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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奸佞朝堂鬥心機,呼延受命點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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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汴梁,太尉府。

正廳之上,原本擺放著一隻波斯琉璃盞,晶瑩剔透,光彩奪目,乃是高俅心愛之物,得自波斯貢使,價值連城。

此刻,那盞子已碎成無數片,散落在地上,猶如高俅此刻支離破碎的心,亦如他那岌岌可危的權勢,隨時可能崩塌。

高俅伏案,雙肩不住顫抖,哀嚎聲震徹內院,字字泣血,聲聲含悲。

“高廉!吾弟啊!”他痛苦地捶著胸口,涕淚橫流。

府中下人,皆噤若寒蟬,麵色如土,如墜冰窟,連呼吸都不敢放重,生怕一個不慎,便引來太尉雷霆之怒,或成他撒氣連累的無辜。

空氣中瀰漫著香爐中龍涎香的甜膩,試圖掩蓋住那股縈繞不去的焦灼與壓抑,卻徒勞無功,反而更添幾分詭異的靡靡之氣。

童貫斜坐花梨木椅,麵色凝重,一雙細長眸子,精光內斂。

他端起茶盞,輕啜一口,茶湯苦澀,入喉回甘,卻不及他此刻心中翻湧的滋味萬一。

“蔡太師那邊,也已上奏,言及梁山賊寇,日漸猖獗,其勢已不可遏。”童貫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打破了正廳內死一般的沉寂。

“此番濟州失陷,高知府殉難,李寒笑之輩,已成朝廷心腹大患,其勢頭之猛,已超乎你我預料。”

高俅霍然抬頭,眼中佈滿血絲,狀如厲鬼,麵色慘白如紙,額頭青筋暴起,宛如盤踞的虯龍。

“非也!非也!”他捶案怒吼,聲音嘶啞,宛如困獸。

“此賊乃是吾高家不共戴天之仇!他先是蠱惑犬子高衙內,使其不知所蹤,生死未卜!”

高俅想起那日樊樓外,高衙內被李寒笑生擒,至今杳無音訊,心頭便錐心之痛,彷彿被人生生挖去一塊血肉。

而且至今為止,高衙內是音訊全無,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猶如人間蒸發,其實他猜測也是早就死了,不然不可能到現在也冇有訊息啊。

“又在禦香樓,光天化日之下,拐走花魁李師師,敗壞我大宋風化,令天下士人蒙羞!”

他想起李師師那傾國傾城的容貌,那曼妙的身姿,此刻卻身在賊窩,任由草寇褻玩,心如刀絞,恨意難平。

更何況,原本李師師就是蔡京準備出來給宋徽宗享受,以便於幫奸臣們日後吹一吹枕邊風的,結果目的冇達到,人還被弄走了。

這可是宋朝版本的“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朱緬家宅,被其一夜之間夷為平地,珍奇寶玩,儘數洗劫,百年基業,毀於一旦!”

這事兒李寒笑要是聽了都得氣死,他大鬨朱緬家一通不假,可是除了一個“神醫”安道全還有一匹馬,他也冇巧取豪奪一件財物啊,怎麼就把朱家洗劫一空,夷為平地了?

冤枉啊!千古奇冤!

高俅越說越恨,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宛如拉風箱一般。

“此等惡賊,手段毒辣,行事詭譎,遠非尋常草寇所能及!其用心之險惡,實乃前所未見!”

他雙目圓睜,恨意滔天,殺機凜冽。

“他不僅殺我高家血親,害我高家子嗣,更是在挖我高家根基,斷我高家香火!此仇不報,吾高俅誓不為人!”

“高太尉息怒。”童貫輕撫短鬚,目光深邃,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最近京中,事端頗多,朝野震盪,陛下聖體違和,心緒不寧。”

他放下茶盞,身子前傾,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帶著深意。

“官家有意,將西軍軍權,交由咱家。但西軍那幫人,個個桀驁不馴,總與咱家作對,屢屢掣肘,令咱家深感頭疼。”

童貫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那是獵手發現獵物時的興奮與算計。

“此番李寒笑作亂,或是一機。陛下被賊寇攪得心煩意亂,急欲平亂,咱家正好可藉此機會,向陛下請旨,將西軍兵馬,撥與咱家征討西夏。”

他語氣平緩,卻透露出森然殺機,彷彿已看到血流成河的景象。

這個太監,雖然是個六根不全之人,卻有著封侯拜相的野心,曆史上還真讓他當上了郡王,因為他賣國從金人那邊換回來了部分燕雲十六州,按照太宗的遺詔,收複燕雲十六州者,異姓封王。

現在他可冇膽子打遼國,但是他寄希望於體量更小的西夏上,希望能讓他得償所願。

四大奸臣裡麵,彆看他高俅也是太尉,但是高俅實際上冇有統兵的能力,雖然原著裡倆人征討梁山都被打得屁滾尿流,但是童貫總的來說還是比高俅強上不少的,起碼冇被活捉了。

“屆時咱家掌軍,首要便是整頓西軍,清除異己,將那些不識時務的老東西,統統剷除!”

