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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飛機,就有人來專車接他們。
帶他們先去買了衣服和洗漱用品,隨後,恭敬地把鑰匙遞給了傅千寒。
傅千寒接過鑰匙,開車帶著夏晚意就開往海邊小鎮。
夏晚意一直關著手機,開啟手機,立即顯示有一百多通夏父夏母的未接來電和微信資訊。
夏晚意詫異,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們向來能主動聯絡定是冇什麼好事,這次能打一百多通電話,看來這是一件非常倒黴的壞事。
忽然,手機亮了,夏母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夏晚意剛想要接通電話,卻被傅千寒一把奪了過來,結束通話電話的同時關了機。
夏晚意一臉茫然的看著傅千寒,“這是,這是乾嘛?”
“出來旅行就要專心致誌。”傅千寒掏出自己的手機,“公平起見,我也關機。”
說著,他當著夏晚意的麵將手機關機。
一臉懵逼夏晚意變成了徹底懵逼。
這舉動,該不會是他瞞著自己與夏家做什麼事吧?
傅千寒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將夏晚意的臉推向了車窗外的風景。
望著車窗外沿海公路蜿蜒盤旋,每一個彎道都藏著驚喜,或是隱秘海灣,或是懸崖露台。
“哇,好美。”
夏晚意拿出傅千寒事先準備好的相機,瘋狂捕捉大自然精美的瞬間。
不時還給傅千寒欣賞,“你看你看。”
完全忘記了剛纔夏母打電話的事情。
傅千寒看著她燦爛的笑容,海風裹挾著檸檬與柑橘的清甜,心底無比舒暢,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不少。
夏晚意將音樂放到最大聲,踩著副駕駛,整個身子探出了天窗,跟著音樂隨著海風大聲歌唱。
不管是否動聽,不管是否走調,隻是隨著心情與感覺,手舞足蹈的唱。
傅千寒一麵擔心的嚷著讓她下來坐好,這樣很危險,一麵又寵溺許可她做這種危險的舉動。
陽光灑在海麵,從淺藍漸變至鈷藍,澄澈如寶石。沿岸彩色小鎮依山崖層疊而生,檸檬黃、陶土紅、奶油白、玫瑰粉的屋舍錯落排布,像被上帝隨手撒在峭壁上的顏料塊,與碧海藍天、繁花綠植相映成趣。
夏晚意唱累了,張開雙臂,像是擁抱這天與海的融合,感受著濕潤的海風肆意呼嘯在鬢邊。
到了酒店,傅千寒停了車,夏晚意從車上下來,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建築物,嘴巴張大,隨後緊緊抿著。
傅千寒將汽車鑰匙給了當地的服務生,攔著夏晚意的肩膀就要進到酒店裡。
可夏晚意雙腳就好似生了根一樣,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怎麼了?”傅千寒問。
夏晚意緊張詢問,“這裡住一晚上多少錢?”
傅千寒笑了,“放心,我出錢。還真能讓你AA。”
說著,拉著夏晚意就要進去。
夏晚意用力一甩,掙脫了傅千寒的手。
她眼底閃動著不悅,質疑他剛纔說的話。
傅千寒又重複了一遍,“放心,這裡我都安排好了。你就隻管住下,彆的什麼都不用管。”
夏晚意嘟著嘴,“這是我們倆第一次出來旅行,再說之前說好的,我們要AA的,你這屬於出爾反爾。”
傅千寒不解,“我們倆該做的該進行的都做了,誰出錢不是一樣的嗎?為什麼一定要AA呢?就因為你不願意欠彆的?”
“不是!”
“那是什麼?”
“我想好好的跟你談一場戀愛,可我不想成為那種經濟上精神上依賴你的女人。我認為戀愛是公平的,誰規定戀愛就一定男生出錢?我也想守護你呀!”
夏晚意的脫口而出,直接將傅千寒吼得愣在原地。
看著比自己矮了一頭半的夏晚意,揚著臉極其認真的表情,雙手垂在身側緊緊攥成拳頭。
心底的冰山彷彿瞬間崩塌融化,激起千層巨浪,久久不能平息。
她說,戀愛?守護我?
傅千寒耳梢通紅,輕笑揉揉她毛茸茸的頭頂,“那走吧。”
說完,他牽起夏晚意的手,離開了國際五星級酒店。
很快到了第二家酒店。
倒是冇有第一家那般的華貴,可也充滿了當地獨有的風格特色。
夏晚意看了看傅千寒,不等他開口,找到了前台,用傅千寒給的翻譯機詢問住宿一晚上的價格。
在得到一個震撼的價格後,夏晚意吐了吐舌頭,拉著傅千寒就走。
“怎麼了?”傅千寒問。
“太貴了。”
傅千寒笑而不語,就這麼水靈靈的瞧著夏晚意帶他去了下個酒店。
還是太貴,又換了幾家後,終於鎖定了一家。
這酒店點雖然比不上第一個華貴,也比不上第二個異國風情,倒是離著海邊很近,房間有一個碩大的落地玻璃,能將一覽無餘的大海儘收眼底。
“這個地方不錯。”
傅千寒坐在大床上試了試柔軟度。
夏晚意詢問了在這裡住宿一夜多少錢後,歡喜的笑容僵在瞬間。
“有冇有便宜的房間?”
夏晚意用翻譯機詢問著。
服務員上下打量著他們,確認道,“你是說最便宜的房間?”
夏晚意點點頭。
前一秒還是熱情微笑的服務員,在聽完夏晚意肯定的答案後,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鄙夷。
好像在說,窮鬼還想出來旅遊!
最後,帶著夏晚意與傅千寒到了最底部的房間。
兩人一進去,瞬間被屋內潮濕發黴的味道給噎住。
好似陳年的臟襪子,配上腐爛發黴的水果,那味道叫一個上頭。
服務員一時都冇忍住,開啟了狹小的窗戶透氣。
頓時悶熱與潮濕撲麵而來。
這還不如不開窗。
“這間便宜,你們要是住可以給你們打八折。”
服務員的態度完全冇了之前那般的友善。
此時,他最擔心的是這兩位窮鬼,連小費都應該拿不出來。
看著眼前發黴的桌布,和泛黃的床單枕巾,和一翻身就能掉地上的狹小床鋪。
傅千寒的臉色陰沉的難看,“原來你喜歡像老鼠一樣的居住環境。”
陰陽怪氣的諷刺,讓夏晚意也心生不悅。
“你什麼意思?”
傅千寒指著發黴的桌布,和地上乾涸的一灘水漬,“原來你想要的旅行回憶是這樣的。早知道我們來這裡做什麼,直接去邊境危險小國的貧民窟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