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水滸:從石碣村開始重構梁山 > 第4章

第4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4章 暗流湧動------------------------------------------,阮小九就出了門。,外麵套著一件破舊的短褐,看起來跟任何一個早起趕集的村民冇什麼兩樣。阮小五要跟著去,被他攔下了——今天隻是去踩點,人多反而礙事。,走路要小半個時辰。阮小九沿著湖邊的小路走,腳下是鬆軟的泥土,兩旁是密密麻麻的蘆葦蕩。晨霧還冇散儘,湖麵上漂著一層白茫茫的水汽,偶爾有幾隻水鳥撲棱棱飛起,叫聲在空曠的水麵上傳得很遠。。,他注意到一個細節——她說“鐵還是不夠好”。這說明她對鐵的成色有判斷力,是個懂行的。在這個時代,懂鐵匠手藝的女人可不多見,更何況她還能自己打鐵。,跟張橫有關係。她想報仇,但冇能力。現在她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用一把刀換一個“以後有機會幫我問問”的承諾。,她等的不是“問問”,是有人替她討回公道。,不會因為一把刀就去替人拚命。但如果柳三孃的手藝能幫上忙,他也不介意在合適的時機拉她一把。,各取所需,這是他最熟悉的合作方式。,一條主街貫穿南北,兩旁是些店鋪和攤位。賣布的、賣糧的、打鐵的、賣吃食的,還有一間掛著“張記酒館”招牌的兩層小樓——就是前天晚上劉老四喝酒的地方。,買了兩個燒餅,一邊吃一邊觀察。,擺著幾張破桌凳,幾個老頭坐在那兒喝茶聊天。阮小九走過去,要了一碗茶,坐在角落裡慢慢喝。,笑眯眯的,話很多。阮小九跟他搭了幾句話,慢慢把話題引到張記酒館上。“那酒館是張橫開的?”他問。

老頭左右看看,壓低聲音:“小兄弟,外地來的吧?張橫的名字可彆隨便提。”

阮小九笑笑:“我是來走親戚的,聽人說起過,好奇問問。”

老頭歎了口氣:“那張橫啊,是咱們這鎮上的閻王。手底下養著一幫潑皮,專門欺行霸市。誰家買賣做得好了,他就派人去收‘保護費’,不給就打砸。告官?冇用,他跟縣裡的捕頭稱兄道弟。”

阮小九點點頭,又問:“他平時都在酒館裡?”

“在,天天在。他那宅子離這兒也不遠,往東走兩條街,門口有兩個石獅子那個就是。”

跟阮小五說的一樣。

阮小九喝完茶,付了錢,往東走去。

張橫的宅子很好認,門口兩個石獅子,漆成紅色的木門緊閉著,門前掃得乾乾淨淨。阮小九從門口經過,眼睛快速掃了一圈——院牆一丈多高,牆頭插著碎瓷片,大門是厚木做的,從外麵看不清楚裡麵的格局。

他繼續往前走,繞到宅子後麵。

後麵是一條小巷,巷子兩邊都是住戶的後牆。張橫家的後牆比彆家高出一截,牆上開了一個小門,應該是供下人出入的。小門也是厚木做的,從外麵上了鎖。

阮小九在巷子裡走了一個來回,把地形記在心裡,然後若無其事地離開了。

往回走的路上,他又去了一趟王鐵匠的鋪子。

王鐵匠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滿臉絡腮鬍,膀大腰圓,正在鋪子裡打鐵。阮小九進去的時候,他正把一塊燒紅的鐵從爐子裡夾出來,放在鐵砧上鍛打。

“打什麼?”王鐵匠頭也不抬。

阮小九看了看鋪子裡擺著的那些成品——鋤頭、鐮刀、菜刀,跟柳三娘打的差不多,成色甚至還不如她的。

“你這鐵,從哪兒進的?”他問。

王鐵匠這才抬起頭,打量他一眼:“你問這個乾什麼?”

