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大軍穿過蟲洞，在蟲洞附近紮營。
“必勝”小分隊出發了，向著黑夜的方向行進。
計劃急行軍10天左右，目標直指靈水星蟲洞入口。
如果碰到對方大軍，那就殺入敵營，直取敵將首級！
如果沒有碰到對方大軍，便潛入靈水星，直抵皇宮，刺殺女皇，逼其退位！
運氣好，或許能成為俘虜。
運氣不好，便隻能馬革裹屍，魂歸故裏。
逃跑？
隻會被靈寵圍攻，落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我本想趁眾人不注意脫離小隊，再設法返迴靈土星。
但語芬她們希望我能救一救岑炎燚——畢竟，他是她們的親哥哥。
我也想確認一下靈水星蟲洞的具體位置，那就先跟著小隊走吧。
況且，我暫時也沒想到返迴靈土星的穩妥辦法。
本來我琢磨了幾個方向：
其一，靠“神識禦空”直接飛迴去；
其二，隱身偷偷穿過蟲洞返迴；
其三，在這邊找到一位靈土星失蹤者，確認身份後易容迴去。
現在看來，前兩個方法行不通，第三個也不好辦。
昨晚，我們終於想到了確認星球坐標的辦法：
分身之間存在方向感知，能大致鎖定方位；
通過造父變星等天文手段，可大致確定距離。
穿過蟲洞時，我們已確認靈土星和天競星的相對位置，距離超過100億光年。
即便我的禦空號能無上限加速，飛過去也得近200年。
隱身迴去的話，自然是喚醒那位堪家女子。隻要她醒來，就能帶著我隱身返迴靈土星。
她隱身後，我躲進“納身”戒指，身家性命便完全交付給她。
她已是我的“契約器鼎”，絕對值得信任。
但語芬她們說，正因為靈土星有堪家這種能隱身的勢力，各個關鍵環節對隱身的檢查格外嚴苛，隱身這條路也走不通。
換個身份易容迴去倒是可行，可失蹤的靈土星人實在可遇不可求。
……
要想讓小隊成員有活命的希望，得先把“必勝”小隊的統帥權拿到手，讓他們聽我指揮。
我一直在等合適的時機，終於，機會來了。
小隊急行軍，還是驚擾到了一隻第十一層靈寵。
它長得像一隻超大號的老虎，我叫它“靈水虎”。
大家瞬間僵在原地，我也跟著停下腳步。
語芬她們解釋後我才明白，原來“靈水虎”餓的時候才最可怕，吃飽後會變得格外溫順。
它的食量不大，犧牲一個人足夠喂飽它。
現在大家一動不動，就是為了避免引起“靈水虎”的注意。
“靈水虎”緩步靠近，琥珀色的豎瞳掃過眾人，像是在挑選最美味的“夜宵”。
最後，它的目光定格在岑炎燚身上。
這也不奇怪，岑炎燚的一雙手臂是本命靈器，正散發著土黃色光暈，一看就格外“美味”。
“兄弟們，是我害了大家，我先走一步了。”岑炎燚忽然咧嘴一笑，語氣坦然。
“把令牌留下來。”我隨口說道。
岑炎燚看了我一眼，二話不說把統帥令牌丟了過來：“現在你是統帥了。”
我接過令牌，他便主動朝著“靈水虎”走去。
隊伍裏有幾個兄弟嚇得腿都軟了，甚至有人直接尿了褲子。
“靈水虎”喉間發出低沉的嗚咽，涎水順著鋒利的獠牙滴落，猛地衝刺向岑炎燚。
岑炎燚不閃不避，閉上眼睛，迎著撲麵而來的腥風張開了雙臂。
所有人都沒想到，“靈水虎”竟與岑炎燚擦肩而過，徑直撲向了我！
更讓人意外的是，“靈水虎”衝到我麵前時驟然頓住，前爪伏地，喉嚨裏發出溫順的咕嚕聲，尾巴還左右搖晃著，像是在“搖尾乞憐”。
我掏出一捧“美食丹”，丟進它口中。
它喉頭一滾便吞了下去，隨即用碩大頭顱蹭了蹭我的手臂。
我一躍而起，翻身騎上它寬厚的脊背。
