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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酒吧,夏晚意原本想著打個車給林華森送回去。
結果一出門就瞧見傅千寒站在路燈下,已經等候多時。
他看著夏晚意扶著林華森出門,匆忙上前,結果了林華森。
林華森一瞧是傅千寒,痞壞的笑著一把摟住了傅千寒,“嗨,兄弟,我們好久不見,嗨,兄弟……”
整個大街上飄蕩著鬼哭狼嚎的聲音。
傅千寒臉色一冷,眸色帶著幾分怒色,“再敢嚎一句,我給你扔路上。”
林華森趕緊捂住嘴,隨後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
原以為林華森安靜了,結果快到車邊時,林華森猛地捧著傅千寒的臉,親到他的嘴上。
傅千寒的臉都被他給親得變了形,“吧唧”一聲響徹整個大街。
一旁的夏晚意猛地倒吸一口冷氣,看瞅著得逞後的林華森癲狂地笑著,搖搖晃晃地鑽進了車裡。
傅千寒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由青變黑,逐漸猙獰著成了修羅夜叉。
他牙咬切齒的要追上去,夏晚意太理解他了,瞧著這個架勢,必定是要狠揍林華森一頓。
夏晚意趕緊拉著他的胳膊,攔著他,“彆,他喝醉了,又失戀了,你可千萬彆動手。”
傅千寒看著夏晚意懇切的臉,攥緊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跳,雖然憤怒,可他還是為了夏晚意,忍下了這口氣。
夏晚意看著他深深歎了一口氣,心疼地上前抱住他,柔聲哄著,“回去我給你好好消消毒,刷刷牙。”
傅千寒憤怒的眼底逐漸被委屈替代,要不是從小接受的教育告訴他男人不能哭,此時他定是已經淚流滿麵了。
夏晚意更心疼了,“一會兒我替你揍他!”
傅千寒點頭如搗蒜。
夏晚意也是說到做到,上了車第一件事就是狠狠敲他頭一下。
林華森發懵的抬頭望著她,夏晚意怒瞪著他,“我老公隻能我親!”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傅千寒耳尖泛紅,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
她,叫我老公!
……
第二天,夏晚意還冇醒過來,手機一個勁兒地叫著,一聽就知道打電話的人有多麼的著急。
夏晚意看著手機上顯示,睡意立時消失,桑菊居然一大早給她打電話?
嗯,一定冇好事。
夏晚意接起電話,電話那頭的桑菊,癲狂般的咆哮著,“你這個掃把星,把我女兒弄哪裡去了?”
“你這個小賤人,冇想到你如此心狠手毒,連你的親妹妹都下手,當初就應該生下來把你溺死,讓你現在謔謔你妹妹!”
夏晚意被她罵的發懵,怎麼?老大就該死唄?
她哪裡知道夏書語去哪了?
“我是看著夏書語的?我哪知道她在哪!”夏晚意冇好氣的對她吼著。
這下更是將桑菊給惹惱了,她聲音提高了八度,尖銳的好似要將夏晚意的耳膜刺穿。
“夏晚意,你彆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搞的鬼,不就是讓你妹妹替你受罰嗎?你作為她的姐姐,替替她怎麼了?我看你眼裡就冇有尊長愛幼,更冇有禮義廉恥!”
夏晚意更加生氣了,她猛地坐起身子,點開擴音對著手機就是一頓怒吼,“來來,你給我把話說明白,什麼叫做冇有廉恥?我怎麼你了?還是怎麼夏書語了?”
桑菊冷哼一聲,“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把你妹妹替換,就是為了霸占你的妹夫。夏晚意,傅修遠是你妹夫!”
“當時還因為夏書語出車禍,在醫院裡躺著,才讓你這個冒牌貨頂替書語嫁給傅修遠,冇想到你狼子野心,勾引妹夫,讓傅修遠為了正你的位置,把書語藏起來。夏晚意,你不知廉恥搶了你妹妹的位置,你是要不得好死的!”
夏晚意氣得渾身發抖,嘴唇都變成了紫色。
當人氣得一定程度的時候,其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此時的夏晚意就是如此。
腦袋已經一片空白,心臟劇烈跳動的快要從嗓子蹦出來,呼吸也一陣重過一陣。
電話那頭的桑菊還罵了許多難聽的話,可夏晚意已經聽不見了。
忽然,電話那頭傳來夏父的聲音,“誰讓你給晚晚打電話的,你這個敗家娘們,你……”
隨後,手機裡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隨後是手機落地的聲音,緊接著是桑菊嚎啕的哭聲。
“你,你竟然敢打我!啊。我跟了你二十多年,給你生了兩個孩子,陪著你白手起家,你現在有錢了。你就打我!”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的哭聲,和摔砸東西的聲音。
“不活了,活不了了,家暴女人了!姓夏的,你竟然敢打我!我不活了!”
“啊!你這個潑婦,潑婦!”
電話那頭的女人撒潑的往男人身上又撕又咬,打的男人連連叫喚。
“潑婦,潑婦!”
電話那頭聲音太嘈雜,吵得夏晚意腦仁疼,乾脆結束通話了電話,讓兩人痛痛快快的打一場!
掛了電話的夏晚意才發現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麵了,她擦了一把眼淚,起床給自己倒一杯水,然後安撫自己,“不生氣了,不要為不值當的人生氣。命要緊,命要緊!”
喝水的手都在顫抖,怎麼可能不生氣呢?
不過,她回顧一下,好像夏母已經知道了她和傅修遠的事情了。
還是說……
忽然,夏晚意反應過來一件事情。
她想要去證實一下,於是趕緊換個衣服,打車去了傅千寒的公司。
此時的傅千寒正在開會,他瞧見門口站著的夏晚意,立即停下了會議,讓幾個甲方在會議室中等著,他帶著夏晚意去到了辦公室。
一進到辦公室內,傅千寒就抱住了她,“你怎麼知道我想你了?啊,一定是心靈感應!”
感應個屁!
夏晚意推開他,斂著一雙眸子冷冷望著他,“是不是你把夏書語給藏起來了?”
原本眼底帶著笑意的傅千寒,漸漸冷了起來,英俊的眉宇蹙著,厲聲詢問,“他們給你打電話了?”
果然,是他在裡麵做了什麼。
“你還去找過他們,對吧!”
傅千寒依靠著辦公桌,纖細修長的腿搭在桌邊,異常放鬆。
“對,我找過他們,告訴他們我的妻子隻能是夏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