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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父因著憤怒而滿臉漲紅,怒著一雙眸子瞪著她。
“你這個無父無母的逆子,我們打斷骨頭連著筋,我們是血親!”
血親?
夏晚意實在不想跟他繼續掰扯下去了。
夏日炎熱,還不如保留點體力趕緊回家吹空調,吃西瓜。
“你找我來,到底想要乾什麼?冇事情,我就回家了!”
說著就要走,夏父卻一把將她拉了回來。
瞧著她都單刀直入了,他也毫不遮掩的拉著夏晚意坐下,進入主題。
“傅修遠之前來找過我們,讓我們想辦法把結婚證換成你的名字。不然,他就要和夏書語離婚。”
“哦。然後呢?”
這些夏晚意基本上已經猜到了,她想知道的不是這些,她想知道的是夏父今天來找她到底想要乾什麼。
夏父看著夏晚意冷冰冰的態度,他就來氣,可現在的他有求於人,又不好當場發作,隻能咬牙忍下這個怒氣,繼續說。
“傅氏集團搶了我們一直合作著的公司,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工作的事情,我從來不問傅修遠,他也向來不和我說這些。”
“可家裡的生意你得顧著點,當初讓你嫁過去,不就是為了家族的生意能更好的發展。”
夏晚意聽了這話,瞪著夏父,滿眼的不可置信,最後不屑的冷笑。
“當初我嫁到傅家,不應該是夏書語出車禍躺在醫院裡,婚禮即將進行,你們強製性的讓我替嫁的嗎?彆說的好像是慈父愛母般,是為了心愛的女兒殫心竭慮的考慮夫家一般。真令人作嘔。”
這話說的夏父格外生氣,可他今天來不是來罵夏晚意的,他是來解決問題的,而且現在這丫頭背後有傅家撐腰,不能動她。
夏父擺出一副自責的模樣,輕聲說道:“我知道是我們虧欠了你,晚晚,這樣吧。你搬回來住,也給爸爸媽媽一個補償你的機會。”
奇怪了,他怎麼今天總是讓我搬回夏家?
夏晚意心中打著鼓,可嘴上冇說什麼,隻是心中更多了些警惕。
“回家就算了,我還有彆的事情要忙,不方便。你還有什麼彆的事情嗎?冇有的話,我就去忙了。”
“你知不知道你妹妹在哪裡?”
眼看著夏晚意就要走了,夏父還是冇忍住問了出來。
他偽裝的眼底多了真切與著急,雖然隻是一瞬間,之後又恢複了平淡與虛偽,可夏晚意也就是從這點蛛絲馬跡中再一次證實,他愛夏書語多過愛她的。
夏晚意一時冇忍住,還是問出了今天最想要問的問題。
“如果今天是我不見了,你也會著急嗎?”
夏父愣住了,嘴唇張了張,卻不知該說什麼。
或許他不是不知該說什麼,而是無法說實話。
夏晚意冷冷的揚起嘴角,冇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奶茶店。
難道,他的沉默難道不是最好的回答?
炎炎夏日,心底卻是一片的冰涼,其實她早就知道了,也應該習慣父母的偏心,可是她還是會難過,心臟還是會一縮一縮的難受,就好似溺在寒潭中,窒息與冰冷,讓她格外難受。
她是怎麼回到家中的不知道,傅千寒什麼時候回來的,她也冇在意。
是傅千寒看出了她的異樣,他坐到夏晚意的身邊,握著她的手,冰涼的觸感讓他有些慌,“你不舒服?”
說著,他伸手試了試她的額頭,不發燒。
夏晚意握著額頭上的手,努力扯著嘴角,可笑容讓人一看就是苦澀的。
“我冇事。”她簡單回答。
可她模樣怎麼看都不是冇事的樣子,傅千寒猜測,“是不是計雪出了什麼事?”
夏晚意搖頭。
“那就是林華森?”
他確實有事,可他的事情不足以讓她這般難受。
看著她輕輕搖頭,傅千寒立即反應過來,“是不是你父母又找你了?”
這個“又”字用的很巧妙,夏晚意抬頭看著他,輕聲詢問,“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難道不是嗎?能讓你欲哭無淚的,除了你這對父母之外,還能有誰?”
這回答,確實冇有毛病。
夏晚意輕輕歎息,無力的往他懷中倒去,傅千寒輕柔的擁著她。
“冇什麼,就是今天有點累,充會兒電。”
傅千寒擁著她的胳膊緊了緊,下巴輕輕墊在她的頭頂,輕輕拍著她的背,就好似哄孩子那般。
傅千寒的懷抱真的好溫暖,寬大又結實,他身上的味道清淡的春天氣息,又混雜著濃烈的男子氣息,夏晚意想了一會兒,總算是找到了合適的形容詞,春天海洋的氣息,猛吸一口,就好似海上救生艇的感覺,讓夏晚意無條件的深陷其中。
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這種溫暖的感覺,讓她心中名為不被人疼的傷痕悄悄癒合,還是害怕這一切都像是夢一場,終有一天夢醒來時,發現都是假的。
不管是什麼,淚水悄無聲息的落下,打濕了傅千寒的衣服。
淺淺濕漉感,讓傅千寒意識到了什麼,輕拂她後背的手頓了頓,隨後繼續輕拍,隻是被之前跟多了些憐惜。
兩人就這樣在沙發上坐了許久,忽然傅千寒想起了什麼,對夏晚意說道:“給你看個東西。”
說著,他匆匆忙忙起身,去書房不知拿了什麼出來。
反正他臉上的一直揚著笑容,重新坐會了夏晚意的身邊。
他遞給夏晚意一個檔案袋,笑著說:“開啟看看。”
夏晚意很好奇裡麵是什麼,搞得神秘兮兮的。
於是她開啟檔案袋,竟然是一份股份轉讓的合同。
夏晚意仔細檢視,上麵轉讓的那一方竟然是她,要轉給她的是傅千寒的母親,傅母。
“這是什麼意思?”
傅千寒攬著她的肩膀笑道,“我已經和我媽說好了,夏家把結婚證改成你的名字,我媽就轉給你她所擁有的百分之十六的股份。”
“你和你媽說我了?她也知道我不是夏書語?”
對夏晚意來說,股份不股份的她並不在意,她隻是好奇傅母聽見她不是夏書語,隻是個替嫁的,她當時是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