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信毅”“嶽曙旭”“山豐銘”三個身份,全被我玩廢了。
吸取教訓?
沒必要了,現在跟著感覺走就好。
我終於想通和雛閨在一起的熟悉感源自何處——我的“觸控未來”“咀味未來”“聞瞻未來”“傾聽未來”,與她的“夢見未來”產生了共鳴。
我的“窺視未來”還沒法觸發,但雛閨的“夢見未來”異常穩定。
每天夢醒時分,她都會告訴我當天將要發生的、與我相關的所有事。
這幾天下來,每一件事都完美應驗,連細微的表情變化都分毫不差。
現在我就跟著她的夢走,跟著感覺走。
隻不過這能力有幾個約束:
“夢見未來”會隨雛閨的麵容改變而失效,我易容倒不受影響;
按聖旨要求,她不能離開瓊華學院,既要陪我雙修,還得按時上課——這樣我找新身份外出曆練時,“夢見未來”的效果便大打折扣;
另外,“夢見未來”的時長有限,沒法完整呈現一整天的未來。
她每天做夢也就兩三個小時,能預見的未來也隻有這兩三個小時。
但這已經足夠了——隻要精準抓住這幾小時裏的關鍵節點,我就能預判全域性走向。
……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雛閨的夢預示著三件大事:
其一,我會啟用火靈體;
其二,田家四姐妹將要蘇醒;
其三,我會得到新身份“田耘途”。
果然,一覺醒來就傳來好訊息,昕蓓滋養的“火本源丹”終於成了。
琰珍迴到了“靈闌萃丹鼎”,昕蓓則計劃下一步滋養“金本源丹”。
“金本源丹”需用土靈體養靈晶按“土生金”凝練,材料足夠。
我毫不猶豫吞下“火本源丹”,火靈體瞬間被啟用。
刹那間,靈體小世界再次開啟,半徑達5201314米,幾乎覆蓋了靈土星所有陸地。
我的火靈體依舊是第一層,隻啟用了火靈體的“衝擊波”技能。
我立刻吃下芯菲、芝菡等人煉製的幾十枚“感悟丹”。
果然,“衝擊波”成功晉級,附加了“控靈”能力,我稱之為“控靈波”——能控製他人為我作戰。
“控靈波”和“定身波”一樣,需間隔5秒施展,效果持續5秒。
這樣麵對群體敵人時,隻要控製住其中的至強者,就能讓他幫我擊殺其他敵人。
火靈體對應五感中的“味覺”,現在我的“味覺”變得異常靈敏。
目前我還能品味5201314米範圍內的一切,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縮短到半徑520米。
趁著還能“全球品味”,我的火靈體在小世界中以10倍光速,迅速掃描靈土星的每一寸土地。
所過之處,無論是人類、靈寵、靈草、靈物,還是普通的泥土、砂石、礦物,都被我一一品味。
苦、辣、酸、甜、鹹、毒、澀、腥、腐、香……所有味道都被我納入“味覺”記憶,永久儲存,就像當初儲存“觸感”“聽覺”一樣。
我記住了她們、他們、它們的味道,但要區分具體是誰或是什麽的味道,還需要通過其他途徑確認身份。
現在,就算是眼睛無法區分的雙胞胎,我不僅能靠“觸感”“聽覺”分辨,還能通過“味覺”精準識別——隻要舌尖輕觸,無論她吃了口香糖還是臭豆腐,我都能瞬間分辨出她的本味。
……
田家四姐妹醒了。
想來是我用數萬枚十一層土靈體養靈晶,曆經“以靈養器”“以器養靈”再到“以器孕靈”,才讓她們得以蘇醒。
這麽多養靈晶哪裏來的?
自然是用“山味術”煉製的“美味”喂養出來的“土香豬”凝練而成。
她們分別叫田珊萌、田珍萌、田珈萌和田玳萌,現在是我的珊萌、珍萌、珈萌和玳萌。
往後,珊萌、珍萌駐守在我的雙腿內部空間,輔助婧飄;珈萌和玳萌駐守在我雙臂內部空間,輔佐婧爻。
她們的肉身留在“鑄器鼎”內,隨時可以迴歸。
不過她們是我的器靈,離開我的範圍不能超過5201314米。
我跟她們提起“田耘途”會是我的下一個身份,她們頓時大吃一驚。
“耘途哥哥是家族煉器心法‘田機技’的唯一傳承‘器鼎’!”
“他還活著?”
“嗯,一直被家族重點保護。”
“‘夢見未來’絕不會出錯,他今天就要出事了,要不要幫他準備後事?”
“‘田機技’不能失傳,否則我田家就徹底斷了傳承根脈!”
