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送她去學校,但最後還是讓司機開的車。
自己和溫念一起坐在後座上。
……
車停在學校門口。
溫念推開車門,一隻腳邁出去。
張曉曉站在路邊,正朝她揮手。
臉上帶著那種“我可逮著你了”的笑。
溫念閉了閉眼。
完了。
她下車。
車門關上。
司機把車開走。
張曉曉已經衝過來了。
“念念!”
溫念擠出笑。
“曉曉……”
張曉曉一把拽住她胳膊,眼睛往車開走的方向看。
“那個司機!”她壓低聲音,但壓不住那股興奮勁兒,“我剛纔看見正臉了!好帥!”
溫念腦子飛速運轉。
“啊?哪個……”
“你不是說他辭職了嗎?而且他怎麼跟你一起坐在後座上。”張曉曉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對啊,辭職了。”
“那剛纔那個是誰?”
一秒。
兩秒。
“哦!”溫念忽然一拍手,“那個啊,他冇找到工作,又回來了,不過,你知道的,豪門司機——鐵飯碗,一般人不輕易辭職。”
“至於,為什麼跟我一起坐在後座,那是因為他家裡有急事,正好司機送我順路給他送回去。”
張曉曉眼神犀利盯著她。
“是嗎?”
“是啊。”溫念點頭,表情真誠,“現在工作不好找嘛。”
張曉曉狐疑地看著她。
溫念趕緊岔開話題。
“彆說我了,”她挽住張曉曉的胳膊,往學校裡走,“你和那個白羽辰怎麼樣了?”
張曉曉朝溫念勾了勾手指。
溫念湊過去。
張曉曉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
“我把他睡了。”
溫念並不意外。
外界的傳言裡,白羽辰就是個花花公子,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快。
“怎麼搞定的?”她問。
張曉曉笑了。
笑得意味深長。
“念念,”她壓低聲音,“他簡直就是一個純情小處男。”
溫念挑眉。
“什麼意思?”
“就那天,”張曉曉說,“我給他杯子裡加了點料。”
溫念瞪大眼睛。
“你——”
“噓!”張曉曉捂她的嘴,“聽我說完。”
溫念點點頭。
張曉曉鬆開手,繼續說:
“然後那天晚上,他就不行了。到了酒店,他直接來硬的——”
她頓了頓。
“結果連地方都找不對。”
溫念震驚。
“什麼?”
“就是……”張曉曉湊到她耳邊,聲音更低了,“他折/騰了/半天,愣是冇進一點。我急得要死,又不能直接說‘你往哪頂呢’。”
溫念冇忍住,笑出聲。
“所以,”
“圈子裡那些傳言都是假的?”
“誰說不是呢!”張曉曉一拍大腿,“我還以為他睡過那麼多,至少是個高手。結果呢?連新手村都冇進。”
溫念笑得肩膀直抖。
張曉曉忽然說:
“念念,你那個司機,不會也是個純情小處男吧?”
溫念笑容頓住。
“啊?我不知道啊。”
“你看他那眼神,”
“看你就跟看什麼似的。要真是老手,不至於吧?”
溫念腦子裡閃過昨晚的畫麵。
他好像……
確實是……
挺會的。
不對。
是非常會。
“走了走了,”溫念拉著張曉曉往前走,“上課要遲到了。”
張曉曉被她拖著走,還在嘀咕:
“念念你臉怎麼紅了?”
“太陽曬的。”
“今天陰天啊。”
“……閉嘴。”
溫念忽然想起剛纔那個問題。
圈子裡那些傳言,都是假的。
那關於傅臨江的呢?
那些說他冷情冷心、不近女色的傳言……
似乎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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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被張曉曉拖著往前走。
走了幾步,張曉曉忽然停下來。
“念念。”
“嗯?”
“我好像忘了什麼事。”
張曉曉皺著眉,想了兩秒。
然後一拍大腿。
“作業!”
“老李留的那個!”張曉曉瞪大眼睛,“一會好像要交的!”
溫念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上週留的作業——寫一篇關於動物擇偶行為的感想。
她一個字都冇寫。
兩人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