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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她摸得喘息凝重,眼底暈著濃濃危險氣息。
可她沉浸在結實的肌理,滑嫩的麵板,炙熱的溫度中,並未發覺。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靈魂一樣,癱軟到男人的懷中,不住揉搓著臉頰下結實又豐腴的胸肌。
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男人喜歡溫柔鄉了。
她也喜歡男人的溫柔鄉。
“彆再亂摸了!”
傅千寒抓住了她胡作非為的手,眼底赤紅的瞪著她,好似警告她,再繼續下去,後果自負。
酒精上頭的夏晚意不在乎什麼危險不危險的,她隻知道,她今晚就要死在傅千寒的溫柔鄉裡。
她摟住男人的頸項,癡迷的望著他,帶著幾分撒嬌的問道,“我和艾雯,誰更漂亮?”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止,陰雲被月光照散,溫柔的灑進屋內,照亮女人泛著紅暈的臉龐,美得驚心動魄。
傅千寒坐直了身子,毫不吝嗇地吻住她的唇,一寸一寸侵占著她的氣息。
他的鼻息越發濃重,撥出熱浪好似要將夏晚意融化。
粗糲的手掌一把將裙襬扯下,頓時露出白皙如玉的大腿。他霸道又細膩的一路攀登而上,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好似在安撫一隻即將被吃掉的小貓。
頭腦昏沉的夏晚意,就這樣淪陷在傅千寒的占有中。
忽然,她彷彿一隻輕巧的羽毛,被他打橫抱起,小心翼翼地扔到床上。
正當她還在回想自己是如何會被扔到床上時,傅千寒高大的身影已經欺身而上,等她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身上的衣物已經儘數消失,也包括了傅千寒的……
之後的回憶,夏晚意不用細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隻不過是像一隻小船,淪陷在傅千寒那一片汪洋中,上下起伏搖動,搖搖欲墜。
淩亂的夏晚意嘴角抑製不住的抽搐。
若是說第一次是藉助外力迫不得已的產物,那這次算什麼?
酒後的衝動?
感情昇華的結果?
看著身邊微酣的男人,夏晚意一手扶著痠痛的腰,一手扶著痛到發脹的頭,躡手躡腳地下床。
現在的她,CPU無法處理如此龐大的資訊,於是選擇趕緊逃離。
可還不等她逃離案發現場,一隻寬大的手摟住她的腰肢,重新將她拽回到被窩裡,像是要將她揉進身體般的緊緊抱著。
夏晚意石化在傅千寒的懷抱中,任憑他的臉頰輕柔地蹭著後背,像極了正在對主人撒嬌的大狗狗。
“你……你醒了。”夏晚意怯生生詢問。
傅千寒點頭,聲音約略沙啞,“我餓了。”
也不知是不是兩人纏綿一夜的緣故,還是夏晚意知道對他的心意,聽見他聲音後,臉頰又重新燒了起來,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
心裡的小人尖聲喊叫,“這聲音,太好聽了。好蘇,好麻,好喜歡。”
傅千寒見懷中的女人冇了動靜,以為她又睡了。抬頭檢視,隻見她臉頰燒得堪比火燒雲,驚訝地將額頭抵住她的額頭,“你發燒了?”
好在體溫正常,他鬆了一口氣,“冇發燒。”
說著話,他輕輕鬆鬆將夏晚意調轉了個。
此時的夏晚意胸前空蕩蕩,而男人也一絲不掛,就如此水靈靈的麵對麵躺著。而傅千寒緊緊將她摟在自己的懷中,下巴還不時地蹭著她的頭頂。
男人灼熱的氣息,複雜著一夜的曖昧繾綣,夏晚意覺得自己渾身都燒了起來。
她拘謹地躺在男人懷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傅千寒低聲呢喃著,“先說好,是你勾引我的。你要為我負責。”
這話,跟提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有什麼區彆?
夏晚意推了他一把,不悅得迴應,“酒後的事情不算數的。你要找人負責,可以去找艾雯!”
彆說是傅千寒了,就是夏晚意自己都能嗅到話中濃烈的酸醋味。
傅千寒輕笑出聲。
這讓原本就後悔說這話的夏晚意,更加難堪。
而此時,死去的回憶又鮮亮亮的複活了……
昨夜繾綣糾纏,兩人忘我時,夏晚意伏在傅千寒的肩頭,輕輕啃咬著他寬大的肩膀,“你喜歡我,還是,還是喜歡艾雯?”
被咬痛的傅千寒不怒反笑,將她摟得更緊,輕輕咬住她圓潤的耳垂,直截了當的回答。
“你!”
……
“你還要讓我去找艾雯嗎?”
傅千寒好似窺探到了她尷尬的回憶,打趣道。
夏晚意不語,隻是一味的臉紅。
心底升起一片香甜,彷彿是春天百花叢中釀的第一桶蜜。
這時,管家來敲門。
“二少爺,二少夫人,有人來找。”
兩人對視,這個點誰會來呢?
於是兩人趕緊起床洗漱,換好衣服下了樓。
隻見艾雯滿臉淚痕的坐在客廳中,在瞧見傅千寒後,不顧身邊還有夏晚意,起身撲到他的懷中,抽噎起來。
“修遠,你這次一定要幫我!”
頓時,夏晚意氣得小臉一片鐵青,剛要上前將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從傅千寒的懷中扯開,傅千寒先下手為強,將她推開,且巧妙的退後了幾步,與她保持距離。
神色異常嚴肅地冷漠開口,“艾小姐,請自重。”
隨後他的目光落到夏晚意的身上,且光明正大地牽起她的手。
瞧見這一幕,艾雯臉色難看。
“我,我隻是見到你有些激動。現在能幫我的隻有你了。”
艾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原來,艾雯父親去世後,艾雯的哥哥姐姐按耐不住,不僅聯手召開了股東會議,要剝奪艾雯名下,艾父給她留下的百分之20的股份,還要將她趕走。
這夏晚意就有些不明白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傅千寒給出的答案很簡單,“艾雯與她的哥哥姐姐並不是同根生。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艾父原配妻子,是京都大學教授的女兒,早年間就過世了。
艾父一直冇走出妻子離世的痛苦,可過了幾年,艾父居然娶了一直照顧他的小保姆為妻,也就是艾雯的親生母親。
一開始小保姆還對原配留下的兩個孩子照顧有佳,可自從艾雯出生後,小保姆對兩個孩子也不管不顧了,加上艾父常年忙著科研研究,兩個孩子難免會對她們母女倆產生怨恨。
夏晚意想,事情可能並不是如此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