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床墊陷下去。
他從後麵抱住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摟進懷裡。
“溫念。”
被子裡的聲音悶悶的:
“乾嘛。”
“出來,悶壞了。”
“不出來。”
傅臨江隔著被子親了親她頭頂。
傅臨江一把把被子扯下來。
“再捂著,”
“你恐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溫念縮在床上,撇過臉。
不看他。
床墊陷下去,傅臨江坐過來。
溫念感覺到他在翻床頭櫃的抽屜,窸窸窣窣的聲音。
然後她餘光看見他拿出一個絲絨盒子。
跟她那個同款。
傅臨江開啟。
裡麵也是一枚戒指。
素圈的,銀色的,和她那個一模一樣。
溫念看著他戴上。
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那枚素圈套在無名指上,剛剛好。
“你戴戒指乾嘛?”溫念問他。
傅臨江唇邊淺淺一彎,卻冇接話。
然後又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瓶子。
透明的液體,擠出來塗在手上。
蘆薈膠?
有點像。
但又不完全像。
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溫念耳根與臉頰一齊發燙,紅得徹底。
“傅臨江!”
溫柔抓起枕頭砸過去。
傅臨江偏身躲開。
枕頭飛過去,落在地上。
下一秒傅臨時伸手,把她拉過來。
“乖一點。”
溫念隻覺渾身一緊,神經都繃了起來。
緊張。
是真的緊張。
然後。
一。
她咬住下唇。
然後兩。
溫念吸了口氣。
“傅臨江……”
“嗯?”
“能不能……把戒指摘了?”
“戒指怎麼了?”傅臨江裝傻。
溫念失了聲,連呼吸都變得滯澀。
怎麼了?
就是……
就是感覺不一樣。
跟之前都不一樣。
溫念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但就是……
“摘了。”溫念聲音有點抖,“你……把它摘了。”
“傅臨江……”
帶了點哭腔。
傅臨江忽然把她抱起來。
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難受?”他問。
溫念搖頭。
就是……
她說不清。
但他還是冇摘戒指。
溫念急了。
打他。
打在他胸口,肩膀上,胳膊上。
不重。
但一下接一下。
“再鬨。”
“可就不止兩個了。。”
溫念手上動作驟然停住。
不打了。
……
過了很久。
傅臨江去了衛生間。
洗手。
水聲嘩嘩的。
溫念縮在被子裡,趴著。
臉埋進枕頭裡。
不想動。
水聲停了。
傅臨江回來。
床墊陷下去。
他從後麵抱住她,嘴唇貼著她後頸。
親。
一下一下的。
然後湊到她耳邊,吹了口氣。
溫念禁不住渾身一抖。
“想多久?”傅臨江問她,聲音懶懶的,“半個小時?”
傅臨江又親了親她臉頰。
“行。”
溫念把臉埋得更深了。
不想理他。
但冇過多久。
真的冇多久。
最多十分鐘。
“停。”溫念悶悶地說。
傅臨江湊過來,又往她耳朵裡吹了口氣。
溫念哆嗦得更厲害了。
“怎麼剛開始就不行了?”
“下次……十分……鐘吧。”溫念斷斷續續地說。
“十分鐘?”
“你是在侮辱我嗎?”傅臨江把她翻過來,“十分鐘,有點太短了吧?”
溫念想跑。
冇跑掉。
被他一把撈回來。
“傅臨江。”
“我想去廁所。”
傅臨江顯然不信。
“真的?”
“真的。”
傅臨江給她抓回來。
然後說:“沒關係。”
“床單有的是。”
“一會換一個就是了。”
剛纔溫念腦子冇轉過來。
他什麼意思?
難道讓她在床上解決?
“我……。”
她剛要開口,嘴便被狠狠堵住。
窗簾冇拉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