“走！繼續趕路。”我手握令牌發號施令，隨後騎著“靈水虎”向著黑夜的方向極速賓士。
眾人沒有絲毫遲疑，立刻跟上我疾馳的背影。
這一切其實並不奇怪。
我先是靠“控靈波”暫時控製住“靈水虎”，再用“美食丹”喂飽它，順勢將其馴服。
婧丹控製大量“美食丹”直接出現在它口中，量大管飽。
它本就吃飽後溫順，吃了我的“美食丹”更是乖巧，雙管齊下，現在它就是我的專屬坐騎。
休整時，岑炎燚走到我身邊，由衷地說：“哥，我服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能“以身飼虎”，這份膽魄與擔當，就值得我救他一命。
……
有了“靈水虎”開路，後續的路程一路順暢。
“田耘途”這個身份，也該到此為止了，我無需再藏著掖著。
一路上，我靠著“控靈波”配合“速寧飛刀”，專門控製、擊殺第十一層靈寵，收集了各屬性靈寵的養靈晶各100多枚。
當然，最後一擊都是讓“靈水虎”完成的，這也是為後續計劃做鋪墊。
在大家看來，如今的我就算衝入敵軍陣營也能如入無人之境，擊殺敵軍統帥更是探囊取物。
現在，我感覺他們都覺得我們這個小隊纔是真正的“必勝”小隊。
隻有我自己清楚，對付兩三個敵人還行，數量多了就扛不住了。
我認可幽雅的建議：成為戰俘，是我們這個小隊最好的歸宿。
因為靈水星人優待俘虜，尤其優待靈土星人俘虜。
當然，他們優待俘虜的目的，就像飼養靈寵一樣，最終是為了用俘虜煉製“靈符”。
隻不過，飼養的週期很長，可能長達幾千年、幾萬年。
也許到那時，我已經能掌控這片空域。
等我有了左右規則的能力，就能定下真正的規矩，讓他們做到名副其實的“優待俘虜”。
……
靈水星人擅長煉符。
但他們的煉符並非簡單畫幾個符紋，而是一種特殊的煉器之法。
煉符的材料通常是“骨”，所謂“以骨為符”，煉製出的符也被稱為“骨符”。
這些骨包括人骨、靈寵骨、靈木骨、混合骨等，其中靈土星人的骨最適合煉符。
這是因為靈土星人可以將自身器官煉成本命靈器，對應的骨自然是最佳的煉符材料。
像岑炎燚的雙臂，就是兩件尚未完全煉化的本命靈器。
他到了靈水星後，會被好好照料，還會有人專門幫他煉製本命靈器，直到靈器徹底成型，再取骨煉符。
他要是乖乖配合，也許沒了手臂還能活命；可若是反抗，怕是連魂魄都要被煉進骨符裏。
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救他的辦法。
我已經偷偷派鈺真的分身去前方探查，看看有沒有大規模的靈水星巡邏隊。
運氣不錯，還真碰到了一隊，足有千人，正朝著我們的方向走來。
“哥，我們拚了！”一位兄弟頭腦一熱，就要衝出去。
看來他們並不知道靈水星人優待俘虜。
在他們眼裏，成為俘虜就會淪為奴隸，生不如死。
我拉住他，同時發出一道“控靈波”，身旁的“靈水虎”立刻轉身就跑，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望著“靈水虎”消失的方向，我歎了口氣：“唉，投降吧，活著就是希望。”
岑炎燚默不作聲，握緊的拳頭緩緩鬆開——也許他早就知道靈水星人優待俘虜。
前統帥和新統帥都沒了迎戰的勇氣，其他兄弟自然也失去了鬥誌。
隻不過，這裏沒有舉白旗投降的說法，得想個辦法。
“睡覺吧。”我拿出令牌，下了最後一道命令。
沒多久，我們在睡夢中被包圍，兵不血刃地成了戰俘。
……
沒有手銬、腳鐐，隻是在每個人的腕間戴了一條手鏈，鏈條上嵌著一顆類似玉石的珠子。
幽雅說，這顆珠子就是骨符。