高俅聞言,怒氣稍斂,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心頭熱血再次翻湧。

“童樞密使所言極是!此乃天賜良機!”他一拍大腿,聲音因興奮而顫抖。

“此賊火器之利,攻心之計,遠超預期,已成朝廷心腹大患,陛下豈能坐視不理?如此,吾等便可借平叛之名,行清算之實!”

他心中一動,思慮片刻,麵上露出猙獰笑意。

“此人一日不除,我高家何以立足?我等眾人,又何以安然?此乃一石二鳥之計,妙哉!”

童貫起身,走到高俅身旁,輕拍其肩,眼中帶著幾分惺惺作態的慰藉。

“高太尉放心,咱家定與太尉攜手,共誅此賊!待西軍大權到手,那些老匹夫,一個也跑不掉!”

次日,金烏初升,紫宸殿內已是香菸繚繞,莊嚴肅穆,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冰冷。

文武百官,分列兩廂,如泥塑木雕,鴉雀無聲。

宋徽宗端坐龍椅,麵色倦怠,眼底泛著青黑,顯然徹夜未眠。

他昨夜又為那新得的蘇杭美人,輾轉反側,流連忘返,懷柔天下,心緒不寧,沉迷於方外之樂,對朝政愈發疏離。

畢竟這傢夥是曆史上一週就要臨幸七個處子的荒淫皇帝,也真不知道他到底有何滋補之道,禁得住這麼折騰……

高俅自群臣中越眾而出,一襲緋袍,卻狀若縞素,步履沉重,宛如揹負千鈞。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如裂帛,悲慟萬分,字字泣血,聲聲含悲。

“陛下!梁山賊寇李寒笑,窮凶極惡,蠱惑民心,欲顛覆社稷,其心可誅!”

他捶胸頓足,淚如雨下,狀若瘋癲,表演之精湛,足以亂真。

“臣弟高廉,為國儘忠,血灑疆場,慘遭賊人毒手!死不瞑目啊!臣請陛下,為臣弟做主!”

高俅聲嘶力竭,狀若瘋癲,將李寒笑的一切行徑,儘數扭曲為叛逆之舉。

“那李寒笑在黃河炸堤,言其救民,實則破壞大宋水利,引洪水肆虐,民不聊生!此乃忤逆天道之舉,與當年黃巾賊何異!”

“他均田免賦,言其惠民,實則蠱惑鄉民,動搖大宋根基,妄圖效仿前朝王莽之徒!此乃謀反之舉,天下皆知!”

高俅言語煽動,字字誅心,將李寒笑描繪成十惡不赦的魔頭。

“陛下!若不剿滅此等賊人,何以安天下,正朝綱!臣願以死效忠,求陛下速發大軍,剿滅反賊!”

殿中奸臣黨羽,見高俅表演賣力,深知其意,紛紛出列附和。

“陛下!高太尉所言極是!梁山賊寇,罪惡滔天,為我大宋江山社稷之計,此賊當誅!”蔡京走出隊列,一襲紫袍,華貴非常,聲音沉穩有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酷。

“臣聞那李寒笑,收羅四方亡命之徒,糾集綠林草寇,自立為王,其勢漸大,已成尾大不掉之勢!此等人,若不早除,必成大患!”

“求陛下速發大軍,剿滅反賊,以正國法,還天下一個清平,方能震懾宵小,維護大宋!”李彥、王黼、童貫等人,亦紛紛出聲,言語之中,皆是危言聳聽,欲將梁山描繪成十惡不赦之輩,以煽動徽宗。

宋徽宗麵色鐵青,眉宇間愁雲密佈,心頭煩躁。

他正欲允奏,忽見宿元景宿太尉自文官之首越眾而出,一襲青袍,麵色清臒,神情坦蕩,自有一股浩然正氣。

他手持笏板,聲如洪鐘,震徹殿宇,反駁高俅。

“陛下!臣聞梁山泊之行,與高太尉所言,大相徑庭,恐有偏頗!”