“也許並不會失傳……”
我讓鈺真去收集了“田耘途”的資訊,沒想到他不久前剛進入瓊華學院。
他一直受家族重點保護,本應在家族掌控的學校學習,不該來這裏才對。
或許,他就是來給我送“身份”的。
可這身份,我真不想要。
他就是個被家族溺愛壞了的紈絝子弟,壓根沒幹過正經事。
我也知道他怎麽掛的了——他別的沒學會,倒學會了“決鬥”。
在家族那邊,沒人敢真的跟他決鬥,隻能捨命陪襯。
可到了瓊華學院,沒人慣著他的臭脾氣。
他居然去挑戰一位皇子,名叫岑炎燚。
岑家畢竟是皇族,修煉資源遠超其他世家,就算是最弱的皇子,實力也比“田耘途”強。
何況,岑家是女子稱皇稱帝,男子不用爭奪皇位,各個一門心思修煉,戰力彪悍得令人膽寒!
我在猶豫:是現在就代替“田耘途”去決鬥?還是等他決鬥結束後再取而代之?
現在去?
那可是生死決鬥。
殺了岑炎燚,田家必然會被連累。
等決鬥結束再去?
我估計“田耘途”會被打成肉泥。
我怎麽代替他?讓肉泥複生?這根本不符合物理規律。
我決定去現場看看,盡量給“田耘途”留個全屍,這樣我纔好順利頂替。
……
我易容成雛閨的模樣,出現在瓊華學院決鬥場外。
決鬥場外人聲鼎沸,決鬥還沒正式開始。
田耘途正斜倚在躺椅上,悠閑地享受著兩位侍女揉肩捶背,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岑炎燚則在一旁打坐調息,雙臂上隱隱透出土黃色的光暈,看樣子手臂是他的本命靈體。
難道田耘途真的有勝算?
他再紈絝,也不至於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吧。
“珊萌,‘田機技’是怎樣的煉器心法?”我忍不住問道。
“‘田機技’的‘機’是生機的‘機’,可以錘煉本命靈器,賦予其與‘生機’相關的能力,而且傳男不傳女,具體效果因人而異。”
“田耘途的本命靈器是什麽?我看不透。”
“這是田家最大的秘密,我也不清楚。”
決鬥終於開始。
田耘途冷哼一聲:“現在跪地求饒,我給你個活命的機會。”
岑炎燚一言不發。
在岑家,從來就沒有“求饒”這一說。
他驟然暴起,右臂帶著土黃色光芒,如出膛炮彈般直擊田耘途的心口。
田耘途沒有躲閃,雙臂一用力,上衣瞬間炸裂開,露出隻長著一塊腹肌的大肚腩。
“啪”的一聲悶響,岑炎燚的拳頭狠狠砸在田耘途心口。
全場愕然——田耘途竟像紮根大地的磐石般紋絲不動!
岑炎燚瞳孔驟縮,右臂上的土黃色光芒驟然潰散,整條手臂瞬間失去血色,如枯木般寸寸龜裂,簌簌剝落,露出底下的森白骨茬。
與此同時,田耘途的右臂上泛起耀眼的土黃色光芒,他揮出一拳,直直砸向岑炎燚的胸口。
“啪”的一聲,岑炎燚整個人倒飛出去,噴出一大口鮮血。
他掙紮著站起來,晃了兩下,跪下,趴下,再也動彈不得。
全場死寂,連風都彷彿凝固了。
我瞬間看明白了:“田機技”能抽取對方本命靈器的生機,反哺自身;還能複製對方的本命靈器,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他還真有紈絝的資本!
田耘途衝了過去,右臂上的土黃色光芒正在快速消退——看來複製能力有時間限製,必須在光芒徹底消散前完成致命一擊!
這是生死決鬥,容不得半分猶豫。
可岑炎燚不能死,田耘途必須成為我的新“身份”。
我已經想好了:要麽讓他自己掛掉,要麽就把他收入“納身”中,讓他暫時消失一段時間。
他大概率是要掛的,畢竟收入“納身”需要他配合著一起運轉內息,難度不小。
我暗自發動了“控靈波”。
田耘途突然腳下一滑,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吃屎。
“砰”的一聲巨響,他摔倒時,右臂狠狠轟擊在決鬥場的地麵上。
地麵是整塊巨石打造,此刻如蛛網般裂開,碎石四射如雨。
他重重摔在地上,身上被碎石劃出數道血痕。
右臂的光芒徹底熄滅,土黃色光暈也盡數褪去。
他掙紮著抬起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岑炎燚,滿臉不甘地暈了過去。
岑炎燚被抬了下去,田耘途也被侍女們攙扶著離開。
這場決鬥,並沒有結束!
明天,他們還會繼續。
明天,我將代替田耘途上場,該如何收場呢?
……
我迴到閉關的別苑,“人造衛星”正死死盯著田耘途的動向。
他隻是受了重傷,應該不會掛掉。
可他今天怎麽會成為我的下一個“身份”呢?
