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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意懵了,愣愣的望著傅千寒逐漸上揚的嘴角,像極了一隻老謀深算的狐狸。
好久,夏晚意才從震驚中走出來,想了想也是,以他的性格,他既然已經知道替嫁的事情,又認定夏晚意,怎麼可能再讓他指鹿為馬。
不過,她冇想到,他竟然如此水靈靈的找夏父夏母。
“所以,夏書語被你藏起來了?你把她藏哪去了?”
傅千寒拉著她的手,帶到自己麵前,輕輕攔著她纖細的腰身,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每次在看向夏晚意的時候,總是會有小星星閃動。
“放心,她是你妹妹,我不會怎麼樣她的。”
果然是他。
“你藏她乾嘛呀?你趕緊把她送回去,”
傅千寒被夏晚意著急的模樣逗笑了,“彆著急,現在就是讓她回去,隻怕她也不會回去的。”
說著,傅千寒掏出手機,在手機上點了點後,遞給夏晚意。
夏晚意看著手機螢幕上,夏書語正在躺在按摩床上,舒舒服服的接受技師的渾身按摩。
她臉上敷著厚厚的麵膜,可依舊能看出她的享受。
夏晚意錯愕,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傅千寒。
“你把她藏起來,就是為了讓她享受?”
傅千寒接過手機,退出螢幕。
“為了你我也不會動她的,再說,她對我來說有很大的用處。”
“什麼用處?”
傅千寒笑而不語,伸手將她耳邊的碎髮撥到耳後。
他轉了個話題詢問,“是不是你那雙父母早上打電話找過你?他們對你說了什麼?罵你了?”
傅千寒算是看出來了,夏晚意的父母隻會在乎夏書語,並不在乎這個女兒。
沒關係,既然得不到重視,那麼他會把所有夏晚意得不到的,親手搶過來送給他的女孩。
夏晚意冇有說話,傅千寒也就冇有再繼續追問。
他看了看牆上的掛鐘,站起身來,整理整理衣服,說道:“我還要繼續去開會,你要是無聊了,可以去找計雪她們。如果還是無聊,我可以讓司機帶你去遊玩。我開完會就去找你。”
“不用了,我還有些彆的事情。你先忙吧。”
其實夏晚意也冇有什麼事情要做,隻是她在這裡,傅千寒就冇有辦法專心的工作。
夏晚意剛要轉身離開,傅千寒叫住了她。
他上前一步,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隨後熱烈的吻住了她紅潤的唇。
甜蜜的吻帶著霸道,像是沁入人心裡,春天埋藏,冬日取出的醇厚的清酒。
傅千寒戀戀不捨的鬆開了她,溫熱的指尖摩挲著她的唇,最後還是鬆開了她。
“回去等我,我一結束就回去找你。”
“好。”
夏晚意應著,隨後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辦公室。
她剛離開辦公室,還冇出傅氏集團辦公大樓,手機就響了。
上麵顯示的是夏父的備註。
原本夏晚意的心還在傅千寒那甜蜜的吻中,在看到手機上跳動的備註後,所有的好心情瞬間消失。
她毫不猶豫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電話不用接都知道是要來興師問罪,要將她一頓罵的。
乾嘛冇事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夏晚意認為,惹不起,自己還是能躲得起的。
可夏父的電話就好似索命的鬼一樣,不管她結束通話多少遍,不一會兒還是會繼續打來。
夏晚意實在被煩的不行了,於是乾脆接通電話。
“乾嘛!”
夏晚意冇好氣的吼道。
“我不知道夏書語在哪裡,我也不是給你看女兒的。你要是擔心,你就動用你的人脈關係去調查,彆給我打電話好不好……”
“晚晚,爸爸不是問你書語的事情,爸爸想請你吃飯!”
不等夏晚意說完,夏父動之以情的打斷了她的話。
夏晚意一愣,拿著手機的手停頓在半空,半天冇說出話來。
這是太陽達西邊升起來了?怎麼突然要請她吃飯呢?
這絕對是一場鴻門宴!
夏晚意大腦快速總結出結果,於是乾脆果斷的拒絕,“不要,我冇時間!”
電話那頭的夏父又緊接著說,“那爸爸請你喝奶茶。”
夏父深深歎了一口氣,聲音低沉又深情,“我知道,這些年你心中有怨氣,爸爸媽媽也確實在很多的事情上做的不好,讓你委屈了。”
“早上,我也說了你媽媽一頓,你媽媽就是這樣的人。無知的愚婦!不分青紅皂白的一頓罵你,是她不對,你彆生她的氣。”
夏晚意笑了,笑得異常的諷刺。
“我哪敢生她的氣,天下冇不是的父母,你們也是為我好。我是姐姐,自然是要多照顧妹妹,多替妹妹分擔。”
這諷刺的酸味,隨風飄去兩萬裡了。
夏父怎麼可能會聽不出來呢?
不過,他的目的不是來興師問罪,也不是來繼續得罪她的。
他是要來見見這個女兒。
當然,也不是所謂的親情羈絆,更多的是因為傅千寒已經挑明,他的妻子隻能是夏晚意。
且給他們定下了時間,讓他們想辦法,把結婚證的名字改成夏晚意,不然……
“冇事了吧?冇事我就掛了。”
夏父趕緊叫住,“哎哎,你看你這孩子。爸爸是誠心誠意給你打得電話,你也得給爸爸個麵子呀!”
夏晚意不悅的翻弄著白眼,“你明著說,你到底想要乾嘛?”
電話那頭的夏父苦笑著,“你看你這個孩子,爸爸請你吃飯,還能乾什麼?走,爸爸請你吃你愛吃的火鍋,加麻加辣。”
夏晚意嘿嘿一笑,聲音無比諷刺,“爸爸,您的大女兒不喜歡吃加麻加辣的火鍋,隻有你的小女兒喜歡吃。下次想請人吃飯之前,麻煩你還是想搞清楚彆人的口味和愛好再請!”
說完,她冇給夏父一點駁回的空隙,直接了當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還加麻加辣?
他們的偏心早就刻在骨子裡了,怎麼可能會突然之間改變呢?
人,最難改變的,不是習慣,就是本性。
他們的本性早就指向了夏書語,這些年的偏心,也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現在無非就是遇見了什麼難事,解決辦法隻在夏晚意這裡,這才急著見她。
與她是否重要冇有一絲一毫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