他拱手作揖,目光直視徽宗,不卑不亢。

“臣有探子回報,那李寒笑炸堤救民,乃因楊戩之輩,為一己私利,圈地圍水,致使黃河氾濫,百姓塗炭,無家可歸,實乃慘絕人寰!”

宿元景言語擲地有聲,直指奸佞,絲毫不懼其權勢。

“李寒笑不顧個人安危,捨身炸堤,救萬民於水火。此乃仁義之舉,非是破壞水利,實乃解民倒懸!”

他話鋒一轉,言及梁山旗號,語氣懇切,情真意切。

“梁山泊打替天行道旗號,自古天子為至尊,官家及是天,替天行道,不就是奉陛下為天嗎,其所為之,隻為除去奸佞,澄清吏治,還天下一個公道!此乃忠君之舉,並非謀逆,實乃替陛下行天道!”

宿元景深吸一口氣,語氣愈發激昂。

“陛下!此等能人,若能招安,為朝廷所用,可掃平天下宵小,震懾外族,實乃國家之幸,百姓之福!”

“臣以為,與其耗費兵力剿滅,不如曉以大義,恩威並施,將其招撫,實乃社稷之福,萬世之功啊!”

宿元景此言一出,殿中頓時一片嘩然。

文官中,不少人暗自點頭,心知宿太尉言之有理,心中激盪。

武將中,亦有幾位老將麵露思索之色,對宿元景之言,頗為認同。

高俅聞言,心頭大驚,宿元景之言,直指核心,恐動搖陛下決心。

他立刻厲聲駁斥,麵目猙獰,聲音尖銳,宛如夜梟。

“宿太尉!你此言差矣!大錯特錯!險誤國事!”他厲聲喝道。

“君為天,獨一無二!李寒笑代天行誅,誰授其權?天道何在?自古君不授,臣不取!此乃綱常倫理,國之根本!”

高俅猛然轉身,直指宿元景,眼中噴火,殺機畢露。

“此等行為,藐視皇權,輕慢君上,此乃大逆不道之舉,比犯上作亂,更可惡萬倍!宿太尉豈能如此糊塗,為賊寇張目!”

他轉向徽宗,聲色俱厲,言語煽動。

“陛下!若招安此等狂妄之輩,無異於養虎為患!今日他可替天行道,明日便可取而代之!陛下聖德,豈可容此等狂悖之徒!”

高俅力排眾議,繞過主張議和的宿元景,直接將招安之議,徹底堵死。

他聲音洪亮,直指人心,開始了點將。

“陛下!非一人,不能破梁山!此人便我大宋軍中第一悍將,汝寧都統製,雙鞭呼延灼,可堪此大任!臣敢以項上人頭擔保!”

徽宗聞“呼延灼”三字,眼皮微抬,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可是開國元勳呼延讚之後?”

徽宗問道。

“正是。”

“宣其上殿。”

故而呼延灼應詔上殿參拜,徽宗細細打量殿中那員武將,隻見其身姿挺拔,麵色黝黑,頷下鋼髯如戟,氣勢雄渾,自有一股凜然之氣,身披七星皂羅袍,氣勢凜然,如一尊鐵塔,屹立殿中。

他乃開國名將“鐵鞭王”呼延讚嫡係子孫,世代將門,自然忠勇可嘉。

其武藝高強,善使兩條水磨八棱鋼鞭,勢大力沉,所向披靡。

徽宗想起太宗皇帝對呼延讚的褒獎,心中微動,對名將之後,他也是素來青睞有加。

“果然名將之後!”他龍顏含笑,麵色稍霽,眼中流露出一絲欣賞。

“朕準你所請,呼延灼聽宣!”

呼延灼當即奉召被加封“禦前兵馬總管”,身披皇恩,誌得意滿,眼中燃燒著熊熊戰意。

紫宸殿內,呼延灼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震徹殿宇,迴盪不絕。

“陛下!臣呼延灼,必不負聖恩!”

他抬頭,目光堅定,眼中燃燒著熊熊戰意,如同一團烈火。

“臣願立下軍令狀!一月之內,必踏平水泊,將李寒笑梟首,獻於東京城下,以正國法!”

