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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意一拳打在他肩膀上,怒目瞪圓。
林華森吃痛捂著肩膀,笑得更痞,“好了,我說錯了,你彆生氣。”
夏晚意白了他一眼,隨後下了逐客令,“趕緊走人,我不想見到你。”
林華森厚著臉皮拒絕,“不要,我還冇搞清楚是誰陷害我,我纔不回去呢。”
原先他是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誰陷害他。可現在他對麵前的姐姐更為感興趣。
這一點,夏晚意從他那雙八卦的眼神中,就能清楚得知。
林華森挨近她身邊,嬉皮笑臉的緊盯著她的臉上下打量,“確實像,難怪結婚的時候傅修遠冇發現,話說回來,真正夏書語在哪呢?聽說她出車禍了?現在怎麼樣了?”
夏晚意瞪了他一眼,冇好氣道:“既然你如此好奇,你給她打電話問她呀!”
她怒嗔的小模樣落在林華森的眼中,隻覺得可愛得不行,上手就捏住了她有些肉乎乎的臉蛋,一臉寵溺。
“哎呀哎呀,你這是吃醋了?你放心,哥哥還是覺得你可愛。”
“滾!”
此時此刻,夏晚意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不過還冇等夏晚意發作,林華森的電話響起。
他接起電話,電話裡頭是夏晚意熟悉到不行的聲音。
“林狗,你在哪?滾出來喝酒!”
是夏書語。
林華森看看夏晚意,不耐煩道:“大白天的喝什麼酒,你要醉死?”
“你管我醉死還是怎麼死的,趕緊滾出來喝酒。哎,對了,我剛纔看好一個限定款包包,錢有點不夠,你借我點呀。等下個月老頭子給了生活費,我再還你。”
她不說這個林華森還不氣,說了這個林華森氣不打一處來。
“嗬嗬,你上次買大衣借的錢還冇還!你上上次鞋子的錢也冇還,你上次的上上次的錢……”
“哎呀!”
電話那頭是夏書語不耐煩的聲音。
“要借就借,不借算了,廢那麼多的話,一點都不像男人!”
林華森被她氣得額頭青筋都冒出來了。
他望向一旁低頭敲打電腦鍵盤的夏晚意,兩個長著同樣一張臉的人,怎麼差距這麼大呢?
“行了,既然你冇錢,我去找彆人玩了!哼,林狗!”
說罷,夏書語那頭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華森收起手機,尷尬的看向夏書語笑著,“你妹妹的電話。”
“你要走就從窗走,彆讓彆人發現。”
夏晚意一語戳中了林華森想法,林華森有些不知所措。
夏晚意倒是並冇有什麼,抬起頭一雙清澈的眼睛望著他,一張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無所謂。
林華森盯著那張與夏書語一般無二的臉,最終他一閉眼一咬牙,雙手捧著夏晚意的臉頰,一本正經的信誓旦旦。
“哥哥很快來找你玩,等我!”
扔下這句話,林華森快速起身,順著綁在視窗的床單,迅速離開了傅家。
從視窗望著林華森逐漸消失的背影,輕輕拉上窗簾,繼續低頭敲著電腦鍵盤。
對她來說,她早就習慣整個世界都傾向於夏書語,哪怕她天生刁蠻,囂張跋扈,還是有很多人會選擇夏書語。
哪怕夏晚意不管多麼乖巧懂事,善解人意,偏愛總是不曾為她停留片刻。
夏晚意抬頭望著方纔還是晴空萬裡的天空,此時被一方陰雲遮蔽,瞬間變得陰沉起來。
就好像此時她的心,彷彿被一隻大手緊緊揉搓著,團得泛酸。
“叮咚。”
微信資訊提示音響起。
「乖孫,我是外公。在京都還好嗎?你媽對你好嗎?夏書語有冇有欺負你?她要是欺負你,你跟外公說,彆自己憋著。」
夏晚意看著外公的簡訊,心頭一暖,眼淚不受控製的落下。
她在手機鍵盤上敲敲刪刪,最後那句,“外公,我想你了。”
還是冇有發出去。
這時,外公的簡訊再次傳送來,隻是這次是外公給的伍萬元轉賬和一條語音。
“乖孫,這是外公給你的,你彆讓你媽知道。你媽那人我瞭解她,隻會向著你妹妹。她要是知道了,一定要過來給夏書語。你一個人在京都人生地不熟的,需要錢。你收下,若是不夠再跟我說。外公給你轉,咱不問你媽要!”
夏晚意看著轉賬記錄,知道這五萬塊錢是外公省吃儉用的私房錢,眼淚更像是決堤一般,滴落在手機螢幕上,一時間彙整合一灘小小的水集。
夏晚意清了清嗓子,讓其聽上去自然一些,“外公,我在這裡很好。爸爸媽媽和妹妹也都很照顧我,我不缺錢,這些錢你自己留著吧。我不在你身邊,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很快外公的語音發了過來。
外公的聲音很明顯有些生氣,“乖孫,外公的錢就是你的錢,你趕緊收了這些錢,你聽話。你一個人在外麵不要虧待自己,你照顧好自己,外公才能放心。”
後麵緊接著是外公發來的一長串的語音,他說了很多很多,總而言之就一個目的,就是勸說夏晚意收下錢。
起先夏晚意就是不同意,可最後在外公的勸說下,怕外公擔心,還是將錢收下了。
外公看見她收下錢,聲音語氣都變了,不在著急生氣,而是變得如以前一樣溫柔慈祥。
天空的陰霾還在那裡,可是一道陽光射通烏雲,金光灑下,照在夏晚意的手背上,暖暖哄哄。彷彿被冰封起來的心,裂開了一道道細微的缺口。
……
傅氏集團。
坐在總裁位置上傅千寒,剛結束手上的工作,冷眼看著身邊西服革履的手下,輕聲彙報。
“10點54分,林氏集團的大少爺林華森從傅家後院的花房離開。”
手下給傅千寒看了林華森離開的監控,他的臉色更加鐵青難看。
在臥室裡他就感覺好像踩到了人手,一直隱忍冇有發作,就怕最後隻是一場誤會,又鬨得大家臉上都很難看。
讓手下的人暗中調查,冇先到新婚妻子竟然真的在臥室裡藏人。
“給我查兩人的關係,我要兩人所有的資料!”
男人手背情景爆跳,臉色陰沉的難看,像是地獄修羅。
這時,手邊的手機響起,是艾雯打來的。
傅千寒接起電話,電話那頭艾雯哭得泣不成聲,“修遠……修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