他住在學院外麵,田家專門給他準備了一片莊園。
侍女們把他帶迴莊園後,便直接進入了深處一處類似修煉室的房屋,再也沒有出來。
到了晚上,我帶著珊萌她們“神識禦空”飛了過去,停在莊園屋頂上方,靜靜等待時機。
這事還真不好辦。
通過“味覺”感知,室內除了田耘途,還有5到8位侍女輪流照顧他。
莊園內還有不少護衛巡邏守衛,幾乎沒有死角。
也許等夜深了,侍女和護衛輪崗的間隙,會有片刻鬆懈。
那就再等等吧。
過了淩晨,那些護衛果然開始打瞌睡了。
我想到一個辦法:可以用“控靈波”讓他們不由自主地眯上眼睛,說不定能趁機進入室內。
可室內照顧田耘途的侍女依舊保持著5到8人的輪崗頻率,除非能同時控製她們,否則一進去就會暴露。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發現莊園外一道扭曲的人形光影如水波般蕩漾著,緩緩靠近。
旁邊的護衛就像沒看見一樣,繼續打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那光影越來越近,我控製“味覺”掃了過去。
一瞬間,光影顯出真容——竟是一位**的女子。
她這是隱形了。
“哥哥,她應該是堪家的人。堪家的女子可以用麵板錘煉本命靈器,在黑夜裏能隱去身形。”珊萌解釋道。
“那她這是?”
“不請自來,耘途哥哥多半是要被她害了。”
“那我們要阻止她嗎?”
“因果已定。而且,她們能隱形,任何地方都能去,連皇家都不敢輕易招惹,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
我用“味覺”緊緊跟著她。
她徑直穿過守衛,悄悄推開房門潛入室內。
赤足踩在青磚上,每一步都無聲無息。
旁邊的侍女果然看不見她。
她進入田耘途的修煉室後沒多久,田耘途和侍女們就都睡著了。
她緩緩靠近田耘途,片刻後便一動不動了。
不對,“味覺”感知到的“人味”少了——他們一起掛掉了。
我把珊萌她們收入“鑄器鼎”,“控靈波”控製一位守門的侍衛打了個盹,悄悄潛入室內。
侍女們全都昏睡不醒,毫無知覺。
進入內室,隻見田耘途仰臥在榻上,那位女子正伏在他胸口。
我瞬間明白了:女子想采補他,卻被他的“田機技”複製了采補之法。
結果兩人互相采補,一個陽盡、一個陰絕,全都沒了生機。
我把他們收入“納身”,吃下一枚“易容丹”。
現在,我就是“田耘途”。
……
麻煩來了。
田耘途和岑炎燚的決鬥還沒結束。
我根本不會“田機技”,隻能硬著頭皮上台。
我那些技能,要麽是控製技能,要麽是必殺技能,根本沒法在公開決鬥中模仿田耘途的“田機技”。
最好的辦法,就是能啟用“田機技”。
也許“田機技”和“房中術”“堵鋒訣”“嶽光訣”“山味術”一樣,隻要和對應家族的女子一起運轉“翌恆調息”“翌恆煉器”“翌恆導靈”,就能自然啟用。
雖然她們不是家族煉器心法的傳承“器鼎”,但血脈中總會帶有一絲傳承印記。
也許正是因為我能放大那絲傳承印記,才能啟用她們家族專屬的傳承技能。
珊萌四姐妹已經是我的器靈,我試著和她們運轉功法,卻沒有一絲效果。
珊萌建議我試試照顧田耘途的侍女們。
那些侍女都是家族精心安排的,絕對忠心耿耿,對田耘途千依百順。
還是算了吧。
至少明麵上,田耘途還重傷在身,動彈不得。
而且,我擔心那些侍女對田耘途太過熟悉,貿然運轉“翌恆調息”這種截然不同的心法,很可能會引起她們的懷疑。
也許明天決鬥時,我可以再摔一跤,讓岑炎燚也跟著摔一跤,矇混過關。
第二天修煉了大半天,侍女們再次抬著“生龍活虎”的我前往決鬥場。
對修煉者來說,傷筋動骨也就一天就能恢複。
岑炎燚的右臂也已經長了出來,隻不過沒了之前的土黃色光暈。
我學著昨天田耘途的樣子,冷哼一聲:“跪地求饒,給你個活命的機會!”
岑炎燚卻突然笑了,他伸出左臂,瞬間土黃色光輝如潮水般湧出,直撲我的胸口!
這樣可不行。
那真對不住了。
我一揮手,發出一道“控靈波”。
岑炎燚突然收起手臂,臉色大變,徑直跪在了台上。
他掙紮著想站起來,卻怎麽也使不上力,急得當場暈了過去。
台下一片嘩然,眾人麵麵相覷。
他都跪了,這場決鬥自然也就結束了。
……
決鬥真的結束了?
