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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意瞪他一眼,冇去理他,轉去對林華森說:“冇事,我就先走了!”
林華森冇開口說話,猥瑣的男人先攬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懷裡帶,“小妹妹要去哪裡?這裡這麼多小哥哥,陪你玩呀!”
原本夏晚意就因為林華森將她騙來,心中就憤怒不平,現在加上這個猥瑣男對自己動手動腳,憤怒值到達了頂峰。
夏晚意抬手重重甩了男人一巴掌,“拿開你的爪子!”
清脆響亮的聲音在包廂裡傳開,所有的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齊刷刷地望向夏晚意。
頓時,猥瑣男像是被夏晚意打爽了一般,揉著被她打的地方,玩味的望著她。
“小孃兒們夠辣,我喜歡,我喜歡!”
這話一出口,包廂內好些的男人鬨笑起來,甚至有些女人也跟著打鬨嬉笑。
夏晚意臉色鐵黑,好似快要掉渣了。
男人看見夏晚意怒色嬌然,更加放肆,直接上前抱住了夏晚意,一張臭烘烘的嘴就要望她臉上湊。
夏晚意掙紮著,怒罵著猥瑣男,抬腿踢他。
可夏晚意越是掙紮,越是罵他,猥瑣男越是興奮。手上裡的力氣越大。
好似今天不搞到夏晚意,白活了這些年一樣。
所有的人看著這場荒唐的鬨劇,隻有林華森冷著怒色,緩緩起身。
他向著猥瑣男走去,快要靠近他的時候,抄起了桌子上的空酒瓶。
“啪!”
隨著一聲酒瓶清脆破碎的聲音,酒瓶炸裂,猥瑣男一聲哀鳴,血腥味混著酒氣彌散開來。
猥瑣男抱著頭蹲在地上,鮮血順著額頭流下,淌了一地。
林華森抬腳將他踹翻在地,對著他一頓猛踹,一腳比一腳狠,彷彿要將他生生踹死在這裡。
夏晚意趕緊上前攔著林華森,可林華森打紅了眼,不管她怎麼攔著,他的腳還是一下比一下用力。
包廂內的人看著事情不好,再這樣下去,搞不好會出人命,幾個男的這才匆忙的上前攔住了林華森。
“彆彆,林少,再這樣下去會鬨出人命的!”
“林少,他新來的,不知夏小姐,您大人有大量饒了他吧!”
“林少,彆打了!”
“……”
不管多少人攔著他,林華森就是不肯放手。
夏晚意看著他腳下抱著頭蜷縮在地上的猥瑣男,雙手被鮮血染紅,雖然看著很是過癮,可她也怕再這樣打下去,會將事情鬨大。
於是上前拉住了林華森的胳膊,勸說著,“好了,林華森,你再這樣打下去,會出事的!”
林華森就好像是機器人一樣,聽見夏晚意的命令,猛地停住了踹他的動作。
夏晚意怕他又控製不住,繼續揍猥瑣男,趕緊將他拉到一邊,讓他與猥瑣男離得有些距離。
又幾個人是猥瑣男的朋友,也是他們將猥瑣男介紹給林華森的。
他們將猥瑣男從地上拉起來,猥瑣男一臉的血,頭上的傷口也在汩汩冒血。
可他嘴上依舊不服,“森哥,一個孃兒們而已,至於下死手嗎?”
不等林華森動怒,他身邊的人先著急開口,“那是林少認的妹妹,是夏家的千金,你還不趕快給夏小姐道歉!”
猥瑣男一聽夏晚意竟然有這麼多層身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惹了大禍。
趕緊低頭哈腰的對著夏晚意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了,不對,有眼不識千金,您大人有大量饒恕小的。”
猥瑣男身邊的男人也趕緊幫著說好話,“夏小姐,他不知你和森哥的關係,你彆和他一般計較。你看,森哥也打了他一頓,這件事情就算了吧。”
夏晚意原就不是個計較的人,看著一臉血的猥瑣男,他也受到了相應的懲罰,而且這件事情鬨大了對誰都不好。
何況下週林華森就訂婚了,現在可不能有任何的負麵訊息。
“算了吧,下次出帶著眼,被什麼人都上去搭訕!”
夏晚意厲聲道。
猥瑣男點頭哈腰的應著。
夏晚意對他身邊的的男人說道:“趕緊帶他去醫院看看吧。”
他身邊的男人應聲,不忘再吹捧夏晚意兩句,“夏小姐不僅大人有大量,心底還如此善良。不愧是京都第一大美女,真的是人美心善,天使降落在人間。”
夏晚意聽著他不斷的溜鬚拍馬,有些煩了,蹙著眉頭道:“趕緊走!”
那人比猥瑣男識趣,架著猥瑣男,應著聲,匆匆忙忙離開了包廂。
他們幾人一離開,剩下的人也紛紛找了各種藉口離開。
頓時,原本熱鬨的包廂,瞬間空蕩的隻剩下夏晚意和林華森兩人。
林華森站在原地搖搖晃晃,他上下打量著夏晚意,想瞧瞧她有冇有受傷。
“下次誰要是敢動你,你就拿酒瓶子砸他,砸死他!”
他聲音低沉,酒精麻木了舌頭,導致發音不準。
聽著他這個聲音,夏晚意就生氣。
“你說你,給我打電話說是,孤單寂寞冷,結果呢?一屋子的人陪著你喝酒,還認識些什麼不三不四的人。我瞧著你不是孤單寂寞冷,你是閒的!”
林華森聽著夏晚意怒聲的責備,像是瞧見了喬山雁在自己麵前絮絮叨叨一樣。
起先喬山雁絮絮叨叨自己的時候,他嘴上不說,內心彆提多煩躁了。
這麼個多管閒事的女人,磨磨唧唧,絮絮叨叨,以後找物件,物件肯定天天罵她。
可後來他發現,若是喬山雁一天不絮絮叨叨,他就渾身難受。
就好似吃飯冇加鹽,泡茶用涼水,洗澡冇換衣服,總是缺點什麼東西似的。
後來他悟了,這應該就是習慣。
自從喬山雁走了,他已經好久冇聽見那個女人在他耳邊絮叨了。
一瞬間,他的心上的洞莫名又撕裂了幾分,風聲夾雜著冰冷一個勁兒地往裡灌,灌得他身子發冷,眼眶酸澀。
他一把抱住了夏晚意。
夏晚意還想說些什麼,被他突如其來的擁抱給驚住了,剛要伸手推開他,林華森帶著哭腔的聲音飄在耳邊。
“彆動,讓我靠一下,就一下……”
夏晚意一愣,這才反應過來,他應該是想喬山雁了。
一時間,她對林華森的怒意變成了心疼。
她輕輕歎了一口氣,溫柔地拍著他的後背,算是安慰他了。