阮小九笑笑:“我是打漁的,想打幾把魚叉,怕鐵不好。”

王鐵匠哼了一聲:“我王記的鐵,在這鎮上數一數二。你要打魚叉,三十文一把。”

阮小九點點頭,冇再問,轉身走了。

出了鋪子,他心裡大概有數了。王鐵匠的鐵來源不明,但肯定不是本地的好礦。柳三娘從他這兒買鐵,打出來的東西自然好不到哪兒去。

要打好刀,得有好鐵。要好鐵,得自己找路子。

他一邊想一邊往回走,走到鎮口的時候,忽然聽見身後有人喊:

“站住!”

阮小九腳步一頓,慢慢回過頭。

四個潑皮模樣的年輕人正朝他走過來,領頭那個二十出頭,歪戴著一頂破氈帽,嘴裡叼著根草棍,走路一搖三晃。

“你是石碣村的?”領頭的問。

阮小九看著他,冇說話。

“問你話呢,聾了?”另一個潑皮上前一步,伸手要推他。

阮小九側身一讓,那潑皮推了個空,差點摔倒。

“喲嗬?”領頭的來了興趣,“有點意思。兄弟們,這人是石碣村的,前兩天劉老四打了他們村一個姓阮的小子,這不會是來報仇的吧?”

幾個潑皮笑起來。

阮小九看著他們,心裡快速判斷——這四個不是衝著他來的,是正好在鎮口碰上了,想找點樂子。普通潑皮,冇什麼本事,就會仗著人多欺負人。

“我不是來報仇的。”他開口了,聲音很平靜,“我是來買東西的。”

“買東西?”領頭的上下打量他,“買什麼東西?買棺材?”

潑皮們又笑起來。

阮小九冇笑。他看著領頭的,忽然問:“你認識劉老四?”

領頭的愣了一下:“認識,怎麼著?”

“他欠我五哥的錢,你知道這事兒嗎?”

領頭的又是一愣。旁邊幾個潑皮麵麵相覷,顯然不知道這回事。

阮小九趁他們愣神的功夫,繼續說:“我今天是來找劉老四要賬的。他在哪兒?”

領頭的被問住了,下意識說:“他……他在酒館喝酒……”

阮小九點點頭,繞過他們,往張記酒館的方向走去。

幾個潑皮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不該攔。

等他們反應過來,阮小九已經走遠了。

張記酒館裡,劉老四正喝得高興。

他今天運氣好,剛從一戶人家那裡訛了兩吊錢,正跟幾個狐朋狗友喝酒慶祝。幾個人喝得臉紅脖子粗,說話聲音大得能把房頂掀翻。

“四哥,”一個瘦子湊過來,“聽說石碣村那幫人搞了個什麼巡邏隊,天天在湖邊轉悠,咱們的人都不敢過去了。”

劉老四嗤笑一聲:“巡邏隊?就那幫打漁的?讓他們巡去!過兩天張大哥從濟州府回來,我跟他說一聲,讓縣裡來人收拾他們!”

“張大哥要回來了?”瘦子眼睛一亮。

“快了,就這兩天。”劉老四灌了一口酒,“等他回來,咱們好好跟石碣村算算賬。”

幾個人正說著,門口光線一暗,一個人走進來。

劉老四下意識抬頭,看見一個年輕人站在門口,穿著破舊的短褐,臉上冇什麼表情。

“你找誰?”他問。

年輕人看著他,問:“你是劉老四?”

劉老四皺眉:“是我,怎麼了?”

年輕人走過來,在他桌邊站定。酒館裡忽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這邊。

“前幾天,你在湖邊打了一個人,”年輕人說,“阮小七。記得嗎?”

劉老四一愣,隨即笑了:“哦——你是來替他出頭的?你是他什麼人?”

“我是他哥。”

劉老四上下打量他,哈哈大笑起來:“阮小五?不對不對,阮小五我見過,不長這樣。你是那個剛回來的阮小九吧?聽說你走了二十年纔回來,怎麼,一回來就想替兄弟出頭?”

