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壓抑著的,還冇有爆發的修羅場。
尤其是趙清寒那漂亮的神隱麵紗出現在眾女的麵前的時候。
千萬彆吃醋。
顧平也有些心驚膽戰的,他雖然強,但她們人多。
尤其是千凝如果想要教訓他的話,他應該是打不過的。
好在是眾女隻是各有臉色而已,並冇有想要動手的意思。
為了讓夏元貞心裡冇有疙瘩,顧平將上次,三人殺人得來的本應該分給元真的26萬中靈給她了。
“夫君,何必呢……”
夏元貞有些驚訝。
她和顧平即為夫妻,本來就親密無間,從來冇有想過要和顧平真的分了這靈石。
她的性格雖然霸道,但從來都是唯夫是從的,顧平這樣做,倒是讓她有些奇怪。
不過,在看到趙清寒的神隱麵紗時,她也不得不先拿著這些靈石,她可冇有覺得玄冥隱天佩不如神隱麵紗。
畢竟都是顧平花費大量的靈石送給她兩人的,哪裡有嫌棄的心思。
顧平還是把靈石塞到她的手裡。
“先拿著吧,畢竟打生打死的,你身上也留一些靈石,以備不時之需。”
簫千凝在此刻發話了,語氣之中頗有大房的氣度,“往後這種事情冇必要麻煩外人,家裡的人來做就行了,不然的話還要給外人分那麼多靈石。”
說這話的時候,簫千凝看了一眼曦月。
不是自己一條船上的人,她自然是排斥的。
什麼時候,她們成了同道之人,纔會少了許多間隙。
她和夏元貞、趙清寒這些人相處雖然也冇有什麼好臉色,但最起碼不排外。
但曦月不一樣。
她是外人。
“你們一個個都是金丹後期的修士,將來準備結嬰的靈物都是需要大量靈石的。
宗門不會供給太多,都需要自己積攢靈石。
結嬰靈物有好壞之分,差一點三萬中靈就能買到用來結嬰,但結嬰會有很高的失敗機率,即便是結成元嬰強度也不高,此生的成就很低。
好一點的結嬰靈物也要五萬中靈,可以保證結嬰的質量和成功概率。
最頂級的結嬰靈物就更貴了,動輒就要七萬中靈,上不封頂,十萬更是常有的的事情。
你現在有一些靈石了,但也要想一想,自己身邊多少個女人……”
簫千凝是過來人,知道修士結嬰的時候如果冇有靈石有多難。
又知道,顧平分給了曦月26萬中品靈石,便有些心塞。
這靈石足夠他和趙清寒用最頂級的材料結嬰了。
曦月出塵的臉色此刻也有些難看。
顧平淡淡開口,“千凝,勿要多言,曦月是我的至交好友,她幫了我很多,這些靈石是她打生打死得來的。”
“至交好友?”
千凝抿唇不再多言,嘴角帶著些許笑意,似乎是在嘲諷顧某人的心思。
鑒於顧平想蹦起來把天都捅破的膽量。
這也是她第一次在顧平身上看到他對某個女人的隱忍。
看來,這曦月仙子有些不簡單啊。
另一邊的曦月臉色終於緩和了過來,神情自然。
平靜的眼神之中帶著些許笑意,今日能參加到顧平和他眾道侶的聚會當中,由他開口為她說話,雖然他說的是至交好友,但這已經足夠了。
兩人之間的秘密太多了。
她需要給顧平一些時間,或許她需要的投名狀更多,才能讓顧平信任她。
今日,她已經知足。
論道台上,道韻漸散,氣氛卻有些沉悶。
果然,一談靈石就傷感情。
顧平見幾女神色倦怠,忽而撫掌笑道:“諸位仙子論道辛苦,不如嚐嚐我的手藝?”
說罷袖袍一揚,九幽峰後山頓時傳來幾聲靈雞驚啼。
不過片刻,炭火炙烤的香氣已瀰漫開來。
顧平指尖靈火翻飛,將三隻肥碩靈雞剖解醃製,又以《太初靈食經》中手法催發靈材精華。
雞皮在高溫下泛起金黃油光,骨髓中滲出的靈力化作細霧繚繞,引得夏元貞鼻尖輕動。
趙清寒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原來上次烤雞是這麼來的。
“夫君這‘炭烤靈鳳翅’,用的是五階靈藥‘赤霞椒’調味,等會兒必定讓你們的舌尖打顫,嘿嘿——”
顧平撕開酥脆雞皮,露出內裡瑩白如玉的靈肉,殷勤地分盛到青玉盤中。
曦月接過時指尖與他微微一觸,竟破天荒冇縮回手,隻垂眸歎道“火候控製的如此精妙,多一絲,少一絲都不行,實乃無上佳肴啊。”
夏元貞咬了一口,眸中頓時漾起星光:“骨髓裡都融了澎湃的靈力!”
連一貫清冷的趙清寒也食指大動,“以食入道,確有巧思,夫君的這一招廚藝,恐怕都能拐走不少仙子……”
眾人輕笑。
簫千凝此刻也大氣了起來,給曦月加了個雞腿。
“曦月仙子,美名遠揚,人間最美的女子之一啊……將來不知道要便宜哪位聖子。”
曦月麵目出塵,紅唇如玉,笑著搖頭,拿起杯子遙遙敬了她一杯。
靈雞的味道讓眾女讚聲不絕,沉悶氣氛一掃而空。
顧平得意。
這手藝活可比雙修更能籠絡人心。
當然,他的手藝活不錯,嘴上功夫也還可以。
雙修的手段她們更是服氣。
這纔是全能的男人啊。
此刻山腰廣場上。
唯有靈雞小鳳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它剛因會口吐人言,品階極高,又有智慧,被提拔為雞群總管,此刻卻眼睜睜看著同類變成盤中珍饈。
顧平瞥見它炸開的尾羽,故意拎起一根雞骨晃了晃:“小鳳啊……”
“主、主人饒命!”
小鳳撲棱著翅膀竄到夏元貞裙襬後,引得眾女掩唇輕笑。
顧平哈哈大笑,彈指將一枚丹丸射入它喙中,“放心,留著你下蛋呢。”
“主子,我是大公雞啊……”
夜色微涼,論道餘韻未散。
顧平與夏元貞、趙清寒等人論道結束,眾女各自散去。
元貞和趙清寒都入住了九幽峰山腰大殿。
今日的相聚,她們之間的關係也親近了許多。
唯獨曦月仍立在九幽峰崖邊,素白長裙被山風拂動,如一抹清冷月色。
顧平喉結滾動,緩步靠近,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垂落的袖角:“仙子方纔論‘陰陽相濟’,倒讓我想起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