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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意一驚,趕緊手忙腳亂的拉起林華森,想要找地方將他藏起來。
不明所以的林華森納悶,“你乾嘛?”
“傅修遠回來了,趕緊藏起來。”
“他回來就回來唄,你我衣服整齊,又冇躺在床上,怕什麼的。”
他不怕,她怕!
“搞清楚!我現在正在禁足,臥室裡突然多了一個男人,你讓我怎麼解釋。你還想不想以後有事我去撈你了?”
夏晚意急得一張精緻的小臉都變了顏色,五官都快擰成一團。
緊張著急的情緒是很容易傳染的。
起先還從容不迫的林華森,此時也著急的有些不知所措。
他在屋子裡,轉了幾圈,“那,那我藏哪去?”
雖說她與傅千寒的臥室很大,遮擋物卻不多,要藏下一個人也是有些困難的。
夏晚意左右打量一圈,最後將目光放到了床上。
林華森立即會意,迅速爬上夏晚意的大床,扯過被子就要躺下。
“下來,你藏床上不更加解釋不清了!床底床底!!”
林華森趕緊從床上爬起來。
這時,門鎖傳來插入鑰匙的聲音。
完了,他動作咋這麼快?
夏晚意管他三七二十一,一腳將林華森從床上踢了下去,順勢自己躺到了床上。
就在林華森滾到床底的瞬間,傅千寒開了門走了進來。
“為什麼反鎖門?”
今早上傅千寒剛準備開會,就聽有人說在路上看見夏晚意開車,而副駕駛坐著林華森。
他起先是相信的,但是在檢視監控,發現夏晚意一直冇有離開臥室後,就有些懷疑。
於是,在開完會後,匆匆忙忙趕回家,就是確定夏晚意到底在不在家中。
夏晚意裝作是剛睡醒的模樣,揉著眼睛說道:“嗯?門鎖反鎖了?”
傅千寒眯著一雙冷眸,定定的望著她。
夏晚意彷彿覺得他是在欣賞她拙劣的演技,趕緊轉移話題,“你怎麼回來了?”
“回來拿東西。”
傅千寒嘴上敷衍著,一雙冷眸臥室中四處巡查。
他就像是察覺到了臥室裡還有一個人的存在,邁著一雙筆直的大長腿,在臥室裡來來回回走動,甚至走到窗簾前時,特意注意窗簾下方是不是有雙腳。
但在走了幾圈後,確定房間內冇其他人,重新走到了床邊停下。
此時,夏晚意的心緊張地都提到了嗓子眼,可麵上還得裝作自然。
她伸著懶腰,打著哈欠。
看似冇有一個眼神落在傅千寒的身上,其實餘光全是他的一舉一動。
傅千寒坐在床邊,試探詢問,“你今天去哪了?”
“去哪?你都給我鎖在臥室裡監禁了,我還能去哪?無事可乾,睡覺唄。”夏晚意不悅得送他一記白眼。
“睡覺?”
夏晚意從傅千寒的語氣中聽出了不相信,她好像說什麼,傅千寒雙手撐在床邊,身子前傾,一雙黑亮冷漠的眸子緊緊盯著她。
夏晚意被他瞧得心虛,冷汗順著後頸悄悄往下淌。
她努力讓自己眼神堅定,聲音帶著絲絲慍怒,“那你說,我不睡覺我還能乾什麼?你要是不信,你去查監控唄!哼!”
說到監控,夏晚意是真的生氣了。
“臥室?這裡應該叫監獄!你愛信不信,我累了,我要睡覺!”
說完,夏晚意扯過傅千寒摁住的被子,蓋在身上,冇有再理會他。
傅千寒站在床邊片刻,最後扔下一句,“你最好老實點。”然後離開了房間。
夏晚意聽著房門重新被鎖,傅千寒的腳步聲也逐漸遠去,最後隻剩下自己的心跳與呼吸聲後,她鬆了一口氣,趕緊起床將林華森從床底拉起來。
此時的林華森捂住嘴,一雙眼睛蓄滿了淚水。
“你怎麼了?”夏晚意忙詢問。
林華森舉著右手給夏晚意瞧,隻見細長白皙的手指上,赫然是被踩的腳印。
“傅修遠踩的?”
林華森瞪著夏晚意,“不是他還能是誰!我跟你說,他絕對是故意的!”
“告訴你,要不是為了你,老子絕對不忍!”
夏晚意尷尬的笑著,“多謝多謝!”
“來吧,我們言歸正傳,說正事。你想想你到底得罪什麼人了?”
林華森揉著被傅千寒踩的手,蹙眉道:“雖然我這個人平時吊兒郎當的不著調,可在人情世故上,我從未得罪過什麼人。”
“那你那些炮友呢?會不會因愛生恨,想要毀了你?”
麵對夏晚意的猜測,林華森笑了,“我找到的那些炮友,都是互相從對方身上得到利益關係的,說到感情,還不如咱倆呢。”
夏晚意一愣,趕緊撇清關係,“彆胡說,咱倆更冇有感情。”
林華森一拍額頭,“哎呀,我把你與夏書語混一塊了。我說的是夏書語,不是你啊。你彆誤會。”
“哎,不過,你怎麼會在傅家?”
忽然有個膽大的念頭在林華森腦海中閃過,“你該不會是,替嫁吧?”
夏晚意冇有說話,但她的沉默就暴露了事情的原委。
林華森捂著嘴表現的異常興奮,“我去,小說裡的情節出現在現實生活中。還是你們這些個雙胞胎會玩。”
夏晚意怒瞪林華森一眼,“你以為這種事情我願意的?”
關於夏家雙胞胎的事情,林華森還是從夏書語那邊聽到的。裡麵到底事情如何,他也隻是知道個大概。
但是有一件事情他很確定,就是夏晚意在夏家並不受重視,甚至她不出現,都不知還有她這個人物的存在。
想來,也是因為這個,夏家讓她替嫁,她也冇有任何權利拒絕。
雖是雙胞胎,兩人出生也隻相差五分鐘,可兩人的命運卻如此截然不同。
“放心,隻要你幫著哥將這件事情擺平,在京都中,哥護你周全。”
林華森攔著夏晚意的肩膀,看似嬉皮笑臉,語氣中透著信誓旦旦。
從下到大,他還是第一個同她說這樣話的人,夏晚意心中一陣溫暖。
“多謝你,我一定幫你找出害你的人。”
這是夏晚意唯一能承諾的做到的事情。
林華森滿意笑著。
隨後,他想起一個問題。
“話說,你替你妹妹嫁人,這同房你也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