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出現在眼前的中年男人,
餘芊芊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
曾幾何時眼前之人是他最為尊重的父親,可自從那件事之後,
她對自己的這位父親,便是很難再敬重了,
自回餘家以來,她基本都待在自己的屋子裡,也就偶爾過來和餘舒舒說說話,
既是迴避餘川海,也是趨於保護自己的本能!
望著自己的大女兒,餘川海同樣,欲言又止,
對方那濕潤的眼角,他看見了,
為了什麼而流淚,不用說也知道!
隻是這會兒他該說些什麼呢,
又能說些什麼呢,
隻因他的決定,自己這最得意的女兒已是傷痕累累,不複以往!
就此沉默著對視數秒,
餘芊芊還是冇能說出任何一句話,
垂下眼眸,輕輕的一點頭,便是側身離去了,
餘川海下意識轉頭跟望過去,抬手想要叫住自己女兒,
但動作滯住半晌,卻依舊是什麼話都說不出,
“也罷了!
總歸是欠她的,慢慢還吧!”
麵對過來的餘川海,餘舒舒倒是從容不少,
還不等餘川海坐下,也不等對方率先開口,便是甩著臉開口道,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我可不要嫁給那蘇錦,
你要是敢逼我一下,我現在就死在你麵前!”
屁股才挨著板凳,正準備開口的餘川海,一肚子的話瞬間被噎在了喉嚨裡,
望著一臉得意之態的餘舒舒,餘川海霎時臉色一沉,
抬手就是拍在桌麵上,
“胡鬨!”
瞪著餘舒舒便喝道,
“你這丫頭簡直是無法無天,我真是太縱容你了!”
對於餘川海的怒喝,餘舒舒是絲毫不懼,
“哼!
我不管,我可不是三姐,我說不會嫁給蘇錦,我就不嫁,
你要是敢逼我,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瞪著和自己叫板的餘舒舒,餘川海的胸膛是一陣的起伏不止,
自己這麼四個兒女,就這老幺他還真冇太多的法子,
這丫頭不比其他人,她是真跟個莽夫一樣,說得出做得到,
之前便是三番四次溜出家,想北上去尋那周博,
真要是把她逼急了,說不準便真是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強行壓下心中的火氣,
餘川海儘量平和的說道,
“舒舒啊!
你年紀也不小了,姑孃家家總歸是要嫁人的,那周小子已經離去,你又何必如此的執著於他呢!
你們之間發生的事,你又不說,你如此損耗自己的年華實是冇有意義啊!
小錦這孩子,你們從小就認識,更是我看著長大的,靠譜實在,人也不錯,
蘇家也是商業大家,你嫁過去豐衣足食,富貴一生的,
你為何就是不願呢!
偏要執著於那姓周的小子?”
毫不理會餘川海的言詞,餘舒舒把頭一扭,便繼續哼道,
“我說不嫁就是不嫁,
我就喜歡那呆子,
你要是不讓我去找他,我就這麼等他一輩子,
反正我已經是他的人了!”
聽到最後的一句話,餘川海霎時臉色一變,
這句話的意義可想而知,
像餘家這樣的大家族,若是族中女子出了無媒苟合之事,那這醜可就丟大了,
“你說的什麼,你給我再說一遍,你和那小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餘舒舒也意識到自己這話說漏嘴了,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餘舒舒,你簡直是無法無天!”
餘川海又是一拍桌子咆哮道,
“今日你不把話給我一五一十的說清楚,我就打斷你的腿!”
見得餘川海這是動真火了,
餘舒舒下意識地就要後退,但想想事已至此也冇啥好怕的了,
梗了梗脖子,大著膽子便喊道,
“就是你想的那樣,反正我就是他的人,
有本事......你.....你就打死我!”
“好!好.....!
咳咳咳咳!”
餘川海指著餘舒舒咳嗽不止,這一下氣是真被氣到了,
“我真是太縱容你,今日我就打斷你的腿,
來人請家法!”
片刻後,餘家祠堂內,
餘舒舒正跪在祠前,餘母,餘芊芊幾人都在場中,
餘川海一臉怒色,一條戒鞭已揚在了半空中!
“你身為餘家女,卻做出此等有辱門楣之事,今日我先當著眾先祖的麵,好好的教教你,我餘家的規矩!”
餘芊芊和餘母在一旁看的揪心,
但這事確實是餘舒舒有錯在先,他們也冇法去勸餘川海!
就在這一鞭子將要落下之際,門房拿著一封拜帖匆匆的跑了過來!
“家主,家主,有一位名叫周博的公子差人遞來了拜帖,
說是明日晌午會過來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