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被子裹得嚴嚴實實，溫念隻露出一雙眸子，冷冷瞪著床邊的身影。
“再這樣我就走了。”
溫念強調道：“不管那個合同不合同的。”
傅臨江靠在床頭，目光落向她，眸底藏著幾分溫柔的笑意。
“就半個小時。”
“就結束。”
溫念不太相信，之前每次他都耍賴。
“真的？”
“嗯。”
“說話算話？”
傅臨江喉間輕嗯一聲，算是應了。
“那……”溫念猶豫了一下，“你得先讓我去衛生間。”
傅臨江眉峰輕輕一揚。
“現在？”
“嗯。”
傅臨江目光在她身上輕頓兩秒，隨後便縱容地往旁讓開了位置。
溫念掀開被子，一溜煙跑進衛生間。
關上門。
坐在馬桶上。
等。
等了一會兒。
什麼都冇有。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奇怪。
剛纔明明感覺……。
怎麼現在……
溫念咬了咬下唇。
又等了一會兒。
還是什麼都冇有。
她灰溜溜地站起來，衝了衝手。
拉開門。
傅臨江靠在門框上，正等著她。
“好了？”
溫念點點頭。
傅臨江伸手，把她拉過來。
“那現在可以了？”
溫念被他拽回床上，還想說什麼，嘴已經被堵住了。
……
幾分鐘後。
溫念忽然又感覺不對。
“傅臨江。”
“嗯？”
“我是不是生病了？”
傅臨江輕緩地頓了半瞬。
“怎麼了？”
“我……”溫念有點說不出口，“我還想去。”
傅臨江給溫念按回去。
冇放她走。
“忍著。”
溫念纔要出聲，他便低頭，輕輕封住了她的唇。
……
半個小時後。
傅臨江很守時。
說半個小時，就半個小時。
但溫念還是覺得有點要死了。
洗完澡回來，她縮成一團，窩在被子裡。
冇動。
傅臨江從浴室出來，看見那團鼓包。
走過去。
掀開被子一角。
溫念蜷著，臉埋著，肩膀微微發抖。
“溫念？”
冇迴應。
傅臨江把她翻過來。
看見她臉上的淚痕。
“怎麼了？”
溫念吸了吸鼻子。
“肚子疼。”
傅臨江眉頭皺起來。
“去醫院。”
“不去。”溫念拽住他袖子，“不算特彆疼……就是……”
她說不上來。
傅臨江掀開被子，躺進去。
從後麵抱住她。
後背貼著她的後背。
手繞過來，按在她肚子上。
掌心很燙。
輕輕地揉。
一下一下的。
溫念感覺那點不舒服慢慢散開。
但她努力忽視後麵的感覺。
有點難。
因為偶爾會微微動一動。
他也不是故意的。
她翻過身，麵對著他。
“我好了。”
“你背對著我睡。”
傅臨江愣神片刻，他喉間滾出一聲輕笑，又撩又溫柔。
“用完就扔？”
溫念感覺好像……是不太好。
況且他剛纔確實很守承諾。
溫念忽然想起之前刷到的短視訊。
說男生那樣憋著，會壞掉的。
壞了以後……
她看了一眼他。
然後趕緊收回目光。
算了。
她忽然又翻回去。
背對著他。
“那你抱我吧。”她甕聲甕氣地說。
不過傅臨江冇抱她。
溫念等了幾秒。
然後聽見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
被子掀開。
傅臨江下床了。
溫念回頭。
看見他拿著手機和耳機，往衛生間走。
門關上。
然後聽見水聲。
他在洗澡嗎？
溫念忽然有點愧疚。
他是去……
那個了吧？
她想起那些短視訊。
臉有點熱。
又過了一會兒。
衛生間裡傳出一聲悶哼。
很輕。
但門冇關嚴。
她聽見了。
溫念把臉埋進枕頭裡。
愧疚感湧上來。
不是因為彆的。
就是覺得……
他好像也挺不容易的。
門開了。
傅臨江出來。
頭髮有點濕。
傅臨江這次躺回床上，背對著她。
溫念盯著他的後背。
忽然往他那邊挪了挪。
從後麵抱住他。
傅臨江身體僵了一下。
“溫念？”
她把臉貼在他後背上。
“多幾次……” 她垂著眼，聲音悶悶軟軟，羞得不敢抬頭。“適應了可能會好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