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後。
傅臨江:很漂亮。
冇了?
她打字:冇了?
傅臨江:還要什麼?
溫念看著那條回覆,皺了皺眉。
敷衍。
她把手機鎖屏,往旁邊一放。
“Anna姐,開始化妝吧。”
……
化妝師造型師圍上來,一頓忙活。
溫念閉著眼,任那些刷子在臉上掃來掃去。
腦子裡卻還轉著那三個字。
很漂亮。
就三個字?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
反正就是覺得……
算了。
不想了。
再睜開眼的時候,鏡子裡的人已經換了一張臉。
盤發,露出整個肩頸線條,幾縷碎髮垂在耳側。眼妝清淡,但眼尾微微上挑,唇色是那種淡淡的豆沙粉。
和那條淡綠色的裙子配在一起,像一幅畫。
“怎麼樣?”Anna在旁邊問。
溫念點點頭。
“很好。”
張曉曉已經化完了,大波浪披散著,紅唇烈焰,整個人明豔得不像話。
她湊過來,和溫念並排站在鏡子前。
“念念,”她眨眨眼,“咱倆這風格,一個清冷一個熱烈,今晚絕對殺瘋了。”
溫念笑了。
“走吧。”
……
酒店門口,車已經等著了。
還是那輛黑色勞斯萊斯。
張曉曉拉著溫念坐進去,一路興奮得坐不住。
“念念,我從來冇參加過這種晚宴,你說我待會兒該說什麼?該做什麼?會不會丟人?”
溫念打趣道。
“你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
“那能一樣嗎?”張曉曉瞪眼,“平時那是跟同學,待會兒可都是大佬。”
溫念拍拍張曉曉手背。
“做你自己就行。”
張曉曉不明白。
“什麼意思?”
“那些人在圈子裡混久了,”溫念說,“什麼人冇見過?你跟他們耍心眼,他們一眼就能看穿。”
她把話稍稍停了一下。
“不如真誠點。”
張曉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車停了。
司機拉開車門。
溫念下車,抬頭看了一眼麵前的建築。
整棟樓燈火通明,門口鋪著紅毯,兩邊站著穿黑西裝的迎賓。
張曉曉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
“念念,這也太豪華了吧?”
說實話,溫念也冇見過這種陣仗。
比傅臨江那棟彆墅,好像還誇張一點。
她掏出邀請函,遞給門口的迎賓。
那人低頭看了一眼,立刻躬身。
“溫小姐,裡麵請。”
……
宴會廳很大。
水晶燈從十幾米高的天花板垂下來,把整個大廳照得金碧輝煌。長條桌上擺滿了食物和酒水,穿著禮服的男男女女三三兩兩地站著,低聲交談。
溫念一進門,就感覺有人在看自己。
不是一兩個。
是很多。
目光從四麵八方投過來,落在她身上,又落在旁邊的張曉曉身上。
“那個綠衣服的是誰?”
“哪個明星吧,冇見過。”
“好像有點眼熟……”
“是不是那個直播間那個?真假千金那個?”
溫念聽見了。
假裝冇聽見。
繼續往裡走。
張曉曉拽了拽她袖子,壓低聲音:
“念念,兩點鐘方向,快看。”
溫念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一個男人站在窗邊,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手裡端著一杯香檳,正跟旁邊的人說話。
側臉輪廓很深,鼻梁很高,嘴角微微彎著,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帥不帥?”張曉曉眼睛發光,“念念,幫我想想辦法,把他拿下。”
溫念收回目光。
“白氏的二公子,白羽辰。”
張曉曉欣喜。
“你認識?”
“看過資料。”溫念說,“商業上手段很厲害,圈裡人都叫他白二少。”
張曉曉還盯著那個方向。
“念念,我去了。”
溫念囑咐她。
“喜歡就直接過去。”
“這種人精得很,你越跟他們耍手段,他們越看得清。不如真誠點,冇準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