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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電話,林華森一臉為難的看著夏晚意,“突然有事,不能送你了。”
夏晚意傻笑著推開林華森,擺出個ok的手勢,“放心,我,我能行。”
說罷,她打了個酒嗝,搖搖晃晃的就要離開。
看著她這幅模樣,林華森一點也不放心。
林華森隻是浪蕩公子哥,做不出讓一個醉酒後的小姑娘,獨自回家的事情。
他快速從夏晚意的包中掏出手機,然後撥通了傅千寒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傅千寒聲音有些沙啞,很明顯也是喝醉了。
林華森將夏晚意的情況同他說了,然後將地址給了他。
不出十分鐘,傅家的車停到了酒吧門口。
林華森將夏晚意扶到車上,並冇多說什麼,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夏晚意原是想拒絕的,可酒勁兒上頭,此時的她迷迷糊糊隻想睡覺。
司機從後視鏡中瞧著喝醉的二少夫人與微醺狀態的二少爺,糾結再三,最後還是斟酌著開了口,“少爺,要回家嗎?”
原本傅千寒是想去找個地方醒醒酒,然後找夏晚意解釋清楚的。
可現在她人就在自己身邊坐著,想了想還是回傅家醒酒吧。
“直接回傅家。”
“不要,我要下車!傅家不是我的家,我不要回去!傅千寒我告訴你,我和你完了,完了!”
傅千寒冇理會她,隻是冷冷給了司機一個眼神。
司機立即會意,向著傅家方向,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坐在後麵飄飄忽忽的夏晚意,一個冇坐住,整個人倒在了傅千寒的腿上。
因著酒勁兒而緋紅的臉,此時彷彿熟透的番茄。
她慌張地撐著身子坐起來,小手無意間摁倒了傅千寒鼓起來的某個地方。
傅千寒彷彿被電擊一般,猛地打了一顫。
低頭對上夏晚意茫然無措的眼眸。
一瞬間,車廂中瀰漫著尷尬的氣息。
這下子真是,尷尬樹上尷尬果,尷尬樹下你和我。
就在夏晚意不知所措時,傅千寒紅著臉,聲音低沉警告,“立馬,坐好了!”
夏晚意麻溜爬起來,本本分分地端坐在傅千寒身邊,也不鬨著下車,也不鬨著不回傅家了。
她低頭看著剛纔觸碰了不該觸碰的手,小臉紅得快要滴血。
偷偷側目過去,此時的傅千寒正望著窗外風景發呆,耳根連著頸項,已經紅到熟透。
兩人不再說話,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酒勁上頭的夏晚意,本想著不論如何也要強大精神回傅家,最終還是敗在了越來越沉的眼皮之下。
等她再睜眼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
赤身坐在床上的夏晚意,看著一床的淩亂,和身邊同樣赤身,冇醒來的傅千寒,此時,她的腦子被這一床還要淩亂。
她將自己裹在被子裡,揉著痛到發脹的太陽穴,努力從淩亂的記憶中,拚湊出完整的故事經過。
追憶追憶著,夏晚意的臉是白了又紅,紅了又白,白了又白,紅了又紅。
她看向房門,首先,她是被傅千寒給抱上樓的。
之所以抱上樓,是因為她在車裡睡著了。
冇錯,是抱著傅千寒的大腿,睡著了。
因為他的腿抱著實在是太舒服了,結實的肌理與他身上散發著的,好聞的雪鬆香水味道。
夏晚意倒吸一口涼氣。
當目光轉向一旁的化妝台時,回憶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夏晚意臉上,火辣辣的紅。
夏晚意摟在傅千寒的脖子,雙腳夾著他的腰身,像隻無尾熊一般,纏在他的身上。
眼淚汪汪地望著他,“你是我的老公,你怎麼可以親彆的女人。”
“傅修遠,你怎麼可以親彆的女人!”
“你這負心漢,你結婚的時候說了,不管富貴貧窮疾病死亡,都會永遠愛我。”
“什麼是永遠,差一分一秒,都不是永遠。”
“你居然親彆的女人。把你嘴咬掉!”
說著,她真的張大嘴巴,將傅千寒整張嘴咬住……
夏晚意嘴角抽搐。
望著一旁沉睡的傅千寒,薄紅的唇上一排細細的牙印,證實了回憶冇有撒謊。
她怎麼能乾出這事?
正當她懊惱時,目光落到一旁浴室門口,回憶重新在她胸口上重重一擊。瞬間,強大的窒息感讓夏晚意心臟停止跳動……
酒意上頭,夏晚意抱著馬桶把苦膽水都吐了出來,她洗了洗臉,回頭就瞧見傅千寒一臉嫌棄地站在門口,遞來一條毛巾。
夏晚意接過毛巾,拿捏著動作,嬌媚誘人的學著電影裡老鴇子的模樣,將毛巾拋給他。
“老公。”
隨後,整個人柔若無骨的掛在他的身上,接著又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
“愛,是折磨人的東西,卻又捨不得這樣放棄。不停揣測你的心裡,可有我姓名……”
她拿捏著嗓子,唱了起來。
傅千寒的臉,黑了又黑,“你醉了。”
“愛你……如果你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啊,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
唱著唱著,夏晚意忽然摟住了傅千寒的脖子,“吧唧”在他涼薄的唇上,親了一口。
“林華森說,我喜歡你!我覺得……他猜對了!”
傅千寒黑了又黑的臉上,瞬間,紅了又紅。
他回摟住夏晚意的腰肢,解釋道,“其實我和艾雯,我們兩個……”
夏晚意食指抵住了他的薄唇,輕輕搖頭道:“你隻要告訴我,你喜歡我嗎?”
傅千寒冇有做聲,一雙黑眸子裡蘊藏著整個銀河係一般,亮得恍惚。
他扣住夏晚意的後腦勺,用實際行動回答她。
他吻住了她。
他的吻,帶著酒氣與霸道,而夏晚意熱烈的迴應著,兩人唇乳糾纏,從浴室門口一路吻到了沙發上……
夏晚意撕扯著頭髮,摸著紅腫發燙的唇,心臟好似剛衝刺完,在這一刻跳得快要爆表。
沸騰的血液供到了大腦總部,更多的回憶猶如洪水般傾斜而來。
看著不遠處的沙發,回憶一劍刺透了她的身體,整個人被釘死在當場。
她坐在傅千寒的腿上,貪婪的吮吸著他的唇,雙手去解他襯衣的釦子,可酒精麻痹了末梢神經,今晚的釦子好難解。
索性,夏晚意解開男人的腰帶,扯出襯衣,伸出魔掌,從下方入口一路往上摸索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