我試著運轉靈體，發現火靈體被封住了，但謹妃共享給我的土靈體沒有受到影響。
看來這珠子就是幽雅說過的“禁靈符”。
沒了靈體加持，我們和凡人沒什麽兩樣，而且這條手鏈根本摘不下來。
跨過靈水星蟲洞的一瞬間，我豁然開朗——返迴靈土星的方法有了！
本來靈金星、靈木星、靈土星在一條直線上，單靠分身的方向感知，無法確定彼此的具體距離。
現在多了靈水星這個參照點，我終於算出：靈土星和靈木星的距離，是靈木星到靈金星距離的兩倍，也就是2萬光年。
靈水星也不算遠，距離靈木星大約10萬光年。
這樣一來就簡單了：返迴靈土星，要先迴靈木星，再乘坐“禦空號”飛過去，大概需要100多天。
去靈木星自然是隱身過去，穿過靈水星和靈木星兩處蟲洞就行。
這兩處蟲洞對隱身的檢查沒那麽嚴苛，隱身更容易過關。
現在算下來，除了“禦空號”在路上消耗的100多天，我還有40多天的可用時間，剛好能在“半年”期限內返迴靈土星。
現在，隻需要等那位堪家女子醒過來。
我感覺她快醒了，應該用不了幾天。
先趁機熟悉一下靈水星吧。
靈水星人果然如傳聞中那般優待俘虜。
我們被安置在皇城郊區的一處類似療養院的地方，每人一間獨棟別墅，除了不能離開院門，行動完全自由。
“必勝”小隊的兄弟們大喜過望，隻有岑炎燚臉上隱隱帶著一絲憂慮。
我偷偷湊到他耳邊說了一句：“我有辦法逃離這裏，1000年內必定迴來救你出去，好好活著！”
他怔住片刻，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隻低聲道：“信你。”
信我得永生。
……
晚上我沒有急著入睡，而是通過“探夢”“味覺”“聽覺”“觸覺”等，探查附近幾座別墅裏的俘虜，收集了一些資訊。
這裏的俘虜大多是靈土星人，也有少量靈木星人和靈火星人。
靈土星人過得最舒適，很多都是成對的伴侶被安排在同一間別墅。
靈木星人就比較慘了，人人都做著噩夢，夢見自己被帶走，賣為奴隸——就像靈木星人對待戰俘那樣。
靈火星人則從不睡覺，整夜都在修煉，似乎是想破解腕間骨符的禁錮之力。
突然，我發現自己動不了了——不，隻有眼珠子還能轉動。
這種感覺，就像中了我自己的“定身波”一樣。
琰珍立刻提醒我：“這很像是中了靈火星人的‘定身蠱’。”
“靈火星人？我沒和他們接觸過啊？”我疑惑道。
“‘蠱’其實是一種特殊的‘靈符’，屬於靈物，哪怕是靈體接觸，也可能被‘蠱’寄生。哥哥你通過‘味覺’‘聽覺’‘觸覺’探查，本質上是通過靈體行動，自然有可能被‘蠱’寄生。”琰珍解釋道。
“現在該怎麽辦？”
“他們很快就會找上門來。不用擔心，芯菲、意真可以隨時出手幫忙。”
我耐心等待著，果然，淩晨剛過，一位女子推門走了進來。
她走到我床前，伸手在我眼前一晃，我瞬間恢複了行動能力。
“我是無意間才探查到你的。”我先開口解釋。
“探查我？你探查到了什麽？”
“啊？！什麽都沒有。”
“說謊！一定是你的本初靈體小世界範圍很大。讓我看看——你有火靈體！還有土靈體！？嗚嗚，你把人家的滋味都品嚐了個遍，還摸了個遍，你可要負責的。”
我看著她笑嘻嘻的樣子，沒有一絲生氣的模樣，反倒更像是在撒嬌。
“說吧，大半夜的過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哥哥，帶我一起逃離這裏。”
“我沒辦法逃出去。”我搖了搖頭。
“說謊！你明明和那個男人說過‘1000年內必定迴來救你’。”
“我確實可以離開，但沒法帶人……”