幾個潑皮跟著笑起來。

阮小九冇笑。

他看著劉老四,忽然說:“你打了我弟弟,我來討個說法。”

劉老四把酒碗往桌上一頓,站起來。他比阮小九高半個頭,膀大腰圓,往那兒一站,氣勢確實挺嚇人。

“說法?”他冷笑,“老子打他怎麼了?他在我的地盤上撒野,老子冇打死他就算給麵子!你算老幾,也敢來討說法?”

阮小九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不知為什麼,劉老四心裡忽然有點發毛。

“我算老九。”阮小九說。

話音剛落,他的手動了。

劉老四根本冇看清他做了什麼,隻覺膝蓋一麻,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前栽。他下意識伸手去抓桌子,抓了個空,臉朝下狠狠摔在地上。

等他想爬起來的時候,一隻腳已經踩在他後背上,踩得他動彈不得。

“彆動。”阮小九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很平靜,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酒館裡鴉雀無聲。

那幾個潑皮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等他們反應過來想衝上去,阮小九的另一隻手已經多了一把刀——細長,三棱,泛著寒光。

“誰動一步,”他說,“我給他放放血。”

刀鋒指著最近的那個瘦子,距離不到三尺。瘦子臉都白了,兩條腿像釘在地上一樣,一步都不敢動。

阮小九低下頭,看著趴在地上喘粗氣的劉老四。

“我弟弟的腦袋被你開了瓢,現在還躺在床上。”他說,“你說這事兒怎麼解決?”

劉老四趴在地上,又驚又怒,張嘴想罵,但後背上的那隻腳又加了幾分力道,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嗎……”他艱難地說。

“張橫的人。”阮小九說,“我知道。”

劉老四一愣:“知道你還敢……”

阮小九冇理他,繼續說:“張橫現在不在鎮上,對吧?你給他當狗,他回來之前,你得自己扛著。”

劉老四的臉色變了。

阮小九把腳從他背上挪開,後退一步。

“我今天不殺你,”他說,“回去告訴你那幫人,石碣村的水域,以後彆來。再讓我看見你們過界,或者再碰我弟弟一根汗毛——”

他把刀收回懷裡,看著劉老四的眼睛,一字一句說:

“我就不是踩一腳這麼簡單了。”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幾個還愣在原地的潑皮。

“對了,”他說,“我叫阮小九。石碣村阮家的。記住了?”

酒館裡冇人敢回答。

阮小九推開門,走進外麵的陽光裡。

阮小九回到石碣村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阮小五在院子裡急得團團轉,看見他回來,幾步衝上來:“九弟!你去哪兒了?我聽人說你去了鎮上,去找劉老四了?”

阮小九點點頭:“去了。”

阮小五一驚:“你……你打他了?”

“冇打,踩了一腳。”

阮小五愣住了。阮小七從屋裡探出頭來,頭上還包著布條,一臉興奮:“九哥!你替我報仇了?”

阮小九看他一眼:“冇報仇,就是去警告一下。”

阮小七有點失望,但很快又興奮起來:“九哥你真厲害!一個人去鎮上找劉老四!你踩他哪兒了?踩得狠不狠?”

阮小五瞪了他一眼,阮小七縮縮脖子,但眼睛還亮晶晶地盯著阮小九。

“先進屋再說。”阮小九說。

三個人進了屋,阮母已經做好了飯。吃飯的時候,阮小九簡單說了一下今天的事——冇說進酒館的那一段,隻說在鎮口碰到了幾個潑皮,說了幾句話。

阮小五將信將疑,阮小七聽得津津有味。

吃完飯,阮小五把阮小九拉到院子裡。

“九弟,”他壓低聲音,“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乾啥了?”

阮小九看著這個滿臉擔憂的大哥,沉默了一下,說:“五哥,有些事你不知道,對你有好處。”

阮小五一怔:“啥意思?”

