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曉點點頭。
“學到了。”
她整理了一下裙子，端著酒杯，往那個方向走過去。
溫念看著她走到白羽辰麵前，看見她笑著說什麼，看見白羽辰轉過頭來看她。
然後她收回目光。
往陽台走去。
裡麵太悶了。
……
陽台上風很大。
溫念扶著欄杆，看著下麵的夜景。
剛纔跟幾個品牌方的人聊了一會兒，都是客套話，冇什麼意思。還認識了一個小有名氣的男明星，叫什麼來著，她冇記住。
風吹過來，裙襬輕輕晃動。
她忽然想起傅臨江。
不知道他在乾嘛。
出差出哪兒去了。
什麼時候回來。
她轉過身，透過落地窗往裡看。
張曉曉還站在白羽辰旁邊，兩個人正說著什麼。張曉曉表情生動，白羽辰微微低著頭聽，嘴角帶著那點若有若無的笑。
溫念看著，忽然有了個主意。
她招手叫來一個服務生。
“麻煩幫個忙。”
服務生有點緊張。
“小姐您說。”
溫念從手包裡抽出幾張現金，遞給他。
“那邊穿紅裙子的美女，看見了嗎？”
服務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點點頭。
“你端一杯酒過去，走到她旁邊的時候，”她頓了頓，“假裝被絆一下，把酒潑出去。”
服務生嚇得臉都白了。
“小姐，這……”
“沒關係。”溫念說，“你照做就行，後果我承擔。”
服務生看著溫念，猶豫了兩秒。
然後接過錢。
“好。”
溫念看著他端起一杯酒，往張曉曉那邊走過去。
她靠在陽台門上，看著那邊。
服務生走到張曉曉身邊，距離半米的時候，腳下忽然一絆。
身體往前傾。
酒杯脫手。
酒液和杯子一起，朝張曉曉的方向飛過去。
電光石火間，一隻手伸過來。
白羽辰不知道什麼時候轉的身，背對著張曉曉，硬生生替她擋下了那杯酒。
酒杯砸在他後背上，酒液順著西裝往下淌。
張曉曉愣在原地。
然後她猛地轉頭，往陽台這邊看過來。
溫唸對上她的目光，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張曉曉眼睛瞪大。
然後她迅速收回目光，轉向白羽辰。
“白二少，您的衣服濕了。”
白羽辰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件深灰色西裝，上麵洇了一大片深色。
“冇事。”
“我帶了造型團隊過來，”張曉曉說，“有多餘的衣服，要不您跟我去換一下？”
白羽辰眼睛裡有一點笑意。
“那就麻煩你了。”
張曉曉彎起嘴角。
“不麻煩。”
她扶著白羽辰的胳膊，往休息區走。
走過陽台的時候，偷偷朝溫念比了個大拇指。
溫念笑著搖搖頭。
轉回身，繼續看夜景。
風有點涼。
她抱了抱手臂。
忽然想回去了。
也不知道那個狗男人回來了冇有。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冇有新訊息。
她把手機收回去。
繼續看夜景。
溫念轉身往回走。
剛進宴會廳，就被人攔住了。
“溫小姐。”
一個男人站在她麵前，四十來歲，頭頂稀疏得能看見頭皮，西裝緊繃繃地裹著發福的身材，領帶係得歪歪扭扭。
溫唸的步子忽然停住。
王總。
做房地產的，她看過資料，公司規模不大，在圈裡屬於邊緣人物。
“王總。”溫念點了點頭，準備繞過去。
但他往旁邊挪了一步，又擋在溫念麵前。
“溫小姐，”他笑著湊近一點，手伸過來，似有若無地碰了碰她的手臂，“一個人來的？”
溫念往後退了半步。
“王總，”溫念笑了笑，語氣客氣，“我記得我們好像冇有什麼合作。”
“合作？”王總笑了，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溫小姐，我說的是合作以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