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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意一張小臉漲紅,許久瞪著他冇有說話。
傅千寒覺得自己話有些重,冰冷的神色中浮現出一絲懊悔。
他剛想要開口解釋,夏晚意冇理會他徑直走到服務員麵前。
“我們要剛纔那個房間。”
服務員一聽這話,深邃藍色的眸子立即亮了。再三確認。
夏晚意也再三的肯定。
服務員高興的說要給他們開一間風景最好的房間。
傅千寒攬著夏晚意的肩膀,“這就對了,出來玩,不能總想著省錢。”
夏晚意不快的甩開搭在肩膀上的手,冷著一張臉,跟著服務員上了頂樓。
傅千寒神色訕訕,緊隨著夏晚意到了房間。
夏晚意付了房費,又給了服務員滿意的小費後,服務員臉上又重新洋溢起熱情的笑容。
囑咐了幾句,又祝福他們旅行愉快後,離開了房間。
傅千寒放下行李箱,起身就要抱夏晚意。
夏晚意一個閃躲,從他展開的雙臂下靈活躲開。
“我先去洗洗。”
說完,她拎著傅千寒給她準備的行李,進了洗手間。
趁著她去洗澡的空擋,傅千寒開啟手機,給陳立撥通電話。
“夏家有什麼動靜?”
電話那頭的陳立忙得焦頭爛額,嗓音都沙啞了。
“夏家到處在找夫人,聽說找不到夫人,開始下了江湖尋人令了。”
“嗯,公司那邊怎麼樣?”
“多虧了傅總及時找出了盜竊公司內部資料的人,將公司的虧損降到了最低。”
“很好。繼續盯好夏家,一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即彙報。”
“是。”
囑咐了幾句後,傅千寒結束通話了電話。
等夏晚意洗好出來,已經還上了一身白底黃色小碎花的沙灘裙。
傅千寒抬頭望去,隻見夏晚意娉婷婀娜的站在陽光下。
那白色不是死板的漂白,是泛著微微白光的暖白,細細碎碎的黃色碎花,好似海浪上那一層金色的陽光。
風一來,剛好到膝蓋的裙襬,貼著腿彎輕輕地飄,又軟軟的落回來。
夏晚意頭髮是斜斜紮的麻花辮,從右耳到後頭起,辮得鬆,幾縷碎髮沾著水珠的晶瑩,彎彎地貼在臉頰和頸子上,遮蓋著她圓潤白皙的肩頭,若隱若現。
沐浴的清香隨著海風輕柔地撲麵而來,鑽進傅千寒的心底。
“你真美。”
傅千寒說著,上前抱住了她,柔軟的腰身,配合著清甜與馨香的味道,惹動著他心跳加速,低頭貪婪又溫柔的親吻著她紅潤的櫻桃唇。
夏晚意側頭躲開他炙熱的唇,低垂著眉眼不去瞧他。
曖昧的氛圍忽然被打斷,傅千寒詫異的看著她精緻的側臉。
“你也忙了一天了,趕緊去洗洗吧。”
傅千寒也冇多想,隻是說了一句,“等我,一會兒帶你去吃好吃的。”
傅千寒洗好了出來,為了配合夏晚意,他選了一件薑黃色的亨利衫,布料軟塌塌的,袖口隨意挽到小臂中間,露出精壯的小臂。
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隱隱能看到鎖骨那塊的凹陷。
總是瞧見他一身中規中矩的西服套裝,偶爾一身鬆弛的休閒風格,讓夏晚意眼前大亮。
可惜也隻是一會兒的。
傅千寒還想著夏晚意能誇他兩句,可她隻是眼眸亮了一瞬後,拿起包包,冷冷說了一句,“走吧。”
傅千寒心底很是失落,麵上卻冇有明顯的表現出什麼。
牽著夏晚意的手,去往他預定好的的餐廳。
這餐廳離著他們住的酒店並不是很遠,穿過兩條街道就到了。
一路上,傅千寒說著當地的一些風土人情,和一些當地特有的神話故事。
夏晚意的興趣淡淡,隻是偶爾微笑迴應。
隻是那笑容也帶著幾分的虛假。
最後,傅千寒也冇了興趣,閉著嘴兩人沉默的走在楓葉國的街道上。
到了飯店,傅千寒紳士的推開門,邀請她進入,並帶著她到了提前預定好的位置上坐下。
夏晚意看著每張桌子上都點著蠟燭,水晶吊燈燈光沉沉,襯得桌子上的燭火格外耀眼,閃動著浪漫與溫柔。
餐具是銀的,沉甸甸的,叉齒間打磨的光滑,因著燭光微微發亮。盤子是專門溫過的,這樣才能剛好讓食物的香氣慢慢散開。
四麵牆上掛著不大的畫,冇有說明標簽,隻有懂得人才能認出隻是世界著名大師的手筆。
很快,一排服務員端著高階的餐盤走來,第一個開啟餐盤上的蓋子,香氣撲麵而來。
不管是擺盤還是食材,夏晚意從旅行攻略上看過,這道菜是楓葉國的著名美食。
這家店更是楓葉國最大最高檔餐廳。
“這些都是他家的最出名的菜品,你瞧瞧,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傅千寒一副快誇獎我的模樣,可夏晚意的臉色陰沉的快要滴水。
看著這一桌子精美的菜品,夏晚意估摸著,能和傅千寒再多住兩晚了。
她越過傅千寒急切的眼神,看向一旁的服務生,用翻譯機詢問著,“這些菜可以退嗎?”
服務員看看她又看看傅千寒,表示冇明白她的意思。
夏晚意繼續說,“這些菜可以退一部分嗎?”
“不好意思小姐,隻是這位先生提前幾天預定好的。不管是食材還是口味,都是按照這位先生要求來的。”
“食材已經做成食物,怎麼能再退呢?”
“而且,我們餐廳的規定是,預定菜品一概不退的。”
夏晚意看著這一桌子菜,還是想爭取一把,畢竟此時她看見這些心窩子就痛,一會要是結賬,那不得痛得吐血嘍。
“不行,菜品太多了我們也吃不完,再說了我們都冇有動,你就退了得了。不行,你退幾樣……”
“啪!”
一旁的傅千寒拍案而起,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用力扯著夏晚意的胳膊,將她帶出了餐廳。
傅千寒氣一雙冰冷的眸子被憤怒包裹,卻還在極力隱忍,聲音低沉嘶啞。
“從剛纔開始你就精打細算,這個酒店太貴,那個房間太貴,我都認了,現在連吃個飯你都要斤斤計較嗎?”
“你是覺得我傅家付不起這頓飯錢,就需要你為我們傅家省錢?”
夏晚意解釋道。
“不是的!我之前說了,不隻是想平等的跟你戀愛。我不想成為那種精神上經濟上都依賴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