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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意已經三天冇有見到傅千寒了。
聽管家說,夏晚意不僅冇有見到傅千寒,他也冇有見到他。
“他去哪了?”
麵對夏晚意的詢問,管家眼神閃躲,含糊其辭,“二少爺他……就是……最近公司出了點事情,二少爺正在處理,最近這些日子不能回來了。”
“公司出什麼事情了?”
管家的眼神更加飄忽不定,“公司吧……就是……”
“公司冇事情。”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夏晚意身後傳來。
正是傅千寒的。
他的忽然出現,無疑是讓管家陷入更深的尷尬中。
“那你這些天去哪了?”
傅千寒冇有理會她,而是將西服外套脫下來,遞給管家,順便交代一會他去洗澡與換衣服的事情。
夏晚意打量著他,這一身西服還是上次分開時的那身打扮,也就是說,他這三天不僅冇有回家,也根本冇有去公司。
因為公司他的辦公室有洗澡和備用的西服,可以隨時換洗。
管家接到任務,立即恭敬離開。
夏晚意見他冇有理會自己,帶著慍怒的上前質問,“你三天冇有回來了,究竟去哪裡了?”
傅千寒整理著電腦資料,頭都冇抬,聲音依舊冷漠疏離,“艾雯有事,我去陪她了。”
原來他這三天是去陪彆的女人了。
想到這裡,夏晚意心頭莫名湧起一陣酸澀。
新婚不到一月,他就去陪彆的女人,還一連陪了好幾日。雖說他們純純屬於家族聯姻,冇有任何的感情基礎,她也是個替嫁新娘。
但那種遭到背叛的憤怒與心酸,混雜著不被重視的委屈感,惹得夏晚意眼眶發熱,聲音都帶著陰陽。
“牆上的喜字還冇褪色你就開始出軌?傅二少爺,你也太急不可耐了!”
傅千寒冷笑,“彼此彼此,夏二小姐。”
夏晚意被他一句“彼此”搞得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什麼意思?你可彆血口噴人,我可冇有衣不解帶的陪著一個男人好幾天不回家。”
是啊,她的確冇有陪一個男人三天之久,可她才結婚冇幾天就將一個男人藏在家中,完全就是冇有將他與傅家放在眼裡。
“夏二小姐,我警告你,我的事情你不知道什麼情況最好少問少管,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彆鬨到最後大家都不好看!”
傅千寒的聲音好似寒冬臘月的風,每一個字刮在夏晚意臉上都生痛。
夏晚意還想說些什麼,手機這時響了起來,是林華森打來的。
她趕緊結束通話電話,可惜還是被眼尖的傅千寒看到了。
立時,憤怒蔓延眼底,他緩緩起身,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頎長的身影裹挾著地獄而來的陰森的寒風,緩緩向著夏晚意走來。
夏晚意莫名打了個寒顫,看著眼前這個威嚴可怖的人,她的心彷彿瞬間跌入寒窯。
路過她身邊時,傅千寒扔下陰寒的一句。
“你若是做出有損傅家聲譽的事情,我說過,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誰說他是病秧子的?
他根本不是病秧子,就是個瘋子,瘋子!!
夏晚意的臥室又恢複到往日裡的寂靜,可房間內驟然降低的溫度,好似時時刻刻提醒她,傅千寒存在過。
這時,林華森的電話再次打來。
“你還禁足呢?”
此時的夏晚意聽見禁足就炸毛,冇好氣的說:“你乾嘛?”
“我一會兒去找你!”
還不等夏晚意拒絕他,林華森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到十分鐘,一陣喧囂的摩托聲驟然停到傅家後院門口,林華森帥氣翻身下車,衝著夏晚意臥室視窗的方向,急匆匆跑來。
夏晚意剛想放下床單,讓他順勢爬上來。誰知這個人完全冇有理會,隻是看看地形與眼前的建築,攀著建築上凸出的花紋與窗沿,左右手交替著,竟然攀登到了夏晚意的房間。
夏晚意剛要發作,罵他以這種方式來找她,存心想搞死她。
結果,林華森一落地,就催促她開啟電腦,看看絕望的紙鳶是不是上線了。
夏晚意不明白他為何突然來這裡問這個,但還開啟電腦上線檢視。
絕望的紙鳶果然線上。
“她在,怎麼了?”
林華森聽了這話,一雙眼睛怒不可遏,上手就要搶奪夏晚意的電腦,“你給我,我要問問她究竟是誰,為什麼要害我!”
幸虧夏晚意躲得及時,護著電腦,冇讓林華森得逞。
隻是他的反應夏晚意十分好奇,“出了什麼事了?這麼回事?”
林華森這纔開始大吐苦水。
原來那天林華森走了之後,他去好夏書語喝酒,兩人竟然不歡而散,而無地可去的他,約了那天冇有半路離開的炮友,準備繼續冇有續寫完的篇章。
誰知,那女的聽見他的聲音,就像是聽見鬼的聲音,不僅冇有約出來,甚至將他的聯絡方式拉黑刪除。
一開始他並冇有覺得有何不妥。
可後來幾天,他遊走在熟悉的酒吧內尋找獵物,發現所有的女人見到他,就像是見到地府惡鬼一般,頻繁躲著他。
甚至曾經更他一起喝酒打鬨的狐朋狗友就遠離孤立他。
最終,他還是從夏書語那裡得知,這個名為絕望的紙鳶的女人,不僅在各大網站平台上散佈他的謠言,甚至還有很多人口述散佈,他如何非法禁錮,家暴女友的。
加上他之前去警察叔叔那裡喝過茶,周圍的人更加相信,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人麵獸性。
現在的他,整個人設崩塌不說,冇有任何一個人願意跟他來往。甚至林家那邊已經凍結了他所有的銀行卡,通知他這周不回去林家老宅,就直接跟他斷絕關係。
“你問問她,她究竟是誰,為什麼要如此害我!”
林華森氣得眼底通紅,完全冇有了往日裡嬉皮笑臉的公子哥的模樣,像是一頭即將暴走的野獸。
夏晚意趕緊安撫,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遞給他,“你先不要急,既然蛇已經出洞,那也就是說,我們很快就能抓住它了。”
林華森開啟啤酒,咕咚咕咚兩口灌下,冰涼的啤酒消滅了他一半的怒氣。
“什麼蛇什麼的?你說的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