徽宗聞言,龍顏大悅,心中鬱結儘消,彷彿看到梁山賊寇已成齏粉。

“好!好一個呼延灼!”他大聲讚道,眼中滿是讚賞。

“來人!禦賜‘踢雪烏騅’寶馬一匹,日行千裡,賜予將軍,助將軍建功立業!”他揚手。

“樞密院!速將最好鎧甲兵器,儘數撥予呼延灼大軍,不得有誤!”

徽宗揮手,意氣風發,彷彿已看到凱旋而歸的呼延灼。

“務必一戰而定梁山,揚我天朝國威,朕要讓那李寒笑,知天威不可犯,逆天者亡!”

高俅府邸,夜色深沉,酒香四溢,卻掩不住廳中湧動的暗流。

一場私宴,酒菜豐盛,燈火輝煌,歌姬曼舞,絲竹入耳,卻無人有心欣賞。

高俅舉杯,麵色和藹,眼中卻閃爍著狡詐與算計。

“呼延將軍,此番征戰,路途遙遠,山路崎嶇,賊寇猖獗,辛苦異常。”他笑道,言語親切,如同多年老友。

“待將軍凱旋,本太尉定保舉將軍,為節度使!位極人臣,光宗耀祖!”

高俅放下酒杯,語氣轉為低沉,湊近呼延灼,聲音如同毒蛇吐信。

“至於此戰繳獲,將軍可自行處置,不必上繳國庫!”他眼神微動,暗示呼延灼劫掠。

“但凡所得,將軍可自留三成,剩餘孝敬京中諸位大人,本太尉自會替將軍打點,掃清言官禦史那幫蠢貨,使其不敢置喙!”

他言語誘惑,意圖將呼延灼拉入他們一黨,使其成為他的鷹犬。

“此戰乃將軍投名之戰,望將軍莫要辜負本太尉一片苦心,日後自有時來運轉,飛黃騰達之日!”

呼延灼舉杯,麵色平靜,心中卻冷笑不已,對高俅之意,洞若觀火。

他為人剛正,素來不屑與奸佞為伍,更不願劫掠百姓,荼毒生靈。

但他深諳官場之道,知此時需虛與委蛇,方能爭取到最大支援,保全自身。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儘,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掩飾著內心的不屑。

“謝太尉厚愛!下官必竭儘全力,不負聖恩!”他拱手,語氣恭謹,心中卻另有盤算。

呼延灼心中已有盤算:先取奸賊信任,奪其支援,待吾功成名就,手握兵權,封侯拜將,平起平坐,看他們奸佞,還能奈吾何!屆時,自有討賊之機!

他開口,提出軍需,言語之中,步步為營。

“太尉!此戰事關重大,臣需精兵強將相助,方能確保萬無一失!”

“臣舉薦陳州團練使,百勝將韓滔為先鋒,其人驍勇善戰,忠心不二!”他說道。

“另欲請穎州團練使,天目將彭玘,卻聞其失蹤多日,下落不明。不知陛下能否為臣調撥一名得力副將,以補缺漏?”

高俅聞言,眉頭微皺,轉頭看向一旁的蔡京,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蔡京撫須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老謀深算的光芒。

他知道,呼延灼並非他們一黨,此刻舉薦之人,皆是其心腹,欲自成一派。

他此舉,是欲削弱呼延灼權勢,安插自己人,以圖掌控軍權。

“呼延將軍武勇過人,忠義無雙,乃我大宋棟梁之材,吾等自是信得過!”

蔡京緩緩開口,聲音慢條斯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每一個字都如同刀鋒,暗藏殺機。

“然為將者,不僅需勇武,亦需有運籌帷幄之士輔佐,方能確保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他將目光轉向殿前保義使,一個貌醜卻精悍的武將。

“殿前保義使,醜郡馬宣讚,其人雖貌醜,卻胸有韜略,武藝不凡,素來忠心耿耿,深得老夫信任!”

他將“深得老夫信任”四字咬重,暗示宣讚是他安插的眼線,而非呼延灼之人。

“有此人為將軍副將,定能助將軍一臂之力,早日凱旋,旗開得勝!”

高俅聞言,心中一動,知蔡京此舉,是想安插眼線,以圖監視呼延灼。

但他此刻急於剿滅梁山,也顧不得許多,便點頭應允。

“善!宣讚此人,亦是能人!便由他輔佐呼延將軍出征,共襄盛舉!”

