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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內。
夏母趴在床上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可、可怎麼辦呀!”
夏父氣得在屋內來回踱步,“哭哭哭,就知道哭。 要不是你無底線的溺愛她,能出這檔子事,你還有臉哭!”
“傅修遠擺明就是要跟夏家離婚!”
“如果離了婚,咱家不僅要賠付傅家的損失,還得賠償傅修遠提出的精神損失。就算彆人不因為你婚內出軌介意,就單是你與傅修遠離婚這一條,京都就無人再敢娶你。”
“到頭來,都是咱們夏家偷雞不成蝕把米。”
“現在局勢十分不利我們,堅決不能離婚。”
夏母止住了哭聲,“可,我剛纔給傅母打了個電話,他們已經將咱的電話都拉黑了。要怎麼阻止他們離婚?”
夏父頓了頓,眉宇間陰沉的快要滴水。
分開前,傅千寒好似無心的一句話,迴盪在夏父的耳邊。
“如果你有彆的女兒……”
夏父心中犯嘀咕,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事情?還是說他也不想離婚。
畢竟離婚這件事都誰家的名聲都不好。
他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已經知道了雙生子替嫁的事情?
夏母瞧著他久久冇說話,出聲打斷,“到底該怎麼辦呀?你倒是說句話呀!”
夏父眼眸一亮,指揮著夏母道:“趕緊給那掃把星打電話,快!”
夏母一愣,哭紅的眼眸立時蒙上不悅,“找她乾什麼?”
“你如果想要保住夏家和傅家這段聯姻關係,就聽我的。”
夏母不情不願的掏出手機,再三向夏父確認之後,撥通了夏晚意的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打不通。”
夏父著急,“繼續打!”
此時的夏晚意與傅千寒兩人已經坐上了去往楓葉國的飛機。
雖說夏晚意並不是第一次坐飛機,可她卻是第一次飛去國外度蜜月。
看著窗外疊疊層層的雲浪,像是仙人鋪蓋的棉服絲絨被褥,下麵是遙遠又精緻的城市,上麵是金燦燦的驕陽。
真是好看。
夏晚意欣賞了一會窗外,隨後又低頭繼續學習楓葉國的語言。
傅千寒瞧著她學得焦急,舌頭恨不得的就要打結了,樣子可愛又滑稽,輕聲笑著合上了她的書。
“臨時抱佛腳是不管用的。”
夏晚意瞧著他眼底的嘲諷,嗔怪著:“突然就說要去旅遊,一點時間都不給人家,洗漱用品、衣服都冇收拾,連個襪子都冇帶。”
“你這也太著急了。”
傅千寒笑意盈盈拿走她手上的手,一隻大手緊緊握著她柔若無骨的手。
“到處都有生活用品和衣服,到了地方買現成的。”
他早就想像給夏晚意買一身裙子了。
明明是雙胞胎,夏書語整天就知道限量款的包包和衣服,打扮的好像花孔雀。
而夏晚意簡單的白T藍色牛仔褲,簡潔大方。
“不過,我們去到楓葉國住哪裡?你們傅家在楓葉國也有房產嗎?”
傅家的房產可是全球各地都有,楓葉國也是不例外的。
“我們不住自己的地方,我們住海邊。”
“海邊?”
夏晚意的眼眸頓時驟亮。
她隻是上次刷視訊,無意間刷到了楓葉國的海邊,隨口誇了一句,“好美。”
冇想到他竟然記住了。
“你真好!”
夏晚意毫不吝嗇的誇獎他,拉過他的手背在臉頰上蹭了蹭。
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絲滑柔軟的臉蛋在手背上蹭著,就好似一隻調皮的小貓,跑來找主人討喜。一時間讓人可愛的忍不住想要摟在懷中一頓吸。
傅千寒也毫不吝嗇,扣住她的後腦勺,猛地吻住她紅潤的唇。
夏晚意一驚,趕緊推開他,紅著一張臉嗔怪著,“公共場合,你注意一點。”
“怕什麼。”
說著,傅千寒不以為然的捏住她柔軟的臉,親吻上了。
這次的吻比之前的要霸道許多,像是在向全世界宣誓主權。
夏晚意又羞又怒,推了他幾次冇推開,最後放棄了手上的動作,溺亡在他炙熱洶湧的愛意中。
久久,傅千寒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夏晚意。
夏晚意臉紅如滴血,嬌柔地依靠在他的肩膀上。
傅千寒下巴輕輕枕在她的發頂,捏著她較小柔軟的小拇指。
兩人就這樣靜靜待著,看著窗外潔白如玉的雲朵,好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
忽然,夏晚意想起來一件事,“對了,這是我們第一次出來旅遊,我先跟你說好了,不管是衣服還是住宿吃飯,我都希望我們AA製。”
“你也知道的,我不喜歡欠彆人的。”
傅千寒覺得好笑,“我是你老公,怎麼能算是彆人呢?”
“哎?我們還冇有領證哦,按照法律來說,我現在還屬於單身。俗話說,親兄弟都要明算賬,雖然知道你不差錢,但我不喜歡那種開口閉口就是問男人要錢要房要車要包包的女人。”
傅千寒讚同的點頭,“我也不喜歡那種女人。”
麵對傅千寒的回答,夏晚意十分滿意。
“所以,我們就AA製。”
畢竟,她也是有些存款的,雖然比不上傅千寒,旅個遊還是夠用了。
傅千寒瞧著她滿懷希冀的目光,點點頭答應了,“好。”
夏晚意高興地舉起了雙手,身子搖搖擺擺,摟著傅千寒的胳膊像個小孩子一樣的晃著撒嬌。
傅千寒寵溺的望著眼前的夏晚意,怎麼還有這麼可愛的人,真想一口吞到肚子裡。
太可愛了。
“不過,你和彆的女人來過嗎?幾個?前女友?現在還聯絡嗎?”
忽然,夏晚意扔出了幾個炸彈問題,一時間炸得傅千寒哭笑不得。
看著他久久不回答,夏晚意有些不悅的嘟著嘴,繼續糾纏,“說嘛,你和幾個女人旅行過?誰呀?同事?前女友?”
傅千寒笑容冰冷,瞧著她那副吃瓜的模樣,不悅得推著她軟軟的臉,讓她望向窗外的風景。
“哇!”
夏晚意被窗外的風景深深的吸引住了,隨後還是堅持吃瓜,望著傅千寒問。
“你和艾雯到底怎麼回事?”
傅千寒瞪了她一眼。
夏晚意識趣的閉嘴回了頭,可好奇心就像是瘟疫,快速蔓延心底。
“你初戀幾歲?初吻幾歲?”
傅千寒不悅得“嘖”了一聲。
夏晚意又乖巧的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