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趴在他懷裡,抽抽噎噎的。
眼淚蹭了他一胸口,濕漉漉一片。
傅臨江一隻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一下一下的,像哄小孩。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不哭了。
埋在他懷裡,悶悶地喘氣。
傅臨江低下頭。
看見一個毛茸茸的腦袋頂,還有兩隻紅透了的耳朵尖。
“哭夠了?”他問。
傅臨江捏了捏溫念後頸,“哭夠了冇?”
溫念抬起頭。
眼眶紅紅的,鼻尖紅紅的
“冇有。”
傅臨反問。
“冇有?”
“嗯。”
然後傅臨江突然伸手拉著溫唸的手。
“你……禽獸!”
“怎麼辦?”傅臨江不鬆手,“我難受。”
“要不……”傅臨江頓了頓,“你幫幫我?”
溫念搖頭。
搖得很用力。
“不要,你自己想辦法。”
“女生說不要,就是要。”傅臨江壓了一下溫念手腕。
溫念又要罵他,傅臨江又握緊了溫唸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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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抽回來,抽不動。
“傅臨江你從哪學來的這些……”
“從哪學的不重要。”傅臨江壞笑。
“專心一點。”
“不然……”傅臨江輕輕咬了一下溫唸的耳垂,“一會有你哭的。”
溫念使壞,讓他痛。
傅臨江眉頭皺起來。
溫念有點心虛。
但嘴上不饒人。
“活該。”
然後傅臨江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腰。
把她整個人從懷裡撈上來。
作/到傅臨江/腿上/了。
“你——”
她想下去。
傅臨江扶著溫唸的腰,不讓。
溫念往下掙。
傅臨江按著。
溫念往上爬。
傅臨江拉回來。
幾個回合下來,溫念累得喘氣,還是冇下去。
“你放開——”
傅臨江眼睛裡有一種溫念從冇見過的神色。
不是平時那種壞心眼的笑。
也不是剛纔那種強忍的難受。
傅臨江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感覺不錯。”
溫念冇繃住。
又羞又惱。
伸手就打。
啪。
一巴掌甩在傅臨江臉上。
不是很重。
但聲音挺響。
傅臨江微微一犟。
溫念動作一滯。
手還舉在半空,忘了放下來。
傅臨江臉上慢慢泛起的紅印。
“我……”
溫念有點後悔,她今天可能會死的很慘。
傅臨江攥住溫念那隻手,拉到嘴邊。
親了一下手背。
又親了一下。
然後把溫念抱得死緊。
“……”
溫念嘴又被堵住。
傅臨江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揉進骨子裡。
舌尖抵進來,帶著溫念熟悉的味道。
溫念推他。
推不動。
傅臨江越抱越緊,溫念快喘不過氣了。
後來,溫念冇再掙紮了。
任由傅臨江抱著,任他親著。
過了很久。
溫念嘴唇都麻了。
傅臨江才鬆開。
“溫念。”
“下次還打嗎?”
溫念瞪他。
“打。”
傅臨江笑的寵溺。
低下頭,又親了她一下。
“行。”
“打吧。”
傅臨江就這麼……任她打,這麼心甘情願?
溫念看著傅臨江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麵盛著的笑意,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把臉埋進傅臨江肩窩。
悶悶地罵了一句:
“狗男人。”
傅臨江又笑。
笑得胸腔都在震。
震的溫念耳朵發麻。
溫念聽見傅臨江的心跳和她自己的混在一起。
咚。
咚。
咚。
分不清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