呼延灼心中瞭然,知蔡京欲安插眼線,監視自己,卻也無可奈何,隻得虛與委蛇。

“謝太尉,蔡太師厚愛!呼延灼必不負眾望!”他拱手謝恩,心中卻冷笑連連。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待吾破了梁山,自有說辭,屆時,看爾等奸佞,還能奈吾何!”

至於“天目將”彭玘,派人去宣,卻被告知早已經失蹤多日了,隻能是呼延灼帶著韓韜和宣讚前往征討了。

於是,呼延灼大軍兵甲鮮明,旗幟招展,三千連環馬,甲光耀日,蹄聲如雷,五千步軍,殺氣騰騰,直指山東。

浩蕩軍勢,似烏雲壓頂,鐵流滾滾,直奔梁山泊。

是夜,太師府內。

蔡京獨坐書房,爐中龍涎香嫋嫋,映襯得他麵色陰沉,眼神冷酷。

宣讚躬身而立,麵色恭謹,卻不敢抬頭直視太師。

“宣讚,你可知此番隨呼延灼出征,何等重要?”蔡京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威嚴,每一個字都帶著深意。

宣讚拱手,沉聲道:“宣讚明白!此戰關乎朝廷顏麵,更關乎太尉與太師一黨之威信,乃是關鍵一戰!”

蔡京冷笑一聲,拿起桌上那枚價值連城的夜明珠,輕輕摩挲,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非也,非也。”他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冷冽寒光,如同深潭。

“此戰,不僅關乎顏麵與威信,更關乎呼延灼此人,以及他在軍中的影響力!”

他將夜明珠拋入空中,又穩穩接住,動作隨意,卻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

“呼延灼雖是名將之後,勇武過人,卻非我等心腹,實乃陛下刻意栽培之棋子!”

蔡京語氣平緩,卻字字誅心,直指呼延灼本質。

“他未經我等考驗,便得陛下重用,此乃陛下對他呼延家的恩寵,非我等所賜,故其心不可控!”

宣讚聞言,心頭一凜,知太師話中有話,此番出征,凶險異常。

“太師深謀遠慮,宣讚愚鈍。”他低頭,恭謹道,不敢有絲毫怠慢。

蔡京看著宣讚,眼中透出幾分滿意,此人貌醜心細,忠心可嘉。

宣讚其人,雖貌醜,卻心思縝密,也在他手下做事多年,但是一直冇有被提拔,實是他安插耳目的最佳人選,可為己用。

“呼延灼此人,心高氣傲,又素有傲骨,不屑與我等為伍。他雖口頭承諾效忠,但其心究竟向何處,尚不可知,恐有異心!”

蔡京語氣一轉,帶著幾分警惕與陰狠。

“此番征討梁山,若他功成名就,手握重兵,恐怕便會生出異心,不聽我等調遣,甚至反噬我等,此乃大患!”

宣讚心中瞭然,太師這是在敲打自己,更是要自己暗中監視呼延灼,以防其做大。

“宣讚願為太師效犬馬之勞,為太師分憂,肝腦塗地,在所不惜!”他沉聲道。

蔡京滿意一笑,將夜明珠拋給宣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酷。

“此乃東海寶物,今日便賞賜與你,聊表心意!”

宣讚接過夜明珠,心中卻無半點喜悅,知此乃太師恩寵,更是一劑毒藥,隨時可能索命。

他知此乃太師恩寵,更是一柄懸在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

“宣讚,你此番隨軍,首要任務,便是緊盯呼延灼一舉一動,不得有絲毫懈怠!”

蔡京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每一個字都如同冰錐。

“他與何人來往,說了何話,做了何事,都要一一記錄,及時回報於老夫,不得有誤!”

他目光銳利,直視宣讚,眼中殺機畢露。

“若有異心,或有不軌之舉,務必第一時間,向老夫稟報,不得有絲毫隱瞞!”

宣讚聞言,心頭一凜,知此任務凶險萬分,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複。

他不僅要與梁山賊寇作戰,更要提防呼延灼,甚至可能麵臨反噬,生死難料。

“宣讚明白!宣讚定不負太師所托,誓死完成任務!”他單膝跪地,語氣堅定,不敢有絲毫遲疑。

蔡京緩緩起身,走到窗前,推開雕花木窗。

窗外,一輪殘月高懸,灑下清冷月光,將庭院鍍上一層慘白。

“呼延灼此人,雖有勇武,卻少謀略,徒有匹夫之勇。他隻知衝鋒陷陣,卻不懂朝堂詭譎,政治陰謀!”

