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寒聲音冷清,輕輕撫摸著顧平的臉,眼神和顧平勾連在一起。
她心中怎會不苦?
這玄陰體此刻如同枷鎖一樣套在她身上,兩人之間始終隔著那最後一層枷鎖。
讓人心塞。
顧平摩挲著她的腰肢,“不急的,清寒,來日方長,你的體質特殊,道途悠遠。
等你煉虛渡劫之時,我再要你,那時你要如同的真仙一般臣服在夫君身下。”
“嗯……”
她耳根泛紅。
顧平與趙清寒溫存過後,迅速整理衣衫,趕往璃月宗珍寶樓。
然而,當他踏入樓中時。
卻發現蘇晚棠已不在。
現在的掌櫃見他到來,恭敬行禮,將他引入雅間奉茶。
“顧公子,蘇小姐近日已經離開了璃月宗,迴歸了東域的中心,東王府躲在的東域聖城,您若有要事,可用特定的手段傳訊。”
顧平無奈點頭,揮手示意掌櫃退下,隨即取出金書,靈力注入,金書泛起微光,蘇晚棠的虛影緩緩浮現。
“晚棠見過顧道友,”她的聲音依舊緩和清冽,帶著一絲意外,“你又在找我嗎?”
顧平微微一笑,直奔主題:“蘇道友,我想請你再辦一次天驕爭霸賽,再次挑選進入神話秘境的‘雛龍’。”
蘇晚棠一怔,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眉頭輕輕挑起來。
上一次,顧平可是拒絕參賽,甚至不願露麵,如今竟主動要求?
她很快反應過來,唇角微揚,語氣卻依舊淡然,“你這是想要借我珍寶樓的手……幫你聚來一些人,你要殺某個人?”
顧平不置可否,心裡隻能暗歎這蘇晚棠的真是心細如髮。
他隻是淡淡道:“近日,我的修為又有突破,想要找一些對手驗證一下自身的大道,有些事,總得有個了結。”
“有突破了嗎?”
蘇晚棠沉默片刻,心頭為之驚訝,震撼於他的天資。
果然,她看上的人不會差。
隨即她開口,聲音冷靜而直白:“你要清楚,若在天驕爭霸賽中殺了誰,珍寶樓未必保得住你。”
顧平眼中寒芒一閃,笑意不減:“無妨,我自有分寸。”
他心中有數,殺人又如何。
光明正大的參賽又如何。
他現在已經是陰陽教的弟子,在世間行走,拿著的是陰陽教的令牌。
想要陰陽教投資,就必須展現出自己的實力和天賦來。
殺一個幽冥總聖子,隻會讓聖子之位空懸已久的陰陽教更加看重,殺一個幽冥總聖子可能會看重三分,但若是把宰的人夠多,擊敗的人夠多,就會被陰陽教看重十分。
那時,他想做陰陽教聖子的話,豈不簡單?
等到做了陰陽教的聖子,他什麼事不能做?
幽冥宗聖子都可以要求柳如是做妾。
他陰陽教聖子就不能嗎?
大丈夫之誌,應如大江東奔滄海,有實力在身,何事畏懼?
蘇晚棠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終點頭:“好,我會安排,你得先告訴我,你要殺誰,我也可以為你特定去引某人前來。”
顧平淡淡開口,“幽冥總少主。”
聽到這個答案之後,蘇晚棠有些釋懷,也有些恍然,臉上自然掛上了笑容。
語氣之中帶著些許其它的意味,“顧道友,你倒是真讓人刮目相看,謠傳璃月宗玄陰體的聖女和你走的近,如今看來,你似乎對那玄陰體的師尊也有想法呢……”
顧平有些尷尬。
這種被人看透的感覺很不爽。
他淡淡開口,“這是我的私事……”
蘇晚棠點頭臉上的笑意不減,“英雄才娶多妻。
敢謀劃化神強者,顧道友讓人佩服。
我珍寶樓雖然不會給雛龍提供資源支援,但若是顧道友想要一些美人,我還是很樂意牽線搭橋的,哈哈哈……”
顧平看著金書對麵的蘇晚棠,淡淡開口,“蘇道友,我為你做事,你什麼時候讓我睡一次呢?”
這一次,她臉上的笑容才收斂起來。
“我冇看錯你,上一次問我要女帝鼎爐,後來還頻頻打我的注意……”
她眯著眼睛,“顧道友的膽子簡直大的讓人驚駭啊。”
顧平笑臉一收,也不逗她了,“對了,還有一件事,蘇掌櫃,我想要購置一件重寶,能夠掩蓋氣息,品階越高越好。”
“高階的此等寶物都很貴。”
“價格貴一點無妨。”他身上的靈糕足夠多。
“好。”
“璃月宗的珍寶樓冇有此寶,我會讓人送過去,三日後可達,這寶物大概需要30萬中品靈石,渡劫期的寶物,比玄冥隱天佩還要強上一截。”
“好。”
顧平長歎一聲,這靈石該花啊。
打生打死,為的不就是身邊的人嗎?
金書光芒消散,顧平收起金書。
轉而回到了九幽峰。
九幽峰半山腰,雲霧繚繞,靈茶飄香。
顧平盤坐於蒲團之上,蕭千凝、夏元貞、曦月、趙清寒四人分坐左右,五人看似在坐而論道,實則氣氛微妙,暗流湧動。
趙清寒一襲素白長裙,清冷如霜,指尖輕撫茶盞,眸光卻時不時掃向曦月,眼底藏著一絲不悅。
此女太美,美得讓她心生危機。
曦月仙子,陰陽教聖女,姿容絕世,氣質出塵,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傲然仙韻。
她與顧平並肩而坐,偶爾論道時言語交鋒,卻總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親昵。
“此女與顧平……關係匪淺。”
她早已視顧平為道侶,如今曦月的出現,讓她心頭危機感十足。
而曦月,同樣對趙清寒心存戒備。
趙清寒是處子之身,又是顧平的道侶,真讓她心頭不爽。
她雖未表露,但每次與趙清寒目光相接時,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火花迸濺。
三日後,珍寶樓送來那件渡劫高階的“神隱麵紗”。
顧平將麵紗遞給趙清寒,溫聲道:“此物可遮掩氣息,遮蔽天機,你戴著它,日後行事便無需再顧忌青冥聖地。”
夏元貞坐在一旁,默默飲茶,心頭複雜。
“顧平……終究不是隻屬於我一人。”
夏元貞看著這寶光流動的麵紗,心頭複雜更甚。
“他待她……也是如此用心。”
她早已接受顧平身邊有其他女子,但每次見到他與旁人親近,仍會忍不住酸澀。
蕭千凝則是平等地蔑視顧平其它所有的女人。
五人論道,修為雖在穩步增長,但氣氛卻愈發微妙。
趙清寒接過麵紗,指尖微顫,心中感動,這神隱麵紗極美,不僅能遮住俏顏,神光氣質都有洋溢。
此刻,曦月、夏元貞和蕭千凝看來的目光又讓她有些不自在。
她不想讓顧平難做。
好在顧平冇有腦袋昏到找時間和夏元貞雙修,否則……她們四人怕是要把他腦漿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