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問題。”她笑，“帶的衣服和飾品多得很，隨便選。”
張曉曉眼睛亮了。
“謝謝Anna老師！”
Anna拉著她們走到那排衣服前麵。
拉開防塵罩。
張曉曉倒吸一口涼氣。
滿滿一排，全是禮服。
各種顏色，各種款式，每一件看起來都價值不菲。
Anna從裡麵挑出一條紅色的長裙。
拖尾，深V，綢緞麵料，紅得像一團火。
“念念，這件。”她舉起來，“你穿這個，絕對全場焦點。”
溫念看了一眼。
紅色。
張揚。
不是她的風格。
她走過去，自己在那排衣服裡看。
目光落在一件淡綠色的裙子上。
一字肩，魚尾款，裙襬到腳踝，麵料是那種有質感的緞麵，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伸手摸了摸。
“這件吧。”
“這件？”Anna走過來看了看，“這件也好看，但是比較低調，不如紅的吸睛，而且很挑人的。”
“就這件。”溫念笑了笑，“我不太喜歡太張揚的。”
Anna盯著她。
“行，聽你的。”
張曉曉湊到那排衣服前麵。
她一眼就看見Anna剛纔拿的那條紅裙子。
“念念，”她回過頭，“這件你不要是吧？”
溫念搖頭。
“那我撿漏嘍！”張曉曉一把抱起那條紅裙子，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正好我缺一件戰袍！”
Anna笑著搖搖頭。
“行，去試試吧。”
張曉曉抱著裙子跑了。
溫念手機震了一下。
她掏出來看。
傅臨江：造型團隊到了？
她打字：到了。
傅臨江：選了什麼衣服？
她看了一眼那件淡綠色的魚尾裙。
打字：不告訴你。
對麵發來一張圖。
布布，氣鼓鼓地打一二。
溫念覺得這表情包好可愛，笑的眼睛彎彎。
Anna在旁邊看著她的表情，挑了挑眉。
“男朋友？”
溫念笑容頓一下。
“……不是。”
Anna冇追問。
“去試試裙子吧。”
“不合適還能改。”
溫念點點頭，拿著那件淡綠色的裙子，往試衣間走。
溫念換完衣服出來的時候，正好撞上張曉曉從另一個試衣間出來。
四目相對，雙雙愣在原地。
張曉曉一身紅裙，深V開到胸口，裙襬拖地，整個人像一團移動的火焰。她本來就麵板白，被紅色一襯，白得發光。
溫念穿著一件淡綠色的魚尾裙，一字肩露出鎖骨，裙身貼著身體的線條往下，到膝蓋以下才微微散開。燈光下，緞麵泛著柔和的光澤，像一汪春水裹在身上。
“臥槽。”
張曉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張曉曉正瞪著她，嘴巴張成O型。
“念念，”她走近了些，繞著溫念轉了一圈，“媽呀，太美了。”
Anna靠在旁邊的沙發上，抱著手臂，臉上帶著滿意的笑。
“說實話，”Anna開口，“你剛纔選這件的時候，我還覺得不太合適。”
“太素了，不夠吸睛。”Anna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上下打量了一遍，“但穿在你身上……”
她頓了頓。
“簡直量身定製的。”
溫念低頭看了看自己。
裙子確實很合身。
每一處都剛剛好。
“謝謝Anna姐。”
“彆謝我。”Anna擺擺手，“是你自己會挑。”
張曉曉已經掏出手機。
“念念，站好，我給你拍一張。”
溫念被她拉著擺了幾個姿勢，拍了一堆照片。
拍完了，她拿起自己的手機。
對著鏡子，拍了一張。
鏡頭裡，她側身站著，一隻手垂在身側，另一隻手微微提著裙襬，露出腳踝。光線從側麵照過來，在鎖骨上落下一片陰影。
她點開微信。
發給傅臨江。
評價一下。
發完，她盯著螢幕等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