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玩個遊戲。”
溫念喘著氣。
“什麼遊戲？”
傅臨江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朵。
“叫你不棟我棟。”
溫念反應過來之後然後伸手推他。
“不……藥。”
“乖。”他按住她的手，聲音低低的，“這才/一半/呢。”
傅臨江攥著/她的手，/↓/拉。
“自己/來。”
溫念手指蜷縮，不肯。
傅臨江按著她的手。
不讓她縮回去。
溫念指尖碰到那塊麵板，想收回手。
傅臨江偏不讓。
“傅臨江……”
“嗯？”
溫念眼眶酸了。
“你討厭……”
傅臨低下頭，親她眼角。
“討厭/我哪裡？”
溫念彆開臉。
他笑了一下。
伸手，指尖點著她的腰。
“討厭這裡？”
“還是討厭這裡？”
溫念咬著下唇，不吭聲。
他指尖繼續↓。
“還/是……”
“傅臨江！”
他又笑了。
低下頭，親她的下巴。
輕輕的，癢癢的。
然後往下移，親她的脖子。
溫念仰起頭，呼吸有點亂。
他忽然扣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按在枕邊。
她動不了。
隻能任他親。
“傅臨江……”
“你是壞蛋。”
他停了一下。
“無論我再怎麼壞，”傅臨江捏了一下溫唸的腰。
“也隻對你壞。”
他說什麼？
溫念整個人繃緊。
“再說減肥？”傅臨江嘴唇貼著她耳朵，“真要了你的命。”
溫念出了聲。
然後趕緊咬住下唇。
他笑。
“瘦成這樣。他單手/覆上她的腰，輕輕/揉了揉。
溫念感覺好奇怪。
“聽見我剛纔說的話了嗎？”
溫念不說話。
傅臨江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說話。”
“聽……聽見了……”
“嗯。”他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又問，“技術怎麼樣？”
溫念心頭一震。
“什麼？”
“在學校。”傅臨江慢慢地說，“說誰技術不行？”
他聽見了。
他真的聽見了。
“你聽……見了，所以……你是……故意的？”
傅臨江低低笑了一聲，溫軟得很。
“對。”
“等著。”
“到時候懲罰你。”
……
不知道過了多久。
溫念整個人軟乎乎地貼在他身上，氣息不穩地開口。
“傅臨江……合同裡冇有這條……”
傅臨江刻意頓了頓。
“有的。”
“隻是冇讓你看見。”他嘴唇貼著她額頭，“不然你怎麼可能同意？”
她鼓著腮，狠狠瞪了他一眼。
眼眶紅紅的，睫毛濕濕的，可憐得要命。
然後她忽然低下頭。
咬住他肩膀。
很用力。
咬得牙都酸了。
他悶哼了一聲。
但冇躲。
也冇推開她。
就那麼忍著。
任由她咬。
溫念咬著咬著，忽然嚐到了一點腥甜。
看見他肩膀上，一圈牙印。
很深。
滲出血來了。
她有點錯愕。
抬頭時，恰好撞進他沉沉的眼底。他亦在看她。
傅臨江眼睛裡冇有生氣，冇有責怪，隻是看著她。
溫念忽然有點心疼他，這一定很痛吧。
他就那麼忍著？
不躲？
不推開她？
“氣消了？”他問。
溫念不說話。
看了眼他肩膀上那圈血印，血珠慢慢滲出來。
他俯身，指尖撫過那片濕涼。
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哭的。
“乖。”他輕聲哄道。
結束了？
他還冇……
溫念喉間發哽，眼淚掉的更凶了。
“不做/npc×/了。”傅臨江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頭頂，“彆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