話還沒說完，我又動不了了，這次連眼珠子都不能轉了。
她趴在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哥哥，我信你！”
說完，她身子一軟，倒在了我懷裏。
我恢複了行動，卻發現她血脈停滯、呼吸停止，內息運轉也徹底沒了動靜。
這是？
“哥哥，她‘附身’了，是從屬狀態的附身。”琰珍立即提醒我，“不用找了，找不到她的靈體的。”
“她的肉身呢？”
“她放棄了。”
琰珍詳細解釋後我才明白，靈火星人都會“附身”之術——放棄肉身，讓靈體依附在其他人身上。
“附身”分為兩類：主控附身和從屬附身。
琰珍最初“附身”在綠家始祖身上，就是主控附身——綠家始祖相當於被覆蓋，意識被完全奪走，靈體徹底消散；
剛才這位女子屬於從屬附身——靈體如影隨形，卻不奪取宿主的控製權，但也不會交出自身的主導權。
“現在她的肉身怎麽辦？”
“嘻嘻，歸我了。”琰珍開心一笑。
下一刻，我懷裏的女子睜開了眼睛——現在，她是我的琰珍。
“她煉製的‘蠱’還留在肉身裏，她可能是‘以靈為蠱’，把自己作為‘蠱’依附在哥哥的靈體之上。”
“‘蠱’到底是什麽？”我不解地問。
“‘蠱’其實是靈體的一種特殊形態。典型的靈體依附在肉身上，但‘蠱’可以依附在靈體之上，以靈體為‘肉身’——簡單說，相當於靈體的靈體。”
“那你們豈不是無敵了？隨時可以主控‘附身’在他人身上，感覺就是一念之間的事。”
“主控‘附身’沒那麽容易，隻能是強者‘附身’弱者，而且有一定成功率，實力差距越大，成功率越高。她不清楚你的實力，所以才選擇了從屬‘附身’。”
“現在呢？”
“她知道了，知道你靈體所知道的一切。”
“啊？！那她會不會突然出現，轉為主控‘附身’？”
“會，但她沒有機會了，而且她就要哭了！”
“那該怎麽辦？”
“嘻嘻，哥哥收了我就行了，哈哈！”
琰珍解釋後我才明白：
那位女子把自己的“蠱”留在了肉身中，即便肉身消亡，“蠱”也不會消失，永遠屬於她的靈體——哪怕靈體重生，“蠱”也會隨之跟隨。
就像把密碼記在心裏，就算密碼本丟了，密碼依然存在。
琰珍的辦法，是讓她成為我的“契約蠱鼎”——這樣就能“以鼎為蠱”，把那位女子的“蠱”也附加在我的靈體上。
如此一來，那位女子無論將來“附身”在誰身上，她的“蠱”都隻能依附在我的靈體之上，她“附身”後，也隻能成為我的“契約蠱鼎”。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琰珍與我一同運轉“翌恆調息”和“契約蠱鼎”心法，片刻後，我感覺她就像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下一秒，她帶著那位女子的肉身，出現在了“靈闌萃丹鼎”內部。
……
第二天，那位堪家女子醒了。
她叫堪盈淑。聽她說明情況後，我意識到必須盡快返迴靈土星。
最近，堪家女子組建了一個宗門，名叫“聖器府”。她們想憑借隱身能力，取代岑家王朝的統治。
不僅如此，她們還妄圖憑借這種能力，取代靈木星、靈水星、靈火星、靈金星的皇室。
堪家以麵板煉製本命靈器的技能，名為“堪空訣”——“空”代表虛無，能夠隱匿一切。
“堪空訣”有不少約束：
其一，衣物無法跟隨隱身；
其二，進入隱身狀態並不快捷，通常需要準備1小時以上；
其三，隱身時無法動用內息；
其四，退出隱身狀態後，會進入持續1小時以上的虛弱期；
其五，隻有女子能啟用這項技能。
這些約束讓堪家一直行事收斂，非必要不會靠隱身做壞事。