蔡京冷笑一聲,眼中閃爍著陰狠光芒,如同毒蛇。

“梁山賊寇,亦是棘手。那李寒笑手段狠辣,火器妖法,防不勝防,實乃大宋之患!”

他轉頭,目光深邃,望向遙遠的東方。

“此戰,你二人皆不可有失。梁山若不破,我等顏麵何存?朝廷威信何在?!”

宣讚心中發寒,知此戰不僅是征討梁山,更是朝堂內部一場權力鬥爭,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

他不僅要完成太師的秘密任務,更要確保此戰獲勝,方能保全自身,謀求生路。

“宣讚誓死完成任務!”他再次拱手,語氣堅定,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無奈。

蔡京揮手,示意宣讚退下。

宣讚走出書房,夜風冰冷,卻不及他此刻心中寒意萬丈。

他緊握手中夜明珠,知此行步步驚心,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複,粉身碎骨。

呼延灼大軍,兵甲鮮明,旗幟招展。

三千連環馬,甲光耀日,蹄聲如雷,五千步軍,殺氣騰騰,直指山東。

浩蕩軍勢,似烏雲壓頂,鐵流滾滾,直奔梁山泊。

大軍行進,旌旗獵獵,遮天蔽日,聲勢浩大,震懾人心。

呼延灼騎“踢雪烏騅”,身披鐵甲,手持雙鞭,英武不凡,氣勢逼人。

他眼中燃燒著熊熊戰意,心中卻明鏡一般。

“高俅、蔡京之輩,貪圖權勢,勾心鬥角,我呼延灼豈會為爾等鷹犬?”他心中冷哼。

“吾乃名將之後,當為國儘忠,保境安民!豈可與爾等同流合汙?”

他深知此行,不僅要麵對梁山賊寇,更要提防背後奸佞。

“李寒笑之輩,雖是賊寇,然其行事,亦有可取之處。宿太尉之言,不無道理。”

呼延灼心中思索,對梁山亦有幾分敬佩。

“但軍令如山,君命難違。此戰,吾必儘忠職守,平叛討逆!”

他目光轉向身後大軍,心中豪情萬丈。

“連環馬之威,天下無敵!李寒笑,吾呼延灼,來也!”

副將韓滔,騎“赤兔馬”,手持棗木槊,緊隨呼延灼身後。

他乃陳州團練使,勇猛過人,忠心耿耿,素來敬佩呼延灼。

“將軍,梁山賊寇,不足為慮!末將願為先鋒,直搗黃龍!”他拱手。

呼延灼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韓將軍勇猛,吾自是知曉。但梁山賊寇,亦非泛泛之輩,不可輕敵!”他沉聲道。

“李寒笑此人,善使火器,妖法詭異,不可不防!”

另一副將宣讚,騎黑龍駒,手持鋼刀,麵色沉靜。

他乃蔡京所薦,此行身負重任,心思縝密,時刻觀察呼延灼。

“將軍所言極是。此戰,當步步為營,穩紮穩打!”他附和道。

宣讚心中冷笑,對呼延灼之言,嗤之以鼻。

“徒有匹夫之勇,何足道哉?若無太師庇佑,汝安能掌兵?”他心中暗忖。

他眼中閃爍著陰狠之光,已將呼延灼一言一行,儘數記下。

呼延灼察覺宣讚目光,心中冷哼。

“蔡京之輩,果然不信吾。此番出征,需小心提防,方能全身而退!”

他目光掃過大軍,心中已有定計。

“此戰,不僅要平定梁山,更要震懾奸佞,揚我呼延家威名!”

大軍浩浩蕩蕩,直奔山東。

沿途百姓,聞大軍壓境,皆閉門不出,人心惶惶。

官府沿途征集糧草,民夫苦不堪言,怨聲載道。

呼延灼看在眼中,心中不忍。

“此乃何苦?百姓何辜?”他心中暗歎。

“若非奸臣當道,百姓安居樂業,何來賊寇?”

他深知此戰,受苦的終是百姓。

但軍令如山,他隻得執行。

他心中發誓,此戰必儘忠職守,不傷無辜。

大軍行至山東邊境,殺氣騰騰,直逼梁山泊。

一場大戰,即將拉開序幕。

呼延灼策馬揚鞭,心中波瀾起伏。

他不知此行,等待他的,將是何等結局。

但他已做好準備,為國儘忠,為民除害!

他目光堅定,望向遠方,眼中燃燒著熊熊戰意。

“李寒笑,吾雙鞭呼延灼,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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