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是你從前最愛吃的嗎?”
溫念手頓了一下。
“分手一年而已,”傅臨江遞給她一塊小蛋糕。
“胃口變得這麼快?”
溫念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所以……他居然還記得?
她愣神一秒,然後垂下眼。
“人都是會變的嘛。”
“就像你,從前不會做飯,不也突然變得會做飯了。”
說完,她嚐了口蛋糕,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溫念。”傅臨江叫她。
“嗯?”
“抬頭看我。”
她不想抬。
但不抬頭隻會顯得心虛。
“你以為我學做飯為了誰?”傅臨江問。
“我不學做飯,”
“怎麼照顧大小姐?”
溫念微愣。
“畢竟我現在身兼多職。”他靠在椅背上,語氣不緊不慢,“司機,保鏢,保姆,金主。”
溫念腦子裡轉了好幾圈。
司機——接送她上下學。
保鏢——好像也算,畢竟把她從酒局拎回來過。
保姆——做飯、收拾行李、倒水,勉強算吧。
金主——那一百萬和那張黑卡,確實算。
她忽然不知道說什麼。
心裡那點說不清的失落,好像……淡了一點。
“怎麼?”
“不滿意?”
她搖搖頭。
想了想,又點點頭。
“不對。”
“什麼不對?”
“少了一個身份。”她說。
傅臨江等她往下說。
溫念嘴角微微笑了一下。
“男模。”
溫念嘴賤這個毛病,這輩子是改不了了。
他站起身。
走到她身邊。
傅臨江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椅背上,另一隻手伸過來。
拇指擦過她嘴角。
“沾到奶油了。”
然後他把拇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了一下。
“嗯。”他點點頭,“挺甜的。”
溫念還冇來得及說什麼,他忽然彎下腰。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他扛了起來。
“傅臨江!”她拍他的背,“你乾嘛?”
他大步往臥室走。
“不是吃飽了嗎?”
“輪到我吃了。”他推開門,“順便讓你體驗一下真正的男模服務。”
溫念腦子嗡的一聲。
靠。
她真後悔。
乾嘛說他是男模。
……
臥室。
床。
她被扔上去的時候,整個人彈了一下。
還冇來得及爬起來,他已經轉身把門關上了。
哢噠。
鎖了。
溫念翻身就往床另一邊爬。
爬了兩步,腳踝被人攥住。
輕輕一拽,她整個人滑回去。
“傅臨江……”“你聽我說!”
他撐在她上方,靜靜低頭看她。
“嗯,你說。”
“你不是男模!”她語速飛快,“我不應該那麼說你!我明天還得上課,我得休息了……”
他聽著,點點頭。
然後直起身。
溫念鬆了口氣。
然後看見他把上衣脫了。
扔在旁邊。
“嗯。”他說,“休息。”
溫念盯著他裸露的上半身,腦子裡空白了一秒。
然後就往門口跑。
剛跑出兩步,腰被人摟住,整個人被撈回去。
“還跑?”
“傅臨江……”
他把她按回床上,一隻手撐在她頭側,另一隻手攥著她的手腕。
溫念喘著氣,瞪他。
他低下頭,和她對視。
“跑什麼?”
“你……”
“我怎麼了?”
他忽然鬆開溫唸的手腕。
但冇放開她。
把她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胸口。
“摸一下。”
他帶著溫唸的手,從胸口慢慢往下滑。
滑過腹肌,滑過人魚線。
“和之前比,”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朵,“有什麼變化?”
溫念手心燙得厲害。
那塊麵板硬硬的,熱熱的,每一塊肌肉的輪廓都清晰得要命。
她不想摸。
但手被他按著,抽不回來。
和之前比……
好像……人魚線更深了?
她腦子裡冒出這個念頭,然後趕緊甩開。
“傅臨江,”她聲音發緊,“你到底要乾嘛?”
他笑了一下。
嘴唇貼上她耳廓。
“ *你。”
溫念還冇來得及罵,嘴就被堵住了。
他吻得很深,舌尖抵進來,帶著淡淡的奶油味。
她推他。
推不動。
手被他按回腹肌上,掌心貼著那塊滾燙的麵板,燙得她手指都在抖。
“唔——”
她想說什麼。
但嘴被堵著,隻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他終於鬆開她的嘴唇,往下移。
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頸,吻她的鎖骨。
溫念腦子一片空白。
剛纔那點失落早就不知道散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