但最近，堪家掌握了一種新的采補技能，名為“奪鼎”——可以奪取男性傳承“器鼎”的傳承血脈。
堪家已經成功奪取了幾個家族的傳承“器鼎”，啟用了對應的煉器心法。
現在她們膨脹了，妄圖依靠“奪鼎”與“堪空訣”的結合，奪取所有家族的煉器心法，取各家之長，煉製出強大的聖器。
這就是她們組建“聖器府”的真正野心。
最關鍵的是，通過“奪鼎”獲得的傳承，無法繼續傳承下去。
各個家族的傳承“器鼎”本就數量稀少，很多甚至隻有唯一的傳承者。
堪家強行“奪鼎”，極易導致家族傳承徹底斷絕，動搖整個靈土星的煉器根基。
而“堪空訣”，更讓“奪鼎”變得防不勝防。
在修煉界，雙修本是正統之道——陰陽相生相濟，順應天道；
但采補卻是邪道之始——以損人利己為根基，逆天而行，終將走向滅亡。
我要以“雙修”證道，必須以正壓邪，以和破妄，以德配位，以心正器。
“聖器府”必須被徹底肅清。
以殺止殺並非我所願，我更想將“聖器府”轉化為我的“聖器府”，成為翌恆宗的附屬宗門。
這並非奢望。
並非所有堪家女子都甘於墮落——盈淑來采補我時，淚流滿麵，那不是害怕，而是愧疚。
轉化的方法也很簡單：通過“翌恆調息”糾正“奪鼎”之法，讓它變成互利互惠的雙修之法。
這需要實驗驗證。
我先和盈淑試了一次，但她已是我的“契約器鼎”，無法再對我施展“奪鼎”。
不過，我意外發現，我的“翌恆煉器”居然融合了“堪空訣”。
可我嚐試後發現，沒法實現完全隱身，總有一部分身體暴露在外。
剩下沒隱身的一隻眼睛、一隻耳朵、一嘴牙飄在空中，看起來格外詭異。
“哥哥，‘堪空訣’隻能女子啟用。”盈淑提醒我。
我立刻吃下一枚“易容丹”，化作盈淑的模樣，果然能完全隱形了。
隻不過，隻有化作盈淑的模樣可以，芯菲她們的模樣都不行。也許“堪空訣”也“看臉”，隻能識別堪家女子的容貌。
……
到了晚上，我決定立即啟程返迴靈土星。
在大街上裸奔，實在有些不習慣，盡管我確信沒人能看到我。
正好路過靈水星皇宮，我便進去繞了一圈。
靈水星人以人骨煉符，同樣是逆天而行，將來也得徹底取締。
用靈寵骨煉符不好嗎？
等我下次再來靈水星，一定能找到完美替代人骨的煉符材料。
我走進皇宮的寶庫，裏麵的寶物琳琅滿目。
可一想到這些寶物大多是人骨煉製的骨符，我頓時沒了興趣。
以骨煉製的骨符，難免會引入雜質，導致骨符無法收入小世界。
所以，能被收入小世界的，必然不是骨符。
我嚐試了一下，隻有一枚拳頭大小的晶體，可以被收入小世界或“鑄器鼎”中。
這枚晶體晶瑩剔透，看起來就像個水晶球。
我隻能隱約感覺到，它和水靈體有關。
這應該是件寶物，或許類似的水晶球有五枚，集齊五行屬性才能顯現出真正的威能。
離開皇宮後，我直奔靈水星蟲洞，一路如入無人之境。
跨過蟲洞，便抵達了天競星。
我趕時間，一路靠“神識禦空”趕到靈木星蟲洞附近。
再次隱身，順利進入靈木星。
我順路去了趟真家的藏寶閣，裏麵果然也有一枚能收入小世界的水晶球，不過是木屬性的。
沒多久，我已經踏上“禦空號”，朝著靈土星飛去。
大家的分身都提前返迴了在靈土星設定的“基點”，探查“聖器府”的相關資訊。
一晃100多天過去，我順利抵達靈土星。
“禦空號”停在同步軌道上待命，我需要找個新身份。
正好，鈺真她們打探到訊息：聖器府要對衛家動手了。
這事兒，有點麻煩。
因為衛家自己，都不知道家族的傳承“器鼎”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