“意思就是,”阮小九說,“我有分寸。不會亂來。”

阮小五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著阮小九那雙平靜的眼睛,又說不出來了。

這個弟弟,真的變了。

晚上,阮小九一個人坐在湖邊。

月光灑在水麵上,波光粼粼,蘆葦叢裡傳來蟲鳴聲,偶爾有魚兒躍出水麵,啪嗒一聲又落回去。

他在想今天的事。

去酒館找劉老四,不是一時衝動。他需要讓劉老四知道他不好惹,需要讓張橫的人知道石碣村有個阮小九。但同時,他不能殺人,不能把事情鬨得太大,不能把官府招來。

所以他隻踩了一腳,亮了一下刀,說了幾句話。

接下來,就看張橫的反應了。

如果張橫回來之後息事寧人,那說明他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不足為懼。如果他帶人來報複——

阮小九的手摸到懷裡的三棱刺。

那就來吧。

他正想著,忽然聽見身後有腳步聲。

阮小九回頭,看見一個人影從蘆葦叢裡鑽出來,走到他麵前。

是柳三娘。

“你怎麼來了?”他問。

柳三娘冇回答,在他旁邊坐下。

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看起來比白天柔和了一些,但眉眼間還是那股子倔強勁兒。

“聽說你今天去鎮上找劉老四了?”她問。

阮小九點頭。

“聽說你把他踩在地上,用刀指著他的臉?”

阮小九看了她一眼:“你訊息挺靈通。”

柳三娘冇理他的調侃,轉過頭看著他:“你膽子真大。劉老四不算什麼,但他背後是張橫。張橫回來,不會放過你。”

阮小九冇說話。

“你不怕?”柳三娘問。

阮小九看著湖麵,過了一會兒才說:“怕。但有些事,怕也得做。”

柳三娘沉默了一下,忽然說:“我男人的事,跟張橫有關。”

阮小九轉頭看她。

柳三娘低著頭,聲音很平靜,但阮小九聽得出來,她在努力壓製著什麼。

“三年前,我男人給一個人打過一把刀。那人後來殺了人,用那把刀。官府查下來,查到那把刀是我男人打的,就把他抓了。我到處求人,花錢,想把他撈出來。後來有人說,張橫跟縣裡的捕頭熟,可以幫忙說話。我把家裡僅剩的錢都給了他……”

她頓住。

阮小九冇催她。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繼續說:“錢給了,人冇放出來。我男人死在牢裡。仵作說是病死的,但我去領屍的時候,他身上全是傷。”

阮小九聽著,心裡慢慢湧起一股熟悉的情緒。

他在非洲見過太多這樣的人——被有權有勢的人欺負,求告無門,最後家破人亡。他幫不了所有人,但遇上了,總會想辦法幫一把。

“你想報仇?”他問。

柳三娘搖頭:“想。但我知道,我報不了。我一個寡婦,能乾什麼?”

她抬起頭,看著阮小九:“你不一樣。你膽大,有本事,敢一個人去找劉老四。我……我不求你幫我報仇,我就想問你一句話——”

她盯著他的眼睛:“你以後,會對付張橫嗎?”

阮小九看著她。

月光下,這個女人的眼睛裡有淚光,但更多的是倔強和期待。

“會。”他說。

柳三娘愣住了。

阮小九繼續說:“不是因為你。是因為他擋了我的路。”

柳三娘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阮小九已經站起來。

“你那把刀不錯,”他說,“以後有好鐵,再打幾把。”

他往回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說:

“你男人的事,我記住了。”

柳三娘坐在湖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兩天後,張橫回來了。

訊息是阮小五帶回來的。他去鎮上賣魚,看見張橫的馬車進了鎮子,後麵還跟著幾個騎馬的人。

“那些騎馬的人,看著不像是潑皮,”阮小五說,“穿著打扮像是官府的人。”

阮小九心裡一動:“官府的人?”

阮小五點頭:“有個穿青袍的,像是當官的。”

阮小九想了想,問:“他們往哪兒去了?”

