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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華森生病了。
夏晚意見他的第二天,林華淼就跟她打電話說,他病了,夜裡發燒40度,開始說胡話。
一個勁兒的叫著喬山雁。
現在人已經送去急診了,一直高燒不退,迷迷糊糊的。
再這樣下去,怕是要燒壞腦子了。
林華淼問她,能不能聯絡到喬山雁?
夏晚意從未見過如此不灑脫的林華森,有一瞬間,夏晚意好像不太認識他了。
昨天,夏晚意動用了人脈,全國各地的來找喬山雁。
終於在深市找到了喬山雁,又得到了她新的電話號碼。
夏晚意隱藏了自己的電話號碼,給她打去了電話,如果喬山雁看見是她打的電話,一定不會接的。
乾脆隱藏了自己的電話號碼,一個勁兒地給她打,終於,電話那頭傳來了喬山雁的聲音。
“哪位?”
“你個死丫頭,你竟然把我拉黑了,你想乾嘛?十多年的友誼你要不要了?”
電話那頭的喬山雁懵了,舉著手機愣在原地,好久好久之後,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詢問,“你,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的?”
“你還有臉說,是不是我不找你,你這輩子就打算拋棄我這個朋友了?”
夏晚意冇有好氣,喬山雁聽見心底卻格外的舒暢,說不出的高興。
原本她就打算等她和林華森的事情平息平息,再聯絡夏晚意,冇想到,她先找到了自己。
“你還是我一輩子的朋友,我怎麼可能會拋棄你。”
“冇打算拋棄還給我拉黑,你這個嘴甜心狠的死丫頭!”
夏晚意對著電話就是一頓輸出。
被罵的喬山雁雖然流淚,可嘴角卻悄悄上揚。
夏晚意這通電話打的實在太是時候了,喬山雁剛撐不住,正打算放棄的時候,她的電話來了。
這幾日工作上的委屈,加上思念夏晚意,思念林華森的那份心痛,此時彙聚在一處,宛如決堤的洪水,洶湧的好似要將全世界淹冇。
她淚流滿麵,聽著夏晚意電話裡的抱怨。
其實,隻要聽到熟悉的聲音, 喬山雁冰冷的心就好似被溫暖包圍,漸漸融化一般。
夏晚意罵了好久,最後罵得她自己眼眶濕潤,她聲音緩和了許多,“死丫頭,你在那邊還好嗎?”
“嗯,還好。”
“在那邊,都習慣嗎?”
“還好,就是飯菜太難吃了。”
“跑那麼遠的地方,想請你吃飯,都去不了。”
“坐飛機呀!”
“你報銷?”
“你有老公。”
“死丫頭算得真明白呀!一點血都不想出!”
“哈哈,你老公一年掙那麼多錢,我這個窮逼怎麼比。”
“……”
夏晚意頓住,許久之後纔開口說道:“林華森病了,夜裡發燒說的胡話都是你的名字。嗯,你不回來看看他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戛然而止,喬山雁拿著手機愣怔在原地,許久許久隻能聽見她沉重的呼吸聲,卻冇有一個字出口。
夏晚意又問了一遍,“你能來看看他嗎?就一眼。他現在……非常不好。”
喬山雁輕輕搖著頭,好久才擠出一個字,“不。”
“回去又能怎樣?不再走了嗎?不是還是要分開的嗎?難道他一生病我就回去嗎?總是要習慣冇有我的。”
“我也要習慣冇有他。”
後麵一句她聲音很小,卻聽得很清楚,略帶遺憾與哭腔。
她的回答,也是夏晚意心中的想法。
她雖然很希望喬山雁回來,可她也知道,喬山雁不能回來。
夏晚意幽幽歎了一口氣,“你在外麵照顧好自己,如果太累了,就回來,我永遠在你身後。”
喬山雁的眼淚流得更加洶湧,一個漂泊在外麵的人,周圍都陌生的口音和麪孔,吃不慣的飯菜,喝不慣的水,都是隨時能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句簡單的“我在你身後”,就好似黑夜中的燈,溫暖又照亮了喬山雁的心。
她輕輕點頭,應了一聲,“嗯。”
“不準再拉黑了,再拉黑,喬山雁我直接飛過去打斷你的腿!”
喬山雁聽著夏晚意的威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
結束通話了電話,夏晚意深深歎了一口氣,看來喬山雁是不會來了。
既然喬山雁不去看林華森,那她就得去看看林華森了。要是誰都不去,林華森在醫院裡豈不是很可憐。
於是,她收拾好,去了醫院。
……
上次計雪直播之後,咖啡店的生意異常的火熱。
幾乎天天咖啡店裡都坐滿了人,不僅有薛雲初的粉絲,更多的是衝著計雪的顏值去的。
當然,也不乏那些吃瓜群眾線下吃瓜。
還有律師毛遂自薦,要替她打離婚官司。
總之,給計雪與薛雲初搞得哭笑不得。
不過,秉承著來店裡消費就是顧客老爺的原則,兩人到也冇有什麼,主要就是腳不沾地的忙碌。
等到晚上打了烊,兩人背靠背的坐在店裡,疲憊的揉著腫脹的小腿。
“不行,再這樣下去,有命掙錢就怕咱倆冇命花呀。”
薛雲初先開了口,計雪聽了也正有此意。
“那你說咱怎麼辦?”
薛雲初想了想,“要不我們招聘店員吧?”
計雪點點頭,“這個注意不錯。”
其實她今日也想過這個事情。
現在每天店裡都有好些人,確實她們兩人有些忙不過來。
“行,明天我就貼個招聘的告示。”
第二日,計雪一大早就貼出了招聘的告示。
依舊那麼多人,依舊各懷鬼胎。
不過,這些人之中,多了一些人,鬨事之人。
計雪與薛雲初兩人正在忙著做咖啡,招呼著店裡的客人,忽然一群人闖了進來,他們麵色不善,一看就是一群混混。
“走走,趕緊走,趕緊走!”
他們一進來就開始攆走店裡的客人,有些不走的客人,他們直接掀桌子。
店裡的客人無非是來消費八卦的,瞧著這幅架勢,自然是懂,計雪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人不想讓她好過。
看著店裡的人走的差不多了,這一群混混開始見什麼砸什麼,小到杯碟,大到桌椅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