齊大喝一聲,撥馬便走。

“賊將休走!”韓滔哪裡肯舍,他一心要奪這頭功,當即一揮手,大喝道:“全軍追擊!給本帥踏平他們!”

那五百連環馬,聞聲而動,如同開閘的洪水,朝著那狼狽逃竄的梁山軍馬,碾壓而去。解珍、解寶二人,領著兵馬,且戰且退,一路朝著那預設的穀地逃去。

韓滔緊追不捨,眼看就要追上,心中更是得意萬分。他哪裡知道,自己正一步一步,踏入一個為他精心準備的、充滿了死亡氣息的陷阱!

當最後一騎連環馬,也進入了那兩邊皆是土丘的狹窄穀地之時,異變,陡生!隻聽得穀地兩側,同時響起一聲雷鳴般的暴喝!

“動手!”是劉唐與雷橫的聲音!

刹那間,埋伏在兩側草叢與土坑之中的兩千名陷蹄營士卒,如同從地獄裡爬出的惡鬼,猛地殺出!兩千杆閃爍著森然寒光的鉤鐮槍,如同毒蛇的獠牙,第一次,伸向了那不可一世的連環馬的馬腿!

韓滔心中大駭,這才知道中了埋伏!他目眥欲裂,看著眼前那突然出現的、密密麻麻的鉤鐮槍兵,看著那一張張充滿了嗜血與瘋狂的臉,一股冰冷的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不好!中計了!全軍……啊!”他話未說完,便隻聽得一陣令人牙酸的骨裂之聲與戰馬淒厲的悲鳴,響徹了整個山穀!衝在最前排的連環馬,如同被鐮刀割倒的麥子,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

韓滔知道,完了!但他不甘心!

他雙目赤紅,不退反進,竟舍了那已然陷入混亂的馬陣,獨自一人,拍馬舞槊,如同一頭受傷的猛虎,直取那正在陣前指揮的解珍、解寶兄弟!

“兩個狗賊!納命來!”他要用這兩顆人頭,來重振那已然崩潰的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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