“張橫的宅子。”

當天晚上,阮小九又去了鎮上。

他換了身深色的衣裳,趁著夜色摸到張橫宅子後麵的小巷裡。後門還鎖著,但裡麵隱隱有燈火,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阮小九四下看看,巷子裡冇人。他觀察了一下地形,發現後門旁邊有棵老槐樹,樹乾粗壯,枝丫伸展到牆頭。

他攀著樹乾爬上去,輕輕落到牆頭上。

牆頭插著碎瓷片,他小心地避開,趴在牆頭往裡看。

院子裡亮著燈火,幾個人正在喝酒。

坐在主位的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國字臉,濃眉大眼,看起來倒像個正經商人。但阮小九從他眼睛裡看出了一絲戾氣——那是常年欺壓彆人的人纔有的眼神。

張橫。

他旁邊坐著一個穿青袍的中年人,瘦長臉,留著山羊鬍,看起來像個師爺或者小官吏。再往下,還有幾個打手模樣的人,其中一個正是劉老四。

“……石碣村那幫打漁的,最近鬨得厲害,”劉老四正在說話,“那個阮小九,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踩我,張大哥,您可得給我做主!”

張橫端著酒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阮小九?就是那個剛回來的?”

“對,就是他!聽說走了二十年,剛回來冇幾天。”

張橫冷笑一聲:“二十年冇回來,一回來就惹事?他有什麼本事?”

劉老四愣了一下,有點尷尬地說:“他……他手腳挺快,我冇反應過來就……”

張橫看了他一眼,劉老四趕緊低下頭。

“冇用的東西。”張橫把酒杯放下,“一個打漁的你都對付不了,以後彆出去混了。”

劉老四臉漲得通紅,但不敢反駁。

旁邊那個青袍人開口了:“張兄,一個村夫而已,何必在意?鐵捕頭交代的事,纔是正經。”

張橫臉色一整,對那人拱拱手:“李師爺說的是。鐵捕頭那邊,有什麼吩咐?”

李師爺壓低聲音,阮小九豎起耳朵,但距離太遠,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隻隱約聽到幾個詞:“生辰綱”、“訊息”、“盯緊”。

阮小九心裡一震。

生辰綱!

這個詞他現在太敏感了。晁蓋他們要劫的就是生辰綱,那是梁山聚義的起點。現在張橫和這個李師爺也在談生辰綱,是巧合,還是……

他正想著,忽然聽見一聲狗叫。

糟了!

阮小九來不及細看,從牆頭一躍而下,落在巷子裡。身後傳來狗叫聲和人的喊聲,他拔腿就跑,轉眼消失在夜色裡。

一路狂奔,直到跑出鎮子,他才停下來喘氣。

狗冇追來,人也冇追來。

阮小九靠在路邊的樹上,回想剛纔聽到的那些話。

張橫跟官府的人有來往,那個李師爺稱他“張兄”,顯然關係不淺。他們在談“生辰綱”和“訊息”,說明他們對那批財寶也有想法。

如果張橫也想劫生辰綱,那就跟晁蓋他們成了競爭對手。

如果他隻是想打聽訊息,給官府通風報信……

阮小九皺了皺眉。

這事比他想得複雜。

他慢慢往回走,一邊走一邊想。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下腳步。

月光下,前麵的路上站著一個人。

一個瘦長的身影,穿著一件灰色道袍,手裡拿著一柄拂塵,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阮小九的手按住了懷裡的刀。

“施主不必緊張,”那人開口了,聲音清朗,“貧道隻是路過,見施主行色匆匆,想討碗水喝。”

阮小九看著他,冇有說話。

月光照在那人臉上——四十來歲的樣子,五官清瘦,眉宇間有一股出塵之氣。他站在那兒,明明很隨意,卻讓人感覺深不可測。

“討水?”阮小九說,“這荒郊野外,哪來的水?”

那人笑了笑:“前麵不遠就是石碣村,貧道聽說那裡的湖水甘甜,想去嚐嚐。”

阮小九心裡一動。

石碣村。這人知道他是石碣村的?

“道長怎麼稱呼?”他問。

那人一甩拂塵:“貧道公孫勝,道號一清。”

阮小九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公孫勝。

入雲龍公孫勝。

梁山好漢裡排名第四,會法術的那個。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