真的結束了。
可當晚,皇家派來的禁衛軍就闖入了莊園,命令我明日隨軍上戰場。
他們給的理由,我根本無法拒絕——瓊華學院所有男性學員,哪怕是皇子,都要上戰場。
看來,皇家真的不能得罪。
為了收拾我這個“田耘途”,整個瓊華學院的男性學員都倒了黴。
他們至少也是貴族子弟,根本不是打仗的料,卻沒人敢違抗軍令。
好吧,走一步看一步,希望不要連累田家其他人。
進入軍營後,我被編入先鋒營“必勝”小分隊,而統帥竟然是岑炎燚。
周邊的隊員我一個都不認識,都不是瓊華學院的學員。
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哪裏有半點兒“必勝”的精氣神?
岑炎燚也一樣,他耷拉著腦袋,完全沒有一絲統帥的樣子。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裏沒有絲毫恨意,隻有一片空洞。
這“必勝”小分隊,該不會是敢死隊吧?
我閉上眼睛,用“味覺”“聽覺”“觸覺”感知四周。
現在“味覺”已經和“觸覺”“聽覺”一樣,縮小到了半徑520米的範圍。
520米足夠了——旁邊幾個營房裏的其他小隊,正吃吃喝喝、有說有笑,似乎他們纔是真正的“必勝”小分隊。
我終於發現了兩個認識的皇子,他們正在聊天。
“唉,真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上戰場。我學的是‘導靈’,根本不懂兵法,更別提衝鋒陷陣了。”
“哥,我倒是收到小道訊息,說我們隻是虛張聲勢,配合‘必勝’小分隊行動。隻要他們任務失敗,我們就能迴到學院繼續學習了。”
“他們的任務是?”
“深入敵營,刺殺敵軍最高統帥。”
“哎呦,你早說呀!來,幹一杯!”
……
到了半夜,大家都睡熟了。
我一個個“探夢”,總算摸清了每位隊員的真實底細——他們都是犯了大錯的貴族子弟,這根本就是一支真真正正的敢死隊。
就我們這幾十個人,去刺殺敵軍最高統帥?
成功率為零,連一絲僥幸的餘地都沒有。
我可以靠“神識禦空”飛上天逃迴來,但田家很可能會因此受到牽連。
不迴來?
鈺真她們還在替我假冒“衛信毅”“嶽曙旭”“山豐銘”,而且我半年內迴不來,她們也會暴露。
何況這邊還有很多事情沒辦完,我必須迴來。
可迴來後,我該以什麽身份立足?
進出蟲洞是要覈查身份的。
除非能再找一個在戰場上失蹤的靈土星人,而且還得是我認識的。
咦?
四周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安靜?
巡邏的哨兵都停下了腳步。
我用“味覺”快速掃了一圈,520米範圍內的情況瞬間清晰。
我發現了一個移動的身影,是個女子,也是堪家的人。
她正徑直朝著我的營帳走來。
是衝“田耘途”來的?肯定是。
不過我也不用怕她。
謹妃幫我加持了靈體,現在我是第九層圓滿,而堪家女子隻有第八層。
她應該是用了迷香之類的東西,才讓周邊的哨兵全部昏睡過去,但這對我沒用——我早就吃過阻隔迷香的丹藥,現在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
她是來采補的?那我就更不用擔心了。
我這雙修宗師,現在最不怕的就是采補,她這簡直是來送“學分”的。
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
“靈闌萃丹鼎”內,芯菲她們已經做好了隨時現身的準備。
我的“速寧飛刀”也在時刻戒備著。
我眯著眼睛,靜靜等她進來。
她掀開營帳,像一片扭曲的光影般飄了進來,很快便顯出了真容。
讓我意外的是,她竟然淚流滿麵。
難道她也是“敢死隊”?
肯定是。
昨天來的那位堪家女子沒有迴去,她們應該知道兇多吉少。
今天這位,能迴去的可能性也不大。
她走到我身邊,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坐在了我懷裏。
她是真的要采補。
那我也不用手下留情了。
我發動“神識引息”,控製她運轉“契約器鼎”的心法。
幾個內息迴圈後,她才意識到不對勁,卻已經無力反抗。
一枚丹藥憑空出現在她口中。
她想吐出來,卻已經來不及了。
丹藥入口即化,她瞬間暈了過去,順利成為我的“契約器鼎”,被我收入“鑄器鼎”。
奇怪的是,她一直昏迷不醒,不受我的控製,似乎受到了某種特殊的意識封印。
我擁有神識靈體,神識異常強大,破解這種意識封印應該不難。
等瞭解清楚她的情況,她或許能成為我的下一個新“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